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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Chapter56: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你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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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Chapter56: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你了老婆

“羅登!別傻站著,快來給我解開。”陸長青看羅登還傻傻的站在門口,忙提醒他。

羅登是傻站著,但他還是摸索著開了燈,開燈後的世界更加明亮也更刺激,他沒想到,何家維居然敢這樣做。

黑色床品映襯著陸長青白皙細膩的肌膚,紅艷嘴唇模糊一片像是被人親了很久。他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頭,呈現出一個任人為所欲為的姿勢。

被單因為陸長青的掙紮滑落不少,露出他如雪一樣白的胸膛,胸膛上紅痕一片,各種咬痕斑駁交錯,觸目驚心。

尤其是……

是那對微凸起圓潤乃瓣兒,是紅的,是被反覆揉開的那種紅。

羅登眼裏先是錯愕再是一點來自男人骨子裏卑劣下流的興奮,他不住想,剛剛何家維對陸長青做了什麽。

但還沒想透,一股千斤強力就將他踹到一邊。

陸長青看陳元沖進房間時,心裏那塊緊繃的大石終於落下。

陳元沖進來就是一腳踹在羅登腰上,羅登來不及反應被踹倒。陳元紅著眼上去猛踹幾腳,要不是陸長青阻止解釋,他真要把人弄殘。

他掃了眼被綁在床上的陸長青沒什麽受傷流血的地方才安心,深吸一口氣開始解繩子,並吩咐門口的沈建國:“把門口那個東西挫骨揚灰。”

沈建國悻悻一笑,看地上頭連吊著脖子的東西在哈哈大笑說什麽你老婆真甜真白、摸起來真爽真軟、我們是相愛的瘋話,聽得那是心裏一驚,趕忙把他拖走。

陸長青看陳元疲憊不堪的眼裏爆滿了紅血絲,眼下烏青一片,胡子拉碴。不由地想多少還是陳元正常一點,雖然兩人也玩綁床上的游戲,但陳元比起何家維那個神經病還是正常了點。

陳元穩著發顫的手解開繩子,把陸長青擁進懷裏,脫下大衣裹住他,努力從喉間擠出聲音:“別怕,寶寶。”

陸長青手腳得到緩解,但身心受到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他眼睛從大衣邊緣冒出,看到門口的羅登,想開口又不知說什麽,最終只是把腳踝縮進了滿是陳元味道的大衣裏。

陳元找到陸長青也不耽擱,抱著他起身離開,羅登後知後覺地跟上去。路過客廳時,七八個高個保鏢圍得客廳壓抑非常,沈建國已把何家維頭接上了,用了符定住他和幾個保鏢一起把他按在沙發上。

沈建國說:“陳總,這東西跟你一樣,這個死了本體也會死。”

陳元道:“帶回去。”

何家維死死盯著陸長青暴露在大衣外的那點濃密黑發,眼中的不甘和嫉恨愈發濃烈。

沈建國翻著包裏符紙,一副惋惜的口吻:“看什麽看,那是大嫂。人家早年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你的。哎……我的青青寶寶,你這個……”

“哎!我X——!”

沈建國牢騷的話還沒說完,何家維就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撞開幾個高壯保鏢拖著符跟瘋子一樣從窗戶一躍而下。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沈建國急忙追到窗邊。彼時夜色降臨,他趴在二十五樓的窗邊努力往下看,見何家維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血水四溢,肉沫橫飛,手上符還沒甩下,那灘肉泥就迅速聚攏逃離。

沈建國側頭,發現羅登也趴在旁邊,說:“你看什麽?”

羅登臉上有個皮鞋印,顫抖著聲音問:“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何……何家維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還有什麽叫跟陳元一樣?難道陳元也不是人嗎?”

“羅登。”一直在陳元懷裏的陸長青出聲。

羅登回頭看向陸長青,那個睡在男人懷裏的漂亮人,被大衣緊緊裹著只有一雙如畫般俊美的眼睛露在外面。

“先出去吧。”

加長商務豪車裏,鄒醫生坐在一邊給陸長青檢查身體,發現他只是手腳被繩子綁得破了點皮,身上除了那個紅手鏈沒有其他禁術。

陳元摟著陸長青一言不發地抽煙,沈建國翻著包裏東西準備把手鏈取下來,羅登坐在對面,神情頹廢,說:“何家維不是人嗎?”

