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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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執
異委會總部。
林晚顧不上秘書的通報，強行闖入雷擎的辦公室。
"雷會長！緊急情況！"
雷擎示意秘書出去，不疾不徐地問她："什麽事？"
林晚幾步站至雷擎辦公桌前："目前全市，處於「時間循環」的規則中！我們所有人都被刷新了記憶！"
雷擎本在簽字的動作一頓，看向林晚，認真說："林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林晚點點頭，將魏商言的叮囑完整道來。
……
"不行，我來操作。"莫執的聲音異常平靜，帶著一絲不容質疑的決絕。
魏商言險些保持不住平穩的情緒，他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拒絕，他聲音比往常更加發緊："莫執！代價太大！你不能——"
莫執毫不退讓，甚至上前一步打斷他："正因為代價太大！所以才必須是我！"
他的語速極快，不容魏商言插嘴："老魏！聽我說！「編碼」只有你能做到！需要你對規則本質的理解，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而「操作」只是執行，我可以完成！我們兩個角色不能互換，這是目前的最優解！"
魏商言想否認，卻被莫執抓住肩膀，對方眼裏是的信任和決絕："老魏，你必須留在外面！"
莫執的聲音緩和下來，但是變得比以往更加沈重："你背負著「真相」，規則需要你去破解。你還要對付西奧多，你要帶著大家看到明天的太陽！"
魏商言想說「讓我再想想其他辦法」，但是他知道，想要打破規則的力場邊界，必須用到天文臺的高功率發射系統，只有瞬間產生的極強能量，才可能穿透規則的籠罩，向宇宙發送一條規則A無法更疊的信息。
可是，規則B必須支付一個高度有序的意識綜合體為代價，也就意味著，必然需要一條生命去打開等價之門。
但那條生命不能是莫執。
魏商言看著莫執的眼睛，好像回到了第一個周六夜晚天文臺前的臺階，苦澀在他的感官中蔓延："莫執，不能是你。讓我想想辦法，讓我想想……"
莫執太了解魏商言了。從對方此刻無助的表情中，莫執讀出魏商言其實根本想不出其他辦法。一邊是打破循環，一邊是犧牲人命，魏商言也只是個單純的科學家，他做不到這麽沈重的決定。
莫執的手從魏商言肩膀滑下，突然，他雙手窟住其雙臂猛然發力，不是推開，而是用巧勁將對方往自己身後拉扯。
魏商言一個踉蹌失去平衡，猝不及防被莫執扯出機房，同時，莫執早已做好準備，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和加速度猛的推向機房大門。
"乓！"
巨大的關門聲響起，莫執在機房內部死死抵住門板，整個動作發生在短短半秒之內！
魏商言萬分驚愕，立即沖撞這扇阻隔二人的大門，然而這裏本就是重要機房，大門用料結實，門鎖更是耐用，不管他怎麽推撞竟無半點搖晃。
"莫執！你幹什麽！快開門！"魏商言驚恐，他把門拍的乓乓作響。
門內，莫執平靜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解脫和決然，透過厚實的門板顯得有些沈悶："老魏，編碼比操作更加覆雜，那才是你該做的事情。用你的邏輯炸彈，摧毀規則……然後。"
莫執停頓了一下，最後幾個字清晰而沈重："老魏，替我看看循環結束以後的世界。"
話音落下，機房傳來機器啟動的嗡嗡聲，無聲催促魏商言離去。
……
操控室，西奧多看見魏商言走了進來，面色有一瞬間的陰沈。隨即，他發現只有魏商言一人進入，而他之前的同伴沒再跟著。
西奧多臉色頓時好轉。他輕松的交疊翹起左腿，腳尖輕微搖晃，身體靠向椅背，面上一派自信與從容，他發出嘲弄："哦？魏教授，你的同伴呢？該不會，是你拋棄他了吧。"
魏商言神色陰郁，聽見此話，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幾步沖到西奧多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西奧多·克雷格！你就是個沒有人性的瘋子！你想拖著所有人陪葬？好啊！我滿足你！"
西奧多卻噙著算計的笑容，他用手輕輕拍打魏商言泛白的手指關節，毫不在意的說："魏教授，冷靜，你是拯救人類文明的英雄，不該這樣粗魯。"
他嘴上說著冷靜實際卻在火上澆油。
魏商言手握成拳，眼見就要揮向西奧多的側臉。
就在這時，西奧多一句話令他的拳頭停在距離臉部的一厘米處。
"這一拳打下來，莫執的犧牲，可就沒有意義了。"
