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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Chapter29:他就再也不懷疑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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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Chapter29:他就再也不懷疑陳元

經過高密度和專業軟件處理過的兩段視頻無比清晰,陸長春叼著煙坐在電腦面前,說:“視頻沒有經過任何合成,是完全截自監控的。”她把兩段視頻拉出來對比,指了指視頻裏陳元朝車招手時的手,說:“老哥,你看到沒有,這兒和這兒……我們陳哥手指頭飛出去東西了。”

陸長青眼睛都快鉆電腦裏才瞧見一個小黃影確實一閃而過,陸長春吸了口煙把畫面調大,瞇起眼睛細看了會兒,說道:“這玩意兒像是……”

放大數倍後的畫面有點模糊,但陸長青還是能從這麽多年的電視劇浸染和一些推測裏確認。

“符。”

“什麽?”陸長春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老哥,“符?那種一張能用小黃紙控制別人或者操控奇怪東西的符?”

陸長青點頭,而後道:“能把畫面再放大看清符上是什麽嗎?”

陸長春為難道:“不能了,這畫面已經是高處理後的樣子了,還要放大那本來就肉眼不可見的小黃符,你殺了我吧。”

陸長青沈吟片刻,將最近這段時間的事串聯起來後,他生出一個可怕念頭。

會不會……

陳元也跟那些影視劇或者電影一樣,被人頂替或者早已死去,而現在待在他身邊的是由別人操縱的?

一想到如此,陸長青就渾身生寒,什麽時候被頂替的啊,這段時間兩人纏綿不少,他該不會被陳元以外的人……

忽然,他想起陳家父母二樓走廊的那個房間,那個貼上符紙的房間。

陸長青把尾款轉給陸長春,說:“我出去一趟,爸媽問起來你就說我出門有事。”

陸長春點頭,說:“那陳哥呢?”

陸長青沈吟道:“他問的話,你就說我出門買東西了,很快回來。”

交代完妹妹,陸長青就立即出門,在小區門口打了個車然後在美團上找了個評價最好開鎖最快的開鎖師傅。

路上他本想跟秦瀟打電話,但一想或許這個不是“人”的丈夫都傷害過他一次,這次要是秦瀟出現怕得更危險,為保安全,他選擇只身去陳家老宅。

陸長青下網約車時,開鎖師傅也到了。

門口保安見來人是陸長青便也放行,陸長青記得出門前陳父陳母說要去參加一商業夥伴的六十大壽,所以家裏格外安靜。

他讓開鎖師傅撬開二樓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可惜開鎖師傅搗鼓了十來分鐘連這鎖的一顆螺絲都沒擰下來,陸長青看得心急,擔心陸父陸母回來或者那個“人”突然出現,問道:“能不能打開,我看你評價全是五星好評才買的,五百塊連個普通的鑰匙門你都打不開?還好意思自稱華北開鎖王。”

師傅急得滿頭大汗,說:“不是我不打開,是這門不管我怎麽上刀具這螺絲它都紋絲不動啊。別說是我華北開鎖王弄這個,就算是孫殿英來那打不開啊。”

陸長青:“……”

他推開師傅仔細看這鎖孔,並開始嘗試用螺絲刀卸,但這些螺絲就像焊在門鎖上一樣,紋絲不動。

忽然,陸長青聽到門內傳來像是人呼吸一樣的聲音,但這聲音實在微弱,陸長青沒確定就又消下去。

於是他碰了碰翻找工具包的師傅,讓他也貼在門上聽。

兩人一上一下的貼在門上聽了會兒,陸長青越聽就越覺得這裏面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甚至還有那種類似人牙牙學語時的嗬嗬聲。

他垂眸碰了下師傅,說:“聽到了嗎?裏面好像有人在發出嗬嗬類似吐痰的聲音。”

師傅離開門吞了下口水說:“帥哥,您……還好嗎?”

陸長青起身怒道:“當然正常了,說真的你聽到沒有?”

師傅答道:“聽到了,裏面什麽都沒有,帥哥您沒事吧?”

