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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Chapter33:這夜陸長青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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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Chapter33:這夜陸長青做了個夢

腳步聲每上一層臺階,陸長青的心就緊張一分,他睜眼見枕邊人沒有醒,就想再次下床到門邊聽這人是誰。

但一動,男人聲音就響起。

“老婆你做什麽?”

陸長青一楞,說:“我上廁所。”

陳貞攬著陸長青腰的手一用力,陸長青就完全貼在他身上。

“聽到腳步聲了嗎?”

陸長青單手抵著陳貞赤|裸的胸膛,輕輕點頭,陳貞道:“咱們家裏鬧鬼,寶寶不要別出來,我出去看看。你聽到什麽都不要管。”

陸長青感覺眼睛被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後,隨即一陣風起剛剛還睡在他枕邊那個人已砰的一聲摔門出去了。

陸長青連忙從床上起來,跑到門邊拍著門大喊:“陳元,老陳!救命啊——!我在這兒!”

可不論他怎麽拍門和叫喊外面都沒有回應。

忽然,陸長青發現了不對勁,方才都能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而現在他連外面的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如果陳元回來跟這個“人”打起來了,那應該會有響動才是。

為什麽沒有聲音?

陸長青頭皮發麻,再也受不了這種生活,他瘋狂地拍打著大門、陽臺窗,可就像一個牢籠堅不可摧。

也同樣的囚著陸長青。

陸長青忽然想到了沙發,沙發縫隙裏那幾片樹葉,雖然這幾天的肉眼他沒有瞧見,但那個鏡子都照出有,或許還在。

陸長青沖到沙發上,但沙發應被“他”清理過。

陸長青取來小臺燈在床上翻找,果然在“他”睡的那邊枕頭下找出了兩根毛發。

這頭發堅硬粗實,不似他的柔軟黑亮,應是方才做時留下的。

陸長青用紙巾把這兩根頭發包起來放進抽屜第二層,然後躺在床上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以及門外那個人是陳元嗎?

他出不去這裏,按照規律,不過五分鐘,這“人”應該就會進來繼續抱著他。這幾天,這“人”幾乎不離自己一步,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陳元……

他的那個丈夫,到底去哪兒了。

那個說會愛他、保護他一輩子的丈夫終究食言了。

他被困在這個冰冷的屋子裏,每時每刻忍受著舔舐、伺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灌進了多少滾燙濃米青,曾有幾個小時,他的小腹都有點鼓。

那個“人”說這是他的種子,會留在他的身體裏生根發芽,這些東西會讓自己永遠愛他,離不開他。

一回想起自己在那“人”身下的應承,陸長青想他只是在尋找辦法逃出去,不是對不起丈夫,何況人命當頭,這點肉|體算得了什麽?何況,當時兩人都舒服,真要怪,也就怪……

怪那個鬼怪好了。

胡思亂想時,陸長青瞌睡襲來,緊接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木質香氣浸漫在屋裏,陸長青以為是什麽香薰,可靠近床頭沒有聞到,但一躺回枕頭上就又能清晰聞到。

木質香……

陸長青想到什麽,連忙把收在抽屜裏的那兩根頭發拿出來握在手裏假裝熟睡。

臥室門被打開,頓時屋外的聲音就如潮水湧進。粗重的呼吸像是暴怒雄獅、落在地板上的滴答滴答聲以及踏進門的四腳動物腳步聲。

陸長青閉著眼假裝自己睡熟了,努力忽略臉上的火熱。

“你們瘋了?敢這麽對他?”

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陸長青聽出這是陳元的聲音,但這個們是誰?未等細想,回答聲便響起。

“跟你比起來,我們是小巫見大巫。”

陸長青心裏不住發寒,為什麽這兩人聲音一模一樣,他們話裏還說著們這個字?難道這屋裏不止丈夫和鬼怪兩個嗎?

