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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Chapter54:二號和四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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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Chapter54:二號和四號呢?

下車時,陸長青臉紅得不行,一直夾著腿,陳元側摟著他,到前臺前兩人才跟難兄難弟似的整理好儀容開了間房。

一進電梯,陸長青就忍不住扒在陳元身上親他,陳元把陸長青跟裹小貓一樣用大衣裹,低頭親他。

兩人跟被膠水黏上一樣黏糊纏綿,實在也不是陸長青饑渴,他實在是擔心陳元硬氣著硬氣著就洩氣了。

他摸了摸陳元,想著這次還不錯,嗯,還沒有變成Q|Q糖。

前夫看來還是能用的。

兩人踉踉蹌蹌地出了電梯,一刷開房間門。陸長青就被陳元托著屁股抱起放在玄關櫃子上。

幹柴烈火,無.油.生.抽。

陸長青他情動無比的時候,沒有什麽難的他就接受了陳元的一切,他抱緊陳元,仰著染著緋紅的臉頰跟陳元接吻。兩人耳鬢廝磨,鴛鴦交頸。

陸長青嫌陳元身上西裝硌人,讓他脫了,陳元就一邊親艹,一邊脫衣服。

這包裹在衣服料子的結實肌肉緩緩展現,看得情迷之中的陸長青喜歡得不行,嗯嗯啊啊地纏上陳元,要他快點讓自己爽一爽。

雖然陳元面上看去有點古板,但骨子那股虐性和流氓性質還是有,男人上了床都一個樣子。他刻意引著陸長青說最愛自己,最想要老公滿足的話。

陸長青此刻浪得飛起,什麽都不管,陳元說什麽他跟著念什麽。真是勾得陳元差點爽得死,兩人又到了大床上施展身手。

十指相扣,纏綿悱惻。

陳元吻著陸長青身前,竭力的討好陸長青,陸長青則扭來扭去地吻著陳元。兩人多年陪伴,默契十足,但就是陳元太壯,把陸長青遮得嚴嚴實實,親吻時氣都喘不勻。

他扣緊陸長青的手賣力,忽然瞥到他手上的紅繩手鏈,喘著氣問:“這手鏈哪兒來的?”

陸長青側過滿是汗淚的臉,說:“何家維送的。”

這回答無異於在陳元心裏敲起老婆要被人撬走的警鐘,他伸手去解陸長青的手鏈,說:“不準戴。”

陸長青哪裏肯,手往陳元背上一攀,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眸,說:“不要,你怎麽那麽多事?是不是不想做了?不想做就滾下去。”

陳元沒招了,只能順著陸長青,但心裏有點火氣。他手環過陸長青肩背,低頭吻住他的唇。

陸長青的多少掙紮和求饒說不要都被陳元吞入腹中,情迷悱惻,一夜漫長。

翌日周四,陸長青聽到鬧鐘響了,下意識給了陳元臉兩巴掌。陳元一手摟著陸長青一手拿來手機看,隨即揉著陸長青頭,說:“七點了,寶寶。”

陸長青在陳元胸膛上蹭了蹭,迷糊地“哦”了一聲。

昨晚兩人玩到很晚,陸長青最後都是暈暈乎乎地被陳元抱去洗澡,洗著洗著他就睡著了,現在要他起床根本不可能。陳元看了眼今天工作行程,挪開陸長青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下床洗漱順便讓前臺送兩份早餐過來。

兩人昨天穿的衣服已經烘幹好了,陳元穿好衣服才把陸長青從被子裏剝出來。

陸長青依舊溫順地靠在陳元肩頭,陳元給他刷牙、洗臉、擦臉。

擦完臉,一杯溫水下肚,陸長青才清醒了點,他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刷手機,看到別人出去玩的視頻就羨慕,不免嘟囔:“還要去上班,煩死了。”

陳元喝著咖啡看工作消息,頭也不擡地說:“等會兒我送你。”

陸長青道:“不要,我自己開車就行。哎——不對,我車好像被開走了,那我昨晚是怎麽下班的?糟糕,被你艹傻了。”

陳元寵溺一笑:“我去接你吃的飯。”

陸長青“哦”了一聲,說:“我怎麽記得是四號來的?但昨晚開車的人好像是你啊……”

時間靜了兩秒,吃早飯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擡頭凝視對方。

陳元神色正經,陸長青挑了挑眉,略帶遲疑地問:“二號和四號呢?”

