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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小叔同那女子...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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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小叔同那女子... 莫……

端午節過後天氣便悶熱的不像話,院中的幾顆石榴樹已經開出了花,火紅的花瓣間依稀可見剛結的嫩果,斑駁的日光灑在茂盛的枝葉上,襯的花兒更加艷麗如霞。

秦芙蓉一大早自老夫人院裏出來,月餘的時間,老夫人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老夫人前幾日發了話,叫她不用晨昏醒定的在床前伺疾。

可她身為人家兒媳,禮數還是得有的,每日早早的去給婆母請安後才慢悠悠的回自己院子用早膳。

幸虧小姑在府上,幫她照顧婆母不說,裴映雪知她管家經驗不多,更是一有時間便手把手的教她,秦芙蓉心裏感激的很,今日得閑,便準備出府一趟買些禮物送給小姑子。

還是一身素衣兩支素釵,帶著柳兒和紅艷便出了門。

如今她是定北侯老夫人了,繼子已經繼承了爵位。

這段時日他們各忙各的,同小叔倒是經常偶遇,同繼子只有在老夫人處才會見著,繼子已不向從前那般對她冷淡,見了她會關心兩句,有時看向她時唇角還帶上些許的笑意,叫秦芙蓉差點以為繼子被人奪了舍。

不過秦芙蓉詫異了半晌便將這事丟在了腦後,未曾放在心上,畢竟二人身份有別,她本就是長輩,小輩恭敬和關心都是應該的。

雖說目前是秦芙蓉管家,可府上的風吹草動裴少陽都是知道的。

聽到下人說繼母出了門,裴少陽也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她是個心有成算的人,如今又管著整個侯府,出門是極正常的事情,前些夜裏一碗一碗的湯面他雖然沒吃幾口,但任誰被人記掛著關心著,心裏都會舒服許多。

且他見過了她那般柔聲細語的模樣,也看到了她在祖母病時的細心照料,已經對她親近了許多。

室內的冰鑒已經用上了,將室外的悶熱隔絕。

如今丁憂在府上,他還是要給自己找些事情來做的,便趁此時將他手低下的產業好好打理打理,某些人安插的探子,也是時候揪出來幾個。

吩咐了一聲備車,裴少陽起身,面無表情的掃了眼桌上的書信,該來的也逃不掉。

*

秦芙蓉先去了趟西城。

東城多是達官顯貴,西城多是平民商賈,而秦芙蓉母親的陪嫁明月山莊,便坐落在西城。

一路上秦芙蓉看的仔細,她一個現代人,來到古代很難沒有開店的想法,畢竟小說上都是那麽寫的,穿越女隨便一出手便賺的盆滿缽滿。

西城的大街小巷都十分的熱鬧,道路兩側全是做生意的攤販,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再往裏頭多是些酒樓店鋪,米面糧油飯莊布莊什麽都有,透過車窗,秦芙蓉打量著街道的行人,雖說穿的也是齊整,卻鮮少錦衣華服。

街上不少的攤販皆是女子,她們背上除了年幼的孩子,還有載滿生活的背簍,手上叫賣的是自己做的各種物件,秦芙蓉看的心酸,叫停了馬車,叫紅艷去買了一些上來這才作罷。

她在車上擺弄著買上來的荷包帕子和頭花,還有幾個木雕混在裏頭。

柳兒捏著手上的紙張對著外頭東張西望,因著誰也沒去過明月山莊,只能尋著宋大舅留下的地址去找,秦芙蓉聽這山莊的名字,還以為是坐客棧或者莊子,可在馬車上遠遠便看到到了明月山莊的布招上那明晃晃的酒壺標志。

秦芙蓉看向柳兒,柳兒摸摸頭道:“奴婢也不知這山莊竟是酒樓,奴婢只聽說掌櫃姓徐,生意還算不錯。”

秦芙蓉點頭,已經到了明月山莊的門口,也沒在糾結,稍作整理便下了馬車。

剛一下車便見有小二迎了上來,只是小二剛說了句“客觀您請”,待看清秦芙蓉的相貌便驚喜的道:“大小姐您終於來了!”

