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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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見（九）
很快，連淮的猜想得到了“證明”。
當天晚上，陳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陳珂背著書包哭唧唧地跑出家門。
系著圍裙的香姑站在包子鋪外面的桌子旁，正在調和明天一早要用的餡料，一會兒順時針攪拌，一會兒逆時針攪拌。
屋外的墻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將狹窄的巷子照耀得微微亮，將香姑的身影拉得很長。草叢中，一只刺猬突然竄出，為這看似寧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生機。
記得有人曾說過：每一盞燈都像是一個守望的靈魂，它們安靜地佇立，照亮腳下的道路，也照亮心中的希望。深夜的孤獨似乎也因為這些燈光而變得不再那麽冰冷，光亮陪伴著所有孤身前行的人。
聽到“咚咚咚”的跑步聲，香姑擡頭看了眼，看見是陳珂，停下了手裏的筷子，“陳珂？出什麽事了？”
陳珂跑到香姑跟前，手扶著桌子，不停地抽泣著，身子一抖一抖的。
香姑放下筷子，快速拿圍裙擦擦手，拉著陳珂到自己跟前：“你這是怎麽了？”
陳珂和香姑哭訴著自從爸爸死了之後，媽媽一直心情特別不好，今天晚上媽媽又發啤氣了，差點兒把自己打死。
香姑掀開陳珂的衣服，看到陳珂胳膊上、腿上的傷痕，頗為震驚，“這些都是你媽媽打的？”
“嗯。”陳珂哽咽著，“香姑，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你家睡？我不敢回去了，我怕媽媽打我。”
香姑摘了圍裙，跑進屋子洗洗手，整理整理衣服，拉著陳珂的手，“走，我送你回家，我跟你媽媽好好講講理，你爸爸的死是個意外，又不是你殺的人，她為什麽要把負面情緒發洩在你身上。走。”
陳珂本不想跟著香姑回家，但是香姑作為一個成年人，力氣實在太大了，生拉硬拽著陳珂回了家。
陳珂的鞋底在石板路上發出厚重的摩擦聲。
到了丁喜租的一樓出租房門口，香姑準備敲門時，突然被門內傳出來的一陣陣嘶吼聲嚇了一跳，香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放下了，擡起手準備再敲門時，門內再次傳來怒吼聲。
陳珂拉了拉香姑的手。
香姑低頭看著陳珂。
陳珂低聲說：“咱們走吧，你勸不了媽媽，讓媽媽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
香姑聽著屋內傳來的陣陣罵人聲，不想這個時候去惹丁喜，所以拉著陳珂離開了。
一連兩天，陳珂都住在香姑這裏。
一連兩天，孫丹丹、魏曉欣、盧嬌三人仍是沒有下落。
連淮突然接到了陳宇家鄰居的報警，聲稱兩天沒看見丁喜出門了。
連淮帶著武寧驅車趕到老城區。他們發現丁喜的出租房大門鎖著，怎麽敲門也敲不開，靠近巷子的窗戶拉著窗簾，根本看不見屋內的情況。
報警的鄰居一直在出租房門口等著連淮他們，在連淮到了之後，和他們說：“丁喜租的是我家的房子，之前她說廚房的燃氣竈有點漏氣，所以我今天過來看看，但怎麽敲門也不開。”
武寧在一旁說：“會不會出門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鄰居解釋：“我跟其他鄰居打聽了，大家都有兩天沒看見她了。丁喜有個習慣，喜歡早上和晚上的時候出門溜溜彎。”
武寧和連淮對視了一眼。他倆都感覺丁喜出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丁喜又不會離開西海市，畢竟之前律師保釋丁喜的時候說了，在陳宇的案子告破前，不讓丁喜離開本市。
鄰居補充了一條她報警的重要因素：“我過來時敲門敲不開，所以給丁喜打電話，發現手機鈴音從屋內傳出來了。”
連淮心想，這下糟了，丁喜該不會也發生意外了吧？他給武寧使個眼色。
武寧繞到窗戶處，打開一樓的窗戶，拉開窗簾，戴上手套和腳套，跳了進去。
好一會兒，武寧打開了房門。已經穿戴好腳套和手套的連淮和房東進了去。
“有什麽發現嗎？”連淮迫不及待地問武寧。
武寧搖搖頭：“沒有。”
房東拿出手機給丁喜打電話，鈴音從臥室方向傳來。
武寧快速跑向臥室，從臥室裏拿出來丁喜的諾基亞手機。
“在哪發現的？”連淮問他。
“在床頭櫃上。”
“手機在，人卻不在......”現在連淮真的擔心丁喜出事了。
“衣櫃裏、床底下都找了麽？”
武寧的表情顯然沒找連淮說的這些隱秘的地方。
連淮讓房東在客廳等著，他和武寧搜索本就不大的房子，他們連冰箱裏、炒鍋裏都看了，擔心丁喜遭遇不測，被人分屍。結果一番搜索下來，沒發現丁喜的蹤影。
