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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終於分開了 “原來你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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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終於分開了 “原來你裝睡……

“原來你裝睡啊。”檀景琛沒擦覺什麽不對勁兒, 掀了下下擺坐到床邊,伸手要在趙小棠鼻尖刮一下。

趙小棠別開臉,他刮了個空, 趙小棠轉回頭盯著他漆黑幽深的眼珠子, “你沒回答我問題呢。”

檀景琛收回手, 笑道, “自然是去給母後找書,今天誰招惹你了, 不開心”

他沒說實話, 他騙我,趙小棠瞬間覺得心冰涼冰涼的, 母後說得是真的不然他為什麽不照實說,垂下眼簾看著地面,“沒有不開心, 我睡了。”說著要躺下繼續睡。檀景琛看出她有點兒情緒, 看她睡得潦草, 他俯身要替她掖好被褥,手背被拍開,趙小棠冷冷淡淡道,“不用你管,我習慣這樣睡了。”說著側個身子要裝睡, 反正不想看到景琛那張臉了。

檀景琛直接把她掰過來面對著自己,“小棠, 你是不是受什麽委屈,你直接跟我說,悶聲不響一個人,不搭理我算怎麽回事, 你平時不這樣的。”

趙小棠心裏憋著口氣,登時做起來,盡量平心靜氣道,“檀景琛,你今天和阿依古麗在一起。”是肯定句。

原來是吃醋了,檀景琛心中一喜,他一邊一個拔蘿蔔似拔下腿上靴子,輕笑道,“這有什麽好說,她是什麽身份。我能跟她在一起,今天是在藏書閣遇到她,她說是來學習下博大的中原文化。”說著轉頭看向趙小棠。

趙小棠冷道,“學著學著,學到你懷裏,我可沒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學習什麽文化的。”

“你看到了”檀景琛愕然下,隨即反應過來,神色如常,直起身子,面對著趙小棠。

趙小棠悶聲道,“我倒想沒看到。”賭氣意味很大。

檀景琛見她醋得厲害,過去要摟她入懷中,趙小棠直接推開他,喝道,“別碰我,抱抱那個,抱抱這個。”

檀景琛給她推了下,差點兒身子不穩當摔下床,心裏頭有點兒火,本來在母後的惡作劇那兒惡作劇心情不爽,回來小棠又給他臉色看,想要發火,又見趙小棠面色微醺,眼眸瀲灩多情,心裏火瞬時消散不少,他湊近趙小棠,打趣她道,“你屬醋缸的,渾身真酸。”

趙小棠冷冷問道,“別岔開話題,你是不是打算娶阿依古麗”

檀景琛見她軟硬哄不好,心裏頭攢著些火氣,但不能對小棠發,那是母後和阿依古麗給他的,盡量耐心解釋道,“我娶她你開什麽玩笑她是什麽身份,你我都知道。好了,小棠,困了,睡吧,問這些個沒意思。”要去拉趙小棠的手。

趙小棠甩開了,“你是皇子,身邊美人那麽多。”我就只有一個你。

後面那句她沒好意思說出來,顯得自己多小氣似,再轉念一想到今日皇後說得那些話,愈發覺得句句在理,別說他不是儲君,僅是皇子三妻四妾正常。

可是,自己不要他和其他皇子一樣妻妾成群,到底為什麽,趙小棠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那麽歸結為自己性子獨,沒法跟其他人共享夫君。

景琛今天要是實話實說,自己就不會疑心他,他哄騙自己幹嘛,既然他這次能騙自己,那麽以後一定會有很多次的,為這些小事傷神費心,不值得,要是景琛做不到兩人丟開手,好聚好散。

檀景陳幾次三番要哄趙小棠,每次她都毫不留情面甩開了,他也是要面子,沈聲道,“小棠,你吃錯藥是不是今天一會兒阿依古麗,一會兒這美人,那美人,你要是吃醋你直接說。”

“我沒吃醋。”趙小棠覺得自己很冷靜客觀在陳述,淡道,“你是皇子,你以後要納側妃侍妾,我知道,可你有那個心,先跟我說啊,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阻攔你,不要騙說什麽只要我一個,我是個明白人,你這些話糊弄不了我,你是皇子,我是普通女子,你三妻四妾我管不了,我理解,但你不應該騙我。”說得顛三倒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麽,只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受了檀靖琛這混蛋的欺騙。

趙小棠說得顛三倒四,他是聽得稀裏糊塗,怒火逐生,檀景琛仰頭深呼出一口長氣,有對視上趙小棠,氣道,“小棠,怎麽,你是希望我左一個美人,右一個愛人,什麽三妻四妾,妻妾成群,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只喜歡你一人嘛。”

“可你是皇子啊。幹嘛騙我啊。”趙小棠委屈,“你實話實說好了,我知道阿依古麗是個難得大美人,你心裏偶爾有點想法正常,但你不能騙我,哪怕你現在當著我的面說喜歡她我都不會嫉妒,真的。”為了表示自己不在乎。

檀景琛給她這番胡亂言語氣得發懵了,忍不住不忍了,面有慍色,“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滿意我見阿依古麗嗎怎麽,我事事得想你匯報趙小棠,我娶你來是做的妻子,不是來管我,你這管得太寬,果然,大家閨秀涵養你是一點兒沒有,即便我跟阿依古麗或者其他什麽女子有什麽,你作為妻子沒有資格過問,日後我若是三妻四妾,你不但不能呷醋,還得幫我管理她們,省得宮裏頭雞飛狗跳,這樣,你滿意了吧。”