陳元答道:“好像在羊肉店。”

陸長青:“……”

他嘴角向下地憋了片刻最終沒憋住,哈哈哈大笑起來,歪在沙發上說:“他們……哈哈哈哈!你走的時候沒拿嗎?”

陳元扶額苦笑:“我以為你拿了。”

陸長青說:“我當時癢得想把你就地正法,還拿他們。他們不是能變人形嗎?為什麽沒來找我們?”

陳元搖了搖頭,說:“不清楚,我打電話給羊肉店問問。”

可不到八點,羊肉店沒開門,陳元輾轉打了好幾個電話才聯系上老板,老板說昨晚收拾桌子沒看到有木偶在。

吃完早飯陸長青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抓頭發,說:“那怎麽辦?他們會死嗎?”

陳元走過去,低眉為他整理衣領、袖口,溫和道:“我等會兒去看看,他們暫時沒有問題,要是出了事或者死了我有感應的。”

兩人離得近,陳元說話時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掃在陸長青臉上,他不禁擡手給陳元調整了下領帶,輕輕地“嗯”了聲。

昨夜纏綿的激情猶在心裏,陳元被這個舉動暖得心頭一喜,單手捧起陸長青的臉,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陳元把陸長青送到設計院後,專程去了那家羊肉店。站在店門口,閉上眼感應木偶確實活著,但不知方位後才回了自己公司。

一進辦公室,曾習過巫術的鄒醫生就跟了上來,說:“你沒事吧?看上去臉色有點差。”

陳元道:“有嗎?”

身兼秘書和表面醫生實則薩滿傳人的鄒醫生點頭,拿著平板看最近行程說:“是的。二號和四號呢?下周三就是二月初一,你這次還給他們供血嗎?不過我建議交|合這種方法是最好的,你跟陸總商量商量。”

陳元揉了揉眉心,回想陸長青每天的樣子就覺得,這交|合估計是最好的方式,說:“嗯。有什麽辦法能找到二號和四號嗎?”

鄒醫生:“???”

他心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說:“你什麽意思?”

陳元淡淡道:“他們不見了。”

填色這種事對陸長青來說沒啥難度,他一天加一個上午就做完了。於是下午找了個別墅的排水系統畫畫練手感,為後面的工作做準備。

但這圖才畫一層,財務嚴謙就打來了電話。

“怎麽了?”陸長青說。

“下班有空嗎?吃飯去。”

陸長青沈思幾秒答應,隨即又給陳元打去電話,說自己下班要聚會,晚飯不回來吃,並得知木偶還沒找到,心裏有點擔憂。

這倆木偶不像是那種智力低下得下雨不往家裏跑的,怎麽會不見呢?依昨晚來看他們明明有行動能力的,怎麽會不見了呢?

要是木偶不見了,陳元會有危險嗎?

於是吃晚飯前,他讓嚴謙叫上了沈建國。

三人在一家味道不錯,氛圍安靜的餐廳見面。陸長青和嚴謙坐一排,而抹了發膠,穿著西裝嚴肅正經得跟房地產銷售一樣的沈建國坐兩人對面。

沈建國不經意地露出手背上他自認為是男人荷爾蒙象征的經脈,壓著嗓子說:“聽小嚴說,陸工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如果陸工你要跟你老公離婚,我能幫你請最好的律師。”

陸長青:“……”

嚴謙遲疑道:“師哥,你嗓子堵痰了還是卡拖拉機了?”

