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與未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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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與未來（4）
系統也卡殼了一下，布萊希斯知道未來的事？他又不是重生的。
布萊希斯原先也只是猜測，看到他呆楞的表情，反而落實了□□。
他解釋道：“母樹告訴過我你的名字。”
母樹沈眠之前告訴過他，他未來會遇到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精靈，那個精靈叫萊恩，是他未來的孩子。
萊恩破罐子破摔，喊道：“父王。”
布萊希斯感覺有些奇妙，面前的青年和他長相相似，完全沒有惡魔的痕跡，這是他的血脈的延續。
布萊希斯神色柔和，問道：“你幾歲了？”
萊恩說：“兩百多歲了。”
才一百多歲的布萊希斯：“……”我的兒子比我大。
但是他很快就把這一點丟開，問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你來自未來，那個時候精靈們還好嗎？”
系統：[宿主，不能回答。]
萊恩張了張嘴，最後淺淺笑道：“我小的時候，沒有離開過月之森。”
布萊希斯頓了一下，嘆氣道：“辛苦你了。”
精靈並不是一個喜歡漂泊的種族，那些喜歡到處旅游的精靈才是少數，他們大部分都選擇待在月之森裏，陪伴在母樹和家人的身邊。
萊恩說小的時候沒有離開月之森，顯然是在他小的時候月之森環境較為和平，但是後面又起了戰火。
萊恩沒有吭聲，並沒有辦法否認後面自己生活的艱辛，他不會懷念痛苦，也不會否認痛苦。
得到了最想要知道的答案，布萊希斯繼續關心他的生活，他看到他手中的盒子，道：“你過來是專門為了它嗎？只要這個嗎？還要不要其他的？”
萊恩搖搖頭：“這個就夠了。”
月神大人說只需要這個，其他的繼續留給布萊希斯，以後還有用。
布萊希斯就沒有再問，他也想到了，萊恩過來應該是得到了誰的命令，要麽是母樹，要麽是其他人。
說不定和母樹一起陷入沈睡的月神大人。
正在思索的時候，布萊希斯突然瞥到萊恩手指上的戒指，額角突然一跳，問道：“你結婚了？”
才二百多歲，這在精靈族裏面還算比較年輕的年紀，這麽早就結婚了？
萊恩一楞，下意識地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這是他和古蘭達的結婚戒指，本來只是在結婚的那一天戴過，畢竟在日常生活中不不太方便，他們都是戴的素戒，但是後來離開月之森後他就把它一直戴著。
後來倒也習慣了。
他低頭看著戒指，旋即擡起頭來，道：“是的。”
布萊希斯道：“你幸福嗎？”
話問出口，他才意識到這是一句廢話，看萊恩的表情，就知道他覺得這一場婚姻幸福得不得了。
他立刻換了另一個問題：“你的伴侶是怎麽樣的？”
萊恩想起之前布萊希斯在一開始聽到他和古蘭達在一起時不可置信，勃然大怒的表情，決定提前說點好話。
雖然會忘記，但是說不定能留下一點好印象呢。
他道：“他是一個溫柔的精靈。”
第一句話，布萊希斯就皺起眉頭。
萊恩繼續道：“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他從小就對我很好，會給我做飯，給我念詩，還會教我彈琴唱歌。”
一開始聽到從小一起長大的時候，布萊希斯眉頭稍微放下，一聽到念詩彈琴唱歌的時候就又皺緊了眉頭。
萊恩道：“他對我很好啦，後來追了我很久呢，事事為我著想，很有責任感，我們結婚還是您邀請月神大人給我們主婚的呢，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我們本來應該還有一個孩子……”
他手覆上自己的腹部，“不過後來沒有了。”
布萊希斯：“……”
所以，萊恩的伴侶是一個男性，是看萊恩長大的老師，和萊恩發生了婚前性關系，而他當初對於他們在一起相當不滿意，相當不滿意。
萊恩懷孕又流產，顯然也和他的丈夫脫不了關系。
母樹說過，男性精靈王可以懷孕，就說明，他們弄得太多了。不知道節制。
萊恩總結完，對布萊希斯說：“父王，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精靈。”
布萊希斯：“……”
惡魔的血脈會天生攜帶戀愛腦嗎？
布萊希斯直接問道：“他比你大多少？你的流產和他有沒有關系？”
萊恩心想自己到底是哪裏露陷了。