陸長青頓時那個火氣,他想給師傅差評,可突然一聲極其微弱的呼喚從門內傳來。

“長青……”

這一聲呼喚甚是微弱不可聞,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除此之外帶著一股深深的眷戀和愛憐。

不知為何,陸長青覺得這聲音像極了陳元的,像極了那個對他訴說滿滿愛意的丈夫。

“你這次也沒聽見?”他問開鎖師傅。

開鎖師傅搖頭,瞥了眼門上畫著奇怪模樣的紙,為難道:“帥哥,要不我說你去請個高人來看看吧。”

陸長青視線隨開鎖師傅看去,他直起腰,伸手就要將那道符揭下來,但一聲怒喝阻止了這個動作。

“長青——!”

熟悉聲音從身後傳來,陸長青轉頭,果不其然見到了那個本該在他父母家的“丈夫。”

陳貞幾大步過來,按下陸長青的手,笑著說:“你走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陸長青甩開陳貞的手,說:“需要說嗎?我去哪兒你不是都知道嗎?”

陳貞眼眸平靜,看著陸長青說:“有話我們回房間說。”

“不!”陸長青指著門說,“你把這扇門打開。”

“這間房裏放著雜物,灰塵很多,”陳貞面色平靜地說,“又是背陰面,裏面黑黢黢的,很臟很亂。寶貝你想看什麽?”

“你管我想看什麽?”陸長青直接命令道,“打開!”

陳貞凝視陸長青須臾,妥協道:“鑰匙在爸媽房間,寶貝你跟我去拿。”

陸長青怕自己去了就出不來,於是道:“你去拿,我在這裏等你。”

陳貞點頭,指著開鎖師傅說:“讓他走。”

陸長青給了開鎖師傅五星好評讓人離開,而丈夫也在很快時間內把鑰匙拿了過來。

“這道符是什麽意思?”陸長青趁丈夫開門時問。

“鎮宅的,”陳亨解釋道,“這門正好處於風水寶位上,所以就請了,正好也能格擋住陰陽晦氣。”

陸長青道:“黃符不是道教嗎?你們家信薩滿,跟這個不是對沖嗎?”

陳亨笑了下,扭動把手笑著端詳陸長青,說:“薩滿也會畫符,只符號模樣跟道不一樣。”

陸長青對這些一知半解,想再問,這雜物間的門卻已經開了。

雜物間裏的味道沒有想象中的渾濁,反而有股淡淡的木香,陸長青站在門口見裏面只有一扇極小的窗,明明是下午四點多,太陽光最強的時候,可這屋裏除了窗下的小半塊地方被陽光照亮,其餘地方都隱藏在黑影下模糊不清。

陸長青進去打開燈,屋裏頓時亮起來。可這間房就真像丈夫說的,裏面只放了一些雜物、幾口大箱子還有一面墻的……

木偶。

“這裏怎麽有這麽的多木偶?”陸長青眼神一一掃過那些木偶,其中有大有小,但無一例外,這些木偶都沒有眼睛,只有一個大致的五官輪廓。

“大哥早些年喜歡木雕,所以就用不少木材練手,”陳亨走近陸長青,周身的狠厲氣勢將陸長青攏在自己自己懷裏,他貼近陸長青耳邊,暧昧道:“老婆,還想問什麽?”

突然的靠近讓陸長青一個激靈,他想脫離丈夫懷抱,卻被陳亨一個攔腰扣住肩,固定在陳亨懷裏。

“你做什麽?!”陸長青背脊貼著陳亨健壯的胸膛,他感覺自己耳垂被緩緩親吻。

“老婆,你這幾天怎麽這麽反常?”陳亨一把提起陸長青將他壓在一口大木箱上,並反剪住他的雙手按在腰間,使他動彈不得,才喘著粗氣問:“你聽誰說了什麽話!在這裏質問你男人!”

被陳亨全身重量壓住的陸長青根本沒辦法掙紮,他臉貼著大木箱,雙腿被陳亨膝蓋分開,以一個極其脆弱的姿勢暴露著自己後背。

“放開我!”他瞳孔驀地瞪圓,喝道,“陳元……你瘋了!別脫!”

“叫我什麽?”陳亨扯下領帶綁住陸長青雙手,然後把手往他褲裏伸,空閑的另一手掐住陸長青下頜讓他看向自己,“連名帶姓的喊,老婆大人你真是好本事啊。剛剛你還懷疑我是吧?懷疑我什麽?懷疑家裏有鬼還是懷疑我是鬼?這幾天你一直不正常,不是冷落我就是不信任,你就是這樣對你男人的嗎?”

