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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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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燈火

今年上元節是難得一見的暖冬,青城山雖然落了雪,但山下卻仿佛春日,有些花甚至早早開了。本來就是燈節,這下更為熱鬧。

於是有不少人下山去游玩,林笠也不例外。他準備去叫小師兄一同去,但轉念一想,情人常在上元節幽會,小師兄必然要和無塵師叔一起,加上他一個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過一同下山總可以罷?

暗下決心,林笠便往上蓮峰跑。

他猜不到此時上蓮峰書房內,他無塵師叔正穿一襲石榴紅紗裙,輕蹙著眉,微抿著唇,被徒弟捏著下頜往唇上塗胭脂。

都怪他鬥棋輸了,上元節要做女子打扮游燈市。任他怎麽耍賴,嚴珩也要給他套上那條茜裙,把他摁在椅子上替他上妝。秦染問他為何如此熟練,才知道徒弟早有預謀,為這一天居然還去找他師姐學畫眉。

等塗完胭脂,嚴珩拿來一面鏡子給他瞧:“師尊覺得如何?”

鏡裏驀地出現一張美人面,鬢雲斜插一支蝶翅簪,額上貼一朵五瓣紅梅,一旁的徒弟把頭靠在他肩上,在鏡裏與他對視,輕聲問:“怎麽樣?”

“好看。”秦染放下鏡子,心裏幾分不平,遂偏頭望著徒弟:但燈會有三天,你明天也要這麽穿。”

嚴珩一楞,回道:“好啊。”他本就好奇師尊穿女子衣裳是什麽模樣,既然得償所願,秦染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他溫柔地梳順秦染披下的頭發,而後勾起他師尊的下巴,把唇緩緩湊過去,想親他。

秦染用手擋住自己的唇,搖頭道:“不行,嘴上還有胭脂。”

嚴珩撥開他的手掌,伸出一根手指輕觸那嬌艷的唇瓣: “好,晚上再親。”

他有些懊悔,離晚上還有一兩個時辰,懷裏的人只能看不能親,實在令人百爪撓心。

他正想親秦染的臉,又被人打斷:“小師兄,你在作甚?”

二人俱是一驚,同時望向站在門口的林笠。

林笠本想來叫他,結果發現嚴珩和一陌生女子耳鬢廝磨,當下氣極,不由得為無塵師叔感到不值。

嚴珩尷尬道:“我在給師尊上妝呢。”

林笠這才仔細瞧了一眼,才勉強看出秦染的模樣。他嚇得後退一步,滿臉漲得通紅,說話也結巴了:“啊......是......是無塵師叔,我瞧錯了。”

他嚇得不行,還沒等人回話就自己羞得轉身跑,趔趔趄趄地,差點摔一跤。

嚴珩也羞窘得滿臉通紅,林笠方才那捉奸的語氣,弄得他感覺好像自己在和別人偷情似的。秦染倒是寧定,又覺得幾分好笑,手摸著徒弟的臉安撫他:“還親不親?”

話音方落,他便被摟到懷裏,嚴珩的唇落到他的臉頰上,是輕若鴻毛的一個吻,但隱隱傳達珍惜之意。

秦染心下轟然一聲,意味難明。他伸出手緊緊抱住徒弟的腰,把頭搭在他的肩頭上。

明明不過一個吻而已,卻叫他這般心動。

人間正逢燈夕,青城山下凡有人居住的地方,莫不在門口放花燈,大設宴席。而城門也搭起燈樓,月色燈光將夜照如白晝,而街市內游人如織,以有情人和孩童居多,相率喧笑,好不熱鬧。

秦染向來喜靜,但見這繁華景色也不免覺得有些新鮮。他駐足在燈市內,貨郎還尚未見過如此絕色,不過瞧他不茍言笑,只貓著腰在地上挑花燈,過了半晌才敢開口:“姑娘,你瞧著蓮花燈怎麽樣?”

姑娘?秦染怔了怔,才想起自己穿著女子衣裳,只好回道:“我再看一看。”

“哎。好。”貨郎心道,這姑娘聲音怎麽聽起來有些獨特?

