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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10朵浪花 真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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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10朵浪花 真是要瘋了。

林聽回到家裏時, 發現溫蓉和林成海坐在沙發上聊天。

她一邊換鞋,一邊聽他們還在講。

溫蓉道:“小林回來啦!”

“嗯。”

他們應該是忘記她今天調休了,以為她還在上班……

正好, 她不用解釋為什麽這麽晚回來了。

林成海在說:“哎喲,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

林聽有些好奇, 她走過去問:“你們在聊什麽呢?”

林成海勁兒起來了, 他抓著把瓜子在嗑,“嗐, 就隔壁老於啊, 你老於叔叔不是開出租車的?”

林聽點頭,不明所以:“是啊!”

“你老於叔叔今早十一點鐘左右吧, 接了個單去機場,他說在機場門口,看到一對小年輕, 摟在一起親成這樣、那樣, 看得他老臉羞紅!嘖,

想當初,我年輕的時候跟你媽談戀愛,在外頭連手都不敢牽。”

“……”

雖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溫蓉不讓他牽,但林聽還是被這段話給說得心驚肉跳。

今早,十一點鐘左右, 機場門口,親親……

時間、地點、事件, 都對上了。

她感覺,這說的怎麽那麽像嚴律和她……

但他當時也就是輕輕碰了一下,哪裏親成這樣、又那樣了!

林成海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不說話?”

“……”

林聽莫名心虛:“呃, 我在聽。”

溫蓉不知道為什麽開始說教起她來了,“小林啊,就算你談了男朋友,在外頭也得註意著點哈!千萬不能像這樣!”

林聽磕磕巴巴:“知、知道了。”

想了想,林聽提著忐忑的心,試探性問他:“爸,於叔叔有沒有跟你說……那兩個人長什麽樣啊?”

“說了。”

“……”

林聽心跳加速。

他緊跟著道:“打扮還挺洋氣,穿一身黑跟拍電影兒似的。”

林聽垂眼看著自己的杏色上衣,瞬間松了口氣。

果然不能對號入座。

-

很快,和嚴律家人見面這件事被提上了日程。

這天,林聽大清早地起床化了個淡妝,想著待會兒要見的是嚴律的長輩,思來想去還是搭了條較為清雅的長裙。

盡管林聽有去過幾次嚴律的家,可今天他的家人都在,她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實際上,嚴律將一切都安排妥當,拜訪的禮物也提前一周幫她準備好了。

他顯然與家裏人提前打過招呼,這一點,從她進門時,他們對自己的稱謂就能體現出來,包括家裏擺放的零食水果等等,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來準備的。

嚴律的母親姓宋,名毓華。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很多,她盤著低馬尾,眉眼間氣韻端莊,裝束也簡約,職業女性的幹練氣場由內而發。

嚴叔叔相貌自帶威嚴,他不似尋常中年男士一樣有著啤酒肚,氣質間帶著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穩重,但言語很少。

先前嚴律有給她講過他的家庭情況,奶奶在他上高二時因病去世了,爺爺退休前在煙京美院的雕塑系擔任教授,老人家今天也在場。

因為還沒到飯點,所以大家坐在一起聊了聊家常,話題都是偏輕松的,於是林聽的局促感少了大半。

閑聊結束後,叔叔阿姨還有爺爺都很有默契地去別處忙活了,留了她和嚴律兩個人在客廳。

嚴律親昵地揉了揉她的後腦勺,“還適應嗎?”

林聽擡手摟住他的腰,“嗯”了聲作為回覆。

剛才長輩們都在,兩人不好做什麽親密舉動,現在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總算沒那麽多顧慮了。

嚴律瞥了眼懷中人的發頂,問道:“要不要吃點飯前水果?我看你什麽也沒吃,不餓嗎?”

林聽過來之前只匆匆吃了點早餐,現在經他提醒,她這才後知後覺,仰頭看他,“有點餓。”

他笑著問:“想吃什麽?”

“橘子吧。”

嚴律會意,用濕巾擦好手後,擡手拿了個橘子過來,剝開果皮時,清新的果香在空氣中漂浮著,他細致地剔除白色橘絡後才遞給她。

林聽嘗了一瓣,眼睛微亮,驚喜道:“很甜!”

說著,她掰了一瓣往嚴律唇邊送,“你也嘗嘗。”

他信以為真地咬住,瞬間,酸澀的汁水在口腔裏蔓延,酸到他眉頭微皺,當即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看著他的表情,林聽含著橘瓣沒忍住笑彎了眼。

這個酸度對她來說是剛剛好的,但嚴律不喜食酸,而且現在不是橘子的最佳食用季節,即使市面上的橘子外觀長得再好看,口感也還是欠佳的。

嚴律喉結滑動,還是咽下去了,只是看著她的神情裏多了絲無可奈何。

“捉弄我?”