“沒大多少……就，就幾百歲吧。”萊恩支支吾吾，道，“但是流產和他沒有關系，是我當時身體不好……”
布萊希斯心想完蛋，真的是戀愛腦，看起來還被吃得死死的。
系統提示他們還要去趕下一次的任務，萊恩很快道：“父王，我要走了。”
他突然走上前來，擁抱還是還是個少年的布萊希斯，在他耳邊輕聲道：“父王，在我們的心裏，你一直是最偉大的最仁慈的王，不要懷疑自己。”
未來的布萊希斯會經歷無數的險境，他會和朋友反目，會遭到信任的人的背叛，他會和神明對峙，他把散落各地的精靈們帶回了家，帶著族人們奪回了自己領地，他喚醒了精靈母樹，他第一個以造物的身份斬首神明，他重新編寫了精靈史詩，作為各族認定的史書。
他的伴侶是魔王，他的朋友分別是龍族族長，人魚祭司，人類女皇，鍛造大師……他的對手是高居神山之上的神明。
他的故事隨著吟游詩人而流傳於大陸各地。
但是那是未來的事，現在大精靈王還是一個剛剛成年沒有多久的精靈。
布萊希斯一怔，好像內心什麽東西被揭露，他說：“我沒有……”
而萊恩已經放開他，對他笑了笑，然後戴上面具，抱著貓拿著盒子，很快就離開了這裏。
[系統，我們這次去哪裏？]
[一百年前，月之森。]
*
布萊希斯在萊恩離開之後回到了他們的營地，除了貝利爾之外，剩下的人都在睡著。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都睡著了，我擔心他們出現意外，就在這裏守著。”貝利爾道，其實他根本沒有打算守著，只是還沒有去找布萊希斯，布萊希斯就回來了。
貝利爾觀察著他的臉色，關心地問：“你怎麽了？”
布萊希斯坐在他身邊，他沒有說話，火光映照著他有些悵然若失的臉。
突然，他冷笑道：“真是孽緣。”
等生完孩子，他就把那個惡魔殺了。
這個語氣聽起來像是遇到了前緣，貝利爾警鈴大作，連忙問道：“你遇到了誰嗎？”
布萊希斯瞥他一眼，道：“沒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布萊希斯曾經被一個大惡魔拐回到惡魔的老巢暗夜之地，說想要他做他的王後，布萊希斯沒有答應。
雖然那只惡魔沒做什麽，後面又把他放回來了，但是布萊希斯還是相當厭惡這這一段經歷。那是他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弱小。
布萊希斯沒打算跟貝利爾說這件事，他扔了塊木頭進火堆裏，道：“等會兒他們就會醒來，這裏不安全，我們提前趕路。”
貝利爾看出來他不想要多說，閉上了嘴。
布萊希斯心中冷冷想道，還好那只惡魔長得還算符合自己審美，不然的話，他都不敢想自己怎麽和他生萊恩。
*
月之森。
萊恩穿過被矮人占領的地盤，眉頭蹙起。
好多的矮人，即使是在當初矮人重新攻占月之森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大搖大擺。
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時候月神大人在沈睡，其他的神明自然會讓自己的附庸過來，提前削弱她的助力。
萊恩輕巧地停在一根樹枝上，回首看著身後的矮人族地。
系統：[……宿主，你想要做什麽？]
幾根藤蔓暗中在草叢裏湧動，不知名的花朵的花粉趁著矮人不註意的時候被抖落在他們飲用的水裏。
做完這一切，萊恩很快離開。
而不久之後，喝了這些水的矮人們全都渾身抽搐，倒在地上。
順手解決了一部分入侵者的萊恩循著記憶裏的方向去尋找母樹，但到了印象中的地方卻沒有看到母樹，不僅如此，連精靈王庭都沒有見到。
萊恩道：[系統，你可以找到路嗎？]
系統道：[宿主，精靈王庭和精靈母樹都查不到。]
這個時間點的精靈王庭開了防護陣，極少有人能夠找到，這個防護陣是月神大人沈睡前布置的，系統也是月神大人造的。
矛、盾無法相克。
萊恩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他閉上眼睛，感覺王庭的方向。
作為精靈王，他擁有王的權限，即使後來又把王位還給布萊希斯，他的權限依舊存在。就像是之前他是王的時候，布萊希斯也同樣擁有王的權限。
他睜開眼睛，在月之森中跳躍，到了一處樹木林立的地方，這裏的地面全都被突起的樹根所占據，沒有平坦的地方。
他進去的一瞬間，古老的陣法掃過他的身體，確認是王回歸，它將萊恩放了進去，沒有發動攻擊。
隱秘的屏障對萊恩展開，精靈王庭對萊恩展現了面目。
