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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Chapter27:他肯定是見不得我們關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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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Chapter27:他肯定是見不得我們關系好

洗澡時,陸長青想秦瀟能有什麽事跟自己說,還不帶陳元,陳元很見不得人嗎?雖說他長得不是影視劇大明星的那種超級無敵帥,但至少還是能看的吧,為什麽不帶他呢?

團團熱霧熏得衛生間恍若仙境,絲絲流水滑過陸長青肌膚,他閉上眼睛抹沐浴露,被水汽蒸得粉嫩的指節掠過紅粉胸膛繼而向下。

陸長青腹部毛發很稀疏,零零散散黑亮發絲裏藏匿著稚嫩。以前跟秦瀟、羅登他們泡溫泉時,他們總說他跟玉做得一樣,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碰不得,一碰就要起印子。

可如今這盈盈纖細的腰身和大腿根兒布著不少牙齒印。

陸長青仰頭,任熱水落在臉上,他向後抹了把額發,露出精致如畫的眉眼。

熱水不禁讓他思索起來,秦瀟、何家維……

接連車禍,他滑著沐浴露在腹部稀疏毛毛上打球起泡,忽然,一雙大手握住他的手替他起泡。

陸長青一言不發地靠近身後男人懷裏,極大的體型差距使陳貞能夠很輕松地將陸長青攏在懷裏。

“在想什麽?”陳貞稍低頭就能嗅到陸長青身上的清香,不是沐浴露的工業味道,而是自然、清淡的幽香。

“沒什麽。”陸長青有些怕癢,每次丈夫親吻他的耳垂,他都忍不住出聲。

陳貞從陸長青身後環著他的胸膛,繾綣細密地吻著他耳垂、肩頭,說話呼吸噴灑在陸長青肩頭。

“寶貝你真香。”

香嗎?陸長青聞了聞自己肩,只有沐浴露味道。

陳貞把陸長青翻了面摟在身前吻,兩人面對面。

陸長青濃密睫毛上掛著水珠,隨著陳貞的親吻而輕顫著,他摸到陳貞磅礴待發的結實肌肉,笑著說:“這麽心急?”

陳貞一邊吻著陸長青一邊關了水,隨後一手抄起他幾大步將人抵在墻上,同時另只手不忘墊著他背,不過這樣也讓陸長青困在了陳貞胸膛和冰冷墻壁之間,這逼仄的空間讓他無處可逃。

“看著我,”陳貞低頭吻住陸長青的唇,唇齒交纏時溢出他的話,“長青,看著我的眼睛。”

但陸長青已沈溺在丈夫的吻裏,他眸光迷離地看著丈夫,臉頰賽若粉桃。

佳人如此,陳貞實在心動,他吻著陸長青的眼睛,喃喃道:“我會比他做得更好,長青。”

只可惜這句話太輕,很容易地淹沒在陸長青和他的纏綿聲裏。

朦朧光影透過窗簾漸照亮大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陸長青恍若一片羽毛般輕柔地睡在陳貞懷裏。垂落在地的半邊被子、散落一地的正方形包裝袋可想昨晚的混亂。

陸長青眼睫輕顫,從睡夢中緩緩醒來。

他整個人被面前男人包裹在溫熱的身軀裏,一睜眼就是丈夫結實碩大的胸大肌。

“……”

昨晚的事情讓陸長青沒來由一股火,他擡起手對著男人胸膛就是一擰。

陳貞嘶了口氣從夢中醒來,把陸長青抱緊在胸前,戲謔地打了下他,說:“昨晚的一夜夫妻你又忘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陸長青就想到自己的多次求饒都在這人手下化為烏有,瞬間那點子男性自尊心都被點燃,想通過左右扭動掙出他懷抱:“都怪你,我膝蓋和屁股現在還不舒服。”

但話一出口陸長青就發現自己被丈夫勒得越來越緊,甚至因為體型差距,他嘴唇還塞進來了一點,著急喊道:“你幹嘛?想用胸悶死我嗎?我不喝奶,滾!”

“那我喝。”陳貞松了點力氣,擡起陸長青下頜,用鼻梁蹭他唇角,唇吻他下頜,“老婆你昨晚真好看。”

“好看個屁,”陸長青發覺自己被平壓著了,那吻也流連的往下,瞬間捂住胸口,瞪著身上男人,氣鼓鼓地說:“不給!昨晚你喝過了。”

陳貞笑著吻陸長青脖頸、鎖骨,雖然那鎖骨上已有不少吻痕,但他還是想,想把自己的存在更多留在陸長青身上,以此來證明昨晚跟他親密的人是自己。帶給他快樂、喜悅的也是自己。

比起肉|體上的契合,他還想擁有更多的陸長青,在深夜裏抱著他入睡,聽他均勻的呼吸,清晨一睜眼就看到他睡在自己懷裏,那種無時無刻都陪伴在陸長青的光明正大如今他真的擁有了。

