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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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禮笙過得不夠精致,浴室裏頭除了已經被穿走的那件浴袍就剩下一條毛巾,郁桉勉強把自己擦幹,但穿過的衣服上沾的都是汗,絕對是不能再穿了,可他也沒有臉皮就這樣跑出浴室,郁桉光著屁股在浴室發愁,愁了快有五分鐘,想起來魏禮笙帶著他逛房間的時候說起過次臥現在用來放雜物,終於鼓足勇氣,準備鉆到次臥去撞撞運氣。

他墊著腳尖溜進去,運氣倒還很好,竟然在次臥找到了一件襯衫,上面還有洗滌劑的清香,應該是幹凈的。

魏禮笙的襯衫對郁桉而言顯然是過大了,不僅袖子長得過分,衣擺也近乎遮住了郁桉的大腿根,但是也就只有這一件衣服了,大概率是家政收拾房間的時候漏下的,再沒有其他可選餘地。

總比光著強,郁桉在心裏安慰自己,使勁扯著衣服下擺著住自己腿間,悶頭朝主臥去了。

魏禮笙訂了午餐外送,這會兒剛給助理發完消息,他這邊只是腿傷,已經不影響正常工作,交代助理他這些天線上辦公。

交代完,又處理了幾封郵件,聽見郁桉那邊走動的聲音,擡起頭來就看見了郁桉穿著他的襯衫,別扭地蹭了進來。

魏禮笙自打出了車禍以來心態都十分平和,腿傷之後對自己的半殘狀態接受度也很大,沒有太覺得有多少不方便,此刻是第一回生出來恨自己受傷恢覆慢的念頭。

但凡他能動,郁桉現在也應該被他摁在床上了。

“我沒衣服……”郁桉耳朵發紅,但還沒發覺哪裏不對勁,看魏禮笙看他,就磕磕巴巴解釋說,“舊的衣服都是汗,很臟,您能借我衣服穿嗎?”

“你不是都穿了。”魏禮笙眼神晦澀,沖郁桉伸出手,“好看,我們桉桉怎麽這麽好看。”

郁桉耳朵本來就紅,被魏禮笙這麽一誇就更紅了,蹭到魏禮笙跟前,聲音更小了:“只有襯衣,沒……內褲。”

襯衫下擺雖然長了點,但也不是遮蓋得多麽嚴實,魏禮笙早看見了,卻又裝作沒察覺的樣子用手去摸:“桉桉這麽可憐啊,連內褲都沒有。”

郁桉臉徹底漲紅了,根本應付不來魏禮笙的話,彎著腰想躲開魏禮笙的手,被魏禮笙一把摟住了腰,隔著襯衫布料吻在小腹上。

“不穿了吧。”魏禮笙單臂圈著郁桉的腰,用了點力氣就把郁桉帶上了床,跪坐在他身側,本來就遮不住的襯衫下擺往兩邊滑開,露出裏頭真空的隱密處,那兒已經有了動情的跡象,魏禮笙輕笑了一聲,“穿上又要脫。”

郁桉是動了情,年輕氣盛的,最是控制不住的年紀,又跟魏禮笙很久沒肌膚相親了,可是這樣被魏禮笙挑明了,郁桉還是受不住,羞得往魏禮笙懷裏鉆:“您別說了……”

魏禮笙張開胳膊抱住郁桉,摟著郁桉的背,讓郁桉趴在自己身上:“現在給你抱了,我們桉桉要不要親?”

“要……”郁桉臉埋在魏禮笙脖頸間,聲音有一點悶,說完隔了一會兒才紅著臉擡起頭來,露出又害羞又甜蜜的臉。

魏禮笙摟著郁桉吻他,讓郁桉幾乎要顫栗。

直到這個吻變得越來越兇,魏禮笙摟著他的手掌也開始下滑,輕松挑開聊勝於無的襯衫,揉捏郁桉的屁股。

“桉桉。”魏禮笙的吻流連到郁桉的眼睛,吻郁桉發顫的睫毛,下流且直白,“想操你。”

郁桉最受不了魏禮笙在床上說這種話,又痞又帥,他每次聽見心臟都跳得仿佛要躍出胸膛。

然而醫囑時時刻刻是最要緊的,郁桉在意亂情迷中還保持一絲理智:“您的腿……”

“和上次一樣,我不動。”魏禮笙的指尖在郁桉穴口流連,“桉桉上次舒不舒服?”