趙小棠怔楞住,但是看著他,眼裏沒有任何情緒,跟泥塑泥雕似的。

“怎麽,你不同意。”檀景琛算是給趙小棠胡亂言語逼瘋,跟著胡說八道起來,怎麽氣趙小棠,他怎麽說。見她不言不語,又是心疼又是痛快,更多是心疼,但不能在這時候下氣,否則落了下風,以後小棠不知道怎麽整治他。

他神色威怒,怎麽趾高氣昂,怎麽驕傲狂傲怎麽來。繼續氣她道,“你說得對,我是皇子,你不服侍我,我找其他人,今夜你一人獨自好好反省。”說完一腳一個登好靴子,起身頭也不回牛逼轟轟的往殿門口走去。

出門口時候,穿上呆楞住的趙小棠聽到守夜的宮人恭敬叫殿下的聲音,以及他決然而去的噠噠靴子聲。

趙小棠看直了眼睛,直到那噠噠靴子聲消失了,她恍然抹了把臉,仰頭望上面,眼睛有點兒酸澀。心裏頭有點兒不得勁。

終於分開了。

母後,不,應該叫皇後了,她是過來人,說得沒錯,景琛不會只有她一人,現在摟著她,抱著她親親熱熱心肝寶貝一般疼愛,明日新人來了,早不知道把自己丟哪個犄角旮旯去。

到時候才叫丟人顯眼,應該及時止損,反正她藏了些家私,皇後娘娘給的這些珠寶首飾變賣了夠她奢靡生活好一陣子,再說她要開鋪子,要掙錢,要,要很多,美男子。

是啊,美男子,如果自己是皇子,一定會納很多美人,美人嘛,養眼。

不是她和景琛不合適,是他們該到分手時候。

這樣挺好的,於私,他們兩個好聚好散,她占了不少便宜,景琛這麽好看的美人,她白睡了那麽久,而且還貼錢,不虧,他呢管他呢,橫豎以後有更好的來代替自己。

於公,自己身份是比較低微了些,雖說父母是將軍,但在大家眼裏她就是個鄉野長大無規矩,沒勢力沒背景的姑娘。他可以去娶公主,嘉寧,或者其他,反正不管他,他愛怎麽門當戶對嗎,怎麽門當戶對。

要是他娶了阿依古麗,說不定兩個真能友好邦交,到時候百姓少受苦,自己真是大善人,也算犧牲得值得了。

趙小棠自思自想,愈發覺得自己偉大,快要把自己感動著。

唯一不得勁,就是怎麽有種難受的感覺,今天晚上吃錯什麽東西,搞的自己怪郁悶的。

“殿下,您在這兒站了兩個時辰,不冷嗎”跟在身後的月影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鼻子上掛了串鼻涕,凍結在那兒成了冰淩子。

大半夜,殿下不就寢出來到橋上吹涼風,連件擋風的披風都沒帶出來。

“你要是冷,先回去。本殿下要看會兒月亮。”檀景琛仰望夜空中半圓的月牙,腦子裏浮現了趙小棠今夜的胡亂言語的面容。

哼,她是吃錯什麽藥了,跟瘋狗似對著自己亂吠。檀景琛說不出是愛戀還是厭惡。

他的小狐貍不該是這樣的,她應該歡歡喜喜笑著,喚自己景琛。

“卑職不冷。”月影掏出帕子擦掉了鼻涕,雙手抱著雙臂在冷風中發抖,今晚殿下同皇子妃爭吵的原因,他聽了一二,猜了七八。探問道,“殿下,您不回去哄哄皇子妃”

九皇子冷笑了下,“哄她她派頭大著呢,我不就跟其他女子待一處了,該解釋解釋了,她不聽,咄咄逼人說我要納妾另娶之類無稽之談。先晾她一晚上,讓她清醒清新。”

殿下這麽說,月影識相不該在繼續往下說,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下,就算不為了殿下,也為了太子妃,他大著膽子道,“殿下,恕卑職直言,皇子妃性情單純直率,皇宮又是個人口是非多的地方。難保會後那多事人。影衛來報過,前些天,皇子妃曾被楚默然抓住,後來自己逃出來了。”

檀景琛本身有些郁悶埋怨趙小棠無理取鬧,現在聽聞這話,頓時轉過身去,面色嚴肅,“什麽,楚漠然抓過她她怎麽沒有跟我說過”

月影道,“這卑職不知道,也許是怕殿下您擔心,殿下,你這是要回去,你等我下…”

他話沒說完,檀景琛心急如焚向寢宮快步走去,心道自己今天真是鬼迷心竅了,跟小棠對著叫嚷,今天這件事情上,他不占理,小棠定是看到阿依古麗倒自己懷裏,所以心裏頭誤會,直接解釋清楚了,何必對她遮遮掩掩,反而弄得她多心。

小棠本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腦子裏情情愛愛沒尋常女子那般細膩多感,難得她今日有所感一次,他居然跟她對著幹。

回想起自己說要娶妾納妃那麽氣話,小棠一定傷心死了,她本來心裏有疑惑,自己不說不去解開,反倒拱火,弄得她愈發不信任自己,別人不知道小棠什麽性子,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她就是單純的性子直率,不會算計爭寵,更不知道什麽叫做吃醋,難得明白過來些,自己居然故意氣她,她一定傷心死了。

檀景琛大步流星地回到寢殿,沒看別人,徑直往裏頭走,屋裏頭是暖烘烘的,燭火通亮。

檀景琛慢悠悠吸了口氣,慢手慢腳掀開紗布簾子走進裏間,“小棠,我回來了。”聲音很輕很柔。

目光放到床上一看,床被疊得整整齊齊,上面什麽人沒有,他快步過去,左右環顧了下,未見到趙小棠,她是出去出恭

目光四處掃視,忽然在折疊方方正正的被褥上看到一封未封口的信紙,他拿起來一看,上面只寫了四個字∶“好聚好散,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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