如同一盆冰水，魏商言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和無力。
他的拳頭仿佛被凍結在距離西奧多一厘米的地方，手臂劇烈顫抖，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走。
魏商言緩緩放下拳頭，眼神從盛怒變為一種想要將對方徹底湮滅的冷漠。
西奧多笑著整理了被揪亂的衣領，他似乎很滿意魏商言的悟性，故意在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擺出「導師」姿態："好了，現在，該讓我看看你的表演了。"
對於這句試圖再激怒他的話語，魏商言不作任何反饋。他只是深深地、完整地將對方此刻的表情記在心裏，爾後轉身走向了操作臺。
此刻，魏商言專註於破解「深空」的操作系統，他通過異委會的高級權限劫持了「深空」系統，將其從接收模式切換成為極少使用的高功率發射模式。
接著，他需要在系統的自定義坐標中選取一顆距離地球較近的目標。
這讓魏商言陷入思考。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制造一場規則A永遠無法更改的行為。他要利用宇宙的絕對外部性，來反證規則內部輪回的虛假性。
在輪回的這一天，他向宇宙發送一條信息。根據物理學定律，這條信息會以光速在正常的宇宙永遠傳播下去，當下一個輪回重置時，規則A可以將城市內的信息熵逆轉並恢覆原狀，但它無法追蹤到正常宇宙中那條已經發送的信息。
於是，在正常的時間線上，永遠存在一條來自「輪回城市」的信息，這條信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永恒的、無法被修改的「結果」。
但是，如何操作信息的發送也需要進一步考慮。
首先，這個目標距離地球不能太近，否則，規則A很可能追蹤到信號，強行使他發射信號這個行為逆熵運轉。
其次，這個目標不可以太遠，距離越遠意味著能量衰減越快，很容易在時間尺度上消散。他需要確保這條信息被某個目標接受，並永遠保存於外部，從而在規則內部產生一個巨大的認知悖論。
最後，他還要考慮可能存在的宇宙「黑暗森林法則」①，因此他必須選擇一個在信號抵達前或許就已經毀滅的目標，以保證外星文明無法溯源。
因此，必須挑選一個即將爆發、且距離適中的白矮星。
他的目光看向屏幕上的距離地球5200光年的「天蠍座V1280」。
這是一個共生的雙星系統，包含一顆白矮星和一顆紅巨星。在這個系統中，因為白矮星的密度和質量更大，它不斷竊取著紅巨星的物質。意味著，當某個臨界點到來，白矮星會因為巨大的質量更進一步壓縮自己的體積，達到超新星爆發的臨界條件。
屆時，恒星爆炸的能量將會吞沒他發送的信號，這會是最安全、最效率的選擇。
將目標、瞄準、和功率設定調制完成，魏商言將編碼信息——"此信號為地球時間2035年4月17日17時17分17秒發送。"轉碼為無線電波，並發送指令至發射機組。
他按下通訊按鈕："莫執，確認接收指令，手動啟動行波管放大器。"
一陣電流聲後，莫執的聲音響起："已確認接收信號，現開啟手動操作程序。"
那邊傳來"噠、噠"的按鍵聲，隨後，莫執繼續說道："確認：電壓穩定、電流正常、冷卻劑流量與真空度達到安全區間。確認時間：當前17時16分05秒。"
這時，莫執停下了工作確認，隨後用充滿懷念和回憶的聲音："魏商言，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他不待魏商言說話，因為此刻的時間太緊，他需要說完自己的「遺言」："那時我就知道，你是特別的。你擁有我們無法企及的能力和境遇，你是奇跡。魏商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把這些當成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你是魏商言，你的人生不應該被責任捆綁，你是自由的。"
魏商言眼眶通紅，手指緊緊扒著操控臺面，用盡力氣卻又始終無力。
"莫執……"
莫執輕笑：老魏，再見。”
隨後，他轉而用冰冷嚴肅的聲音提示："調試完成。魏教授，倒數三下，我們同時進行最終步驟！"
"三"
"二"
"一"
魏商言在莫執指揮下，機械地按下最終授權發射按鈕。幾乎同時，莫執用力推上面前的發射操縱桿。
瞬間，天線下的整個機房被一種低沈的、強大的嗡鳴聲籠罩。
「深空」射電望遠鏡的中央，高功率發射器在發射孔徑積聚出濃重的電流弧光，幾乎瞬息之間形成極強的電磁脈沖。如此龐大的能量集中在一點，強硬地突破了規則A的屏蔽障礙，朝著既定的目標飛速遠離地球。
同一時刻，「等價之門」啟動。
【檢測到破壞主規則行為，啟動規則三。】
【檢測到高秩序意識綜合體，啟動回收。】