“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準胡亂出現。”

“隨你。”

一道稍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陸長青聽得心驚,面上卻要忍住。緊接著,臉頰被捏起,口腔裏被塞進來一個小小的圓片。陸長青不知這是什麽鬼東西,但以防自己吃下壞事,在唇瓣被龜裂起皮的嘴唇含住,一小股溫水註入口腔時,他假裝被嗆,趁咳嗽時把圓片藏在下牙槽後。

“你怎麽餵的?都嗆了。”

“不用你管。”

緊接著溫水再度渡來,陸長青喝下,主臥裏的人慢慢離開。屋內安靜一片,陸長青假裝翻身然後蒙住頭把圓片吐在手裏藏在床頭縫裏,他不敢睡,他就這樣側躺著,回想著過往和陳元的點點滴滴。

陳元為什麽要欺騙自己。

沒多久,臥室門又開了,浴室水生響起。二十分鐘後,床墊下沈,陸長青腰上落上一只手臂,下一瞬他陷入好聞的沐浴露味道裏。

男人睡在他的身後,鼻子一直在他頸間聞,親吻,像是在努力將自己身上的其他男人味道掩蓋,他結實寬闊的胸膛抵著陸長青背脊,隔著薄薄一層睡衣,陸長青仍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涼意。

身體是涼的,但這個人呼出的氣息卻是那樣灼熱、滾燙,仿佛有什麽不可宣的愛意即將噴湧而出。

圈在腰上的手臂漸漸收緊,陸長青不知為何覺得他很熟悉,想轉身睡在他懷裏,但因害怕面對作罷。

這夜陸長青做了個夢,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被那個長得像丈夫的鬼怪繼續關在屋子裏,日覆一日,漸漸的他居然開始接受這一切。那個“人”每天都對他瘋狂索求,而他也愛上了這種身體被透支到極度的瘋狂。

他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可在看到那個“人”脫下衣服過來時,他又忍不住讓“他”爬過來餂自己。

夢境越深就越怪,他每天看著自己有一個滿滿的弧度,尤其是在密不可分時,那個“人”還會殘忍按壓。

湊在他耳邊低聲道:“看吧,老公在這兒。你這個小騒貨,每天都想老公*你,你是不是老公的*當小*貨?”

陸長青摟著他的脖頸,嘴唇微張,一條蜿蜒水痕從嘴角流下,他咿咿呀呀地點頭:“是,是老公的……”

話音一落,他就感覺主臥門口有道視線,他偏頭看去,發現正是他失蹤了好幾月的丈夫。

——陳元!

那個“人”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挑釁邊動邊轉頭問:“你怎麽回來了?你老婆都已經被我*透了,他現在只愛我呢。”

陳元唇色發白:“真的嗎?你愛他嗎?”

陸長青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現在唯一想做的……

……只想快點讓對方把自己懆身寸。

陳元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就死死盯著床單的黑白分明。

結束後,那個“人”又莫名消失,陸長青潮紅未散的臉頰上全是生理性淚水,陳元走過來,輕輕擦拭他臉上的淚,說:“寶寶,舒服嗎?”

陸長青呼吸不穩,他眼神迷離地看著陳元,隨即點頭,他倚靠進陳元懷裏,陳元摟著他。

夢境重重疊疊太過夢幻,陸長青一會兒夢見曾經跟陳元的親吻,一會兒是被那個“人”禁錮,太多了……

太多的東西然後他深陷夢中……

欲罷不能。

夢中的癡迷令陸長青軟綿綿的醒來,外面天光大亮,陰雨綿綿,昨夜跟他同床共枕的男人不在。陸長青稍微動了下,肌膚就極為不適,像是被什麽砂紙磨過一樣,還黏糊糊的,他坐起後掀開被子一看。

沒有內褲遮擋的兩側紅得不像話,一大股黏禾周灑在床單和腿上,陸長青抹了點在手指隨即聞了聞。

熟悉的鹹腥……

誰幹的?

陳元還是那個批著陳元皮囊的鬼怪,亦或者昨夜那個隱在門口的人?

第一次陸長青覺得家裏有這麽多人並不是好事。

主臥門開了,丈夫信步進來,陸長青擡眼看去。發覺他面容沒有任何變化,神情從容,眉眼沈靜,周身仍是那股泰然自若的氣勢。

“寶寶,餓了沒有?怎麽坐起來了?”

