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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本皇子就是她的證人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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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本皇子就是她的證人 “皇……

“皇子妃。”身後的鬼出聲, 趙小棠聽出是熟人聲音,膽子變回來,她立刻慢悠悠轉過頭看到一個全身黑衣裳的年輕男子, 疑惑問道, “月影”

月影筆直站好猶如槍一樣, “是, 月影,皇子妃可是有事情”

趙小棠往假山後面指了指, 問月影道,“宮裏頭的侍衛有全身摸黑那種嗎”

月影似乎疑惑樣子,“皇子妃, 您說什麽,卑職聽不懂。”

“我看到了,有五六個黑影子順著假山進去了, 如果不是侍衛, 那一定是刺客, 你快去抓他們。”趙小棠往假山裏頭使勁指了指,非要月影去擦看。

月影正往裏頭意思意思瞧了瞧,而後正顏正色對趙小棠道,“沒有,裏面什麽人沒有。”

“不是, 我真的看到了。”趙小棠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群人,跟鬼似神出鬼沒, 輕飄飄的,大白天的一定不是鬼,那只有人嘍。

月影見皇子妃如此執著,思索下道, “你可能是看到影衛了,他們居然讓你看到,真是該死。皇子妃,要是沒什麽事情回去吧,這兒假山石頭多免得磕著,殿下要心疼。”

趙小棠滿腹狐疑,在月影來說帶勸說下只好先回寢殿去。

影衛是長這樣趙小棠沒見過沒法說月影是不是在欺騙自己,要不直接去問檀景琛吧。

這個念頭浮現出來沒多久被趙小棠掐滅了,對自己搖搖頭,景琛要是不願意告訴自己,那有一千種一萬種騙法隱瞞自己,那麽他到底是騙沒騙自己

沒等趙小棠思索出個所以然來,延福宮的太監來傳旨說,皇帝皇後要她過去躺。

閑著也是閑著,趙小棠沒多問,趁著暖驕跟著太監到了延福宮。

一進宮殿大門,正要給父皇母後請安行禮時候,她看到裏面不止是皇帝皇後,兩排站著賢王他們等羌人,其中最顯眼是坐在木頭輪椅上的阿依古麗公主,正用要活撕她的兇惡眼神瞪她。

“小棠,行動不變,別行禮了,小德子,給九皇子妃搬張凳子坐下。”皇後蠻體諒趙小棠腿腳有傷站得幸苦,先開口。

“謝母後。”趙小棠茫茫然坐下,眼睛不做痕跡四處溜了圈打量下,帝後神情尋常,只是對面賢王等人臉色很是好看。

賢王出列面對上方道,“皇上,皇後,九皇子妃意圖傷害我國公主,那日射獵,她和阿依古麗一同前去,阿依古麗今日同我說了事情來由,阿依古麗不過嘴上說她幾句,她就把阿依古麗推進深不見底的地洞裏,而且要掩蓋好不讓人找到她,明白著要置阿依古麗於死地,皇上,皇後,您們是知道阿依古麗公主不會功夫,皇子妃又是力氣大的,請皇上皇後看著辦,這關系到兩國交好,問題嚴肅。”

,這家夥居然倒打一耙,景琛反擊他下,他就坐不住,起來咬人了。

未等趙小棠辯駁下,坐下輪椅上的阿依古麗眼眶通紅,激動拍著輪椅扶手憤恨道,“九皇子妃,我是不是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至於這樣陷我於死地。”目光死死盯著趙小棠,似乎要活活釘死她一般。

趙小棠轉頭面對皇帝皇後辯解道,“父皇,母後,兒媳沒有做過,這些都是他們編造的,是阿依古麗主動邀請我去射獵,父皇母後你知道我騎術不精,本不願意去,她再三要求,看在兩國邦交份上,兒媳不得不去,阿依古麗公主說她耳環掉了,要幫找下,然後把兒媳推到兩層樓高的深洞裏。”