【嘀——確認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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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顧不上秘書的通報，強行闖入雷擎的辦公室。
"雷會長！緊急情況！"
雷擎示意秘書出去，不疾不徐地問她："什麽事？"
林晚幾步站至雷擎辦公桌前："目前全市，處於「時間循環」的規則中！我們所有人都被刷新了記憶！"
雷擎本在簽字的動作一頓，看向林晚，認真說："林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林晚點點頭，將魏商言的叮囑完整道來。
……
"不行，我來操作。"莫執的聲音異常平靜，帶著一絲不容質疑的決絕。
魏商言險些保持不住平穩的情緒，他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拒絕，他聲音比往常更加發緊："莫執！代價太大！你不能——"
莫執毫不退讓，甚至上前一步打斷他："正因為代價太大！所以才必須是我！"
他的語速極快，不容魏商言插嘴："老魏！聽我說！「編碼」只有你能做到！需要你對規則本質的理解，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而「操作」只是執行，我可以完成！我們兩個角色不能互換，這是目前的最優解！"
魏商言想否認，卻被莫執抓住肩膀，對方眼裏是的信任和決絕："老魏，你必須留在外面！"
莫執的聲音緩和下來，但是變得比以往更加沈重："你背負著「真相」，規則需要你去破解。你還要對付西奧多，你要帶著大家看到明天的太陽！"
魏商言想說「讓我再想想其他辦法」，但是他知道，想要打破規則的力場邊界，必須用到天文臺的高功率發射系統，只有瞬間產生的極強能量，才可能穿透規則的籠罩，向宇宙發送一條規則A無法更疊的信息。
可是，規則B必須支付一個高度有序的意識綜合體為代價，也就意味著，必然需要一條生命去打開等價之門。
但那條生命不能是莫執。
魏商言看著莫執的眼睛，好像回到了第一個周六夜晚天文臺前的臺階，苦澀在他的感官中蔓延："莫執，不能是你。讓我想想辦法，讓我想想……"
莫執太了解魏商言了。從對方此刻無助的表情中，莫執讀出魏商言其實根本想不出其他辦法。一邊是打破循環，一邊是犧牲人命，魏商言也只是個單純的科學家，他做不到這麽沈重的決定。
莫執的手從魏商言肩膀滑下，突然，他雙手窟住其雙臂猛然發力，不是推開，而是用巧勁將對方往自己身後拉扯。
魏商言一個踉蹌失去平衡，猝不及防被莫執扯出機房，同時，莫執早已做好準備，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和加速度猛的推向機房大門。
"乓！"
巨大的關門聲響起，莫執在機房內部死死抵住門板，整個動作發生在短短半秒之內！
魏商言萬分驚愕，立即沖撞這扇阻隔二人的大門，然而這裏本就是重要機房，大門用料結實，門鎖更是耐用，不管他怎麽推撞竟無半點搖晃。
"莫執！你幹什麽！快開門！"魏商言驚恐，他把門拍的乓乓作響。
門內，莫執平靜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解脫和決然，透過厚實的門板顯得有些沈悶："老魏，編碼比操作更加覆雜，那才是你該做的事情。用你的邏輯炸彈，摧毀規則……然後。"
莫執停頓了一下，最後幾個字清晰而沈重："老魏，替我看看循環結束以後的世界。"
話音落下，機房傳來機器啟動的嗡嗡聲，無聲催促魏商言離去。
……
操控室，西奧多看見魏商言走了進來，面色有一瞬間的陰沈。隨即，他發現只有魏商言一人進入，而他之前的同伴沒再跟著。
西奧多臉色頓時好轉。他輕松的交疊翹起左腿，腳尖輕微搖晃，身體靠向椅背，面上一派自信與從容，他發出嘲弄："哦？魏教授，你的同伴呢？該不會，是你拋棄他了吧。"
魏商言神色陰郁，聽見此話，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幾步沖到西奧多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西奧多·克雷格！你就是個沒有人性的瘋子！你想拖著所有人陪葬？好啊！我滿足你！"
西奧多卻噙著算計的笑容，他用手輕輕拍打魏商言泛白的手指關節，毫不在意的說："魏教授，冷靜，你是拯救人類文明的英雄，不該這樣粗魯。"
他嘴上說著冷靜實際卻在火上澆油。
魏商言手握成拳，眼見就要揮向西奧多的側臉。
就在這時，西奧多一句話令他的拳頭停在距離臉部的一厘米處。
"這一拳打下來，莫執的犧牲，可就沒有意義了。"
如同一盆冰水，魏商言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和無力。