小二興奮又激動的將人給請了進去,秦芙蓉輕輕點頭,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卻是有些疑惑的,莫不是舅舅走時囑咐過這裏的掌櫃?

小二大呼小叫的喊掌櫃,那掌櫃本要發怒,卻在看清小二領進來的人時瞪大了眼睛。

此時酒樓剛開門營業,屋子裏只掌櫃和幾名小二。

掌櫃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攻於算計的長相,只看人時總是帶著笑,又給人以溫和之感。

掌櫃的幾步從櫃臺後走了出來,到了秦芙蓉身前竟直接跪下來叫了聲“大小姐您終於來了”,秦芙蓉被嚇了一跳,忙將人扶起,“徐伯快快請起,是芙蓉來晚了。”

徐掌櫃一時間老淚縱橫的,他看著秦芙蓉和自家小姐頗為相似的外貌,一時間激動非常,嘴裏不住的喃喃,“像啊,尤其是那雙眼睛,太像了,實在太像了。”

好一頓認親似的熱鬧,半晌之後秦芙蓉被帶去了後院。

前面酒樓是三層,後院則是兩層的小樓,是酒樓掌櫃和管事商議事情和待客的場所。

街巷後面還有一處院子,便是掌櫃的居所。

秦芙蓉端坐在上首喝茶吃點心,沒一會兒便見徐管家抱了個匣子過來了,徐管家放在茶幾上,笑著道:“多虧了舅爺在走時送來了您的畫像,老奴叫店裏幾個小二都看了,這才沒有怠慢與您。”

秦芙蓉笑著將大舅給她的玉玨也拿了出來放在桌上,“舅舅還給了我這枚玉玨,叫我在侯府站穩腳跟之後便來這找您,可是。”

秦芙蓉苦笑道,“您也知道府上發生的事情,待到今日這才有時間過來了。”

徐掌櫃自然是知道秦芙蓉的處境的,嘆了口氣,“不提了,不提了,老奴一直差人註意著侯府的動靜,知道您平日裏脫不開身,便靜等著您來。”

秦芙蓉轉而笑道:“從前從未聽母親說過明月山莊,我還以為是個莊子或者客棧,今日見了才知是個酒樓,若不是小二喚我,我怕是真的要去別個地方找找了。”

秦芙蓉嘴上說著玩笑話,心裏對著名字的由來也是帶了些好奇的。

徐掌櫃臉上的笑意更深,“這名字啊,還是您母親取的,當時小姐要嫁到京城來,舅爺想怎麽辦啊,一定得置辦些產業才行,於是便將咱們這半條街都買下來,這莊子原來真是個客棧,叫四海山莊,舅爺覺得做客棧可惜了,便開了酒樓,叫小姐取名字,小姐說便就叫明月山莊吧,小姐名字就叫明月,說這名字同這地方極配,其實咱們都知道,小姐就是懶得取名字罷了。”

秦芙蓉笑著點頭,心裏卻是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她關註的重點,已經不是山莊不山莊,名字不名字了,而是徐掌櫃說舅舅買下了這半條街!

那意思是不是...

這半條街的商鋪,都是她娘的嫁妝?

都是她的!!!

秦芙蓉努力抑制住唇角的笑意,就見徐掌櫃笑容滿面的打開了匣子,“您看,這都是這些年商鋪和莊子的收益,這兩年雨水多,千畝良田也只得了從前八成的收益。”

秦芙蓉盡量沒什麽表情的往匣子裏看,那一張張千兩的銀票,厚厚一摞...

徐管家將銀票取了出來,從最裏頭又掏出了幾張地契,秦芙蓉眼睜睜看著那厚厚的銀票倒在了桌上,不堪重負...