秦染掃了一圈,梅花燈、雪花燈、核桃燈......還有貼著話本插圖的故事燈,最末他挑起一盞雪白的兔兒燈,站起身來。

貨郎被這高出自己半個頭的姑娘嚇了一跳,語調不自覺放低:“姑娘,你可是要這兔兒燈?”

秦染點點頭,正準備把錢給他,又聽那貨郎道:“姑娘,那樹下站著的是不是你的郎君,我瞧他一直看著你。”

秦染回頭望去,看見那綴滿小燈的梧桐樹下,嚴珩著一條煙青色長袍,也提一盞燈凝眸看他。周圍走過的士女孩童都瞧這俊美的青年在看什麽,正好也順著他視線盯著秦染那塊兒看。

秦染回過頭去,他的臉有些發燙,遞給那貨郎一把銅錢,隨後回道:“是我的郎君。”

貨郎奉承道:“你們倆郎才女貌,是我賣貨這麽久見過最為般配的了。”

秦染一怔,這話並未讓他多麽高興。

他走到樹下,嚴珩牽住他空著的那只手,把手上那盞燈給他看:“這是我方才在燈樓上買到的玉鏤四面燈,送給師尊。”

他總不好提著兩盞燈,只好將自己的兔兒燈遞給徒弟:“那你拿著這個。”嚴珩笑著接過,又與他執手:“我們去湖邊看燈好不好?”

秦染瞧他彎眉笑眼,一派明媚少年氣,自然答應。嚴珩牽著他的手,穿過幾條笙歌鼎沸的街道,跑到城外的湖旁。

那湖邊有棵五百多年的柳樹,樹上也掛了幾盞琉璃燈,晃耀奪目,散發五色華彩。樹下有情人眾多,相互喁喁私語,濃情蜜意。

嚴珩偏著頭,看他師尊揚起頭望著那琉璃燈,燈火如煙織,氤氳在他臉上,額上那朵五瓣紅梅格外顯眼,襯得他朱唇皓齒,引人遐思。

春到人間人似玉,燈燒月下月如銀。

秦染正看著燈,忽然感到腰被攬住,此時徒弟不顧周邊人來人往,亦不顧他唇上胭脂,垂頭吻住了他的唇。他本想推開,但又轉念想起自己現在在旁人眼裏並非男子,於是閉上雙眼,和嚴珩唇齒相纏。

唇齒相分,嚴珩垂頭望著懷裏人,看他水光瀲灩的眼眸。他低頭蹭了蹭秦染的鼻尖,笑道:“師尊想不想泛舟,還能在船上看河燈和天燈。”

秦染又道好,又被徒弟拉到湖邊的烏篷船上。他二人坐在船篷外的船頭,任月光傾瀉在身上,隨後嚴珩搖櫓,徐徐將船劃到湖心遠人處。

等嚴珩將船槳放好,看見他師尊趴在船邊上望著湖上自己的倒影,也不幹別的,不知在想些什麽。他遂湊過去,湖面上映出他二人倒影,隨著水上波紋一下下晃動。嚴珩正想在他臉上偷個香,卻聽秦染道:“若我是女子便好了。”

嚴珩一下頓住:“為何?”

他看他師尊用手碰著湖上他的倒影,垂下眼簾,顯得脆弱又迷惘:“這樣不是更般配麽?而且也不必在意他人目光。”

嚴珩道:“在我心裏,只要是師尊,不論是男或女,便是最般配的。”

秦染轉過頭看著他。

嚴珩撫上他的臉:“師尊以為我是為了般配才讓師尊打扮成這樣的麽?”

