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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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禮笙第一次對郁桉食言,答應了不折騰他太久,最後還是把郁桉操得沒了力氣。

在臥室的床上時一切都還可控,他們一起高潮,魏禮笙射進了郁桉的身體裏。

郁桉累得不輕,但也還算能夠接受,等魏禮笙抓著他的腰射精的力度松開了,就立即去抓魏禮笙的手,想要牽手。

魏禮笙於是把郁桉摟進了懷裏,親了親郁桉主動牽上來的手指。

事態變得不可控是在浴室。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郁桉屁股含不住魏禮笙射進去的東西,慢慢流出來一些,郁桉被這種感覺弄得很羞恥,抓著魏禮笙的手輕輕動了下,好聲好氣地同魏禮笙商量:“先生,我想先去洗個澡。”

“躺一會兒,我抱你去。”魏禮笙事後懶散,而且最近郁桉被他養得更長了些肉,骨肉勻稱,皮膚膩滑,抱起來手感極好,於是攏著郁桉不讓他動,漫不經心地哄他,“不是想我了,我多陪你一會兒。”

郁桉被他兩句話就哄軟了,努力夾緊屁股不讓裏面那些羞恥的液體流出來更多,一邊往魏禮笙懷裏鉆了鉆:“嗯。”

可魏禮笙還給他增加難度,抱也不好好抱,一開始還只是揉郁桉的頭發,把郁桉被來就汗濕的頭發揉得更加亂糟糟,後來就更不老實了,往郁桉的乳肉上掐,玩得郁桉直顫才放開,一巴掌打在了郁桉的屁股上:“別躲。”

這種漫不經心地把玩更讓郁桉受不住,可魏禮笙不讓躲,郁桉就不敢躲,任由魏禮笙再度搓住他的乳肉,將那一處玩得充血挺立,稍微再碰一下郁桉就忍不住發抖,後穴的勁堅持不住,讓身體裏的東西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了更多。

然後就被魏禮笙發現了。

怪不得剛剛要去洗澡,魏禮笙了然地笑了一下,看著郁桉紅紅的耳朵忍不住還要逗他,摸了摸郁桉潮濕的穴口,碰了一點那兒的液體,明知故問地對郁桉說:“流出來了?”

郁桉把腦袋埋在故意使壞的人的頸窩,求饒地蹭了蹭魏禮笙:“您別說了……”

“好了,洗澡去。”魏禮笙往郁桉屁股上又捏了一下,然後手上用力把郁桉抱了起來,就這麽直接抱下床,一路抱進浴室,“試一下新浴缸。”

郁桉覺得很神奇,明明魏禮笙也沒有看過使用說明書,但魏禮笙很快就找到了浴缸的智能操作開關,打開了浴缸的自動註水,還開了恒溫設置,抱著他泡到了溫度適宜的水中。

郁桉著急清洗自己後面,可魏禮笙抱著他,離得太近,他又不好意思有什麽動作,正別扭著不知道該怎麽辦,魏禮笙就撈著他的兩條腿讓他岔開:“靠著我,給你洗幹凈。”

他們什麽姿勢都用過了,也不是沒有過這樣門戶大開被魏禮笙這麽抱著操的時候,可現在魏禮笙說給他洗,郁桉就感覺難為情,不自在地躲了躲:“我自己來吧……”

魏禮笙倒是沒有再為難郁桉,很大方地放開了箍著郁桉腰的手:“好,你自己來。”

郁桉立即縮起來,靠到浴缸另外一側,盡可能地將自己浸在水裏,背著手往自己身體裏面探索。

可浴缸沒有放沐浴球,水是透明的,毫無遮蓋作用,他還偏偏挑了個魏禮笙對面的“魏禮笙最佳觀看位”,一舉一動都被魏禮笙看得清清楚楚。

這要是個別的什麽人,魏禮笙一定懷疑對方在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來勾引他。

可這是郁桉,跟在他身邊這麽久,魏禮笙太知道郁桉是什麽性子,小孩兒那麽愛害臊,今天晚上主動親他都算是大膽行為了,更別說在他面前自慰勾引。

可越是無意越是誘人,越是單純越是引誘。

魏禮笙栽在了郁桉笨拙又毫無所察地動作裏,猛地欺身靠近郁桉,將郁桉圈在了浴缸和自己之間,問郁桉:“洗幹凈了沒有?”