林聽扯了扯他的衣擺,笑意未減地問他:“酸嗎?”

他卻忽然擡手,攬過她的腰將人拉近,在她話語結束之前,吻了上去,林聽甚至來不及閉眼,整個人呆楞住,淺淡的柑橘香在彼此的唇齒間席卷……

這個吻並沒有過多糾纏,結束後,他深邃的目光在她那雙略微充血的唇上掃過,而後才移至她的眼睛,意有所指般回答:“不酸,挺甜的。”

“……”

她停頓了半天,發現自己暫時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他。

他彎唇淺笑,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真是什麽?”

“……”

林聽不知道怎麽說。

對視間,他看向她的目光變得更為溫柔,卻又眷戀,林聽被這種眼神看著有些心跳加速,時間也仿佛慢了下來,當他再次吻過來時,她下意識往後仰了些。

她推著他的胸膛,有些緊張地環顧四周,一本正經地說:“不行…萬一叔叔阿姨過來的話會看到的。”

聞言,嚴律沒忍住笑出聲來。

怎麽這樣可愛!

他沒再動作,只是斂起笑意,握緊她的手,認真地向她承諾:“別擔心,我們以後不會住這裏。”

他稍作停頓,看向她時,眼神無比溫暖:“我們會有我們的家。”

林聽喃喃重覆:“我們的家?”

“嗯,到時候我們想怎樣,就怎樣。”

這話讓林聽莫名耳紅了。

-

宋毓華路過客廳時,恰好見嚴律和林聽坐在沙發上聊天。

他們似乎是在討論什麽事情,只見林聽把平板遞給嚴律看,他垂眸看過屏幕後,說了句話,等林聽再度開口時,他安靜且耐心地聽著,彎起的眼睛裏泛著柔和的光芒……

看著他舒展的神情,宋毓華的腳步慢了幾分。

一周前,她和丈夫處理完工作回國,嚴律約他們吃了頓飯。

那日點菜時,宋毓華才恍然發覺,她不清楚嚴律的口味,也不了解他喜歡什麽,又不喜歡什麽。

即便她將他厭惡的菜肴推到他面前,他也只是放下筷子,溫淡道:“吃不慣這個。”

他的態度既不熱絡,也不冷漠,與他們體面地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彼時的疏離,讓宋毓華回憶起很多往事。

嚴律的出生,實際上在她和丈夫的意料之外。那時他們專註於事業,並沒有考慮過要孩子,得知懷孕後,她便預約了終止妊娠。

去醫院的那天下午,前方路口發生事故,意外地,堵車堵了好幾個小時,等他們趕到醫院時,醫生已經下班了。

或許這是天意吧,最終他們留下了這個孩子。

他們對嚴律抱有高期待,下意識地把他看作自身價值的延續,於是伴隨而來的是強烈的控制欲以及過度苛刻的要求。

他們習慣了用自己當下的標準去要求他、評判他,所以當他沒有往他們期待的模樣成長時,他們是尤其失望的,也幾乎不能接受。

剛上一年級的嚴律還只有點點大,卻已經熟練地輾轉於他們替他安排的各類補習班、興趣班之中。

那會兒他們時常忙到忘了去機構接他回家。夜色已深,每次她匆匆趕到補習班時,教室裏已經黝黑一片,連玻璃門也落了鎖。

他一個人安靜地坐在亮著燈的保安室裏,一邊寫作業一邊等,見她來了後,他也不會哭鬧,只是牽過她的手,聲音裏帶著雀躍,“媽媽你終於來了!”

回去的車上,他會跟她分享今天在補習班裏發生的趣事,但那時,她似乎總是在處理工作,從來都沒有好好聽過他到底說了些什麽,於是他也漸漸不再說了。

不到半月,她出差返程途中,收到了從家裏備用機發出的一條短信:

[媽媽,我已經學會自己轉車回家啦,你和爸爸以後都可以不用來接我啦!]

經年後回顧過往,她才後知後覺,小時候的他,其實是很依賴他們的。

只是他們不曾給過他機會。

如今的飯桌上,幾人相顧無言,他們也只能跟他聊聊過往的事情,期間偶然提到了他小時候參加的那場奧賽。

他顯然也記得。

當時他們因為他得到的差勁分數,大吵了一架。

兩人都是心氣高的,吵起架來不遑多讓,什麽難聽說什麽,當時她朝丈夫吼了句氣話,“不信你就帶他去做親子鑒定!”