陳元沒說話,嘴裏叼著煙給陸長青穿衣服。

他不想陸長青在被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看見,所以就用大衣擋著,給陸長青穿褲子和衣服。

沈建國說:“算是人,你剛剛在屋裏看到的那個也是何家維,只不過是何家維的一個分身。”

羅登痛苦地閉上眼睛,幾秒後睜開,他看著陸長青的臉。

經過一場事情,陸長青臉色蒼白,眉宇倦怠。

“別看了,”沈建國打了個響指坐到羅登旁邊,說道。

羅登收回視線,說:“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穿好衣服的陸長青拿掉大衣,坐在陳元旁邊。車裏暖氣足,使陸長青在屋裏還蒼白的臉頰如今有了紅潤氣。一閃而過的城市霓虹側映著他流暢的下頜尖削線條,經格外明顯的線條分出視覺效果。讓人往上看是微抿著的唇,而往下看則是修長的脖頸,脖頸上有幾個鮮紅吻痕,透過溫熱肌膚浮現在表面,顯得那樣香艷。

羅登本想再看幾眼,但陳元為陸長青系上的圍巾遮擋了這點風景,他收回視線。

陸長青此刻腦子一團漿糊,揉著眉心朝羅登說:“事情很麻煩,總之就是何家維現在有三個或者四個。你剛剛看到的那個只是其中一個,而本體,也就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何二或許還因為右胸膛受傷沒有醒過來。”

羅登怔了下,說:“難怪他的傷好那麽快,但我為什麽從來沒有懷疑過?”

陸長青道:“秘術,他身上有股梅花香。我們靠近他聞到,記憶就會不自覺的遺忘這個點。不知道他的載體是什麽。”

羅登覺得這個世界都有點神經了。

鄒醫生和沈建國取下了陸長青戴著的手鏈,鄒醫生說:“精血滋養狼牙,紅繩黑發穿就,這人真是不怕死。”

陸長青說:“他會死嗎?”

沈建國接過手鏈,說道:“不死也殘廢,不過我看就是因為這個,木偶才斷了與你們的聯系。”

陸長青驚訝:“你們沒找到二號和四號,那是怎麽找到我的?”

陳元拿出一個東西放在陸長青手裏,他仔細一看,竟是那石敢當。

“我說的嘛,我賣出的東西很有用,”沈建國想往陸長青身邊靠,但卻被陳元一個眼神逼退,只好悻悻一笑,“青青寶貝,你拿著石敢當感應一下說不定能找到木偶。”

“我?”陸長青翻著石敢當來回看。

“你跟他們在一起那麽久,這精血仔細養著,怎麽也算是有種聯系了,當然可以。你就握住它,然後心裏默念木偶,這石敢當就會帶著你的手轉。”

陸長青握住石敢當,閉上眼睛,默念木偶好幾遍,石敢當都沒反應。

難道壞了?

鄒醫生提醒道:“念名字試試,天地萬物都有屬於他們的名字。”

陸長青輕籲一氣,握著石敢當在心裏默念陳貞、陳亨的名字。

天地萬法變遷,唯傳心呼喚不停。

靈石生心,陸長青只覺有股熱源從掌心移至心臟,驅散因為何家維帶來的陰霾。而手臂也仿佛被一股無形力量拉扯偏動,他睜眼見托著石敢當的手朝向車尾。

“就近停車。”陳元吩咐道。

車子停下,沈建國下車用羅盤比著陸長青手臂方向,說:“東北方向。”隨即跳上車,問:“接下來是找木偶還是找何家維的本體?”

陳元看了眼陸長青,說:“先回家吧。”

陸長青摩挲著石敢當,答道:“不,去找他們。既然這那個手鏈能把木偶和我們的聯系切開,那說不定他就跟木偶待在一起。他現在重傷,就應該趁他病要他命。”

沈建國和羅登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陸長青,陳元處於意料之中地笑了下,問鄒醫生:“難嗎?”

鄒醫生檢查完手鏈,說:“不難。他被沈先生打傷,肉體說不定都極難維持。何況有沈先生在,勝率會很大。”

沈建國驕傲地挺起胸脯,但見陸長青神色怏怏,只好收回。

車裏安靜下來,陳元摟著陸長青,陸長青看著石敢當。

而羅登靜靜地看著陸長青,說道:“長青,你要去找的木偶是他嗎?”

他指了指陳元。

陸長青忘了羅登還在,疲憊道:“是這樣的,目前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很覆雜。你如果有想問的,可以去問秦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羅登苦澀一笑:“沒事。秦瀟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我不知道。你把我當外人。”

陸長青現在腦子一團亂,穩下心神,說:“他剛好知道而已,我覺得你可以跟秦瀟說清楚何家維的狀況,不然等那個分身去找他,做出什麽威脅人身安全的事就慘了。”

羅登深吸一口氣點頭,說:“我剛剛跟他說了你沒事,把我放到前面路口停下吧。我去找他,你要找到何家維的本體嗎?”