像做夢一樣。

陸長青都不知道陳元大清早那裏來的那麽多精力,先是把他按在床上親了個遍,他自己吃了點早餐奶,然後兩人才膩膩歪歪地去衛生間洗漱。

一夜過去,陸長青覺得丈夫更纏人了。只在這纏人中,總有絲奇怪,譬如丈夫總喜歡親他,一親就要伸舌頭那種,還總喜歡用溫柔愛憐的眼神看他。

初二陳家親戚有陸續來,按照例子陸長青也該回自己家看看爸媽,小兩口吃完早飯就開車離開。路上陸長青不忘秦瀟昨晚的話,跟丈夫說自己要去醫院。

“何家維出車禍了?”陳貞漫不經心道。

“對呀,他比秦瀟嚴重,那防護欄直接穿透了他的右胸,”陸長青滑著手機,有些擔憂地說:“大年三十被撞的,昨天才脫離危險,我怎麽也得去看看吧。”

等紅燈時,陳貞修長手指敲著方向盤,瞥了眼陸長青,淡淡地“嗯”了聲。

醫院車庫很快到達,陸長青下車後讓陳元在車裏坐會兒,自己上去不過半小時就能下來。

但陳貞下車一把摟過陸長青,緩緩道:“不能一起去嗎?”

陸長青受不了陳元突然粘人的行為,推了推他的胸膛,但這人紋絲不動。

“何家維還沒從ICU出來,我只能在外面看看,”他無奈地安撫這頭粘人大狗,“何叔叔他們估計也在,人太多話容易亂,我去看看一會兒就下來。等會兒還要回我爸媽家,老公你看看還有沒有缺的要買。”

說完他踮腳親了親陳元的唇,凝視著他微挑了挑眉。

“嗯?”

陳貞舔了舔唇上陸長青親過的地方,目光平靜如水,終沒忍住又跟陸長青來個深吻,替他整理了一遍大衣才依依不舍的放開。

陸長青唇被吻得紅潤,他罵了兩句陳元老男人臭不要臉隨即裹著大衣上去,而陳貞坐回副駕戴上耳機認真聽陸長青身邊的風聲。

防護欄直直插進何家維右胸,醫生說要不是他躲避及時,上天保佑,那防護欄一定會插進他的心臟。

陸長青聽完秦瀟轉述的話,看了眼緊閉的ICU大門,說:“大年三十沒下雨下雪的,怎麽就撞上去了?何叔叔來過了嗎?”

秦瀟道:“來看過了,醫生說只要沒什麽大礙,很快就能出來的,你別擔心。”他確認陳元不會突然出現在轉角後,說:“還有,我有事跟你說。”

醫院長廊不適合談話,兩人去醫院裏的咖啡廳買了兩杯咖啡坐下。

陸長青摸著溫熱咖啡杯壁,感慨道:“明明十幾分鐘前他還在我朋友圈留言,結果沒想到……”

咖啡廳的暖光襯得陸長青臉色愈發皙白,長而濃密的睫毛下垂時遮不住眼裏的擔憂,弧度飽滿紅潤的唇因為擔心朋友而微微抿著,灰色衛衣完美將他脖頸下的風光遮住。

秦瀟不禁想,他出車禍的時候陸長青是不是也這樣擔心著他?長青每次來看他都提著小果籃或者清淡的粥,推開病房門的那一瞬,秦瀟覺得自己在病床上多躺幾年也行。

頭頂暖風吹來,掠起陸長青額前幾絲碎發,風帶著獨有的香經過秦瀟,他吞了下口水說道:“你想聽真話嗎?”

陸長青擡眸看著他說:“什麽真話?你找我想說什麽?”

秦瀟道:“我出事的真相。”

陸長青一怔。

秦瀟拿出手機調出自己出事時的監控視頻,指著畫面裏那個男人,說:“你看這是誰?”

陸長青垂眸細看,這麽多年的日夜陪伴、纏綿,縱使這監控有些模糊不清,但他怎麽可能不認識陳元清雋的眉眼,只這一眼就又讓他想起這幾天在陳家遇到的那個窗邊男人。

“出事時,我感覺有股憑空出現的力量控住了方向盤,這才導致我撞到了防護欄。我後來把車子送去檢查,沒有任何問題。”

秦瀟的話一下一下砸在陸長青心頭,他腦海裏在飛速的旋轉什麽,似有什麽東西要破出繭衣。

“長青?”秦瀟看陸長青臉色煞白,趕忙握住他手,關切道:“我聽羅登說了,我出事那天晚上陳元一直沒有離開過你們,可他為什麽又能出現在二十多公裏外做這個?難道陳元是雙胞胎?”

“當然不是!”陸長青下意識反駁,陳元不是雙胞胎,就連他大哥都長得像母親多一點,只有他繼承了陳父淩厲的眉眼。

“你確定這是他了?”他反握住秦瀟的手,急切道:“如果是他,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秦瀟輕笑一聲,任由陸長青牽著自己,說:“他肯定是見不得我們關系好,這個人是陳元沒錯吧?”

陸長青回答不出來也無法確定,這視頻裏的人到底是不是,萬一只是長得像呢?可陳元高大的身型在北京城又找不出幾個及其相似的來。

“長青,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秦瀟緩緩道,“會不會何家維也是他幹的?”