連淮突然想到陳珂，他立刻給陳珂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從班主任處得知這兩天陳珂一直在上課，沒請假。這下連淮心裏總算寬慰不少。他立刻叮囑老師，等下他們到學校，讓班主任將陳珂帶到辦公室，他有事要問陳珂。
連淮來了學校幾次，班主任不知道陳家的案子到底哪裏又出現了問題，作為一個合格的公民，配合警察調查是我們的基本職責，所以班主任在下課後立刻去班裏叫了陳珂到辦公室，告訴陳珂，連淮警官想見她。
連淮和武寧到了之後，將陳珂帶去操場空地上談話。
此處有一個班級正在上體育課，以免被他們喊口號的聲音影響，連淮特地找了個空曠背陰的地方。
為了不耽誤陳珂太多的時間，連淮開門見山：“陳珂，你知道你媽媽去哪了嗎？”
“我媽媽？我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她的回答顯然出乎連淮和武寧的預料，他倆對視了一眼。
“你為什麽兩天沒回家了？”連淮問她。
陳珂解釋了丁喜在陳宇死之後，性情大變，經常對自己大罵，大前天晚上她被媽媽打出了家門，躲在了香姑家裏，這兩天都是香姑送自己來學校，她在香姑家吃完晚飯後，在香姑家休息。
為了確保消息的準確性，連淮在學校見完陳珂外，立刻驅車回了老城區。
香姑所說的和陳珂所說的一模一樣。香姑還特地解釋了：“除了在學校的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她沒回過家。”
武寧問香姑：“你確定大前天晚上丁喜還在家嗎？”
“我確定。”香姑詳細描述了那天自己送陳珂回家，在門口聽到丁喜罵人的那些話有多麽多麽難聽，她實在想不通，丁喜已經死了老公了，為什麽不珍惜自己的女兒，要往死裏打陳珂。
連淮陡然想起陳珂身上的那些傷。他猜測著，丁喜一定是抑郁成疾了。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數天，丁喜仍然是沒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孫丹丹、魏曉欣、盧嬌三人也是。
西海市警局發布通緝令，全城通緝丁喜，現在警察們分析是丁喜殺害了三名女生，然後逃走了。
鑒於此，連淮請示局裏，再次對陳家進行勘查。
警局動用了警犬、刑偵專家、市裏最權威的法醫、警察一起對這所被燒毀的陳家進行勘查。
巷子裏的鄰居們看到警局出動了這麽多人對陳家進行勘查，大家或是在自家陽臺伸著脖子看著，或是在巷子裏眺望著。
警局的人在樓下拉了警戒線，不讓任何外人進入。
警犬在一處黑漆漆的墻皮處發現了端倪。
警犬使勁扒拉墻皮，不停地狂吠。
連淮指揮其他警察：“這塊一定有問題，刨開看看。”
手下趕忙聯系技術隊，用專業的設備打開了墻皮，只見一面磚砌成的墻裏面居然有數塊金磚。
此情此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連淮立刻跟局裏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根據金磚上的編號，可以確定這些金磚是三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五年的信用社搶劫案中丟失的那些金磚。
連淮之前聽鄰居們講過，陳宇和丁喜買下這套房子已經5年了，所以如此推理，不會是之前的房主做的案，而是陳宇和丁喜做的案，要不就是陳宇和丁喜幫忙當年的罪犯隱藏丟失的金磚，因利益產生分歧，導致陳宇慘死、丁喜失蹤。
武寧湊近了連淮，“連隊，要不要問問陳珂知不知道些什麽？”
“她一個八歲的孩子，三年前她才五歲，她能知道些什麽。”
警局的人員疏散巷子裏看熱鬧的居民，然後銀行的人擡著保險櫃進了現場。將這些金磚都放進保險櫃後，在持槍的武警的保護下，銀行的人運走了當年丟失的這批金磚。
放學後的陳珂路過巷子口處，遠遠地看了一眼，沒停留一秒，拐彎回了香姑家。
香姑看見陳珂回來，隨口問了一句：“陳珂，你看見你家樓下的那些警察了嗎？”
“看到了。”陳珂淡淡地說著，回了臥室寫作業。
香姑有些奇怪，陳珂怎麽看起來對家裏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突然，她聽到臥室傳來陣陣哭泣的聲音，香姑想著陳珂一定是想媽媽了，所以想進屋安慰安慰陳珂，但推了推門，發現門被鎖死了。
警局封鎖了在陳宇家發現金磚的消息，將視線聚焦在陳宇另一位親人——陳宙的身上，警局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只能從嫌疑人身邊的親人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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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連淮的猜想得到了“證明”。