布料被剝落的聲音在雜物間裏格外清晰,陸長青眉心蹙起,他哽咽道:“我沒有,你把手拿出去!”

陳亨發憤似的咬著陸長青脖頸,惡狠狠道:“想得美!你跟那姓秦的見了一次就對我冷淡非常,誰是你男人你老公啊?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

“能說什麽?”脖頸肌膚被人舔咬的酥|癢感使陸長青哭聲變得異常可憐,他潮紅眼尾含著晶瑩淚光,“他們接連出事,我難道跟關心他們幾句都不行嗎?”

濕熱的吻從耳垂移到陸長青唇角,陳亨一邊親著陸長青唇,一邊低沈道:“聊了什麽?老婆,他們真有什麽話也是想破壞我們的感情。你不相信你的愛人我,反而去相信外人。我才是你丈夫,我們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你對我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有什麽事你不能告訴我,非得讓我來猜呢?”

陳亨越說越生氣,渾身因怒氣而緊繃的壯碩身體壓得陸長青悶哼一聲,他實在清瘦,哪怕身前有毛衣緩解,大木箱邊緣還是硌得他肚子疼,他緩好心神,大口喘|息:“真的沒有什麽,我只是想來知道這個房間裏裝了什麽。”

“真的?”陳亨癡戀地親吻著陸長青,“老婆你不要騙我好嗎?我這麽愛你,是不會傷害你的。你這幾天做的一切和反應很傷我的心,我以為你會永遠愛我,像我愛你一樣。”

纏綿虔誠的話讓陸長青心中泛起迷茫,他一邊忍受著丈夫的興風作浪,一邊問他這個雜物間的事以及有沒有出現在何家維和秦瀟車禍現場。

陳亨對於雜物間回答還是剛才那句話,至於車禍現場,他吻了下陸長青眼睛,隨即直起腰,大發慈悲地把手抽出,隨即亮在呼吸不穩的陸長青眼前,戲謔道:“老婆,那兩天晚上咱倆在做什麽你不會不記得吧?你看你每次都纏我得緊,我哪兒有時間抽出來去管別人的事兒?我把你餵飽才是最重要的事。”

陸長青聞見自己味道,他眼裏全是淚,一來氣直接一口咬在那三根手指上。

陳亨笑著悶哼一聲,也不生氣,單手拉開西褲拉鏈,擺正陸長青:“咬吧,我這個人不就是給你咬的嗎?我來看看你一起努力會把我咬成什麽樣子。”

大木箱承受著兩人重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陸長青眼淚順著他清瘦含緋的臉頰滾落到木箱上。毛衣被撩起,露出他堅韌清瘦的腰身。

彈性十足肌膚上的腰窩被拇指卡住,這種死死契合的榫卯結構使得陸長青淚眼朦朧。

陸長青罵道:“陳元你這王八蛋!放開我!”

陳亨額頭已被薄汗浸濕,他向後抓了把發,露出富有攻擊性的眉眼:“對,你罵得沒錯,我就是個只會把你弄哭的王八蛋。那你當初為什麽要跟王八蛋在一起呢?既然在一起,你不應該相信我嗎?為什麽還要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老婆啊,他們都在覬覦你。”

“他們背地裏肯定在意|淫你,這群狗東西,你招招手他們就能爬過來。尤其是那個秦瀟和何家維,你是不是從小就被他親過摸過了?你從來都口不對心,一邊罵我一邊想著我,你這張嘴啊真是永遠聽不到真話。”

陳亨話越說越氣,對著細微掙紮的陸長青就是一巴掌。

陸長青頓時有點羞恥又有點激動,可他雙手被領帶捆在背後,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哭著說:“你胡說!他們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發現這種劣勢地位實在不適合,還會惹怒丈夫,便說:“我疼……陳元……我疼。”

陳亨俯下身,憐愛地親吻陸長青半張的唇,他說:“別叫我陳元,叫老公,跟老公說哪兒疼?”

“肚子……和屁股。”

“怎麽這麽嬌氣?”陳亨撫摸著陸長青的眉心,一下一下的描摹似要將他的輪廓眉眼刻在心裏,笑著說:“不過你這樣的嬌寶貝是該受到一點懲罰,得讓你知道懷疑誰都不能懷疑自己男人知道嗎?”

