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朝堂（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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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朝堂（17）
安固、巴壤很久之前就盤踞在大崇的北邊，曾一度被大崇的開國皇帝打敗，因而俯首稱臣，獲得了開國皇帝的獎賞和爵位。
但是這些年來，大崇沒有有力的天子登位，他們的心逐漸活絡起來，時不時地對大崇邊境進行劫掠。
大崇下至平民百姓，上至達官貴人都極其厭惡這兩個國家，但是苦於沒有合適的理由去征伐。
現在安固和巴壤大規模集結軍隊，這顯然不是所謂的散落牧民可以解釋過去的，三國開戰，大崇整個國家機器都在高速運轉。
在戰爭的後期，安固、巴壤求和，願意迎娶公主，向皇帝進貢，小皇帝本來想要答應。古蘭達不輕不重地道：“聖上真要議和？”
小皇帝一聽又開始猶豫了，看向朝臣，發現那些朝臣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
那些原本一直在支持他的大臣也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清元四年，安固奪黑城，殺我朝百姓三萬人。清元五年，安固奪吳城，殺我朝百姓五萬人。”
古蘭達的聲音緩緩流淌在大殿裏，“清元十二年，巴壤奪丘城，殺我朝使者。同年，安固和巴壤聯合，侵擾我朝邊界，無數次奪糧食女子後燒城而走。”
小皇帝變得坐立不安。
“清元三十年，臣和臣父帶人收覆邊疆，安固遠走，巴壤稱臣，而如今不過五年，又故態萌發，攻打大崇。”古蘭達輕笑一聲，道：“聖上真的要議和？”
小皇帝臉上燥得慌，道：“我、朕……”
古蘭達倒是沒有為難他，“臣知道聖上必定是見戰火連天，不忍讓百姓受苦，因此才想要議和。”
小皇帝連連點頭，古蘭達唇角勾起一抹笑，道：“聖上年紀尚小，尚未學史，臣推薦楊大學士為天子侍讀，為聖上傳授史家，如何？”
“皇叔有心了，自然是好。”小皇帝露出一點不甘心，但是他剛才反應確實不得當，現在自然要順著古蘭達的話接下去。
楊大學士出列，一絲不茍地行禮道：“臣領命。”
戰事還在繼續，古蘭達攬過大權，直接下令讓三軍包圍安固巴壤剩下的軍隊，必須要在深冬到來之前，殲滅這兩個天天在窺擾邊境的小國。
他手下的能人異士眾多，海上貿易又帶來了大量的財富，這一年雖然遭受了天災，但是好在另一個省市的糧食豐產，加上世家大族或真或假地投靠他，也不得不拿出來糧食，大軍的糧草不成問題。
而大崇軍隊也不負眾望，把安固和巴壤的國王一眾貴族都被俘虜回來，已經準備送往京城。
等到深冬將至的時候，大崇軍隊班師回朝，躲過了北方的大雪。
古蘭達獎賞了大軍，宴席之上，小皇帝沒有出場。
安固和巴壤的國王和貴族，全都砍掉頭顱祭祀祖宗。
大崇一下子滅掉兩個強敵，從這個時候起，無人敢侵擾大崇的邊境，而大崇也成為當之無愧的天朝上國。
瑤國一直註意著大崇的戰事，不僅是他，其他小國也是一樣，擔心大崇打著打著覺得不盡興，順手把他們一起霍霍了。
不過好在可能因為北邊是在太冷了，大崇軍隊忙著回家，沒有空順手收拾他們，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當萊恩知道他們請求冊封二王子為新的國王的冊子已經到了古蘭達的桌前，且已經應允，忍不住微笑。
他手指輕輕撥弄著擺在桌面上的鮮花，他的屋子裏有爐火，雖然已經處於寒冬中，也如同暖春，鮮花在這裏綻放，嬌艷不減。
瑤國的冬天並不算是很冷，這裏，群山擋住冷風，溫泉從地下深處湧出，澆灌著每一片綠洲。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但是大軍歸來要論功行賞，巴壤和安固的土地也需要重新丈量，又加上大崇的新年又要到了，古蘭達暫時應該沒有辦法過來。
可能是春天的時候，那個時候，恰好到瑤國的新年。
萊恩想，春天的時候就能見到古蘭達了。
門口傳來響聲，萊恩過去開門，啞奴恭敬地站在門口，俯著身子呈上來一封書信。
萊恩拿起書信，打開一目十行地看過去，今天是五王子處刑的日子，二王子邀請他前去觀刑。