嚴律微彎唇線,坦然道:“其實當時我就在門外,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話落,席間倏而沈默。

他從容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口吻亦是輕松的,“那會兒我還挺擔心的,生怕哪天早上起床後你們就來通知我去醫院,我怕自己真的不是你們親生的,會被你們送走。”

就像當初,他們送走他的小狗一樣。

一時之間,兩人啞然。

“所以小時候,你們要求的所有事情,我都會拼命地去做,到後來演變成一種慣性,”他停頓,調侃道:“可能是想讓你們看到我的價值吧。”

“說實話,有段時間,我真的有點堅持不住了。”

他們那樣聰明,幾乎一瞬間就理解了他未曾說出口的含義。

在兩人錯愕且震動的目光中,他輕聲說:“不過,我很早就不在意了。”

那天用餐結束後。

他正式且鄭重地向他們介紹了林聽,說她下周會來家裏吃頓飯。

他說了她的性格,也說了她的愛好,她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他都記得格外清楚。

提及她的時候,他眼睛裏流淌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耀眼光芒。

仍記得最後,他看著他們說:“她對我很重要。”

“為了她,我什麽都可以做。”

他們怎麽會聽不明白呢,他不是在融洽他們的關系,也不是在尋求他們的祝福。

只是在告知。

-

吃過午飯後,宋毓華往林聽手裏塞了個很厚的紅包,還有一只通體透白的鐲子,玉鐲成色極好。

看著那只玉鐲,林聽急忙推辭:“阿姨,我不能收!”

宋毓華說:“收下吧,這是見面禮。”

林聽還想說話,宋毓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貴的,你不嫌棄就好。”

“如果你有顧慮的話,這鐲子你跟嚴律商量著處理就好。”宋毓華挽著嚴叔叔的胳膊,微笑著將問題推給了此時不在場的嚴律來解決。

嚴律剛剛去洗手間了。

林聽推脫不得,只好先收下。

回去路上,林聽把鐲子拿出來給嚴律看,有些難為情道:“阿姨給了我這個,太貴重了,你……”

“聽聽。”

她停住:“嗯?”

嚴律俯身,手指揉撚著她耳側的發絲,他輕聲說:“我媽沒告訴你這個鐲子的來由嗎?”

林聽有些楞,心裏忽然有種預感,“……沒。”

他解釋:“這是我奶奶留下的。”

“……”她就知道。

林聽忽然覺得手裏的鐲子好重,好怕摔了,她緊張道:“那那那怎麽辦?”

嚴律目光炯炯地看著她,“這麽不想要?”

“不是,只是這……”

他的眉眼深邃至極,語氣像在蠱惑她:“那就收下吧,早晚都是你的。”

……

林成海和溫蓉都知道她去嚴律家吃飯了,所以她剛回到家,兩人就拉著她問東問西。

洗完澡後,她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正要去抽屜裏拿吹風機。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停下腳步,對著客廳裏看電視的父母忽然道:“爸,媽,那個……我剛剛還有件事兒忘了說。”

他們連頭都沒回,渾不在意:“你說。”

“嚴律後天會來我們家吃頓飯。”

林成海和溫蓉雙雙緩慢地將視線移至林聽臉上。

“……”

“……”

頓時,客廳安靜得厲害。

林成海不確定地問:“後天誰要來?”

林聽:“嚴律。”

倏地,溫蓉起身,焦急道:“你這孩子,怎麽不早點說,家裏什麽都沒有!”

林成海將手裏的碧根果放下,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去打開冰箱,“沒菜了!水果也沒了!”

溫蓉開始拿手機和錢包,林聽震驚地看著她,“媽你去哪兒?”

“去超市買點東西,要不然人家來了吃什麽,坐著喝西北風啊!”

林成海快速穿鞋:“小蓉,我跟你一起去!”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

屋子裏只剩下她。

-

很快就到了嚴律帶著禮物登門拜訪的這天。

令林聽奇怪的是,爸媽並不如先前表現的那般熱情,甚至看起來還有些……嚴肅。

“……”

這會兒,嚴律正巧坐在溫蓉對面,林聽與他對視一眼,下意識走過去想與他坐在同一側。

林成海端著水果拼盤走過來,“聽聽啊,過去跟你媽坐!”

“……”

林聽有些不情願,“我就坐……”

話還未說完,林成海已經越過她,搶先一步,神色自若地坐在嚴律旁邊。

此時,溫蓉正好擡眼看她。

“……”

搞什麽呀!

她只好坐在溫蓉旁邊,與嚴律隔著桌上的各種茶水點心,無聲對視。

林成海拎起水壺,倒了杯熱水,轉即遞給嚴律,“來。”

嚴律起身,雙手接過杯子,微微頷首,“謝謝叔叔!”

林成海面無表情,用冰冷的語氣說著和善的話:“別客氣,把這當成自己家就好。”

“……”

林聽心想,還當自己家,你們都板著一張臉,人家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嚴律方才淺抿了口水潤潤嗓子,就聽溫蓉開口:“小嚴啊,你是煙京本地人嗎?”