沈建國道:“何家維的本體找不著都可以,不過羅先生你可以先找找。”

羅登點頭,下車前他沈靜地看了眼陸長青而後打車離開。

彼時夜色濃重如墨,城市霓虹閃爍。

陸長青站在風中,陳元給他披上大衣,說:“我們先去吃飯吧。”

陸長青搖了搖頭,說:“我不餓,先找他們吧。何家維不像個正常人。”

陳元還是不放心,讓保鏢去附近的商店買點牛奶和陸長青愛吃的面包和蛋糕過來。另個保鏢開來五座車,陳元坐主駕,陸長青拿著石敢當坐副駕,後面是沈建國和鄒醫生。

沈建國翻著包裏的東西嘀咕道:“這何家維能是正常人嗎?二十多樓摔下去都不死,他的載體肯定不是正常東西。”

鄒醫生摸著下巴思索:“沈先生你看出來他的載體是什麽嗎?”

沈建國確定東西帶全後,說:“沒有看出來,不過能確定他應該只有一個分身。”

保鏢買回來一大袋面包、蛋糕和芒果味牛奶,陳元把牛奶插好,面包袋子撕開遞給陸長青。陸長青懨懨地接過,說:“何家維會死嗎?”

沈建國雙手扒在副駕,探頭跟陸長青說話:“青青寶貝你放心,有我天南派第十七代傳人在,對付這種小東西是最簡單的。我們的當務之急呢,是先找到木偶,等下個月的日月食,把那倆木偶融回陳總身體裏。不然……”

陸長青喝著牛奶,扭頭問:“不然什麽?他會死?”

沈建國察覺陳元瞥來的警告視線,話鋒直轉說:“不然他就一輩子陽|痿了。”

陸長青:“……”

陳元:“……”

沒有一個正常人,陸長青默念完就開始喝牛奶吃面包,手裏拿著石敢當指路辯方向。

沈建國和鄒醫生在後座進行友好的術法交流,陳元開著車,看了眼陸長青,過了幾秒他又看了眼陸長青。

陸長青忍不住問:“看我做什麽?”

陳元左手搭在車窗上,骨節分明的右手控著方向盤,答道:“確認你是不是還在我身邊。”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過於清晨醒來,發現昨夜與自己纏綿溫存的枕邊人不見了,只留下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

陳元沒有在家中尋見人,陸長青電話在床頭櫃,他坐在床邊,調出家門口和地庫的監控。

眼睜睜看著穿睡衣的陸長青如行屍走肉般在深夜走出家門,那一刻陳元心臟都揪得發緊,他沖到物業辦公室雙眼血紅地要求他們調出家門口和大門的監控。

但可惜,監控只顯示陸長青在小區門口被一個男人扶上了車,車是套牌,開出水華灣後又拐進了一條小路。自此不見蹤影,陳元覺得自己都快瘋了,他都不敢想陸長青被帶走後會發生什麽。

他給陳父打電話找人,生平第一次求他的父親運用關系去找人,陳父也急了。

忽然陳元想起陸長青手上的手鏈。

何家維。

男人的直覺讓他警視起這個名字,他迅速查出何家維名下房產,一一搜查。

皇天不負,他找到了長青,當他看到愛人手腕上的破皮心如刀絞,他跟陸長青在一起這麽多年。他從沒讓陸長青受過傷,流過淚,如今到了別人手裏,怎麽就變成能綁在床上肆意欺負的對象。

汽車在東北方向轉,根據石敢當的指引和沈建國的話來說,這世界上除了陳元,那就是陸長青跟兩個木偶關系最密切,找到他們也是最容易的。

把石敢當朝向哪一個方向最熱時,那兩個木偶就在哪個方向。

汽車在東五環外轉了一大圈,眼瞅就要到燕郊了,這石敢當才熱得跟烤紅薯一樣。甚至還發起了微微的青色光芒。

陸長青瞅著青色光芒越看越眼熟,終於想起,這是第一次滴血開光時,這石頭的開屏光。

“哇,認主了呀,”沈建國在後座喝著牛奶,說:“此物有靈,過不了幾年說不定就能說話了。”

陸長青駭道:“會說話?”

沈建國傲然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小石頭,泰山守護神所化,當然靈啦。畢竟鸚鵡和貓貓狗狗都會說話,不過就是可能不會走路。我師傅以前就有一個,青青寶寶,我跟你說我師傅以前那個……”

陳元冷冷地打斷他:“再說話,我不付尾款。”

鄒醫生嫌棄地看了眼沈建國,說:“不要勾引老板娘。”

沈建國被嗆了一鼻子灰,窩在後座看著陸長青照片喝牛奶。

汽車跟隨石敢當的指引來到了一家周遭空曠的廢棄倉庫,沈建國說:“這些奇奇怪怪的壞人怎麽就那麽喜歡把大本營設在倉庫呢?他們是有什麽指標嗎?不過這地方邪氣不是很重,看來那分身受傷之後真有點菜。”