自己散開了。

紅艷和柳兒也被徐管家的大手筆給震撼到了,那一摞銀票,少說也得幾萬兩了。

徐管家將地契取出,雙手遞了過去,秦芙蓉斂了斂神色盡量淡定接過,心裏默念,我是侯夫人侯夫人,什麽場面沒見過,皇帝我都見了,銀錢而已銀錢而已,都是俗物都是俗物。

然後她就看到了手上的地契,京城百公裏外的兩座莊子!千畝良田??

就...

都,都是她的了?!

緊接著,徐伯又遞過來了半條街的地契。

天將巨款,將秦芙蓉砸的嘴角怎麽都壓不下了。

這所有的一切加上她的嫁妝箱子和大舅給的添妝,秦芙蓉覺得,自己這是要上天啊!

半晌她才故作淡定地將地契都放回了匣子,看著徐掌櫃感嘆道:“這麽多年,徐伯辛苦了。”

徐掌櫃望著眼前熟悉的眉眼眼圈又是一紅,忙擺擺手道:“小姐說的哪裏的話,老奴本就是小姐母親的陪嫁,做這些是應該的。”

提到原身母親,徐掌櫃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同秦芙蓉說了許多許多。

原來原身的母親,竟曾是那樣開朗活潑的小姑娘。

秦芙蓉在明月山莊坐了許久,對母親和母親的嫁妝都了解了許多。

她是真的擁有半條街的商鋪,只是除了酒樓布莊是徐管家在管理,其餘的都租出去了。

不過因著地理位置不錯,租金也還可以。

至於那兩個莊子和千畝良田,俱是在離京城幾十公裏之外的秀明山下,若是坐著馬車去,得一天的功夫才能到,不過秀明山風景秀麗,山上還有座較為靈驗的寺廟,京城不少達官顯貴經常過去求神拜佛,是以那裏並不偏僻。

紅艷悄悄對她道,“侯爺給您留下的莊子也是在這附近。”

秦芙蓉點頭,那她還真得抽時間去看看。

因著想出去逛逛,便婉拒了徐伯用膳的請求,秦芙蓉一行在徐伯不舍的眼神下離開了。

從明月山莊出來的秦芙蓉可以說是神清氣爽,連柳兒的腰板挺的都比從前直了許多,柳兒摸著懷裏的銀票,樂的簡直找不著北了。

秦芙蓉只拿了幾張銀票,其餘的都叫徐伯收起來了,不是她不放心侯府,而是她要逛街,懷揣著巨款實在不方便。

隨意在西城逛了逛,關照了下自家布莊的生意,選了些素色的布匹裝在了馬車上,轉而又去了附近最大的首飾鋪子,選了套頭面和一些首飾準備送給裴映雪母女。

這一通逛下來已經午時了,難得出門,秦芙蓉決定在外頭用膳。

她一邊逛一邊觀察考量,如今銀錢不缺了,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將店開起來,賺錢是小事,她想是不是可以雇傭些女子來做工。

不過這也都是她的想法,還得慢慢考量。

紅艷對外頭比較熟悉,推薦了西城一家以烤鴨聞名的飯莊。

馬車剛下,便聽柳兒看著車窗外咦了一聲。

秦芙蓉順著柳兒的視線望了過去,看到一男一女一同進入飯莊。

男子身形高大,女子小鳥依人,二人離的極近。

柳兒驚訝道:“剛才進去那男子好像二爺。”

紅艷剛才也看到了男子的背影,確實像是二爺。

秦芙蓉在柳兒開口的時候只看到了女子飛起的粉色裙角,“咱們正好也去這家用膳,先進去吧,興許能碰上。”

小叔同那女子...

莫不是,相好?

秦芙蓉抿了抿嘴,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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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能感受到我這半條街和那一摞銀票時的心情嗎,我這個嘴角是壓都下不下去啊,祝大家日進鬥金,暴富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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