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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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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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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薛汶被人從睡夢中吵醒。

其實也不是吵,因為除了一些細微的水聲和吞咽聲以外,對方沒有制造出任何別的聲音來。

薛汶身子突然猛地打了個顫,原本還彌漫的睡意徹底消散,他一手伸到床頭抽了兩張紙巾,另一只手掀開被子,看著趴在他胯下的薛懷玉,無可奈何道:“吐出來。”

睡褲連帶著內褲被扯了下來,剛剛被舔射的性器上掛著水光半勃著,而薛懷玉壓根沒聽他的話,喉結一動,直接把射進嘴裏的精液咽了下去。

“哥,好想把你吃掉。”那人用臉蛋貼在薛汶的大腿內側蹭了蹭,一種滾燙的溫度傳來,讓敏感的腿根瞬間顫了顫,瞬間繃緊了。

“你這是喝了多少?”薛汶一眼就看出他的狀態和平時不一樣,於是捏著薛懷玉的下巴把人從被窩裏掏了出來。

不知道是因為喝酒了還是在被子裏悶的,眼下這張漂亮的臉上彌漫著一片動人的粉色,從眉弓到眼尾再到鼻尖,讓薛懷玉看起來特別楚楚可憐。

“沒多少。”這家夥嘟囔道。

倒也確實。至少還能回答問題,而且還知道爬上床之前把臟衣服都脫了。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薛懷玉的體溫變得比平常都要高,帶著重量的溫度壓在薛汶身上,沒一會兒就讓後者也感到燥熱起來。

加上薛懷玉的手一直不安份地在他身上煽風點火,以至於薛汶硬是被這家夥撩起了一絲情欲。

臀肉被抓在掌心揉捏,掰開的臀縫讓身後的穴口也有種被微微扯開的感覺。薛汶投降了。他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轉身把薛懷玉掀倒壓在身下,說:“就做一次,聽清楚了嗎?不許撒嬌。”

薛懷玉歪了歪腦袋,沒吭聲。

潤滑劑很快便被融化稀釋,沿著手指一路流下來,打濕掌心、手腕和小臂,最終滴落到薛懷玉身上。薛汶把手指抽出來,又拆了個避孕套給薛懷玉套上,這才扶著那根炙熱硬挺的性器對準穴口,緩緩沈腰坐了下去。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難耐的悶哼。

雞巴撐開濕軟的穴壁,把內裏的褶皺一點點全部撐開,擠滿了狹窄的甬道,那股駭人的溫度燙得穴肉猛然縮緊,嚴絲合縫地裹住了侵犯屁股的東西。

薛懷玉掐住薛汶的腰,又用掌心在那人緊繃的小腹上磨蹭了好一會兒,催促道:“快點,哥。”

後穴吞下了幾乎整根肉棒,那根玩意兒頂在肚子裏,似乎還在輕輕跳動,讓薛汶的腦子也開始有些混亂。

他雙手撐在薛懷玉大腿上,擡起屁股,晃動著腰部動起來。

這個姿勢讓那根形狀有些微微翹起的雞巴在操過穴肉時能輕微擠到小腹深處的前列腺敏感帶。而且薛汶知道薛懷玉喜歡看他肚皮被操出一點雞巴輪廓,像發情一樣泛紅的樣子。

果不其然,被肉穴吞吐的性器不出一會兒就脹大到了極點,要不是戴了套,從馬眼裏流出來的淫液估計已經塗滿了小穴的肉壁。

薛汶還記著只做一次的事,刻意收緊後穴去夾屁股裏的雞巴,又趴到薛懷玉身上,貼著那人的唇哄說:“寶貝兒,快點射給我,好嗎?”