秦染不答。

嚴珩將他嘴上殘餘的胭脂用手指盡數抹去,靜靜地看著他,而後道:“其實是我想看師尊更多的樣子,或男裝或紅妝,或顰或笑。”

秦染微楞,等回神時,看到徒弟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眼前溫柔又多情的青年望著他,誠懇道:“師尊明白我的心意。”

他又怎會不明白?秦染收回放在徒弟心口上的手,早已玉面生暈,臉映流霞。嚴珩見他這幅情態,不禁怦然心動,講話也變得毫無顧忌起來:“師尊皺眉時令人心生憐惜,笑時又令徒弟心向往之,而等流淚的時候,徒弟只想把師尊按在床上疼愛,讓師尊眼淚流得更多才好.....”

秦染捂住他的嘴:“不要說了。”

話是沒有接著說了,徒弟又開始吻他。這一次的吻並非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情欲意味,一點一點將他卷入欲海漩渦。

唇瓣不一會兒便被吮得發腫,徒弟的手開始在他敏感的腰際游走,之後扯下他的衣帶,往兩邊解開他的衣衫,露出內裏褻衣來。

在脫衣服上,嚴珩早已駕輕就熟。

只是可憐身下的美人,尚未反抗便已將瑩潤的肩頭和胸口露出,被人啃咬舔弄。

嚴珩褻玩了一會兒便放過他,看秦染胸口上下起伏,一對眼眸泛起水色,額上那朵紅梅顏色越發鮮艷起來。

“師尊要不要在船上試一次。”

秦染被他勾起情欲,此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把嚴珩推倒在船上,而後兩腿分開坐在他身上。嚴珩將手探入他裙擺下方,將裏頭褻褲扯下,一只手握上了那挺立的男根。

即使被裙子遮得嚴嚴實實,什麽也看不見,他也一下就尋到了那枚小巧的花珠,擼動幾下玉莖又掐幾下花珠,把兩物都弄得越來越脹。他自己男根勃發,在長袍上鼓起一個硬包,將其抵在秦染腿心處,不輕不重地挺腰撞幾下,就見他師尊軟下腰來,兩手撐在他胸膛上。

嚴珩將手從他師尊衣裙下抽出,舔了舔上頭沾滿的陽精和淫水,將剩下的抹在自己衣裳上。

秦染喘著氣,他前端被徒弟撫慰到高潮,女穴也跟著徐徐蘇醒,從裏頭汩汩流出濕液來,卻不被撫慰,他只好難耐地扭著腰,隔著衣物在徒弟胯上摩擦自己的私處。但一只骨節勻稱、修長有力的手一下攀上他的腰肢,緊緊掐住,令他動彈不得。

秦染擡起手,握住徒弟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挪開,卻怎麽也推不動,眼看著那茜裙被逐步流出的愛液浸得濕透,由石榴紅變得深紅,他嗚咽一聲,哀求道:“珩兒......松手。”

嚴珩不聽他的話,反而用另一只手按壓著裙上那處濕跡,低低道:“師尊哪裏不舒服,我幫師尊弄一弄。”

秦染知道他又是在逼自己說出那些羞恥的話,又渴求得緊,於是只好道:“......下面......下面不舒服。”

“下面不是方才弄過了麽?”

秦染想到那個詞,眉頭攢起,眼底籠上一層朦朧的水霧,望著嚴珩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小......小穴不舒服,珩兒你替我摸一摸。”

嚴珩這才松開禁錮他腰肢的手,把手伸往裙底,摸到那濕淋淋的秘處,找尋了一會兒才找到那嬌小的穴口,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他指腹上一層粗糙的劍繭摩擦著軟嫩的媚肉,惹得身上人夾緊雙腿,發出婉轉的低吟。等把甬道插得濕軟,嚴珩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抽插那痙攣的小穴,被撬開的柔媚穴口一張一合地吮吸他的手指,發出纏綿的水聲。

他把手指抽出,秦染又不滿了,擺著腰肢蹭他的下體,又伸手隔著衣物去揉那硬燙的男根。嚴珩被他揉得舒爽,把自己褲子往下扯了幾分,瞬間彈跳出一根粗如兒臂的陽物。他低聲誘哄道:“師尊的小穴想不想吃別的東西?”