“一派胡言。那天你們都看到了,阿依古麗是讓羌兵找回來,而且渾身上下都是傷,連腿都摔斷了,站都站不起來了。”賢王當即反駁,瞥了眼趙小棠繼續他鬼編。

阿依古麗氣得聲音都變了調,顫聲叫道,“趙小棠,你這個奸人,你還我腿,要不是你拉我下去,我會成這樣…”

“你自己也說了,我拉你下去,我為什麽要拉,當初不是你推我下去,我要求救,壓根沒想拉誰下去,你不僅不搭手救我,還上腳踩我下去,自己失足掉落,怪得了誰,我沒怪你推我下去摔傷腿,你亂攀咬起來。父皇,母後,那天是兒媳是怎麽回宮的,大家都看得真真的,渾身是傷,景琛連夜傳禦醫急救。”趙小棠振振有詞說起來,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阿依古麗氣得脖子臉成生牛肉色,她本性畢露,“那又能如何,最多是說明你謀害我不成,一起掉下去,能說明什麽,我的腿可是實實在在廢掉了。”

皇上看她們兩個腿上都有傷,很難論,“你們這樣掙來吵去,不能說明什麽,可否有證人。”

“那夜裏救我的羌兵就是證人,尊貴的皇上,你們該不會因為我們羌人而不信任吧。”阿依古麗狂傲語氣中帶有威脅。

皇後有些聽不下去,想要張口懟她,皇帝及時拉住他這個天真的皇後,面色威嚴說道,“自然是公證,小棠,你有證人”望向趙小棠方向。

“她能有什麽證人,有就是偽證。”阿依古麗多嘴道。

“本皇子就是他的證人。”宮殿由外而內傳來清朗低沈男子聲音,緊接著是噠噠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看去時候,檀景琛已經來到趙小棠身後,手掌搭在她肩膀,親昵問她,“小棠,腿疼不疼”

趙小棠仰頭看一臉關切的檀景琛,如實道,“腿好多了,鬧事的人又來了。”說著下巴朝阿依古麗等人一揚。

阿依古麗氣惱叫道,“九皇子殿下,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是公主,即將成為你妻子的人。”

“即將成為本殿下妻子的人阿依古麗公主,本殿下已經有妻子,是小棠,看在兩國邦交的份上,多次不跟你計較,你倒好得寸進尺,欲謀害趙小棠,你敢說小棠不是你帶到林子裏去,不是你推他掉落下去。”檀景琛嚴嚴實實站在趙小棠身後,好似一座山一樣讓趙小棠感到異常安心。

賢王道,“九殿下,你這不能算證人吧…”看著檀景琛,前些日子,他把小豆丁送來,弄得他跟王兄關系異常緊張,他必須想他的王兄表忠。必須讓阿依古麗成為九皇子妃。

檀景琛目光銳利掃視著對面的羌人冷道,“本殿下作證,無須什麽理由,小棠是我的愛人,妻子,我理當護著她,誰對她不好,跟她為敵,就是與本殿下為敵,傷她一毫,本殿下斷他一整個。”霸氣又深情。

聽得阿依古麗眉毛豎直,皇上讚賞不已,不愧是朕的皇子,皇後心裏頭那個羨慕,瞅了眼得意的皇上,要是他有兒子一半的霸氣就好。

賢王有些呼吸粗喘,“九皇子殿下,你我這樣的人物何須在意兒女情長,是兩個邦交,皇上,你看。”

皇上擺手道,“孩子大了自由主張,朕做不了主。”

皇後深表讚同。

“那我們阿依古麗的腿,是九皇子派去的大夫弄殘廢的。”賢王這時候顧不得謙不謙讓了,直白看著檀景琛,“你這是在破壞兩國邦交,殿下。”

檀景琛低頭柔情看了眼趙小棠,擡起頭淡淡道,“本殿下不知道阿依古麗公主受傷,又怎麽會給她派大夫去,許是旁的什麽人冒充。”

賢王氣得嘴唇直抖,“你,那人明明說是你。”