萊恩對這個沒有興趣，命運已經撥亂反正，五王子是一個跳梁小醜，結局已經確定。
萊恩沒有到現場，二王子和諾雅一起觀刑。冬天瑤國也有百姓圍觀，五王子頹然地坐在囚車上，嘴裏還念叨著上天不公。
侍衛推著他上了刑臺，他一個趔趄，眼中閃過怨憤，望見二王子，更加氣憤，咬牙道：“上天不公！”
憑什麽重來一世，還是他登上王座？
既然允許他重來一世，為何不允許他改變命運？上天偏心！
二王子被強硬地按在地上跪下，還沒有行刑，突然在晴空之下數道雷電閃過，劈向這個不孝子，很快，刑臺上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屍骨。
眾人嘩然，百姓貴族皆跪拜在地，久久不言，祈求上天息怒。
過了好一會兒，一只飛鳥從觀星樓而來，立在行刑臺上木棍上，口出人言：“天神已經息怒，罪人已經伏誅，大家起來吧。”
這下子人們才一個兩個地站起來。
飛鳥的羽毛是五彩的，二王子開口剛向說些什麽，它就已經振翅朝著觀星樓飛去了。
他久久凝視著觀星樓，心想道有這一出，即使大崇的冊封沒有來，在百姓心中，自己也不是什麽弒君篡位的人了。
五王子遭受天譴，必然是做了什麽有違天道的事情。
真是多謝國師。
*
一過完元宵，所有的事情忙完，古蘭達就打算親自前往瑤國，他寫信把自己的父親從南邊叫了回來，回來監國。
他知道瑤國遠在千裏之外，自己還要帶上很多東西，走到瑤國應該已經到了春天，那時剛好可以趕得上瑤國的祭祀。
他派往瑤國的探子回稟，國師深居簡出，要是萊恩不願意見他，只能在這一場祭祀的時候見到他了。
他算了下，自己在萊恩心中的印象不是很好，抱得美人歸要花費不少時間，這段時間裏他不在，也不能放任小皇帝接觸政務。
他也不想到時候美人沒有得到，在大崇的大權也旁落了。
等東王一回來，他立刻就收拾東西出使了。
朝堂之上，保皇黨和小皇帝見古蘭達走了，精神一振，等到笑瞇瞇的東王出現在大殿上，他們又萎了。
東王也不好對付。
可惡的攝政王。
就在小皇帝和保皇黨又在和東王鬥智鬥勇的時候，東風將一片雲朵從東方的海面上吹起。
這朵雲飄到了大陸上，遇到湖泊短暫地停留一會兒，又開始了行程，這樣子一直走走停停，直到它遇到高山，時機到了，它慢慢往上爬，化成了雨。
雨水淅淅瀝瀝，順著屋檐落下，天空和大地被綿綿的雨水連成一片。
冬天過後的第一場雨落在地上，喚醒新的生機。
瑤國，觀星樓上的花草被雨水打濕，萊恩抱著石缽，坐在窗前研磨藥粉，春日祭祀就要到了，到時候會把藥粉放在用大龜甲殼制成的盆中用水煮沸，分給在場的百姓。
除了藥粉，還要編織祭司袍和自己頭上要帶著的桂冠，全都是祝福要用的，這種事情不能由仆人代勞，必須要國師親手制成。
中途還要占蔔二王子登位典禮的時間和地點，已經祭祀當天的時間和地點，流程一一確定後，萊恩謝絕他人的見面。
他這段時間都在觀星樓中做手工。
萊恩磨著藥材，兩眼空茫，好累哦。
這場雨下了好幾天，萊恩忙完所有的事情，發覺天晴，推開了窗，木窗碰到了蔓延的植物，翠綠的葉子上面的水珠滾了下去。
風吹起萊恩的發絲，被他拂到耳後，他想要看雨後的風景，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也在樹蔭裏仰頭看著他，眼眸漆黑深邃，風也同時吹過他那與這片土地截然不同的衣角。
高樓之上，高樓之下，目光相匯。
萊恩：［他怎麽現在就來了？］
系統：［昨天到的，本來二王子還來叫人過來通知你，還沒有說到他來了，你就說自己沒空讓他趕緊走呢。］
祭祀的日子就要到了，萊恩還沒有忙完，焦急上火，相當可怕，誰都不敢耽誤他的時間。
派過來的人擔心耽誤祭祀，也非常幹脆利落地走了，回稟二王子。
系統本來也想說這個消息，看到萊恩錘著硬的要死的制作桂冠所需要的樹皮，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也安靜如雞了。
萊恩：［……］
他和系統對話，面上不顯，在古蘭達看來，就像是看到自己太過震驚了，一時楞住，不然的話必定會關窗。
他目光貪婪地看著許久不見的萊恩，他還是那副模樣，但是可能是回到家裏的緣故，臉上的氣色好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金發少年像是終於回過神來，“砰”的一聲關上了窗，又震下葉子上許多的水珠。