秦染握住他徒弟的男根,只覺得火燙無比,凸起的青筋摩擦著他的手心,緩緩傳來的熱度讓他的全身都酥軟了幾分。他垂著頭望著嚴珩,小聲道:“想。”

他稍稍起身,把徒弟男根納入裙底,用濕濡的穴口蹭著頂端碩硬的龜頭,隨後稍稍沈身,把男根吃入一小截進去,一股酸脹感瞬間從收縮的穴口傳到四肢百骸,讓他不敢再動作半分。

秦染閉上眼,咬唇強忍,這甜蜜而痛楚的滋味,而後緩緩將一整根吃下去。

等那淺窄的花徑被塞滿,他已經渾身香汗淋漓,毫無氣力了,只能軟軟趴在徒弟胸口上。

嚴珩撫摸他被汗濕的鬢角,稍微動了動,又被秦染喊停,他只得作罷,摸著他師尊的臉問道:“是不是昨晚傷到了?”

秦染閉著眼怪他:“太大了......你別亂動。”

嚴珩乖乖聽話,忍著被柔軟的媚肉絞纏下體的快感,輕輕摟住秦染微顫的腰。

秦染沒緩太久便恢覆過來,他又坐起身來,將臀部擡起,把男根吐出一大截來,又坐下去,粗大的男根如利刃一般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花心,在他身上激起連綿不斷的快感。

嚴珩見他自得其樂,遂起身捏著他擺動的細窄腰肢,向上挺身在濕軟的花穴中肆意抽插,把人肏得酥了半邊身子,靠在他懷裏,他稍微一低頭,便把微張的朱唇含住吮吸。

二人一個衣衫依舊齊整,一個上身淩亂,下半身卻都被一展開的石榴紗裙遮著,只能聽到些許粘膩拍打和抽插聲隱隱傳來。兩人一邊交換親吻,下體一邊碰撞交合,喘語嬌聲連綿不斷。

交歡不久,嚴珩捏著他的腰往上深插幾下,便覺到包裹著他男根的穴口顫抖,從最內裏流出一大股春潮來。

他將還未紓解的陽物抽出,起身用手勾住秦染腿彎,將他抱起,走到船篷裏面,把人放穩在船板上後便開始卸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秦染歪歪躺著瞧徒弟脫衣,因被船篷陰影遮著,他看不見徒弟的臉,只看得到月光漫漫撒在他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小腹上,描繪出流暢漂亮的肌線,再往下則是高高翹起的猙獰陽具和兩枚埋在毛發裏的沈甸甸的囊袋,全被方才交合時,他體內流出的愛液浸濕,染上一層晶亮亮的水光。

徒弟脫完自己的衣服,又來脫他身上的衣服。秦染只看見嚴珩整個人半蹲著,掩蓋在深重的陰影裏,不發一言,像蟄伏在黑暗裏的野獸。

他有些害怕這令他感到陌生的徒弟,稍微往後掙紮了一下,便瞧見嚴珩身子微微向前傾,隨後垂著頭看著他。

望著他的眼眸還是溫柔澄澈,一如既往。

秦染不禁自嘲自己的大驚小怪,卻聽徒弟道:“師尊怎麽了?”

“無事。”秦染伸手撫摸徒弟深刻的輪廓:“我只是覺得珩兒長大了。”

嚴珩抓住在他臉上撫摸的素手,親吻那淡粉的指尖,而後擡頭道:“怎麽說?”

秦染想起以前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徒弟,又端詳著現在這個偶爾能給他帶來壓迫感的男人,看到他勁瘦的腰肢,蘊藏著能將他弄得欲仙欲死的力量,遂閉上眼睛,長睫微顫:“以前珩兒是我的徒弟......現在,現在是我的男人。”

嚴珩被他說得心中愉悅,他緩緩脫下秦染身上的衣服,親了一下他的鼻尖,溫聲道:“那師尊是不是該換個稱呼?”

“什麽?”