沈建國恢覆了正常嗓音,說:“閉嘴。”他轉眼看向陸長青,輕咳兩聲說:“是我最近在練習男高音,不是卡拖拉機了。”

陸長青訕笑道:“沈先生你真是多方面人才。”

“欸——”沈建國手一擋,說:“別叫沈先生多見外啊,叫我建國就行。”

陸長青幹笑兩聲,說:“建……建國。”

沈建國朝陸長青眨了下眼睛,欣然道:“長青。”

陸長青求救似的看向嚴謙,嚴謙接收到信息,趕忙招呼兩人點菜。

“不見了?”沈建國雖然輕佻,但分析起局面還蠻認真,“你老公感應到他們了嗎?”

陸長青答道:“感應到還活著,就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你這兒有沒有尋人的東西?”

沈建國說:“找靈物的沒有,不過按理來說這種分身出來的東西同氣連枝,既然本體沒事,那這兩個東西就是沒事的。或許是精氣低微,他們找不到本體或者你的氣味,等他們攢夠了力氣就能來找你們的。”

這個道理陸長青明白,但二號和四號不見這事在他心裏落下個極大的疑問。

沈建國安慰道:“這變來變去的本領也不是常有的,他們這種寄本體而生的靈體,沒一次變幻都會耗費不少靈氣。所以或許是你離開他們後,他們同時沒有了靈氣和本體支持,一下子變不回來。”

陸長青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

一直在旁邊聽兩人話的嚴謙問:“不過青青你當時怎麽就把他們忘了啊?”

還能怎麽,不就是心裏著急了點,想跟陳元做|愛,所以這著急忙慌的忘了這倆木偶。

但真相是不能說的,陸長青只胡亂扯了個理由說跟陳元吵架,所以走快了,忘了倆木偶。

沈建國一聽陸長青跟丈夫吵架,忙說:“長青,你老公他對你不好嗎?你們會離婚嗎?”

陸長青:“……”

“短時間內不會離婚的,你放心。”

沈建國有些失望,他抹了把發,露出劍眉星目,說:“長青,我會……”

“師哥,你快吃吧。”

嚴謙把一只大雞腿塞到他嘴裏,然後把另一只雞腿給陸長青,說:“青青,我師哥他腦子被石頭砸了,有點問題。”

陸長青笑了笑,沈建國取下雞腿,說:“欸——!我想起來了,有一個方法可以找到木偶。”

陸長青:“???”

“沈建國,26歲,187。華豐老總的獨子,碩士畢業,目前無業游民一個,整天在他三舅的鋪子裏裝神弄鬼,”陳元看著鄒醫生發來的資料,說:“前兩月因為倒賣假貨,跟客人鬧到市場監督管理局被罰了五千。”他略帶懷疑地看向陸長青,“這不就是神棍嗎?”

陸長青說:“這可是高學歷神棍,你見過碩士畢業的神棍嗎?”

陳元:“寶寶你覺得他高學歷就不會騙我們嗎?”

陸長青想了想,然後點頭。

陳元默默地在心裏罵了句艹,心想當年他應該深造一下的。

“他說的話不無道理,”陸長青用肩膀撞了下陳元,說:“鄒醫生都說這石敢當或許真的能找到他們,咱們試試唄。不然你真放心那兩個木偶在外面瞎逛?萬一破壞社會秩序,你賠得起嗎?”

陳元和鄒醫生今天什麽辦法都試過,甚至派了人手去羊肉店旁邊找,但都沒有木偶的身影,如今有個辦法點子派上來,也只能試試。

雞蛋大小的石敢當立在桌面,陳元拾起陸長青的食指,擠成腫脹的充血狀態,然後用消過毒的針一紮。陸長青疼得呻|吟一聲,陳元再刺破自己手指,連同陸長青的血一起沒入石敢當中。

陸長青把手指塞進陳元嘴裏,垂眸觀察起這個石敢當,說:“你感覺到了嗎?”