郁桉被魏禮笙的忽然靠近嚇了一跳,手上本來就不熟練的動作一頓,碰到了前列腺的那塊軟肉,渾身都不自主地一哆嗦:“我……”

“我”說得不像我,像小聲呻吟,像無形求歡。

魏禮笙打斷了郁桉的聲音,也制止了郁桉的動作,把郁桉的胳膊拽過來摟到自己腰上,吻住了郁桉:“別洗了,再做一次。”

魏禮笙的精力和體力都好得嚇人,郁桉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被魏禮笙從浴缸中撈出來轉了個身,半趴著被壓在了浴缸的邊緣上,弄亂了那裏擺放著的一堆瓶瓶罐罐。

浴缸是白瓷的質地,郁桉趴在上面,感覺很涼,但身後挨著他的身體卻很熱,魏禮笙撈著他的腰,長驅直入地插入他的身體,將那處剛剛承過歡,尚沒有恢覆合攏的軟肉再度鑿開了。

郁桉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些細碎的呻吟,浴缸太滑,他跪不住也趴不好,被魏禮笙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跑,又被撈著腰拉回來,承受更多的操弄。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魏禮笙已經跟他做過一次,郁桉卻覺得魏禮笙這一次比剛剛在臥室還要兇,仿佛禁欲很久控制不住,操得又深又重,讓他有一種簡直快要被魏禮笙插穿的錯覺。

浴缸裏的水被攪弄得嘩嘩作響,浴室空曠,肉體相擊的動靜格外明顯,聲音效果的加成加劇了郁桉的敏感,沒被魏禮笙弄多久,就渾身痙攣著到達了高潮。

自從上一次被魏禮笙逼著接二連三幹性高潮了好幾次,郁桉的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高潮中的腸肉緊緊裹住魏禮笙的陰莖,郁桉聽到魏禮笙也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緊接著摟著他的腰讓他直起上半身,像是非常體貼地問郁桉:“膝蓋硌不硌?”

郁桉在高潮中茫然地點頭,又搖頭,這個姿勢的確不舒服,胯骨在魏禮笙的操弄中也會撞到浴缸邊緣,會痛,但他不想讓魏禮笙掃興。

魏禮笙俯下身來,貼著郁桉的臉頰,剛剛掐住郁桉腰側的手掌挪到他的胯部,慢慢給他揉了揉,又問:“撞痛了為什麽不說?”

性高潮麻痹了痛感,郁桉抿了一下嘴唇,往魏禮笙那邊湊過去,索要親吻:“沒有很痛……”

魏禮笙給了他親吻,把郁桉抱出浴缸。

可男人性愛中的體貼是個陷阱,郁桉落入其中,被魏禮笙柔聲哄著站到浴缸外面,扶著一側的墻面彎腰擡臀,給了男人比在浴缸中更方便的操弄空間。

屁股被撞出連番的肉浪,郁桉在魏禮笙快速的抽插中搖搖晃晃,沒多久作為支撐的手掌就從墻面滑落下去,人也跟著往下滑,被魏禮笙直接撈住了腰固定住,沒有任何停歇意思的繼續操弄。

郁桉腿也軟了,站不穩,幾乎要往地上癱下去,魏禮笙的胳膊和魏禮笙插在他身體裏耀武揚威的陰莖是他全部的支撐點,郁桉被釘在了上面,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魏禮笙操到高潮,又被再度射了一肚子男精。

結束的時候郁桉脫了力,腿軟得根本走不了路,手指尖都在打顫,性愛的餘韻在體內四處亂躥,讓郁桉時不時還會爽得打個哆嗦。

魏禮笙吃飽喝足,將郁桉打橫抱起來,在浴缸中重新換了幹凈的水,等水放滿的間隙裏頭親累得昏昏欲睡的郁桉:“要不別洗了吧?看會不會懷上。”