“相公。”

嚴珩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又要像上次一樣拒絕,結果看見他師尊緊咬下唇,偏過臉去,眉梢眼角皆帶著一絲勾人媚意,臉上流露出的不是抗拒,而是嬌羞。

秦染小聲喊道:“相公。”

嚴珩此時已將他全身上下衣物全部褪下,放到一旁,月下的美人肌膚像玉一樣白,被月光朧上一層淡淡的清輝,潔如冰雪,清如冰雪。

他的手從秦染的肩膀摸到細軟的腰肢,再摸到柔軟的臀部和兩條細白的長腿,緩緩分開,露出最為嬌柔脆弱的地方。嚴珩笑了笑,又道:“再喊一次。”

秦染喊不出來,憋了好久,才說出一句:“相公......”

他話音剛落,兩條腿一下被徒弟懸空擡高折起來。嚴珩把他膝蓋按在肩膀上,堂而皇之地露出腿間粉白飽滿的陰阜。

嚴珩挑挑眉,手指揉了揉那探出縫隙外的石榴籽般的蒂珠,和方才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豐厚花唇,看身下人纖腰款擺,吐息溫熱,還伸來一只白裏透粉的玉足蹭著他的男根。

“想不想要相公插進來?”嚴珩一手兜住那調皮亂蹭的雪白足尖,放在手裏揉捏把玩起來。他下身在兩片顫抖的花唇中上下滑動,隨時用飽脹的龜頭輕輕頂幾下那嫣紅的蒂珠。

秦染只感到隱隱約約的快意和癢意從他下體傳來,他用手抹去眼角流下的眼淚,喘息道:“插進來......啊......”

綿綿的軟語在一記有力的貫穿下頃刻變成甜膩的呻吟,被人握在手中的玉足繃緊成一條直線,粉嫩圓潤的腳趾往裏蜷緊。秦染扭過頭,尚未反應過來,嚴珩又是一記狠狠地深插,將粗碩的陽具盡根沒入濕滑緊致的小穴。沈沈的囊袋拍在花唇上發出一聲聲濕膩膩的聲響,盡管秦染忍不住閃躲,他身下抽搐的小穴依舊貪婪地納入男人的陰莖,喜悅地發出滋滋吮吸的聲音。

他抱緊徒弟結實的肩背,眼尾洇紅,閃著一朵晶瑩的淚花兒:“珩兒......你慢些......太......太深了......”

嚴珩“嗯”一聲,一只手握住那戰栗的細腰,將抽出的男根再次重重搗入花穴,在深處花心死死研磨。他低頭下視,只見身下的美人桃頰生潮,鳳目含怨,眼角的淚珠兒顛顛欲墜,一只素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半似含羞半似推脫,本不意勾引他,但又把他的欲火盡數勾起。

他將性器從絞緊的花徑中抽出一小截,又再次捅開綿軟的穴肉,在嬌嫩緊閉的宮口輕戳頂弄,馬上便察覺到有濕滑的花液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從二人密不透風的交合處點點滲出。

“小穴的水怎麽這麽多?都肏不幹凈。”嚴珩說著葷話,又捏起秦染慵軟無力的手腕,將那霜雪一般的皓腕放在嘴邊親吻,腰肢卻悍動不止,不管花穴仍在高潮中痙攣縮緊,還是一下一下往裏抽撞。

秦染淌著眼淚,他胡亂擺著頭,一副不堪消受的模樣:“不......不知道!”

尖銳的快感不斷從被頂撞的宮口傳來,他軟著身子,看到嚴珩把他兩條腿提起來放到肩上,怒漲的陽根再次狠狠插入他的小穴,堅硬的胯部一下下拍打在他臀上,啪啪響著,伴隨著底下花蕊嘖嘖的吮吸聲,淫靡又動聽。

徒弟太厲害了......

