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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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桉剛跟著魏禮笙的時候還是個雛兒,現在會的都是魏禮笙一點一點教出來的,一張白紙似的被魏禮笙染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身上沒有哪一處是魏禮笙不滿意的,也沒有哪一處是魏禮笙不了解的。

魏禮笙的手帶一點薄繭,不是拿簽字筆留下的痕跡,是早年還沒有闖出來的時候舞刀弄棒留下的,磨著郁桉嫩嫩的胸肉,弄得郁桉直抖。

那一處慢慢在魏禮笙手裏硬挺氣來,乳尖硬漲漲成了一顆小肉球,慢慢被揉弄到充血,仿佛兩顆紅豆子似的,綴在那。

魏禮笙很滿意,屈指微微用了點力,在郁桉已經腫起的左乳上彈了一下。

那力道說輕,胸前敏感的肉被弄得很痛,可說重,那痛中又莫名升騰起一種快感,乳肉微微顫著,郁桉險些彈起來,沒忍住在魏禮笙腿邊蹭了蹭,小聲哼唧了一聲:“先生……”

魏禮笙又捏住了那一塊肉,慢慢捏揉著,另一只手摟住了郁桉的腰,問:“怎麽了?”

郁桉那是下意識的哼聲,答不上來“怎麽了”,在魏禮笙手裏抖得可憐,討好地在魏禮笙側臉上親了親。

但魏禮笙怎麽可能滿意這樣的蜻蜓點水,很快就側頭捉住了郁桉的唇,享受郁桉的討好,親得郁桉快要來不及換氣。

很快郁桉就被魏禮笙給扒光了,赤條條的被魏禮笙揉在懷裏,抱去浴室洗幹凈。

魏禮笙自己也脫了衣服,肩寬腿長,一身肌肉線條結實而富有力量感,仿佛一副銅皮鐵骨,幾乎能把郁桉整個人罩住了,抱人的時候屈臂用力,大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穩穩地把郁桉抱進浴室,摁在浴室透明的玻璃墻上用後入的姿勢做清潔和擴張。

西裝革履是魏禮笙的最後一層遮掩,浴室玻璃門映出脫掉衣物裝飾之後他原始的野蠻和匪勁。

郁桉被他戳到要緊的地方,哆嗦著仰起脖頸,喉結明顯地滾動著,卻發不出聲響,渾身都在抖,被壓在玻璃門上的手無意識地四處抓撓,可魏禮笙的胳膊仿佛鎖鏈似的緊緊箍著他,讓他無處可逃。

“舒服?還是難受?”魏禮笙手上動作堅定且兇狠,口氣卻仿佛很溫柔,一邊親郁桉的耳朵尖一邊問,“站不住了?”

郁桉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聲音都帶了哭腔:“腿軟……”

魏禮笙總算高擡貴手,將在郁桉身體裏逞兇的手指退出來,在郁桉屁股肉上捏了一把,拽過一邊的花灑,往兩個人身上澆溫水:“出息,才幾分鐘?”

郁桉被放開了點,試探著轉過身來,看魏禮笙沒有制止的意思,就徹底轉身過來,面對面地貼到魏禮笙懷裏,親了一下魏禮笙的下巴,跟著往下跪,準備給魏禮笙做口交。

但魏禮笙手上用力,把人托住了,故意曲解道:“軟得站不住了?”

而後他拽過一邊的浴巾,兜頭蓋住了郁桉的腦袋揉搓幾把,又拽了條毛巾草草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又一次攔腰把人抱起來。

魏禮笙不是什麽世家子弟,十五六歲的時候就獨自討生活了,手裏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打拼出來的,到如今成了人人口中的“魏總”,但骨子裏仍舊沒那麽多講究,諾大個浴室光禿禿的就裝了個淋浴,這會兒濕著腳就往外走,也不介意身上的水弄濕了昂貴的地毯。

按照以前,剛剛在浴室兩個人都弄到那個程度了,肯定是要在浴室做一次,可今天魏禮笙似乎有心事,非要回來臥室做。

他想起來剛剛魏禮笙說話的時候語氣中的嘲諷和冷意,屁股不自覺緊了緊。

而後就被魏禮笙扔到了床上,陷在綿軟的被子裏,魏禮笙傾身壓上來的時候,郁桉自覺地打開了腿。

魏禮笙沒忍住輕笑了聲,低頭親郁桉的鼻尖:“自己扶著腿。”

他伸手去拿一邊的套子,但就這個時候,已經被助理設置成“勿擾模式”的手機亮了,顯示進來一通來電。

對方至少是在一分鐘內連續打了第二次,勿擾模式下手機才會顯示出來有電話,魏禮笙拿套的動作一頓,而後轉移方向,挪到了手機上,點了接聽來電:“說。”

對面說:“笙哥,他們動了。”

魏禮笙冷笑了一聲,靠坐到了床頭,說:“假消息放出去了?”

他剛剛還盛著情欲的眼神中洇出來一些殺意,一邊聽對面匯報具體細節,一邊拍了拍郁桉的背,把郁桉拽來摟進自己懷裏,玩什麽小玩具似的揉捏郁桉的身體。

大掌從屁股游移到腰窩,緊跟著又挪到胸口,玩那處腫得軟不下去的乳尖,時不時彈弄兩下,郁桉被他搓磨得渾身都軟,可魏禮笙打著電話,他一聲也不敢吭,忍得眼眶都紅了,控制不住地想要躲魏禮笙的手。

但魏禮笙立即用力量鎮壓了他的躲避,把郁桉按回方便他動作的姿勢,一邊玩一邊對電話那邊說:“知道了,別給他爬到我跟前求情的機會。”

郁桉一直知道魏禮笙不是什麽好想與的人,但魏禮笙對他一直都很好,讓郁桉有時候會忘了魏禮笙的名聲,這會兒郁桉有點被他口氣裏的戾氣嚇到了,乖乖地不敢動了。

但下一秒就被魏禮笙摁到了胯下。

郁桉明白魏禮笙的意思,張嘴含住了魏禮笙硬挺的東西,小幅度地上下吞吐起來。

生理上的舒服讓魏禮笙心裏的火氣消了一些,獎勵似的摸了摸郁桉的頭發,拿過床頭的煙點了一根。

郁桉給魏禮笙做口交的次數其實不算多,魏禮笙的東西長得唬人,郁桉剛跟著他不到一個月的時候第一回學用嘴討好魏禮笙,魏禮笙沒控制住自己做狠了,第二天郁桉嘴角都破了,魏禮笙逗郁桉說他“嬌氣”,但很少再讓郁桉吃了。

今天魏禮笙的心情是真的很不好了。

郁桉努力回憶自己為數不多給魏禮笙做口交時的技巧,含著魏禮笙硬挺的性器舔,一張小臉都皺起來,吃得異常費力。

魏禮笙卻似乎有點分心,扶著郁桉的頭自己挺了兩下腰,插得郁桉險些嘔出來,一邊嗆咳著哭一邊又強迫自己含住魏禮笙。

但魏禮笙抽著煙,只是拍了拍他的臉以示安撫。

與此同時,魏禮笙的一根煙抽到了盡頭,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也又一次亮起來,但這次不是來電,只是一條短信:笙哥,你今晚喝醉了,好好休息。

魏禮笙看過消息,將煙頭碾滅在煙灰缸裏,眼神裏翻湧的殺意一塊被他壓下去,一拽埋頭在他胯間的郁桉,抱著人親了下去:“明天陪你多睡會兒,今晚辛苦點,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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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寶:行……(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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