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廢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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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廢土（13）
一坐下來，古蘭達擺開促膝長談的姿勢，顯然他在浴室裏面想通了，這一次一定要問個究竟。
他的臉英俊而嚴肅，帶著年長的成熟氣質，目光沈沈地望著他，問：“你想和我親吻是因為喜歡我，想要和我有性相關的接觸，還是只想要玩一玩？”
這句話一出，玳瑁也不叫了，三花也不思考了，它們全都看著這一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銅鈴。
萊恩：“……”
有一說一，古蘭達有的時候過於正直，總是會讓他反思自己思想時不時有點過於開放。
誰一般直接問出來，不應該是迷迷糊糊地暧昧下去然後一步到位嗎？
他瞥了眼正在豎著耳朵光明正大偷聽的兩只貓，眼中帶著一絲警告，玳瑁打了個激靈，跳到三花所在的紙箱裏。
玳瑁：“喵嗷！”不準聽。
三花：“喵喵！”你說不聽就不聽，略略略，我偏要聽。
三花踩著玳瑁的頭想要探出頭來，沒過多久又被玳瑁拉了下去。
兩只貓又在紙箱裏打起來，萊恩起身道：“我去看看。”
古蘭達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然後把他拽下來坐在座位上：“不用管它們，我們先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古蘭達輕輕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道：“你應該明白我話裏的意思，不要隨意糊弄我。”
萊恩有些不太自在地垂下眼，問：“這種事情很重要嗎？”
古蘭達：“很重要。我想要一份兩情相悅的情感，而不是隨便上.床的一夜.情.人。”
萊恩心想，其實可以兩者中和一下啦。
少年低下頭，聲音透著幾分委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會讓我很舒服。”
頓了頓，他小聲道：“接吻也很舒服。”
古蘭達微怔，趁著這個機會，萊恩收回手，控訴道：“你好嚇人，我給你做飯，你還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
古蘭達緩了緩神情，道：“對不起，是我不對。”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他的眼神漸漸冷下去。
萊恩：“我原諒你了。”
接下來他們安安靜靜地吃飯，兩只貓咪對視一眼，不敢相信，這就這麽過去了。
萊恩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古蘭達自己收拾了一份被褥，攤在客廳上。
萊恩：？
客廳早就路上厚厚的毛毯，柔軟舒適，直接睡在上面也沒有什麽。
古蘭達看到萊恩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問：“我們今天晚上睡這裏嗎？”
古蘭達說：“不，你睡床，我睡在這裏。”
萊恩：“……”天塌了。
他問道：“為什麽？”
古蘭達溫聲道：“因為我突然想起來，只有情侶才能睡在一起，但是我們不是情侶，萊恩，以後我們就這麽睡。”
“可是我不能沒有你。”他從被帶回來那一天開始，都是被古蘭達抱著睡覺的。
“萊恩，每個人都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的。”古蘭達說，他摸了摸萊恩的腦袋，“好了，很晚了，回房間裏面睡覺吧。明天我帶你去看電影。”
休假的時間，他都已經安排好了。
好哇這個混蛋，居然跟他玩這一套。
萊恩道：“我不要。”
古蘭達：“聽話。”
當天晚上，下了大雨，劈裏啪啦打在窗戶上，萊恩想起之前在月之森裏面的事情，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半夜坐起來，喚了一聲：［系統。］
系統回答得很快：［我在。］
［世界意識醒著嗎？］
玳瑁探出頭，往三花那一邊看了眼，被三花一爪毆回去，它躲回去，悶悶不樂地回答：［醒著的。］
萊恩道：［好。］
他面無表情地從系統商城裏買了一樣東西，然後讓系統用了。
屏障蓋住兩個紙箱，萊恩赤腳走到客廳裏，然後慢慢跪坐在古蘭達的身邊，註視著他在黑暗中的面龐。
看著看著，萊恩心中的煩躁突然消下去了，他能夠再一次看到古蘭達，其實應該已經滿足了。
他伸手想要碰碰古蘭達，還沒有碰到，指尖直接被抓住。
古蘭達睜開眼睛，坐起來，把萊恩的手放開了，在黑暗中看到萊恩眼中的一點淚光。
他呼吸一滯，伸手把萊恩抱在懷裏，溫聲細語地安慰：“怎麽了，做噩夢了嗎？不要怕。”