他連指尖在顫抖,卻被嚴珩一根根放入口中,啃咬親吻;上身在鵝卵大小的龜頭沖入敏感的宮口後忍不住繃緊,像一根細細的琴弦,卻被徒弟用手恣意抹挑撥弄。

春興太顛狂,將這船弄得都左右不停晃動,在水面上攪起一層層波紋。若有人從近旁經過,瞧見這滿載風月的扁舟,聽到傳來的淫語低喚,不往裏頭看,也猜得出情事多麽激烈。

但見月光皎然,斜斜照入船篷內,順著青年精悍脊背流淌而下,幾根玉白指頭掐在上頭,掐出道道指痕。再往下是被兩條細白的長腿纏住的窄腰,正不斷聳動著。

嚴珩低喘一聲,他抽出被緊致陰道纏絞得水淋淋的滾燙陽物,把秦染翻過身來,讓他跪趴在船艙裏。

方才因歡情濃烈,他師尊的發髻已被弄得歪斜,待他將玉簪取下,一編香絲如雲散落在那纖瘦素白的脊背上,似無數溪流向四周流淌。

嚴珩拍了一下那挺翹的臀部,聽身下人低吟一聲,看他把腰下到更低,把兩瓣白桃高高翹起。他順手揉弄那豐腴柔白的臀肉,將其掰開,露出粉嫩後穴和高腫嫣紅的陰阜,而後身一沈,再次使男根幹進那不斷開合的紅艷花蕊,兇猛搗入宮口,在子宮內翻攪。

他師尊被幹得發出帶著泣音的柔媚呻吟,似鶯啼怯怯不休,聽起來痛苦又愉悅。腰肢也隨著劇烈的頂撞而扭動,如一枝纖細弱柳,一任東風搖曳。嚴珩捏住他的下頜,把他的臉帶偏過來,只看見幾滴眼淚落在那秀致的臉上。這麽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既讓人心疼,又讓人想更用力蹂躪他。

嚴珩小心地拭去他臉上的眼淚,下身勃發的肉刃卻噗嗤噗嗤捅入嬌弱的花穴,在裏頭四處撻伐。

等他把秦染弄得丟了幾次,看他實在受不住了,才把陽物頂進嬌嫩的胞宮裏,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陽精。

嚴珩躺下來,長臂一伸,便把酥軟難動的美人抱到自個兒懷裏熨帖撫慰。懷裏的人一身玉肌上遍布各種愛痕,斑斑點點,看起來可憐極了。

就好像一朵寒梅,未開時,全是雪霜姿,已開時,渾身盡染胭脂。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平日想珍惜愛護他師尊,一到床上就獸欲一發不可收拾,只想著狠狠欺負他。

情是繾綣如水,欲卻是熾盛似火。

秦染緩了好久方醒來。

醒來時,身上披了徒弟那件煙青色長袍,他穿好後走出船艙,看見只穿著裏衣的徒弟坐在船頭,正把那盞玉鏤四面燈放到水裏。見他來了,才回眸看來,笑道:“師尊,我們把這盞燈作河燈放了,把兔兒燈帶回去好不好?”

“好。”

秦染走過去,看徒弟把那燈推得更遠了,讓它飄往遠處。

忽然一下嚴珩站起來,用手蒙住他的雙眼,湊到他耳邊輕輕道:“師尊,擡頭。”

秦染擡起頭,徒弟此時松開手,於是他看見寂靜的夜空。一輪皓月和數千盞燦如星辰的天燈一剎那落入他的眼底,美不勝收。

心起先一顫,而後忍不住躍動起來。

他下意識回頭望著嚴珩,看見徒弟站在萬千燈火之下,可這燈火亦不及他萬分之一的明媚。他含笑望著自己,眼裏只有他一人。

嚴珩牽住他的手:“喜不喜歡?”

他沒想到師尊會輕輕倚靠在他的懷裏,抱住他的腰,一頭紮到他的頸窩處,而後才悶聲道:“喜歡。”

歡喜這上元節的燈與月,也歡喜那燈下,替他描眉畫眼、與他共逞歡情的青年。

更歡喜他偷偷瞧見在那玉鏤四面燈上,嚴珩寫下的那句詩。

“願我為星君為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作家想說的話:】

談戀愛+車

女裝play和船震,全都是小情趣

害,每次寫美人被幹哭,我的幻肢就硬的不行

一口氣更了兩篇番外,前面還有一篇,大家不要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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