他的拳頭仿佛被凍結在距離西奧多一厘米的地方，手臂劇烈顫抖，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走。
魏商言緩緩放下拳頭，眼神從盛怒變為一種想要將對方徹底湮滅的冷漠。
西奧多笑著整理了被揪亂的衣領，他似乎很滿意魏商言的悟性，故意在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擺出「導師」姿態："好了，現在，該讓我看看你的表演了。"
對於這句試圖再激怒他的話語，魏商言不作任何反饋。他只是深深地、完整地將對方此刻的表情記在心裏，爾後轉身走向了操作臺。
此刻，魏商言專註於破解「深空」的操作系統，他通過異委會的高級權限劫持了「深空」系統，將其從接收模式切換成為極少使用的高功率發射模式。
接著，他需要在系統的自定義坐標中選取一顆距離地球較近的目標。
這讓魏商言陷入思考。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制造一場規則A永遠無法更改的行為。他要利用宇宙的絕對外部性，來反證規則內部輪回的虛假性。
在輪回的這一天，他向宇宙發送一條信息。根據物理學定律，這條信息會以光速在正常的宇宙永遠傳播下去，當下一個輪回重置時，規則A可以將城市內的信息熵逆轉並恢覆原狀，但它無法追蹤到正常宇宙中那條已經發送的信息。
於是，在正常的時間線上，永遠存在一條來自「輪回城市」的信息，這條信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永恒的、無法被修改的「結果」。
但是，如何操作信息的發送也需要進一步考慮。
首先，這個目標距離地球不能太近，否則，規則A很可能追蹤到信號，強行使他發射信號這個行為逆熵運轉。
其次，這個目標不可以太遠，距離越遠意味著能量衰減越快，很容易在時間尺度上消散。他需要確保這條信息被某個目標接受，並永遠保存於外部，從而在規則內部產生一個巨大的認知悖論。
最後，他還要考慮可能存在的宇宙「黑暗森林法則」①，因此他必須選擇一個在信號抵達前或許就已經毀滅的目標，以保證外星文明無法溯源。
因此，必須挑選一個即將爆發、且距離適中的白矮星。
他的目光看向屏幕上的距離地球5200光年的「天蠍座V1280」。
這是一個共生的雙星系統，包含一顆白矮星和一顆紅巨星。在這個系統中，因為白矮星的密度和質量更大，它不斷竊取著紅巨星的物質。意味著，當某個臨界點到來，白矮星會因為巨大的質量更進一步壓縮自己的體積，達到超新星爆發的臨界條件。
屆時，恒星爆炸的能量將會吞沒他發送的信號，這會是最安全、最效率的選擇。
將目標、瞄準、和功率設定調制完成，魏商言將編碼信息——"此信號為地球時間2035年4月17日17時17分17秒發送。"轉碼為無線電波，並發送指令至發射機組。
他按下通訊按鈕："莫執，確認接收指令，手動啟動行波管放大器。"
一陣電流聲後，莫執的聲音響起："已確認接收信號，現開啟手動操作程序。"
那邊傳來"噠、噠"的按鍵聲，隨後，莫執繼續說道："確認：電壓穩定、電流正常、冷卻劑流量與真空度達到安全區間。確認時間：當前17時16分05秒。"
這時，莫執停下了工作確認，隨後用充滿懷念和回憶的聲音："魏商言，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他不待魏商言說話，因為此刻的時間太緊，他需要說完自己的「遺言」："那時我就知道，你是特別的。你擁有我們無法企及的能力和境遇，你是奇跡。魏商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把這些當成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你是魏商言，你的人生不應該被責任捆綁，你是自由的。"
魏商言眼眶通紅，手指緊緊扒著操控臺面，用盡力氣卻又始終無力。
"莫執……"
莫執輕笑：老魏，再見。”
隨後，他轉而用冰冷嚴肅的聲音提示："調試完成。魏教授，倒數三下，我們同時進行最終步驟！"
"三"
"二"
"一"
魏商言在莫執指揮下，機械地按下最終授權發射按鈕。幾乎同時，莫執用力推上面前的發射操縱桿。
瞬間，天線下的整個機房被一種低沈的、強大的嗡鳴聲籠罩。
「深空」射電望遠鏡的中央，高功率發射器在發射孔徑積聚出濃重的電流弧光，幾乎瞬息之間形成極強的電磁脈沖。如此龐大的能量集中在一點，強硬地突破了規則A的屏蔽障礙，朝著既定的目標飛速遠離地球。
同一時刻，「等價之門」啟動。
【檢測到破壞主規則行為，啟動規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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