古蘭達微微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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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固、巴壤很久之前就盤踞在大崇的北邊，曾一度被大崇的開國皇帝打敗，因而俯首稱臣，獲得了開國皇帝的獎賞和爵位。
但是這些年來，大崇沒有有力的天子登位，他們的心逐漸活絡起來，時不時地對大崇邊境進行劫掠。
大崇下至平民百姓，上至達官貴人都極其厭惡這兩個國家，但是苦於沒有合適的理由去征伐。
現在安固和巴壤大規模集結軍隊，這顯然不是所謂的散落牧民可以解釋過去的，三國開戰，大崇整個國家機器都在高速運轉。
在戰爭的後期，安固、巴壤求和，願意迎娶公主，向皇帝進貢，小皇帝本來想要答應。古蘭達不輕不重地道：“聖上真要議和？”
小皇帝一聽又開始猶豫了，看向朝臣，發現那些朝臣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
那些原本一直在支持他的大臣也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清元四年，安固奪黑城，殺我朝百姓三萬人。清元五年，安固奪吳城，殺我朝百姓五萬人。”
古蘭達的聲音緩緩流淌在大殿裏，“清元十二年，巴壤奪丘城，殺我朝使者。同年，安固和巴壤聯合，侵擾我朝邊界，無數次奪糧食女子後燒城而走。”
小皇帝變得坐立不安。
“清元三十年，臣和臣父帶人收覆邊疆，安固遠走，巴壤稱臣，而如今不過五年，又故態萌發，攻打大崇。”古蘭達輕笑一聲，道：“聖上真的要議和？”
小皇帝臉上燥得慌，道：“我、朕……”
古蘭達倒是沒有為難他，“臣知道聖上必定是見戰火連天，不忍讓百姓受苦，因此才想要議和。”
小皇帝連連點頭，古蘭達唇角勾起一抹笑，道：“聖上年紀尚小，尚未學史，臣推薦楊大學士為天子侍讀，為聖上傳授史家，如何？”
“皇叔有心了，自然是好。”小皇帝露出一點不甘心，但是他剛才反應確實不得當，現在自然要順著古蘭達的話接下去。
楊大學士出列，一絲不茍地行禮道：“臣領命。”
戰事還在繼續，古蘭達攬過大權，直接下令讓三軍包圍安固巴壤剩下的軍隊，必須要在深冬到來之前，殲滅這兩個天天在窺擾邊境的小國。
他手下的能人異士眾多，海上貿易又帶來了大量的財富，這一年雖然遭受了天災，但是好在另一個省市的糧食豐產，加上世家大族或真或假地投靠他，也不得不拿出來糧食，大軍的糧草不成問題。
而大崇軍隊也不負眾望，把安固和巴壤的國王一眾貴族都被俘虜回來，已經準備送往京城。
等到深冬將至的時候，大崇軍隊班師回朝，躲過了北方的大雪。
古蘭達獎賞了大軍，宴席之上，小皇帝沒有出場。
安固和巴壤的國王和貴族，全都砍掉頭顱祭祀祖宗。
大崇一下子滅掉兩個強敵，從這個時候起，無人敢侵擾大崇的邊境，而大崇也成為當之無愧的天朝上國。
瑤國一直註意著大崇的戰事，不僅是他，其他小國也是一樣，擔心大崇打著打著覺得不盡興，順手把他們一起霍霍了。
不過好在可能因為北邊是在太冷了，大崇軍隊忙著回家，沒有空順手收拾他們，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當萊恩知道他們請求冊封二王子為新的國王的冊子已經到了古蘭達的桌前，且已經應允，忍不住微笑。
他手指輕輕撥弄著擺在桌面上的鮮花，他的屋子裏有爐火，雖然已經處於寒冬中，也如同暖春，鮮花在這裏綻放，嬌艷不減。
瑤國的冬天並不算是很冷，這裏，群山擋住冷風，溫泉從地下深處湧出，澆灌著每一片綠洲。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但是大軍歸來要論功行賞，巴壤和安固的土地也需要重新丈量，又加上大崇的新年又要到了，古蘭達暫時應該沒有辦法過來。
可能是春天的時候，那個時候，恰好到瑤國的新年。
萊恩想，春天的時候就能見到古蘭達了。
門口傳來響聲，萊恩過去開門，啞奴恭敬地站在門口，俯著身子呈上來一封書信。
萊恩拿起書信，打開一目十行地看過去，今天是五王子處刑的日子，二王子邀請他前去觀刑。
萊恩對這個沒有興趣，命運已經撥亂反正，五王子是一個跳梁小醜，結局已經確定。
萊恩沒有到現場，二王子和諾雅一起觀刑。冬天瑤國也有百姓圍觀，五王子頹然地坐在囚車上，嘴裏還念叨著上天不公。