“那說本殿下殺人放火你們也信那個大夫呢。”

賢王氣得一甩袖子,氣道,“早走了。”

檀景琛笑了,眼眸幽黑有含義,“你沒有證人,本殿下有證人證明是你,賢王派人以本殿下的名義派那大夫去給阿依古麗公主看腿上,小允子,傳證人。”

賢王沒想出如何應對時候,一個太監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廋小的羌人打扮的孩子上場。

趙小棠看去,“小豆丁”疑惑擡頭看檀景琛,他搞什麽呀

賢王看去,張大眼睛,驚疑看著向他們走來的小豆丁,他不禁出口問道,“豆丁,你怎麽來這兒”

檀景琛笑道,“自然是來做證人,小豆丁,把你看到的聽到的如是說出來。

“尊敬的皇上,和皇後娘娘,在下小豆丁,”向來沈默寡言的小豆丁賢向上方座位上的皇上和皇後,彎腰拍胸行禮,擡頭眼眸漆黑明亮,,他的阿爸,“昨夜我聽到想阿爸想要接著堂姐阿依古麗公主的事情,誣陷九皇子妃。”

賢王聽不下去了,他沖出來到小豆丁面前低吼道,“小豆丁,胡言亂語什麽,皇上,皇後娘娘,我兒子發燒胡言亂語的,他說得話不作數。打擾你們,請你們把他們帶下去。”說著沖身後的羌人遞了眼神。

上來兩個羌人小跑道小豆丁面前,要強行拖走他,趙小棠開口了,“你們退下。”

檀景琛快步上前將小豆丁護在身後,呵斥那兩名羌兵退下。

羌兵聽不大懂中原話,可被眼前這個好看的男子威嚇住,他們止步不前,檀景琛轉而對賢王道,“怎麽,他把你的陰謀全說出來,你想要滅了他。”

賢王氣得眉毛倒豎,壓制胸腔裏怒火,死死盯著檀景琛,顧不上什麽體面咬牙道,“九皇子殿下,這是本王家事,您這樣插手不好,請立刻讓開,豆丁他糊塗,胡亂亂語做不得數。”

未等檀景琛開口,身後的小豆丁聞言探出頭來,神情冷漠,語氣略顯傷心,“阿爸,我沒有胡言亂語,你想要害娘,我不能看著你把娘弄死,她救過我的,你這事情做得不地道。兒子不能看著你一錯再錯了,只好實話實說。”

“娘”豆丁你叫的是誰”上座的皇上和皇後聽得糊塗,便插聲問道。

趙小棠擡頭望上帝後解釋道,“小豆丁之前被阿依古麗公主鞭打,是我救下帶進宮裏頭養著,他說我長得像他娘,邊聲聲喊我娘。他現在口裏那個娘指的是我。”

皇帝和皇後了然,原來是這樣,皇上對小豆丁道,“知恩圖報,是個好孩子。繼續講下去,賢王不要插嘴。”聲音威嚴不容置喙。

賢王握緊拳頭恨恨瞪小豆丁眼,小豆丁又走到中央繼續說,“我阿爸其實早就蓄謀已久,阿依古麗堂姐的腿其實阿爸派人弄廢,為得就是要我國和貴國決裂。”

“什麽王叔,那個神秘大夫你派來的。”阿依古麗難以置信望向賢王那邊,“我父王這般信任你,你為何要謀害我,陷害九皇子殿下,你這分明是要使我和他生隔閡,從而破壞兩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邦交。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賢王被這突如其來轉變,驚楞住了,隨即著急辯解起來,“不是,豆丁胡說,王叔沒有這樣做。”

“可你確確實實要陷害我。”趙小棠淡淡來了句。

賢王幾乎要跳腳,瞠目欲裂望著趙小棠,急切道,“我不知道你所亂言什麽,有道我兒。”轉身對皇上皇後道,“豆丁胡言,不可信,本王怎麽可能破壞兩國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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