郁桉渾身都是魏禮笙的氣息,腰上、背上、屁股上也全是魏禮笙弄上去的印子,腦袋歪在魏禮笙的頸窩裏搖搖欲墜,聽見魏禮笙的話卻有一點傷心。

“懷不了的。”他說,有一點委屈,“男人懷不了孩子。”

浴缸的註水速度很快,一會兒水位就已經上漲到能夠泡進去的深度,魏禮笙先把郁桉放進去,緊跟著躺到郁桉的身側,揉了揉郁桉的肚子:“一肚子精,怎麽懷不了。”

魏禮笙一擡胳膊,郁桉就主動偎進了魏禮笙臂彎裏。

但如果是之前,魏禮笙說了這麽臊人的話,郁桉的腦袋早就紮到魏禮笙頸窩躲羞去了,今天卻有點反常,頂著性愛過後餘韻仍在的一張臉,望著魏禮笙,很認真:“您喜歡小孩嗎?”

魏禮笙沒察覺什麽異常,順著郁桉的話繼續逗他:“喜歡,打胎傷身體,有了咱就生。”

郁桉抿了一下嘴唇,不吭聲了。

魏禮笙當他害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摟著郁桉泡了一會兒,摸了把郁桉的頭發,在浴缸中坐直身體去摸郁桉的下身:“腿張開點,給你洗幹凈。”

但郁桉一反常態地不乖,蜷著的雙腿合攏著不肯動,剛剛予取予求,這會兒卻怎麽也不肯給魏禮笙看了。

“聽話。”魏禮笙想起一個小時前郁桉要自己洗的模樣,拽了郁桉的小腿一下,“你都累得動不了了,自己沒法洗。”

但郁桉固執起來,還是不肯動,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這是非常罕見的,郁桉從來都沒有違背過他一點,哪怕是在床上受不住了,都只會哭著求饒,不敢躲他。

“郁桉,腿打開。”魏禮笙其實並沒有太多耐心,一只手握住郁桉一邊腳踝,強行把人的腿分開,手指插進被操得很難合攏的穴裏,清洗自己射進去的東西,等洗幹凈了,一擡頭,卻發現郁桉眼圈都紅了。

魏禮笙:……

他把浴缸的換水功能打開,又靠躺回郁桉身側,等郁桉再度主動鉆進他懷裏摟住他,魏禮笙才將掌心貼到了郁桉的後腦勺上安撫地摸了摸:“哭什麽?操都給我操了,也不是沒摸過,洗一下委屈成這樣?”

“不是。”郁桉也沒有真的哭,起碼是沒有掉眼淚的,臉埋在魏禮笙懷裏,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又說,“我不會生小孩。”

魏禮笙本來被他惹的有點不高興了,郁桉這話一說,又沒忍住“撲哧”一聲樂了,終於對接上了郁桉的腦回路,越想越好笑,把郁桉的腦袋從自己懷裏挖出來,讓郁桉看著自己:“真想給我生啊?”

郁桉抿了抿嘴,眼圈不紅了,臉倒是慢慢紅了,不敢跟魏禮笙對視,眼神閃爍地去看浴缸壁面上方的各種按鈕,腦袋裏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個閃過,但他一個也沒抓住,只聽見魏禮笙說話時的笑意更重了:“傻不傻,逗你的都聽不出來?”

郁桉還是不敢跟魏禮笙對視,隔了一會兒才很小聲說:“您說喜歡小孩。”

“得了吧,騙你的,我不喜歡那玩意。”魏禮笙又摁住郁桉的腦袋,讓郁桉趴到自己懷裏,撩著浴缸自動換水系統換上來的幹凈的水往郁桉背上潑,告訴郁桉,“你要是真能生,我就不會讓你上我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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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嘲諷地看著某笙):得了吧,誰信你,郁寶要是能生,你倆都快生一個足球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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