陳元見陸長青拿著石敢當,流暢臉頰在青色光芒下蘊含著溫柔光芒,不禁放柔聲音:“寶寶你在車上等我們吧。”

陸長青搖了搖頭,說:“你不是說會保護好我嗎?在車上遇到危險我也跑不了。”

這句話從在一起陳元就常跟陸長青說,他情不自禁俯身湊到陸長青面前,吻住他的唇。

車後座目睹一切的沈建國和鄒醫生:“……”

陳元離開陸長青的唇,說:“會的。”

陸長青笑了下,沈建國這時從後座探了點身子往前伸,撅著嘴作勢要抱陸長青:“青青寶寶我也會保護你一輩子的,來麽麽——”

砰的一聲巨響,沈建國瞪著眼悲催倒回後座,陳元施施然地收回拳頭,朝陸長青說:“你看,我教訓他們很容易。”

陸長青雙手捧著石敢當,微微一笑。

午夜的風刮在臉上生疼,陸長青攏緊陳元大衣往敞著門的倉庫走。高個子陳元走在前頭,沈建國和鄒醫生輕裝上陣在陸長青後面,而後是兩個保鏢斷尾,其餘的守在倉庫門口。

這個倉庫並不像陸長青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樣黑布隆冬,而是用節節燈帶裝飾,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內裏。經過的地方明亮無比,幾人到達走廊盡頭,轉角便是倉庫中央。

陸長青清晰聽到轉角後傳來電視劇背景音。

“四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是果郡王。 ”

“也許從一開始,便都是錯的。”

隱藏在走廊門口的眾人:“……”

“你是神經病吧?你一直看這個甄嬛傳有意思嗎?”何家維的聲音懷著滿腔激憤道,“你兩天開倍速看了兩遍,你要進宮當娘娘啊!”

“關你屁事,老子想看什麽看什麽,你特麽怎麽那麽多廢話。把煙給老子點上!”

陸長青從這個傻逼語氣大致判斷出這應該是四號,他看陳元露出極為不解和憤怒的表情,心想這倆變態湊一起不會做出什麽惡心事吧。

於是他扒住陳元的胳膊,小心翼翼探著頭往倉庫裏看。結果看到了令他驚掉下巴的一幕。

明亮空曠的倉庫中間擺了真皮幾張大沙發,三個熟悉的背影各盤踞了三張沙發。

陳亨穿著短褲背心,歪在沙發上支著頭吞雲吐霧,專心致志地看前方電視機裏播放的影視劇內容;陳貞端坐在沙發上,雙目緊閉,氣定神閑,皮膚表層浮起一層淡淡的木紋;而最傻逼的是何家維那個分身,正赤|裸著半身對著鏡子修理自己容貌,一邊修一邊說抓起一個陸長青的人形娃娃問:長青,我是不是變醜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震驚的,最震驚的是,那臺液晶超級無敵大的電視機後面,掛著一張超大的陸長青自拍照片。

超大自拍照片旁邊是無數張他的照片、海報。

還別說海報,人形立牌和人形抱枕都有好幾個,陳亨一人就占了倆。

整個倉庫仿佛變成了陸長青個人的美貌展示舞臺,他看到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他們瘋了吧?”陸長青收回頭,用氣音跟陳元說,“我看他們生活在這裏很幸福,不用救了。”

陳元摸摸陸長青的頭對此深表同意,兩口子決定好就準備打道回府,但這時傳來一陣音樂。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昨天遺忘啊,風幹了憂傷。我要和你……”

嗨翻天的歌曲打破了走廊寂靜,沈建國急忙掏出電話,在眾人一臉呆逼裏接起電話,說:“不好意思剛剛忘了靜音,我看看誰給我打的,啊是我媽,我能去接個電話嗎?”

眾人:“……”

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元把陸長青往懷裏一護,閃到一邊,渾身充滿警惕。

修好面容的何家維看到陸長青,欣然道:“長青,你來看我了?”

陸長青縮在陳元懷裏,掃了眼看上去端端正正,實則整個上半身猶如從地獄廝殺出來一般恐怖的何家維,虬結肌肉上遍布著凸起的紅色經脈,從手臂一直連接到脖頸。

“什麽?!我老婆,老婆你來救我了嗎?”

“老婆,我在這裏!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你了老婆。你殺了門口那個賤人,他把我和二號關在這裏好幾天了!”

“老婆我愛你!”

面對陳亨狂熱的示愛,陸長青聽得耳朵疼,他看鄒醫生手上捏著東西,趕忙轉移何家維註意力:“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這是非法囚禁知道嗎?你姑父可以把你抓起來坐牢的!”

何家維雲淡風輕地說:“我不在乎這些,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你都能接受陳元和那兩個瘋子,為什麽不能接受我?我們可以五……”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鄒醫生手中的符擊倒,繼而捂著胸膛痛苦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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