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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雲集山(馬車纏綿/日常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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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雲集山(馬車纏綿/日常啪啪啪)

那劍修爭霸,不在別處,正是在楚地雲集山,因而離他們這兒不遠。

出行前掌門叮囑秦染多次,莫和雲集山掌門當面交惡。

“他若是再輕薄你你就私底下揍,想必他也不會說出去。”

又叮囑眾弟子多次小命要緊,什麽名次都如浮雲。

他最愛念叨,秦染從小便習慣,面無表情聽,然後左耳進右耳出。其他人卻苦不堪言,被他集中教導,反而占用他們修煉或玩樂的時間。

過一月,青城山一眾人浩浩蕩蕩出行。

林笠掀開掌門車駕側簾,同掌門道:“師尊,已出了川地。”

他正準備放下門簾,看見坐在一旁的無塵師叔,正靠在邊上小憩。他身著盛裝,直開領,流雲紋,發以玉冠束起,清雅出塵,連閉著眼都看起來氣勢凜然。似乎察覺有人看他,他一睜眼,輕飄飄一瞟在林笠身上。

林笠嚇得手一抖,簾子便落了。他哭喪著臉對一旁的小師兄道:“無塵師叔瞪我,我猜他早知道我在他背後講的那些了。”

嚴珩騎在馬上,聽他這般說便道:“師尊要懲罰你早懲罰了,沒什麽好怕的。”

“但小師兄.....”他話還沒說完,便看見身旁馬車簾子一拉,當下已近黃昏,斜日微照,卻留一抹餘暉,映了美人綺麗眉目。目光流盼,然卻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後人。

“掌門去別的車上了,珩兒你......”

嚴珩只笑:“好。”

簾兒落下,林笠仍然呆滯,聽他小師兄讓他幫忙看好馬,看他小師兄飛到馬車門口,一掀門簾便不見了人影。

嚴珩甫一進來,他師尊便牽他的手,他坐到秦染身畔,問道:“師尊,掌門師伯去哪兒了?”

秦染道:“他嫌我不理他,跑去你二師伯四師伯的馬車了。”

“那他去多久?”

“那便得看他了。”

“掌門師伯......”

秦染見嚴珩只顧著聊別人,不借現在只有他二人來做正事,心裏幾分生氣,懶得聽他說話,直接貼上去便親,把他話堵在嘴裏。嚴珩楞了一瞬,便攬住他師尊腰,回應熱切迎來的甜軟舌尖,品嘗淺啜著。

二人不覺抱得更緊,只顧著唇齒相交,津液相匯。

還親了沒多久,嚴珩便被他師尊推開,他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掌門忽然出現,坐在他二人對面。

“掌門師伯。”

“珩兒是上來請教你師尊麽?”

“嗯。”

掌門盯著他二人許久,忽然問道:“你們嘴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偷吃了我帶的鳳爪?”

見二人搖頭,他翻箱倒篋,拿出一個小水晶罐,發現裏頭鳳爪全沒了。

掌門生氣:“誰吃的?”

嚴珩忽然想起他之前騎在馬上,看見林笠啃鳳爪啃得正歡。不過他也沒說是誰,掌門自己先想到了:“必定是林笠吃的!”他氣得跑出馬車去臭罵他徒弟。

嚴珩見他師尊似是悶悶不樂,便問道:“師尊怎麽了?”

“這幾日只看著你騎馬,晚上客棧也只得睡兩間房。”

“我今晚能到師尊房裏麽?”

這才哄得人高興,嚴珩牽著他手,只道:“掌門師伯他們師徒二人貪吃,我們卻貪……”他不好意思笑了笑:“貪圖情愛。”

見秦染微怔,嚴珩捏著他下頜親了一下,然後掀開簾子出去了。

嚴珩沐浴後,便往他師尊房外,輕敲房門。不一會兒,他師尊過來開門,嚴珩進屋後,看他僅著一件薄薄紗衣,以衣帶系住, 只是燭光微透,照見他內裏骨秀肌如雪。嚴珩耳根漸漸紅了,他師尊卻渾然不在意,二人先坐著,起先只在說話,相隔好近,嚴珩都能聞見他身上隱隱細香。

他最終難以忍耐,將人拉入懷裏,隔著紗衣便低喘著輕撫那膩白肌膚,只在背上撫摸了一下,竟直直摸往底下,發現那塊早已一片膩滑,他一楞,問道:“師尊這兒怎麽這麽早便濕了?”