萊恩身上穿著古蘭達選的白色睡衣，金發披散，靠在他的懷裏，低低地哭泣，古蘭達低頭可以聞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
古蘭達一手操辦萊恩生活中的所有事務，萊恩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萊恩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下來，抽咽道：“你是一個混蛋。”
古蘭達聽著他的控訴，問道：“為什麽要這麽說。”
萊恩：“你控制我的一切，讓我習慣你，然後突然又把我丟下了。”
古蘭達好笑道：“我這麽壞嗎？可是萊恩，我現在只是和你分開睡而已。”
分開的時間甚至還不夠半個晚上。
萊恩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抱著他不撒手，古蘭達拍著他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雨聲從外面傳進來，古蘭達看了眼外面，突然有些惆悵，他低聲慢慢道：“萊恩，你會比我活很長的時間，到時候一定會我離開你的。你總有一天要習慣和我分離。”
“說實話，今天得知你做飯的時候，我除了有些擔心，也有些高興，因為這樣子說明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好好地照顧自己。”
“遇到你之後，我常常做一個夢……”古蘭達停了一下，略過這個夢，繼續道，“你其實什麽都知道的對不對？你總是在裝作不明白。你很聰明，很懂得保護自己。”
他沈默了一會兒，萊恩直起身來，他說：“你知道了嗎？”
古蘭達無奈道：“實驗室裏面的監控，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只是後面他都刪完了而已。
萊恩問：“你不害怕嗎？人類應該都會害怕吧。”
古蘭達說：“我要是害怕，就不會親你了。”
萊恩安靜了一會兒，又問：“那你現在想要親我嗎？”
雷聲炸響，一瞬間，照亮了他們彼此的臉，萊恩頭發淩亂，臉上都是淚痕，眼眶都是紅的，嘴唇死死抿著，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好可憐。
古蘭達湊過去，在萊恩的唇角落在很輕柔的一個吻。
萊恩又撲在他的懷裏，道：“那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去睡覺了麽？親吻應該也只是情侶做的事情吧。你親我了。還是說，還需要做其他的事情，像你說的‘上.床’？”
古蘭達嘆了一口氣，直接把他抱起來，回到房間裏，放在床上。
萊恩坐起來，看著他，然後開始解開扣子。
“親吻就夠了。”古蘭達按住他的手，也坐下來，他拇指摩挲著他的臉一會兒，道，“好了，睡吧。”
萊恩被他抱著睡，外面的雨還在下著，這個時候已經淩晨兩點了。
萊恩突然道：“你真的不要和我做那種事嗎？”
古蘭達：“……暫時不用。”
萊恩說：“可是這些天我感覺你一直很想和我做那些事，你晚上總盯著我，然後半夜起來去洗澡。”
古蘭達：“……”
萊恩又問：“為什麽你之前每一次去買東西，都要把我鎖在房子裏？”
古蘭達沈默了，他承認自己這種這種行為有些變態，萊恩真的什麽都知道。
“沒關系，我也不喜歡出去。而且我不是人類，你把我關起來很正常。”萊恩善解人意道，“你是因為愛我才這麽做的是嗎？”
下一秒，萊恩又生氣地說：“可是我沒有聽見你說愛我。”
古蘭達說：“你知道玫瑰花的花語是什麽嗎？”
萊恩不說話了，他翻過身背對著古蘭達，古蘭達說：“對不起，我愛你。”
萊恩又翻回來了，“只有這個嗎？”
古蘭達福至心靈，又親了親他。
萊恩皺起的眉頭松開，像一只小貓一樣蹭了蹭他。
古蘭達發現萊恩有點可愛的陰晴不定，又有些意外的好哄。
萊恩看了眼外面，想著積分都花出去了，不能浪費，而且他們都說開了。
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萊恩在古蘭達驚愕的眼神中突然跨坐到他的腰上，一只手解開衣服扣子，眼神還是相當無辜，“古蘭達，我看那些電影裏，人類確定關系總要經歷最後一步。”
睡衣滑落在被子上，古蘭達感覺喉嚨有些發幹，他永遠抵抗不住萊恩這樣看他。
*
萊恩確實有些不屬於人類的妖魅，肢體柔軟得不像話，迸濺的液體還會散發出香味。
像是某種花香。
古蘭達聞著這股花香，覺得自己被魘住心智，所以萊恩說不會生病反而會變成養料，他也當真了。
這個夜晚，萊恩的肚子鼓起來，等到雨徹底停下，旭日漸漸升起，才慢慢消下去。
第二天傍晚，陽光灑滿基地，萊恩把道具收回來，他把吃的放在碗裏，又放在紙箱的前面。
玳瑁和三花睡著了，看上去沒有什麽異常，萊恩觀察半晌也沒有觀察什麽。
古蘭達說：“收拾好了。”
門窗全都關好了。
萊恩應了一聲，然後慢慢地走向古蘭達，現在他的眉眼比之前更加艷麗，帶著說不出來的韻味。