當天晚上，陳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陳珂背著書包哭唧唧地跑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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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墻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將狹窄的巷子照耀得微微亮，將香姑的身影拉得很長。草叢中，一只刺猬突然竄出，為這看似寧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生機。
記得有人曾說過：每一盞燈都像是一個守望的靈魂，它們安靜地佇立，照亮腳下的道路，也照亮心中的希望。深夜的孤獨似乎也因為這些燈光而變得不再那麽冰冷，光亮陪伴著所有孤身前行的人。
聽到“咚咚咚”的跑步聲，香姑擡頭看了眼，看見是陳珂，停下了手裏的筷子，“陳珂？出什麽事了？”
陳珂跑到香姑跟前，手扶著桌子，不停地抽泣著，身子一抖一抖的。
香姑放下筷子，快速拿圍裙擦擦手，拉著陳珂到自己跟前：“你這是怎麽了？”
陳珂和香姑哭訴著自從爸爸死了之後，媽媽一直心情特別不好，今天晚上媽媽又發啤氣了，差點兒把自己打死。
香姑掀開陳珂的衣服，看到陳珂胳膊上、腿上的傷痕，頗為震驚，“這些都是你媽媽打的？”
“嗯。”陳珂哽咽著，“香姑，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你家睡？我不敢回去了，我怕媽媽打我。”
香姑摘了圍裙，跑進屋子洗洗手，整理整理衣服，拉著陳珂的手，“走，我送你回家，我跟你媽媽好好講講理，你爸爸的死是個意外，又不是你殺的人，她為什麽要把負面情緒發洩在你身上。走。”
陳珂本不想跟著香姑回家，但是香姑作為一個成年人，力氣實在太大了，生拉硬拽著陳珂回了家。
陳珂的鞋底在石板路上發出厚重的摩擦聲。
到了丁喜租的一樓出租房門口，香姑準備敲門時，突然被門內傳出來的一陣陣嘶吼聲嚇了一跳，香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放下了，擡起手準備再敲門時，門內再次傳來怒吼聲。
陳珂拉了拉香姑的手。
香姑低頭看著陳珂。
陳珂低聲說：“咱們走吧，你勸不了媽媽，讓媽媽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
香姑聽著屋內傳來的陣陣罵人聲，不想這個時候去惹丁喜，所以拉著陳珂離開了。
一連兩天，陳珂都住在香姑這裏。
一連兩天，孫丹丹、魏曉欣、盧嬌三人仍是沒有下落。
連淮突然接到了陳宇家鄰居的報警，聲稱兩天沒看見丁喜出門了。
連淮帶著武寧驅車趕到老城區。他們發現丁喜的出租房大門鎖著，怎麽敲門也敲不開，靠近巷子的窗戶拉著窗簾，根本看不見屋內的情況。
報警的鄰居一直在出租房門口等著連淮他們，在連淮到了之後，和他們說：“丁喜租的是我家的房子，之前她說廚房的燃氣竈有點漏氣，所以我今天過來看看，但怎麽敲門也不開。”
武寧在一旁說：“會不會出門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鄰居解釋：“我跟其他鄰居打聽了，大家都有兩天沒看見她了。丁喜有個習慣，喜歡早上和晚上的時候出門溜溜彎。”
武寧和連淮對視了一眼。他倆都感覺丁喜出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丁喜又不會離開西海市，畢竟之前律師保釋丁喜的時候說了，在陳宇的案子告破前，不讓丁喜離開本市。
鄰居補充了一條她報警的重要因素：“我過來時敲門敲不開，所以給丁喜打電話，發現手機鈴音從屋內傳出來了。”
連淮心想，這下糟了，丁喜該不會也發生意外了吧？他給武寧使個眼色。
武寧繞到窗戶處，打開一樓的窗戶，拉開窗簾，戴上手套和腳套，跳了進去。
好一會兒，武寧打開了房門。已經穿戴好腳套和手套的連淮和房東進了去。
“有什麽發現嗎？”連淮迫不及待地問武寧。
武寧搖搖頭：“沒有。”
房東拿出手機給丁喜打電話，鈴音從臥室方向傳來。
武寧快速跑向臥室，從臥室裏拿出來丁喜的諾基亞手機。
“在哪發現的？”連淮問他。
“在床頭櫃上。”
“手機在，人卻不在......”現在連淮真的擔心丁喜出事了。
“衣櫃裏、床底下都找了麽？”
武寧的表情顯然沒找連淮說的這些隱秘的地方。
連淮讓房東在客廳等著，他和武寧搜索本就不大的房子，他們連冰箱裏、炒鍋裏都看了，擔心丁喜遭遇不測，被人分屍。結果一番搜索下來，沒發現丁喜的蹤影。