他揚唇:“嗯,對的。”

“你家裏還有其他親兄弟姐妹嗎?”

他禮貌回答:“沒有,就我一個。”

“你是和我們聽聽一樣在雲清上學吧!學得什麽專業來著?”

“我學的計算機。”

溫蓉點了點頭,又問:“那你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

林聽都聽不下去了,她扯了扯溫蓉的胳膊,難為情道:“媽,你別跟查戶口一樣!”

溫蓉小聲嘀咕:“那我平時問你,你又含糊其辭的,我這不得當面問個清清楚楚!”

她擡頭,看向嚴律時總算露出了個笑容,她將切好的水果推至他面前,“小嚴,你別光喝水,也吃點水果!”

“好,謝謝阿姨!”嚴律沒推辭。

幾人交談間,他還是將自己的家庭情況詳細地介紹了一下。

毫不誇張地說,從裏到外,家底都被扒了個底朝天。

林聽攔都攔不住。

嚴律身上有個很大的優點,只要他願意,就能很輕易地與對方熱絡地聊起來,他禮貌,分寸感把握地極好,言語間不會讓人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聽著林成海和嚴律交談,林聽才發現,他懂的東西很多,知識面廣,幾乎什麽都能聊一些,還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看林成海的表情,應該是蠻愉快的。

林聽對他們兩個聊的東西不感興趣,聽得有些犯困。

不知道什麽時候,林成海提到了林聽,林聽的瞌睡瞬間就醒了。

她擡眼,剛好看到嚴律對著自己笑,他的笑容很淺,有些意味不明。

林聽疑惑地看向林成海:“你們剛說我什麽了?”

林成海一點都沒給她留面子:“就你上一年級的時候啊,因為沒吃到糖,從學校一路哭回家!”

“……”

其實是兒童節文藝匯演,老師給每個表演過的同學都發了一根棒棒糖,只有她沒有得到,當時她以為是自己上臺時表現得很差才沒有糖,所以回家時才掉了一路的眼淚。

並不是單純因為糖而難過!

後來她才知道,老師是有給她發糖的,只是她當時碰巧不在,同桌幫她領了,第二天剛到學校,同桌就把糖還給她了……

看了下時間,林成海起身準備去弄午飯,還不忘囑咐她:“聽聽啊,先帶著人小律去逛逛啊,待會兒開飯了我叫你們!”

溫蓉:“是啊,屋裏油煙大,你們去玩兒吧!”

“……”

對於爸媽態度的驟轉,林聽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她將嚴律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還將門悄悄反鎖上了。

“你感覺怎麽樣?”

嚴律點頭,笑道:“你家的氛圍很好。”

想到剛才,林聽解釋:“那個,我媽媽問那麽多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

他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心緒漸漸寧靜下來,他低語:“我知道的。”

林聽將手搭在他的脊背處,“累了嗎?”

他輕笑:“不是,第一次見你父母,有些緊張。”

林聽蠻意外的,“是嗎?可是我看你跟我爸聊天的時候,挺從容的呀!”

嚴律略擡下巴,氣息輕灑在她的粉色耳垂上,“我裝的。”

“……”

她可能不知道,從進門之前,他就在緊張,那些侃侃而談不過是盡力去維持表面的淡定而已。

他也會怕她的家人不喜歡他。

林聽拉著他的胳膊,偏過頭,出其不意地在他的唇角親了下。

她問:“現在呢,會不會好一些?”

嚴律看著她,指腹在她唇上輕輕點了點,他記得格外清楚:“這是你第二次主動親我。”

林聽踮起腳,在他臉頰上淺啄了下。

在他略楞的表情中,她認真道:“第三次了。”

過了會兒,嚴律喉結微滾,先行移開目光,“嗯。”

林聽仰頭看他,安靜的杏眼裏泛著瀲灩的光,“還會有第四次。”

未等他作答,林聽摟住他的脖子,他順勢彎了彎腰,亦是那瞬,他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人吻住,溫暖的氣息四處游動,讓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開始酥麻。

他的反應似乎很敏感,林聽微頓,試著用牙齒輕輕咬了下。

頓時,嚴律環著她後退一步,脊背撞上了衣櫃,悶悶的聲響在這安靜且暧昧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醒耳。

他的手心貼在她的肩頸處,睫毛開始細微發抖,呼吸漸重時,積蓄的燥熱也快壓不住了……

再開口時,他的嗓音啞得像粗糲的沙石,“聽聽,今天第一次來你家,我不想那麽狼狽。”

言外之意,別折騰他了。

林聽將唇挪開,目光楞楞地落在他這只紅透的耳朵上。

她小聲說:“你這樣喘氣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

真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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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倒計時,還有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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