侍衛推著他上了刑臺，他一個趔趄，眼中閃過怨憤，望見二王子，更加氣憤，咬牙道：“上天不公！”
憑什麽重來一世，還是他登上王座？
既然允許他重來一世，為何不允許他改變命運？上天偏心！
二王子被強硬地按在地上跪下，還沒有行刑，突然在晴空之下數道雷電閃過，劈向這個不孝子，很快，刑臺上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屍骨。
眾人嘩然，百姓貴族皆跪拜在地，久久不言，祈求上天息怒。
過了好一會兒，一只飛鳥從觀星樓而來，立在行刑臺上木棍上，口出人言：“天神已經息怒，罪人已經伏誅，大家起來吧。”
這下子人們才一個兩個地站起來。
飛鳥的羽毛是五彩的，二王子開口剛向說些什麽，它就已經振翅朝著觀星樓飛去了。
他久久凝視著觀星樓，心想道有這一出，即使大崇的冊封沒有來，在百姓心中，自己也不是什麽弒君篡位的人了。
五王子遭受天譴，必然是做了什麽有違天道的事情。
真是多謝國師。
*
一過完元宵，所有的事情忙完，古蘭達就打算親自前往瑤國，他寫信把自己的父親從南邊叫了回來，回來監國。
他知道瑤國遠在千裏之外，自己還要帶上很多東西，走到瑤國應該已經到了春天，那時剛好可以趕得上瑤國的祭祀。
他派往瑤國的探子回稟，國師深居簡出，要是萊恩不願意見他，只能在這一場祭祀的時候見到他了。
他算了下，自己在萊恩心中的印象不是很好，抱得美人歸要花費不少時間，這段時間裏他不在，也不能放任小皇帝接觸政務。
他也不想到時候美人沒有得到，在大崇的大權也旁落了。
等東王一回來，他立刻就收拾東西出使了。
朝堂之上，保皇黨和小皇帝見古蘭達走了，精神一振，等到笑瞇瞇的東王出現在大殿上，他們又萎了。
東王也不好對付。
可惡的攝政王。
就在小皇帝和保皇黨又在和東王鬥智鬥勇的時候，東風將一片雲朵從東方的海面上吹起。
這朵雲飄到了大陸上，遇到湖泊短暫地停留一會兒，又開始了行程，這樣子一直走走停停，直到它遇到高山，時機到了，它慢慢往上爬，化成了雨。
雨水淅淅瀝瀝，順著屋檐落下，天空和大地被綿綿的雨水連成一片。
冬天過後的第一場雨落在地上，喚醒新的生機。
瑤國，觀星樓上的花草被雨水打濕，萊恩抱著石缽，坐在窗前研磨藥粉，春日祭祀就要到了，到時候會把藥粉放在用大龜甲殼制成的盆中用水煮沸，分給在場的百姓。
除了藥粉，還要編織祭司袍和自己頭上要帶著的桂冠，全都是祝福要用的，這種事情不能由仆人代勞，必須要國師親手制成。
中途還要占蔔二王子登位典禮的時間和地點，已經祭祀當天的時間和地點，流程一一確定後，萊恩謝絕他人的見面。
他這段時間都在觀星樓中做手工。
萊恩磨著藥材，兩眼空茫，好累哦。
這場雨下了好幾天，萊恩忙完所有的事情，發覺天晴，推開了窗，木窗碰到了蔓延的植物，翠綠的葉子上面的水珠滾了下去。
風吹起萊恩的發絲，被他拂到耳後，他想要看雨後的風景，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也在樹蔭裏仰頭看著他，眼眸漆黑深邃，風也同時吹過他那與這片土地截然不同的衣角。
高樓之上，高樓之下，目光相匯。
萊恩：［他怎麽現在就來了？］
系統：［昨天到的，本來二王子還來叫人過來通知你，還沒有說到他來了，你就說自己沒空讓他趕緊走呢。］
祭祀的日子就要到了，萊恩還沒有忙完，焦急上火，相當可怕，誰都不敢耽誤他的時間。
派過來的人擔心耽誤祭祀，也非常幹脆利落地走了，回稟二王子。
系統本來也想說這個消息，看到萊恩錘著硬的要死的制作桂冠所需要的樹皮，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也安靜如雞了。
萊恩：［……］
他和系統對話，面上不顯，在古蘭達看來，就像是看到自己太過震驚了，一時楞住，不然的話必定會關窗。
他目光貪婪地看著許久不見的萊恩，他還是那副模樣，但是可能是回到家裏的緣故，臉上的氣色好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金發少年像是終於回過神來，“砰”的一聲關上了窗，又震下葉子上許多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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