現在的精靈王庭和萊恩之前生活過的精靈王庭不一樣，這裏的建築更為古樸，精靈們在這裏來來往往，但是沒有見到笑容，要麽神色疲憊，要麽雙眼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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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也卡殼了一下，布萊希斯知道未來的事？他又不是重生的。
布萊希斯原先也只是猜測，看到他呆楞的表情，反而落實了□□。
他解釋道：“母樹告訴過我你的名字。”
母樹沈眠之前告訴過他，他未來會遇到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精靈，那個精靈叫萊恩，是他未來的孩子。
萊恩破罐子破摔，喊道：“父王。”
布萊希斯感覺有些奇妙，面前的青年和他長相相似，完全沒有惡魔的痕跡，這是他的血脈的延續。
布萊希斯神色柔和，問道：“你幾歲了？”
萊恩說：“兩百多歲了。”
才一百多歲的布萊希斯：“……”我的兒子比我大。
但是他很快就把這一點丟開，問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你來自未來，那個時候精靈們還好嗎？”
系統：[宿主，不能回答。]
萊恩張了張嘴，最後淺淺笑道：“我小的時候，沒有離開過月之森。”
布萊希斯頓了一下，嘆氣道：“辛苦你了。”
精靈並不是一個喜歡漂泊的種族，那些喜歡到處旅游的精靈才是少數，他們大部分都選擇待在月之森裏，陪伴在母樹和家人的身邊。
萊恩說小的時候沒有離開月之森，顯然是在他小的時候月之森環境較為和平，但是後面又起了戰火。
萊恩沒有吭聲，並沒有辦法否認後面自己生活的艱辛，他不會懷念痛苦，也不會否認痛苦。
得到了最想要知道的答案，布萊希斯繼續關心他的生活，他看到他手中的盒子，道：“你過來是專門為了它嗎？只要這個嗎？還要不要其他的？”
萊恩搖搖頭：“這個就夠了。”
月神大人說只需要這個，其他的繼續留給布萊希斯，以後還有用。
布萊希斯就沒有再問，他也想到了，萊恩過來應該是得到了誰的命令，要麽是母樹，要麽是其他人。
說不定和母樹一起陷入沈睡的月神大人。
正在思索的時候，布萊希斯突然瞥到萊恩手指上的戒指，額角突然一跳，問道：“你結婚了？”
才二百多歲，這在精靈族裏面還算比較年輕的年紀，這麽早就結婚了？
萊恩一楞，下意識地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這是他和古蘭達的結婚戒指，本來只是在結婚的那一天戴過，畢竟在日常生活中不不太方便，他們都是戴的素戒，但是後來離開月之森後他就把它一直戴著。
後來倒也習慣了。
他低頭看著戒指，旋即擡起頭來，道：“是的。”
布萊希斯道：“你幸福嗎？”
話問出口，他才意識到這是一句廢話，看萊恩的表情，就知道他覺得這一場婚姻幸福得不得了。
他立刻換了另一個問題：“你的伴侶是怎麽樣的？”
萊恩想起之前布萊希斯在一開始聽到他和古蘭達在一起時不可置信，勃然大怒的表情，決定提前說點好話。
雖然會忘記，但是說不定能留下一點好印象呢。
他道：“他是一個溫柔的精靈。”
第一句話，布萊希斯就皺起眉頭。
萊恩繼續道：“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他從小就對我很好，會給我做飯，給我念詩，還會教我彈琴唱歌。”
一開始聽到從小一起長大的時候，布萊希斯眉頭稍微放下，一聽到念詩彈琴唱歌的時候就又皺緊了眉頭。
萊恩道：“他對我很好啦，後來追了我很久呢，事事為我著想，很有責任感，我們結婚還是您邀請月神大人給我們主婚的呢，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我們本來應該還有一個孩子……”
他手覆上自己的腹部，“不過後來沒有了。”
布萊希斯：“……”
所以，萊恩的伴侶是一個男性，是看萊恩長大的老師，和萊恩發生了婚前性關系，而他當初對於他們在一起相當不滿意，相當不滿意。
萊恩懷孕又流產，顯然也和他的丈夫脫不了關系。
母樹說過，男性精靈王可以懷孕，就說明，他們弄得太多了。不知道節制。
萊恩總結完，對布萊希斯說：“父王，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精靈。”
布萊希斯：“……”
惡魔的血脈會天生攜帶戀愛腦嗎？
布萊希斯直接問道：“他比你大多少？你的流產和他有沒有關系？”
萊恩心想自己到底是哪裏露陷了。
“沒大多少……就，就幾百歲吧。”萊恩支支吾吾，道，“但是流產和他沒有關系，是我當時身體不好……”
布萊希斯心想完蛋，真的是戀愛腦，看起來還被吃得死死的。