電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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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下來，古蘭達擺開促膝長談的姿勢，顯然他在浴室裏面想通了，這一次一定要問個究竟。
他的臉英俊而嚴肅，帶著年長的成熟氣質，目光沈沈地望著他，問：“你想和我親吻是因為喜歡我，想要和我有性相關的接觸，還是只想要玩一玩？”
這句話一出，玳瑁也不叫了，三花也不思考了，它們全都看著這一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銅鈴。
萊恩：“……”
有一說一，古蘭達有的時候過於正直，總是會讓他反思自己思想時不時有點過於開放。
誰一般直接問出來，不應該是迷迷糊糊地暧昧下去然後一步到位嗎？
他瞥了眼正在豎著耳朵光明正大偷聽的兩只貓，眼中帶著一絲警告，玳瑁打了個激靈，跳到三花所在的紙箱裏。
玳瑁：“喵嗷！”不準聽。
三花：“喵喵！”你說不聽就不聽，略略略，我偏要聽。
三花踩著玳瑁的頭想要探出頭來，沒過多久又被玳瑁拉了下去。
兩只貓又在紙箱裏打起來，萊恩起身道：“我去看看。”
古蘭達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然後把他拽下來坐在座位上：“不用管它們，我們先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古蘭達輕輕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道：“你應該明白我話裏的意思，不要隨意糊弄我。”
萊恩有些不太自在地垂下眼，問：“這種事情很重要嗎？”
古蘭達：“很重要。我想要一份兩情相悅的情感，而不是隨便上.床的一夜.情.人。”
萊恩心想，其實可以兩者中和一下啦。
少年低下頭，聲音透著幾分委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會讓我很舒服。”
頓了頓，他小聲道：“接吻也很舒服。”
古蘭達微怔，趁著這個機會，萊恩收回手，控訴道：“你好嚇人，我給你做飯，你還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
古蘭達緩了緩神情，道：“對不起，是我不對。”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他的眼神漸漸冷下去。
萊恩：“我原諒你了。”
接下來他們安安靜靜地吃飯，兩只貓咪對視一眼，不敢相信，這就這麽過去了。
萊恩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古蘭達自己收拾了一份被褥，攤在客廳上。
萊恩：？
客廳早就路上厚厚的毛毯，柔軟舒適，直接睡在上面也沒有什麽。
古蘭達看到萊恩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問：“我們今天晚上睡這裏嗎？”
古蘭達說：“不，你睡床，我睡在這裏。”
萊恩：“……”天塌了。
他問道：“為什麽？”
古蘭達溫聲道：“因為我突然想起來，只有情侶才能睡在一起，但是我們不是情侶，萊恩，以後我們就這麽睡。”
“可是我不能沒有你。”他從被帶回來那一天開始，都是被古蘭達抱著睡覺的。
“萊恩，每個人都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的。”古蘭達說，他摸了摸萊恩的腦袋，“好了，很晚了，回房間裏面睡覺吧。明天我帶你去看電影。”
休假的時間，他都已經安排好了。
好哇這個混蛋，居然跟他玩這一套。
萊恩道：“我不要。”
古蘭達：“聽話。”
當天晚上，下了大雨，劈裏啪啦打在窗戶上，萊恩想起之前在月之森裏面的事情，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半夜坐起來，喚了一聲：［系統。］
系統回答得很快：［我在。］
［世界意識醒著嗎？］
玳瑁探出頭，往三花那一邊看了眼，被三花一爪毆回去，它躲回去，悶悶不樂地回答：［醒著的。］
萊恩道：［好。］
他面無表情地從系統商城裏買了一樣東西，然後讓系統用了。
屏障蓋住兩個紙箱，萊恩赤腳走到客廳裏，然後慢慢跪坐在古蘭達的身邊，註視著他在黑暗中的面龐。
看著看著，萊恩心中的煩躁突然消下去了，他能夠再一次看到古蘭達，其實應該已經滿足了。
他伸手想要碰碰古蘭達，還沒有碰到，指尖直接被抓住。
古蘭達睜開眼睛，坐起來，把萊恩的手放開了，在黑暗中看到萊恩眼中的一點淚光。
他呼吸一滯，伸手把萊恩抱在懷裏，溫聲細語地安慰：“怎麽了，做噩夢了嗎？不要怕。”
萊恩身上穿著古蘭達選的白色睡衣，金發披散，靠在他的懷裏，低低地哭泣，古蘭達低頭可以聞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
古蘭達一手操辦萊恩生活中的所有事務，萊恩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萊恩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下來，抽咽道：“你是一個混蛋。”