秦染靠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夾著他伸過去的手,面如桃花:“方才你沒來,我實在難受,便自己弄了一下。”

嚴珩手穿插在他披散下來的青絲中,上下梳順,又靠近他耳廓,輕輕問道:“師尊是想著弟子弄的麽?”

嚴珩站起身來,抱著他進到床榻中,二人互相褪去對方衣物。嚴珩將他師尊放穩在床榻上,分開雙腿,看見他陰部不斷收合,緊了幾下,象似渴了良久,急待有物撫慰。他垂下頭,嘴唇含住花唇,舌尖卻伸到陰內,在裏頭四處攪弄,只覺得那兒柔嫩溫香,便更深入往裏頭頂弄,誰料他師尊花穴緊緊一縮,將他舌尖緊緊夾在那兒,之後液體湧出,幾乎沾滿他整個唇舌。

嚴珩從他腿間擡起頭,只覺得身下脹得發痛,只想往這寶地送入。但他尚未來得及動作,他師尊便爬起來舔弄他腿間挺立那處。他舌頭軟而小,每次舔都是小口小口舔,最後張嘴想把這孽根含入口中,卻只能含進三四寸。嚴珩看他舔著自己那兒,自個兒卻款擺腰臀,腿間卻流下汩汩液體,似是不得滿足,於是他捏著他師尊兩瓣臀肉,將手指往花穴捅入,四處攪弄著,又 抽出手,張開手掌包住他陰戶揉捏,裏頭花穴被擠壓得滋滋作響。

弄不一時,嚴珩便將陽物從他師尊口中抽出,然後起身,他發現床帳尚未放下,便去把床帳放了,回來時看見秦染躺在床上,兩條長腿絞著擠壓陰戶,見他來了,便將腿纏他身上,腳在他腰上磨蹭,無聲催促著。

嚴珩還想著給他擴張,剛把手指伸進去就被他師尊用腳勾開,秦染摟住他脖子,靠他耳邊道:“不要手,你直接進來。”

嚴珩揉了揉他那花穴,便把人壓在身下,隨後將陽物頂入,頭一進去那穴兒便痙攣著包裹他並往裏吸,雖有阻礙,但他一鼓作氣,直接塞了進去捅至最裏面。

他垂眼看去,只瞧見那雪白陰戶中夾著他粗壯一根,兩片柔嫩花瓣被無力撐開,柔柔貼在柱身上。

“師尊疼不疼?”

秦染只緊抓著他手臂,臉上汗涔涔的,只道:“你出去些,我裏面難受得很。”他扭腰想讓那物兒退一點,然而不盡如人意,盡管向後退了,那孽根仍然留在他穴內如燙紅的鐵柱一般。他實在難以忍受,在弟子手臂上撓出幾道血痕,誰料這反激得身上人猛力抽插,盡根沒入,只留陰囊在外,那陰囊不時拍在陰部,濃密草叢磨著他花珠。弄得他只得抖著軀體,雙腿大開,任由身上人肏幹。

弄了一會,他覺得穴內酥麻,又想動,嚴珩將他上身用手拉起來,他未察,一起身便感覺自己身子向下墜,將那陽物吃到更深處。那物青筋橫繞,直碰到他最碰不得那處,然後瘋狂頂弄著。

他被搗得大腿根毫無知覺,花徑一個勁兒抽搐猛縮,花穴亦緊纏著莖身,一股股濕淋淋液體一下一下淋著他徒弟那兒,然後從交合處流得到處都是。

兩人又是弄了大半夜,才雨散雲收。

“師弟不是說坐車坐悶了麽?不如去騎騎馬?”