陸長青含著淚嗚嗚點頭,想著做都做了那就做完吧,陳元這麽高強度的反應也少見,送上門的機會不能不要。而且這個大木箱壓得他肚子真不舒服。

只不知怎得,他只覺得這間屋子很陰冷,尤其是他身後墻上的那些木偶。

陳亨輕笑一聲:“寶寶乖乖的,老公怎麽可能舍得你受苦。”

他起身把陸長青手解開,把人翻面擺在寬敞的大木箱橫截面上,反手脫了自己襯衫,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陸長青說:“自己把腿抱著,不然不繼續。”

天光漸移,陸長青再度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他睜眼發現自己睡在陳元臥房裏,身上清爽也穿著睡衣。

只動手臂時,腰和腿還有點麻。

陸長青一想起雜物間裏他在看到丈夫肌肉和蓬勃生命力後,最後還是沒忍住自己乖乖抱著腿,眼神迷離的等待。

他就痛苦地捂住臉。

陸長青啊陸長青……

你真是,萬一他是壞人或者壞鬼怎麽辦?

可纏綿時他也觀察了丈夫,全身上下,從裏到外什麽地方都是丈夫的樣子,那之前那些怪異從哪兒來呢?

還是或許丈夫真的沒問題,但那兩個視頻和門內的聲音……

種種煩悶交織在陸長青心頭。

“醒了?”

熟悉的話喚回陸長青思緒,他從指縫裏看見打著赤膊的丈夫從衛生間出來。他只穿了條休閑長褲,強悍壯碩的上半身肌肉上零零散散布著陸長青的抓痕傑作,不用想都知道抓人的人是在多麽崩潰的情況下形成的。

甚至他肩頭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陸長青很少咬人,除非實在忍受不了。

陸長青看著丈夫,想說話但喉嚨啞得很,陳亨坐到床邊把他福摟到懷裏,拿起溫水餵他。

“好些沒有?”陳亨看陸長青眉眼溫潤,就想起不久前的顛倒纏綿,“老公剛剛錯了,我真沒有事瞞著你。”他下頜蹭著陸長青柔軟的發頂,“老婆你要是都不相信我,那這個世上,還有誰願意相信我呢?我們攜手這麽多年,不應該因為外人的話生疏彼此。”

寬厚熾熱的胸膛給予了陸長青抵靠,他擡眸看著丈夫,熟悉的眉眼、鼻梁、甚至嘴唇,眼前這個人的一切都跟一直陪伴他的丈夫沒有任何差別。

“你真的沒有事瞞著我嗎?”他輕聲地再次確認。

“我能瞞你什麽?”陳亨梳著陸長青黑發,“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沒有任何秘密。”

陸長青把手從被子裏探出來勾了勾,陳亨就低頭湊近他,笑道:“想說什麽?”

陸長青斟酌道:“你陽|痿好了?”

陳亨:“吃藥呢,每次見你我都吃藥,不然你會離開我的。”

陸長青眸光閃動,陳亨握住他的手,細細揉捏,暧昧道:“叫個老公聽聽,你好久沒這麽叫我了。”

懷疑的情緒讓陸長青這幾天都很疲憊,精神也處在高度緊張。以致此刻的耳鬢廝磨讓他像松了的弦,不管是見到雜物間的真容還是反覆確認丈夫裏外都無一點錯處的事實後,陸長青都在這場名為懷疑的戰爭中筋疲力盡。

他虛弱無力地靠在丈夫懷裏,說:“老公。”

或許丈夫真的沒問題,只是他自己疑心太重也或許是他太愛自己,所以才跟著他到咖啡廳,也才對秦瀟等人有意見。

世界上本來就有許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人性格也本來就會變,就他自己也做不到隨時冷靜。

可那兩個視頻……

陸長青決定,只要弄清楚那兩個視頻的真相,他就再也不懷疑陳元。

作者有話說

二號和四號達成了短暫的和諧,所以一有事會互相通知。

二號一般在陳家老宅或公司住,這次陸長青一來撬鎖他就知道了,出現阻止,但四號不甘心二號配老婆那麽久,就趁四號拿到鑰匙後屁顛顛送過去了[墨鏡][墨鏡][墨鏡]

接下來就是文案劇情了,馬上進入相親相愛陸家人環節了[摸頭][摸頭][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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