不提還好,魏禮笙這麽一說,身體的記憶幾乎立即讓郁桉硬到了極點,他忍不住去貼魏禮笙的手掌,摟著魏禮笙的脖子小聲“嗯”了一聲。

更羞人的話說不出口了,郁桉湊過去主動地親魏禮笙。

再生疏不過的討好,可魏禮笙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傷到的腿只影響了一點他的行動能力,沒有影響他的爆發力,雙臂用力將郁桉撐起來,讓郁桉往上趴了一點,張嘴吸住郁桉的乳尖。

這兒已經很久沒被疼愛過,郁桉敏感得受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嗯”,連腰都在哆嗦。

乳頭很快硬挺腫脹,可另一邊卻被冷落,郁桉想要魏禮笙也疼疼他,可太羞人了,他說不出口,只能難受又討好地用膝蓋蹭魏禮笙的腿側:“先生……”

“在呢。”魏禮笙用舌尖頂郁桉的乳孔,慢慢地吸,含混地哄郁桉,“舒服嗎?”

舒服又不滿足,舒服也變得難耐,郁桉聲音帶了哭腔:“您親親我……”

“要親。”魏禮笙又把郁桉摟回懷裏,吻郁桉的臉頰,唇角,手指尖捏著被舔濕的一邊乳肉揉捏,“還要什麽?告訴我。”

郁桉搖著頭不肯說,魏禮笙就又循循善誘:“這裏只有我們兩個,想要什麽都可以,告訴我。”

“要……”郁桉沈默好一會兒,還是說不出口,自己拽著魏禮笙的手去摸另一邊的乳頭,羞得埋在魏禮笙懷裏,小聲喊,“先生……”

“這邊也想我玩一玩。”魏禮笙解讀郁桉的動作,“還有什麽嗎?”

郁桉在床上懵懂,但也不算什麽都不懂了,和魏禮笙上了這麽多次床,他清楚魏禮笙使壞的意思,順著魏禮笙的暗示,終於說了更羞人的話:“想您進來。”

魏禮笙輕笑了一聲,大掌轉移到了郁桉的屁股,捏了兩把:“床上就要求這麽點?以後該說,你要我身邊只有你,不能有別的人。”

郁桉楞了一下,意亂情迷中抓到一點理智點弦,在魏禮笙懷裏小聲問:“可以嗎?”

他剛剛被情欲磨得難耐,這會兒聲音還發軟,聽著像在撒嬌。

魏禮笙忍不住又去親郁桉,告訴他:“要什麽,都給你。”

這個吻更黏膩,空氣裏似乎都變得潮濕,情欲像是化成了實體,從四面八方圍繞住床上的兩個人。

魏禮笙靠著床頭,兩條腿大剌剌敞著,郁桉趴在中間,腦袋起起伏伏,吃得有些艱難。

魏禮笙從把他帶回來就對他很好,口交玩的少,郁桉被操嘴的次數屈指可數,技術也生澀,再努力也只能吃下去一半。

可越生澀越誘人,魏禮笙光是看著郁桉在他腿間起起伏伏,艱澀又努力地吃他的東西,就無法自控地變得更硬。

再深點,魏禮笙擡手摁住郁桉的腦袋,往下壓了一點,郁桉就受不住地發出“嗚嗚”的動靜,喉口沒經歷過這個,不知道放松才對自己好,收縮得厲害,夾得魏禮笙頭皮都麻了。

可也只舍得這樣了,深喉就做了兩次,魏禮笙就舍不得地把人拉了起來,用拇指摩挲郁桉被磨紅的唇瓣,等郁桉緩過來一些,才把人抱在懷裏親了親,啞聲說:“雜物間有個箱子,我之前訂制了點玩具,本來想自己帶過去你那的,誰想出了車禍……桉桉,你去拿過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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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一波大的……我會加油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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