秦染搖頭:“不去。”

他稍一張腿,便感覺下面輕微疼痛,若是去騎馬還不得要了他命。他早上一起來,發現前穴紅腫得厲害,兩片花瓣都擠在一起,更是變得一片淫靡的紅艷色,還好徒弟給他上了藥,再以靈力修覆之,才減去幾分疼痛,但也還是疼著。

都怪他昨日急著想要嚴珩,都未擴張便進,只能忍受這苦果。

等到終於到了雲集山,他掌門師兄輕輕松松便站起來下了車,他才緩緩站起,半步半步走著,正準備下車,看見嚴珩在車外頭等他,眼裏全是擔憂之色:“弟子抱師尊下車罷。”

秦染壓低聲音:“外面都是人,會有人看見。”

他是無所謂,但怕徒弟會被別人在背後非議。

嚴珩道:“看見便看見罷。他們早晚知道。”

秦染看著他。

他徒弟只道:“除了當徒弟,我還想當師尊道侶。”

秦染楞了一楞,看他微微笑起來,神色溫柔:“師尊,好不好?”

秦染雙頰微燙,應道:“好。”

嚴珩就伸著手站在那裏,他緩緩走過去,被徒弟抱住,放在地上。當然被眾人看見,不過也覺得稍許奇怪,並沒多說什麽。

走路也是慢慢悠悠的,他看著那高聳入雲的雲集山,只覺得眼前發黑,遂問掌門道:“能不能用神魂飛到那邊去?”

掌門:“自然能,不過我們得看著這些弟子,你若是不便,就以神魂先上去罷。”

秦染便先到了雲集山主峰那兒,雲集山幾個長老站在那兒迎接,他一現出真身,便看到幾十年前被他揍得擡回去的雲集山掌門岳明遠站在最前面,擺著一張虛偽的面容看著他。

冤家路窄。

秦染:.......

“無塵仙君別來無恙?”

“無恙。”

他稍微動了動,便覺察下身微疼,不過神色仍然冷淡自然:“岳掌門,客舍在何處?”

岳明遠只上上下下端詳他許久,他厭惡這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只想一巴掌扇在這人臉上,但想起掌門師兄叮囑,堪堪忍住,又問道:“岳掌門?”

岳明遠一笑:“無塵仙君身體不適麽?明遠這便帶仙君過去。”

“不必,請岳掌門告知方位,我自行過去。”

“客從遠方來,怎有讓仙君自行過去之理?”

秦染這下知道這人有意為難他了,他懶得多費口舌,想幹脆便在這兒等其他人上來,直接在邊上變了把軟椅坐了下來。

岳明遠上前一步:“無塵......”

“岳掌門再前一步,便休怪我不客氣了。”

那正準備再踏上一步的腳懸在空中,秦染看他悻悻收回去,這才放下心來。

這人死皮賴臉的脾性真是絲毫未改變。

想之前也是,這人來上蓮峰拜訪他,和他喝酒。當時他還未成仙,酒量極小,喝了幾口便醉,然後半昏半醉地被這人擡到床上,幸好他怕冷,上衣被一脫便清醒了,怒火滔天,差點把這人打死,還是神志留一絲清明,才記得停手。

因是僥幸,故而之後他滴酒不沾。

他坐那兒等了一兩個時辰,還變出一本書來看,好不閑適。

然後逼近正午,終於看到青城山眾人來至。

岳明遠當然不敢為難這麽多人,他告訴青城山掌門客舍於何處,又講了些別的。

目光不經意瞟往剛剛秦染坐的那地兒,發現人已經不在那,而是站在一俊美青年身旁。方才盛氣淩人的仙君,仿佛春雪消融,變得柔和幾分,一舉一動莫不令人心折。

他二人以為不引人矚目,實際上紮眼得很。岳明遠只瞧見那青年似乎往秦染耳邊說了些什麽,雖然他神色仍是淡淡,可耳尖卻紅了,玉肌上染一層春酣似的粉。

只是站著,卻如一枝醉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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