連淮突然想到陳珂，他立刻給陳珂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從班主任處得知這兩天陳珂一直在上課，沒請假。這下連淮心裏總算寬慰不少。他立刻叮囑老師，等下他們到學校，讓班主任將陳珂帶到辦公室，他有事要問陳珂。
連淮來了學校幾次，班主任不知道陳家的案子到底哪裏又出現了問題，作為一個合格的公民，配合警察調查是我們的基本職責，所以班主任在下課後立刻去班裏叫了陳珂到辦公室，告訴陳珂，連淮警官想見她。
連淮和武寧到了之後，將陳珂帶去操場空地上談話。
此處有一個班級正在上體育課，以免被他們喊口號的聲音影響，連淮特地找了個空曠背陰的地方。
為了不耽誤陳珂太多的時間，連淮開門見山：“陳珂，你知道你媽媽去哪了嗎？”
“我媽媽？我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她的回答顯然出乎連淮和武寧的預料，他倆對視了一眼。
“你為什麽兩天沒回家了？”連淮問她。
陳珂解釋了丁喜在陳宇死之後，性情大變，經常對自己大罵，大前天晚上她被媽媽打出了家門，躲在了香姑家裏，這兩天都是香姑送自己來學校，她在香姑家吃完晚飯後，在香姑家休息。
為了確保消息的準確性，連淮在學校見完陳珂外，立刻驅車回了老城區。
香姑所說的和陳珂所說的一模一樣。香姑還特地解釋了：“除了在學校的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她沒回過家。”
武寧問香姑：“你確定大前天晚上丁喜還在家嗎？”
“我確定。”香姑詳細描述了那天自己送陳珂回家，在門口聽到丁喜罵人的那些話有多麽多麽難聽，她實在想不通，丁喜已經死了老公了，為什麽不珍惜自己的女兒，要往死裏打陳珂。
連淮陡然想起陳珂身上的那些傷。他猜測著，丁喜一定是抑郁成疾了。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數天，丁喜仍然是沒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孫丹丹、魏曉欣、盧嬌三人也是。
西海市警局發布通緝令，全城通緝丁喜，現在警察們分析是丁喜殺害了三名女生，然後逃走了。
鑒於此，連淮請示局裏，再次對陳家進行勘查。
警局動用了警犬、刑偵專家、市裏最權威的法醫、警察一起對這所被燒毀的陳家進行勘查。
巷子裏的鄰居們看到警局出動了這麽多人對陳家進行勘查，大家或是在自家陽臺伸著脖子看著，或是在巷子裏眺望著。
警局的人在樓下拉了警戒線，不讓任何外人進入。
警犬在一處黑漆漆的墻皮處發現了端倪。
警犬使勁扒拉墻皮，不停地狂吠。
連淮指揮其他警察：“這塊一定有問題，刨開看看。”
手下趕忙聯系技術隊，用專業的設備打開了墻皮，只見一面磚砌成的墻裏面居然有數塊金磚。
此情此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連淮立刻跟局裏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根據金磚上的編號，可以確定這些金磚是三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五年的信用社搶劫案中丟失的那些金磚。
連淮之前聽鄰居們講過，陳宇和丁喜買下這套房子已經5年了，所以如此推理，不會是之前的房主做的案，而是陳宇和丁喜做的案，要不就是陳宇和丁喜幫忙當年的罪犯隱藏丟失的金磚，因利益產生分歧，導致陳宇慘死、丁喜失蹤。
武寧湊近了連淮，“連隊，要不要問問陳珂知不知道些什麽？”
“她一個八歲的孩子，三年前她才五歲，她能知道些什麽。”
警局的人員疏散巷子裏看熱鬧的居民，然後銀行的人擡著保險櫃進了現場。將這些金磚都放進保險櫃後，在持槍的武警的保護下，銀行的人運走了當年丟失的這批金磚。
放學後的陳珂路過巷子口處，遠遠地看了一眼，沒停留一秒，拐彎回了香姑家。
香姑看見陳珂回來，隨口問了一句：“陳珂，你看見你家樓下的那些警察了嗎？”
“看到了。”陳珂淡淡地說著，回了臥室寫作業。
香姑有些奇怪，陳珂怎麽看起來對家裏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突然，她聽到臥室傳來陣陣哭泣的聲音，香姑想著陳珂一定是想媽媽了，所以想進屋安慰安慰陳珂，但推了推門，發現門被鎖死了。
警局封鎖了在陳宇家發現金磚的消息，將視線聚焦在陳宇另一位親人——陳宙的身上，警局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只能從嫌疑人身邊的親人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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