陸長青看丈夫坐在床邊,餘光飛快掃了下沒關的主臥門,聯想昨夜吐出的圓片和對話,從今以後……

他穩好心神,理所當然地掀開被子給丈夫看:“你還說,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陳元眉心微動,答道:“你睡太熟了,我不想打擾你。”

陸長青輕哼一下,說:“餓了,早飯吃什麽?”

陳元笑著捏了下他的鼻尖,眼裏有著不可見的一抹疲憊,說:“都快十二點了,還早飯,我做好了午飯,咱們下去吃吧。”

陸長青點頭,陳元抽來濕紙巾把陸長青大腿根兒擦幹凈,抱著他進了浴室洗漱。

踏出臥室門的那一刻,陸長青覺得出門的感覺像夢般不真實,但他還是沒有表露出太多疑惑和情緒,下樓時他見客廳某些布置缺少,花瓶碎了幾個,紅酒杯少了很多,墻上有一個細微的腳印,大致能猜想出昨夜他失去外界聲音時,這座房子裏的打鬥。

不過由此也能看出,他們好像並不和諧。

一桌子菜全是陸長青愛吃的,他離開主臥心情好了點,但對於怎麽離開這裏,他需要試探。

於是吃飯時,陸長青漫不經心道:“老陳,我手機呢?”

陳元盛了碗鮮美入味的蟹黃豆腐給陸長青,答道:“在沙發上吧,昨晚你看完電視就睡了,我也沒收。”

陸長青說:“那老公可以幫我拿下來嗎?”

陳元笑道:“當然。”

陳元上樓拿手機時,陸長青就一邊吃飯一邊用餘光打量客廳,他不確定這屋子裏有沒有其他人在監視他,所以他沒有亂動。心裏細細拆解方才丈夫的話,按他的話來說,昨晚自己應該是跟他在一起看電視,而不是被“他”鎖在屋子裏。

如此看來,這幾天自己的記憶應該是丈夫通過那顆藥讓他改變了。既然這種藥他用起來如此順手,那是不是自己以前也吃過?

這個想法一產生,陸長青就渾身發抖,丈夫到底跟什麽樣的東西已達成了交易!竟然敢這樣對他!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陸長青斂好神情,繼續吃飯。

“秦瀟真稀奇了,又出事,”陸長青翻著手機裏的消息,咽下哽咽裝作擔憂:“怎麽就從樓上摔下去了呢,他家樓梯可是花崗巖,肯定疼死了。”

陳元道:“走路沒看穩就會這樣,何家維不是已經去看過他了嗎嘛。”

陸長青繼續翻著消息,發現丈夫幫自己繼續向設計院請了假,父母和多數朋友發來的消息都被他用自己口氣回了,所以這段時間可能除了秦瀟沒有人知道這家裏發生的事情。

這幾天事情變得快,秦瀟下樓摔了腿,羅登得了腸胃炎住院,至今還在掛水。

看來丈夫是打算將自己身邊的人一一除掉,朋友們又沒犯什麽打錯,何其無辜。何家維、秦瀟、羅登都是跟他有密切往來的人,丈夫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跟別人靠近嗎?

吃完飯,陸長青趁陳元洗水果時,走到門邊佯裝找鞋,他試了下,還是拉不開。

既然這裏開不了,屋子裏其他地方想也是這樣,陸長青又回到沙發上看甄嬛傳。

想著如果現在他報警,一定會被當作瘋子,還會驚動那些藏在黑暗裏的怪物。

“又看這個啊,”陳元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坐在陸長青身邊摟住他,“不是看過一遍了嗎?”

陸長青強忍著打開他手的沖動,答道:“再看一遍唄,現在又沒有好看的電視劇。”

一整個下午兩人都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偶爾陳元會接電話處理工作,這種情況倒讓陸長青覺得這人偽裝起陳元還挺像的。

這樣的日子安靜地持續了一天,期間陸長青一想出門,丈夫就總有各種理由拒絕,而家裏那扇門也總是打不開。

而那個丈夫總是如影隨形地跟著他,晚上也總收拾得他翌日睡到下午兩三點才醒,導致陸長青根本找不到正常時間出門。

終於在第三日晚飯前,陸長青拿起手機開始看短視頻,刷到一家餐廳的推廣時他把手機亮在陳元面前,說:“我要吃這個,兩天沒出門,我快憋死了,今天出門好不好?”