系統提示他們還要去趕下一次的任務，萊恩很快道：“父王，我要走了。”
他突然走上前來，擁抱還是還是個少年的布萊希斯，在他耳邊輕聲道：“父王，在我們的心裏，你一直是最偉大的最仁慈的王，不要懷疑自己。”
未來的布萊希斯會經歷無數的險境，他會和朋友反目，會遭到信任的人的背叛，他會和神明對峙，他把散落各地的精靈們帶回了家，帶著族人們奪回了自己領地，他喚醒了精靈母樹，他第一個以造物的身份斬首神明，他重新編寫了精靈史詩，作為各族認定的史書。
他的伴侶是魔王，他的朋友分別是龍族族長，人魚祭司，人類女皇，鍛造大師……他的對手是高居神山之上的神明。
他的故事隨著吟游詩人而流傳於大陸各地。
但是那是未來的事，現在大精靈王還是一個剛剛成年沒有多久的精靈。
布萊希斯一怔，好像內心什麽東西被揭露，他說：“我沒有……”
而萊恩已經放開他，對他笑了笑，然後戴上面具，抱著貓拿著盒子，很快就離開了這裏。
[系統，我們這次去哪裏？]
[一百年前，月之森。]
*
布萊希斯在萊恩離開之後回到了他們的營地，除了貝利爾之外，剩下的人都在睡著。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都睡著了，我擔心他們出現意外，就在這裏守著。”貝利爾道，其實他根本沒有打算守著，只是還沒有去找布萊希斯，布萊希斯就回來了。
貝利爾觀察著他的臉色，關心地問：“你怎麽了？”
布萊希斯坐在他身邊，他沒有說話，火光映照著他有些悵然若失的臉。
突然，他冷笑道：“真是孽緣。”
等生完孩子，他就把那個惡魔殺了。
這個語氣聽起來像是遇到了前緣，貝利爾警鈴大作，連忙問道：“你遇到了誰嗎？”
布萊希斯瞥他一眼，道：“沒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布萊希斯曾經被一個大惡魔拐回到惡魔的老巢暗夜之地，說想要他做他的王後，布萊希斯沒有答應。
雖然那只惡魔沒做什麽，後面又把他放回來了，但是布萊希斯還是相當厭惡這這一段經歷。那是他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弱小。
布萊希斯沒打算跟貝利爾說這件事，他扔了塊木頭進火堆裏，道：“等會兒他們就會醒來，這裏不安全，我們提前趕路。”
貝利爾看出來他不想要多說，閉上了嘴。
布萊希斯心中冷冷想道，還好那只惡魔長得還算符合自己審美，不然的話，他都不敢想自己怎麽和他生萊恩。
*
月之森。
萊恩穿過被矮人占領的地盤，眉頭蹙起。
好多的矮人，即使是在當初矮人重新攻占月之森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大搖大擺。
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時候月神大人在沈睡，其他的神明自然會讓自己的附庸過來，提前削弱她的助力。
萊恩輕巧地停在一根樹枝上，回首看著身後的矮人族地。
系統：[……宿主，你想要做什麽？]
幾根藤蔓暗中在草叢裏湧動，不知名的花朵的花粉趁著矮人不註意的時候被抖落在他們飲用的水裏。
做完這一切，萊恩很快離開。
而不久之後，喝了這些水的矮人們全都渾身抽搐，倒在地上。
順手解決了一部分入侵者的萊恩循著記憶裏的方向去尋找母樹，但到了印象中的地方卻沒有看到母樹，不僅如此，連精靈王庭都沒有見到。
萊恩道：[系統，你可以找到路嗎？]
系統道：[宿主，精靈王庭和精靈母樹都查不到。]
這個時間點的精靈王庭開了防護陣，極少有人能夠找到，這個防護陣是月神大人沈睡前布置的，系統也是月神大人造的。
矛、盾無法相克。
萊恩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他閉上眼睛，感覺王庭的方向。
作為精靈王，他擁有王的權限，即使後來又把王位還給布萊希斯，他的權限依舊存在。就像是之前他是王的時候，布萊希斯也同樣擁有王的權限。
他睜開眼睛，在月之森中跳躍，到了一處樹木林立的地方，這裏的地面全都被突起的樹根所占據，沒有平坦的地方。
他進去的一瞬間，古老的陣法掃過他的身體，確認是王回歸，它將萊恩放了進去，沒有發動攻擊。
隱秘的屏障對萊恩展開，精靈王庭對萊恩展現了面目。
現在的精靈王庭和萊恩之前生活過的精靈王庭不一樣，這裏的建築更為古樸，精靈們在這裏來來往往，但是沒有見到笑容，要麽神色疲憊，要麽雙眼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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