事實證明,既然薛懷玉可以輕易撩撥起薛汶的性欲,那反過來說,薛汶同樣也可以。

性器在一記深頂中操進穴道的最深處,炸開的快感讓薛汶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他和薛懷玉的下半身緊緊嵌合在一起,操弄時帶出來的水在屁股和胯間弄出一片狼藉。此刻薛懷玉掐著他的腰,像是要把兩個睪丸都塞進後穴似的往裏擠,讓肉與肉之間摩擦著發出淫蕩色情的水聲。

薛懷玉一邊操著薛汶的穴,一邊伸手握住那人身前因為頂弄而在半空中甩動的性器,然後配合著抽插的頻率擼動起來。

“你,等等!啊……慢點,慢點。”前面和後面被同時刺激玩弄的快感瞬間擊碎了薛汶的理智,他呻吟著夾緊了雙腿,試圖控制一下薛懷玉。

但想當然的,薛懷玉沒有聽。不僅不聽,手上的動作還變本加厲,對著陰莖頂端那個發紅敏感的小孔打著圈兒地蹂躪。

薛汶射出來的那一刻,後穴的肉絞到了最緊,薛懷玉一口咬在薛汶肩上,發狠地頂進高潮的小穴裏,把那些可憐縮緊的軟肉重重地操開,然後停在穴道深處也射了出來。

臥室裏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

殘存的快感仍在身體裏反覆流竄,薛汶緩過神後,先是親了口薛懷玉,緊接著起身把插在屁股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身底下的人在性器往外抽離時發出一聲悶哼,下一刻,又翻身壓了上來。

“我還要。”薛懷玉說著,摘了灌滿精液的套子,用光裸的雞巴在薛汶的腹肌上蹭來蹭去。

“說過了,不許撒嬌。”薛汶擡手給了這家夥的屁股一巴掌。

不可否認的是,雖然身體無比契合,但在做愛的頻率上,薛汶和薛懷玉還是略有分歧。

薛汶一直都不是個性欲旺盛的人,除非是遇上精蟲上腦的時候,不然換做平日,他基本上只要射個一兩次就已經足夠了。可顯然,薛懷玉和他不一樣。

這人倒也不是天天都要做,只是一旦做了,就會往死裏做。像是完全不知道滿足一樣。

“你以前就沒被人投訴過不懂節制嗎?”薛汶抓住薛懷玉後腦勺上的頭發,把這顆埋在他胸前對著奶子又吸又咬的腦袋拉開,問道。

薛懷玉看起來有些疑惑,只見他思考片刻後,回答道:“沒有。因為我只肏過你。”

這個回答讓薛汶楞住了。

見他沈默,薛懷玉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問:“你覺得我還跟別人做過?為什麽?”

薛汶啞口無言。他確實有些先入為主,覺得薛懷玉的技術好就以為這人經驗應該挺豐富的。但如今再仔細想想,這人之前一直都在吃藥,基本上是一個陽痿的狀態,加上性格多少也有些偏執,於情於理其實都不應該是會在做愛這件事上有太多經歷。

“沒什麽,”許久後,薛汶回答道,“誤會。”

“誤會什麽了?”薛懷玉契而不舍地追問。

“誤會你性生活豐富了,”薛汶說著,轉移話題道,“趕緊睡,都快四點了。”

“我只是很擅長把理論轉化成實踐,”薛懷玉解釋道,此刻他聽上去心情很好,“而且明明是哥你太敏感。哪有人第一次被操後面就能射的?後穴這麽會吸,我差點都以為你不是第一次。”

“難道不是因為你給我下藥了嗎?”薛汶瞪著眼反駁道。

“雖然但是,那顆藥只管前面,”薛懷玉小聲道,“跟你後面發騷沒多大關系。”

“……你隨身帶這種藥是準備做什麽?”

“那是剛幫我早洩的朋友拿的貨。他臉皮薄,不好意思自己去。”薛懷玉無辜道。

片刻的沈默中,薛汶閉了閉眼睛。

然後他扣著薛懷玉的腦袋給了那人一個深吻,開口道:“繼續做吧,把你的雞巴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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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心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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