陳元遲疑了下但還是答應。

陳元上樓換衣服,陸長青坐在樓下等,他想知道秦瀟他們的現狀,但又怕給他們帶來麻煩。且這手機離開自己這麽久,都不知道有沒有被監控著。

電視劇還在放甄嬛傳,陸長青握著手機思考等會兒出去吃飯的話用什麽借口逃離丈夫。

但樓上傳來的一句話打破他的幻想。

“寶寶,我們明天去吃好嗎?”

陸長青擡眼看去,挑高欄桿邊,陳元正俯視著看他,神情溫柔,身姿挺拔。

“為什麽?”他很快猜到答案但仍不死心地問,“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爸打電話說華倫基金的的合夥人要見我,商討投資新項目的事情,”陳元邊下樓梯邊說,“寶寶對不起,我們明天去好嗎?這個合夥人在北京待不了多久……”

陸長青越看丈夫的臉就越覺得這是一個沒有心的鬼怪,只要他輕輕拋一句就能撕碎這副面孔,但蟄伏已久,不能輕言放棄,於是說:“廢話真多,不去就不去。陳總你的工作要緊,我這個小員工哪裏能左右你的想法?”陸長青佯裝生氣,捶著抱枕,氣鼓鼓道:“你辛苦工作都是為了這個家,我哪能說半個不是?要去就去吧,反正啊這種時候也不是沒有。”

學著以前的話嗆丈夫,陸長青心裏好受些。

陳元神情輕松了點,坐到陸長青身邊,摟住他:“寶寶別生氣,這次事情結束,你要什麽老公給你買什麽。”

陸長青打開他的手,說:“誰稀罕,我自己能買到。”

陳元輕言細語的哄著陸長青,生怕他生氣不理自己,落得個睡沙發的下場,但好歹這事圓滑過去了。

陸長青站在落地窗前看丈夫驅車離開後,回到沙發上點好外賣繼續看電視。

客廳空蕩寂靜,除卻甄嬛傳的背景音外,陸長青覺得這棟房子就像一個囚牢。塊塊磚墻隔離開他跟外界的接觸,而內裏則是無數雙眼睛盯著他。

看完三集電視吃完晚飯外賣,時間已快到十點。

陸長青打了個視頻詢問陳元什麽時候回來,陳元應是站在走廊,頂著光,面色有些蒼白,笑著說:“大概還要倆小時,寶寶你要困了就先睡。”

“這麽久嗎?”陸長青回到房間,發覺實在跟丈夫演不下去以往恩愛,便說:“早點回來吧,我去洗澡先掛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

主臥安靜的可怕,陸長青甚至能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聲,他不知道暗處那個“人”躲在什麽地方窺視自己,更不知道一會兒回家的還是不是丈夫。

陸長青輕嘆一氣,進了浴室洗澡,熱水澆頭沖去這幾天來他的煩惱、迷茫。

忽然,他想起覺得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事情,那個假丈夫為什麽不害怕石敢當呢?

難道驅邪鎮鬼的話是假的?

陸長青百思不得其解,他擠了沐浴露搓泡泡。掌心滑過肚皮、胸膛,綿密泡沫遮住他胸膛上的痕跡,在緩緩升起的氤氳裏,陸長青又感覺到了!

那種在清雅雨庭曾有過的詭異,在空氣裏似有一雙眼睛看來的火熱灼燒感。

陸長青沖著水想,如果這個“人”沒走,那出門的是誰?還是說“他”又偷偷回來了?

諸多思緒交雜,陸長青洗完澡就躺上床,他用被子蒙住頭,用最小的遮擋隔絕自己和外界的接觸。

手機裏的短視頻絕大數吸引著陸長青的註意力,這是他目前來說唯一的娛樂愛好。

家出不去,一離開被窩就被註視,手機被監控,而他還要裝出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種日子他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

近幾天的高度精神強撐讓陸長青疲憊不堪,他在觀看一個助眠視頻時沈沈睡去。

沒過多久,陸長青被脖頸處的癢意鬧醒,他想睜眼卻感覺眼睛上被蒙了東西。身上也壓負著一個極重且熟悉的大型物體。

“唔……”

唇瓣被親吻,陸長青終於知道這是在做什麽,他緩好心神說:“你不是說要等會兒回來嗎?”