“不可能。”陸長青解釋道,“他這幾天都跟我在一起,出事那天晚上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陳元……他也不像是這樣的人。”

聞言,秦瀟眼眸瞬間激起了嫉妒,但他很快壓下,再次握住陸長青的手,情真意切道:“那我出事那天,他出現在現場是怎麽回事?長青你跟他認識這麽多年,是不是忘了他曾經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有如果他不是雙胞胎,那他怎麽出現的?你回憶一下,這段時間陳元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這憑空出現的力量控制我的方向盤,我死不要緊,可我擔心你出事或者陸伯伯他們出事。”

“東北那地方很邪乎,你還記得小時候住二號樓的王叔叔嗎?”

關於這個王叔叔,陸長青當然記得,他是吉林人。和夫人共同在研究院工作,感情很好,可突然有一天王阿姨跳樓自殺,而那以後王叔叔精神也變得不太好,還總說家裏有鬼,沒多久溺斃在自家洗碗池裏。

自殺的夫妻倆驚動了警方,他們搜查王家時,在雜物間墻後搜出來兩具面具和一尊木像。

“我打聽過了,王叔叔家裏搜出來的是薩滿巫師面具和薩滿教雕像。”

陸長青怔怔地看著秦瀟,腦海裏浮現陳家二樓走廊上的那副薩滿水墨畫。

秦瀟繼續道:“我記得陳元是滿族,吉林人是嗎?”

回想這段時間的怪異和窗邊那個男人,陸長青渾身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惡寒發抖,秦瀟趕忙坐到他身邊,抱住他說:“你沒事吧?”

陸長青抓起咖啡咕嚕幾大口,熱源下肚,他緩過那陣惡寒,虛弱地退出秦瀟懷抱,說:“當今新社會,哪兒有那麽多的宗教文化。陳元他是有點古怪,可……可……”

可了半天,陸長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秦瀟手機響起消息,他點開視頻一看,呼吸頓時重起來,直接把手機亮在陸長青眼前,沈聲道:“這叫有點嗎?”

又是一段監控畫面,不過這畫面裏的車陸長青認識,是何家維的。

何家維與秦瀟一樣,在路邊出現一帶著帽子、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朝他車招手後,隨即這輛車就也像被人拿捏住一樣直楞楞地撞上了防護欄。

數米長的鐵桿直楞楞從前車窗插進,瞬間穿過何家維右胸膛而後血淋淋地從後車窗冒出。

而這時路邊男人轉身,監控恰好拍打他一閃而過的眉眼。

依舊是。

——陳元。

這一瞬,陸長青仿佛抽掉了所有力氣,他一口氣喝光咖啡,仍抱著一絲幻想:“這是真的嗎?”

秦瀟道:“咱們這麽多年兄弟,我沒必要騙你。長青,我怕這個陳元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這麽多年你真的了解他嗎?”

了解嗎?要說以前,陸長青肯定會堅定地說了解,可現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詭異,他也不該說了解還是不了解。

陳元還是陳元,沒有任何變化,唯獨脾氣……

陸長青深吸一口氣,側頭看著秦瀟,抿了下唇說:“能把這兩個視頻發給我嗎?我回去自己研究一下。”

聽聞陸長青不會去問陳元,秦瀟松了口氣,斟酌道:“長青,都這樣了,你還要待在他身邊嗎?”

秦瀟眼眸裏倒映出陸長青秀麗柔和的五官,因為適才的發抖,他的睫毛根濕漉漉,薄而勻的眼皮垂下時正好遮住眼裏的愁色。

“要不去我家吧,”他再次握住陸長青柔軟纖細的手,盡量讓自己聲音變得溫柔,“要是出什麽事,我也能在第一時間保護你。”

陸長青擡眸靜靜地看著秦瀟,隨即把手抽出來,說:“不用,我今天跟他約好了去我爸媽家,要是現在走,他肯定會懷疑的。明天我給你答覆,這幾天你小心一點。”

秦瀟神色黯然下來,他摩挲著指尖陸長青曾逗留過的溫度,說道:“長青,我離開北京這幾年,你變化真大。”

陸長青失笑道:“也就三年,哪裏很大了?”

秦瀟回想當年自己因為部隊的工作調走,陸長青在機場依依送別他的樣子,那時候陳元還沒有出現,陸長青也是那個被他捧在掌心的寶貝,當時陸長青還答應了他等他回來兩人一起去登山、去北海道看雪。

沒想到等他回來,陸長青身邊已經有了陳元。而那些承諾全變成了陳元完成。

“真的很……”

“很什麽?”

秦瀟話沒說完,那個令他無比憎惡的聲音就打破兩人氛圍。

陸長青呼吸一顫,他慢慢轉頭見臉色平靜的陳貞站在兩人身後。

他一字一句道:“秦先生,很什麽?”

作者有話說

等秦回來,卻發現他的陛下身邊已經有了新人,他怎麽能不恨呢?[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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