古蘭達聽著他的控訴，問道：“為什麽要這麽說。”
萊恩：“你控制我的一切，讓我習慣你，然後突然又把我丟下了。”
古蘭達好笑道：“我這麽壞嗎？可是萊恩，我現在只是和你分開睡而已。”
分開的時間甚至還不夠半個晚上。
萊恩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抱著他不撒手，古蘭達拍著他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雨聲從外面傳進來，古蘭達看了眼外面，突然有些惆悵，他低聲慢慢道：“萊恩，你會比我活很長的時間，到時候一定會我離開你的。你總有一天要習慣和我分離。”
“說實話，今天得知你做飯的時候，我除了有些擔心，也有些高興，因為這樣子說明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好好地照顧自己。”
“遇到你之後，我常常做一個夢……”古蘭達停了一下，略過這個夢，繼續道，“你其實什麽都知道的對不對？你總是在裝作不明白。你很聰明，很懂得保護自己。”
他沈默了一會兒，萊恩直起身來，他說：“你知道了嗎？”
古蘭達無奈道：“實驗室裏面的監控，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只是後面他都刪完了而已。
萊恩問：“你不害怕嗎？人類應該都會害怕吧。”
古蘭達說：“我要是害怕，就不會親你了。”
萊恩安靜了一會兒，又問：“那你現在想要親我嗎？”
雷聲炸響，一瞬間，照亮了他們彼此的臉，萊恩頭發淩亂，臉上都是淚痕，眼眶都是紅的，嘴唇死死抿著，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好可憐。
古蘭達湊過去，在萊恩的唇角落在很輕柔的一個吻。
萊恩又撲在他的懷裏，道：“那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去睡覺了麽？親吻應該也只是情侶做的事情吧。你親我了。還是說，還需要做其他的事情，像你說的‘上.床’？”
古蘭達嘆了一口氣，直接把他抱起來，回到房間裏，放在床上。
萊恩坐起來，看著他，然後開始解開扣子。
“親吻就夠了。”古蘭達按住他的手，也坐下來，他拇指摩挲著他的臉一會兒，道，“好了，睡吧。”
萊恩被他抱著睡，外面的雨還在下著，這個時候已經淩晨兩點了。
萊恩突然道：“你真的不要和我做那種事嗎？”
古蘭達：“……暫時不用。”
萊恩說：“可是這些天我感覺你一直很想和我做那些事，你晚上總盯著我，然後半夜起來去洗澡。”
古蘭達：“……”
萊恩又問：“為什麽你之前每一次去買東西，都要把我鎖在房子裏？”
古蘭達沈默了，他承認自己這種這種行為有些變態，萊恩真的什麽都知道。
“沒關系，我也不喜歡出去。而且我不是人類，你把我關起來很正常。”萊恩善解人意道，“你是因為愛我才這麽做的是嗎？”
下一秒，萊恩又生氣地說：“可是我沒有聽見你說愛我。”
古蘭達說：“你知道玫瑰花的花語是什麽嗎？”
萊恩不說話了，他翻過身背對著古蘭達，古蘭達說：“對不起，我愛你。”
萊恩又翻回來了，“只有這個嗎？”
古蘭達福至心靈，又親了親他。
萊恩皺起的眉頭松開，像一只小貓一樣蹭了蹭他。
古蘭達發現萊恩有點可愛的陰晴不定，又有些意外的好哄。
萊恩看了眼外面，想著積分都花出去了，不能浪費，而且他們都說開了。
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萊恩在古蘭達驚愕的眼神中突然跨坐到他的腰上，一只手解開衣服扣子，眼神還是相當無辜，“古蘭達，我看那些電影裏，人類確定關系總要經歷最後一步。”
睡衣滑落在被子上，古蘭達感覺喉嚨有些發幹，他永遠抵抗不住萊恩這樣看他。
*
萊恩確實有些不屬於人類的妖魅，肢體柔軟得不像話，迸濺的液體還會散發出香味。
像是某種花香。
古蘭達聞著這股花香，覺得自己被魘住心智，所以萊恩說不會生病反而會變成養料，他也當真了。
這個夜晚，萊恩的肚子鼓起來，等到雨徹底停下，旭日漸漸升起，才慢慢消下去。
第二天傍晚，陽光灑滿基地，萊恩把道具收回來，他把吃的放在碗裏，又放在紙箱的前面。
玳瑁和三花睡著了，看上去沒有什麽異常，萊恩觀察半晌也沒有觀察什麽。
古蘭達說：“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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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應了一聲，然後慢慢地走向古蘭達，現在他的眉眼比之前更加艷麗，帶著說不出來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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