“我想你得很,所以就回來了。”男人磁性低沈的聲音響在陸長青耳邊,他細細吻著薄而粉的耳垂,“老婆,你不想我嗎?”

陸長青察覺著分量變化,就知他不是丈夫。

“想啊。”他眉心微蹙,覆在布料的瞳孔驀然放大,聲音急促道:“我一直都想你呢。”

“我也是。”

至死纏綿,陸長青不知是該哭還是該害怕,他被一個不知是什麽東西的人索取著,回想以往他被蒙住眼睛和關燈的夜晚,心裏那股悲傷就更大,這到底是個什麽!

“老婆,你好香啊,我好愛你。”

“老公是不是很厲害?都把你*得流*了,你個小*子。”

“以後都只給老公一個人*好不好?”

“老公給你身寸滿。”

要換做以前這完全是情|趣,但現在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陸長青開始掙紮,他甩開被扣著的手,扯下蒙眼絲巾。光亮襲來,陸長青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上人,睫毛上掛著晶瑩水珠。

他怔住了,因為這個“人”還是丈夫的樣子。

陳亨也怔了下,溫柔綿密地吻著陸長青唇,親昵道:“寶寶怎麽了?幹嘛打我?”

陸長青搖頭時,眼淚花從眼尾滾落:“你太粗魯了,輕點。”

陳亨笑道:“你就喜歡我這樣的。”

燈影綽綽,陸長青望著天花板,心一橫探頭垂下眼眸去看丈夫的背脊,那道疤還在。不是說鬼怪總有跟人不一樣的時候嗎?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人還是丈夫樣子?

如果這個人也是丈夫,那半小時前跟自己打視頻的是誰?

結束後,陳亨給陸長青洗香香放進被窩,隨即自己也躺了進來,抓著他手指捏玩,陸長青此刻精神崩到了極致,他想知道現在這個跟他同床共枕的人到底是鬼還是丈夫。

“老婆,你怎麽這麽香這麽白?摸起來肉嘟嘟的。這雙腿戴襯衫夾肯定很好看,老公光是摸你兩下就又想繼續。”陳亨埋在陸長青頸間嗅吻,語氣癡迷。

“太香了媳婦兒,我真愛死你了。”

後面的話太過下流,陸長青聽著就覺臉紅,緊接著一個畫面閃來,曾經……

他收到的那些短信,不也是這些語氣嗎?

陸長青沒了跟這人耳鬢廝磨的想法,胡亂應付幾句後,裝作自己累了轉身睡去。

而陳亨抱著陸長青從頭到腳親了個遍後就也安分的抱著香香老婆睡去。

猶如震天雷般的呼嚕聲時刻伴隨著陸長青的耳膜,他睜眼轉頭見男人睡熟,便推了推他,用極輕的聲音說:“老公。”

陳亨依舊打呼嚕,陸長青重覆道:“老公。”

陸長青不知這個東西怎麽也跟人一樣睡得熟,還打呼嚕,但也不得不承認疲憊之後的累確實是好夢工具,他拿走丈夫手機,用指紋解鎖後進了陽臺。

他要知道,這個人剛剛有沒有用微信跟自己打視頻,以前那些短信是不是這人發的。反正那天晚上他似聽到他們的爭吵,既然這房子裏這麽多人,總有一個軟件會透露處他們的破綻吧。

反正出不去,那不如讓他們的和諧變得更加不和諧。

作者有話說

碼不完了,下章掉馬[摸頭][摸頭][摸頭]

前面一章青青想的是想穩住這個人然後尋找時機逃出去,但沒想到陳元的突然回來,讓這一切變成泡沫。

所以他又改變策略,他現在要知道陳元還在這棟別墅裏面沒有以及這個短信是不是陳亨發的。

當然,本體、2號、4號之間肯定是不和諧的,他們有自己跟青青的想法,所以才有開局沖突。

至於那個石敢當[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後面會出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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