陳元吮著陸長青的血,絲絲甜甜的,說:“沒有。”

兩人等了會兒,發現這個石敢當包括家裏、自己身體都異常平靜,陸長青打電話給沈建國:“你是不是騙我呢?為什麽這個沒有任何反應?”

沈建國道:“靈物反應需要時間,你等等。或許你去洗個澡刷個牙什麽的回來,就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了。”

陸長青:“……”

他看了眼跟鄒醫生打電話的陳元。

陳元掛斷電話,也給出了跟沈建國同樣的答案。

現在晚上十點多,陸長青也懶得等這石敢當起化學反應,於是跟陳元洗漱完後鉆床上去。

陸長青靠近陳元懷裏,盯著茶幾上的那個石敢當,說:“睡到一半,它會活過來嗎?”

屋內燈光朦朧綽綽,陳元感受著陸長青的身體在自己懷中是那般柔軟,他摩挲著陸長青的肩頭,輕聲道:“以精血喚活,應該有靈智。算是活吧。”

陸長青擡眸將陳元硬朗的下頜線收進眼裏,床頭暖燈照得陳元眉宇深邃,唇線性感。陸長青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跟陳元待過這樣安靜溫馨的時候了,自從去年他提出離婚開始,他的生活就一直處在一種莫名其妙的緊繃狀態。

如今這樣的溫柔,恍惚在很久之前。

“看我做什麽?”陳元低頭用鼻尖蹭陸長青的臉頰,“我不好看了嗎?”

陳元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嗎?

陸長青想著心裏一動,勾住陳元脖頸,吻住他的唇。

這突然來的親吻激發了兩人感情,陳元回摟住陸長青。在舌頭探進口腔的那一瞬,吻在兩人唇間變得激烈起來。

陸長青不自覺地呻|吟出聲,撫摸著陳元背脊,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一吻結束,陳元健壯的手臂探出被子,說:“我吃個藥。”

陸長青拉住他,說:“別。”

陳元不解,陸長青把他往身下按,說:“你不是有舌頭和手嗎?親我。”

陳元面部肌膚冰涼,但嘴唇溫熱,高挺偏窄的鼻梁像是上帝在奪走他某種方面後彌補上去的藝術品。

鑲嵌在陸長青身上很合適。

沒有真體驗,陸長青堅持不了多久,他昏昏欲睡前看到陳元對他落下的一吻是那樣虔誠和憐惜。

陸長青有意識的醒來時覺得房間裏很安靜,他努力睜眼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房間裏沒有開燈,厚重的窗簾使屋內的光線是有點陰森可怕,空氣中有股梅花香。

陸長青第一反應是坐起來,才動了下,冷汗就冒了起來,他四肢被繩子綁在床柱子上,繩子不短,但讓陸長青坐起來或者兩只手碰到異常艱難。

這種被再次固定在一個地方的僵硬讓陸長青害怕,他大腦飛速旋轉,想這次是誰?是陳貞、陳亨綁了他嗎?

可沒有理由啊,他們吃飽了撐的綁架自己?

自己每天那麽辛勤的安撫他們,晚上讓他們侍寢睡覺,對他們三個賤的一視同仁,他們沒道理會綁自己。

而且這個地方不是自己家,但能從陳元身邊綁走自己,這到底會是個什麽?

難道是石敢當?

陸長青心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祈禱陳元在滴血的時候可千萬別亂許什麽願望,三個男人已經夠他用了。

再來的話他屁股會開花的。

胡思亂想時,陸長青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吱呀一聲開了。

屋裏光線暗,但陸長青還是能憑借這人的身形輪廓辯出他是誰,他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長青,你醒了。”

作者有話說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是誰!到底是shei

又要玩這種你跑我追的游戲[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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