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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Chapter21:跟陳元站一起跟胖瘦仙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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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Chapter21:跟陳元站一起跟胖瘦仙童一樣

臨近年關,陳元休了年假在家全職陪陸長青,最初兩天陸長青仍對那個晚上的夢心有餘悸,時不時就要試探一下陳元或者把他撈起來看他背上的疤。

但無一例外,丈夫還是那個丈夫,成熟、沈穩以及陽|痿。

霜花飛雪,吹得客廳的大落地窗上有層白蒙蒙的霧。陸長青坐在電子壁爐邊的椅子上,喝著錫蘭茶賞花園裏的簌簌雪景。

跳動的火影將陸長青的影子拉得修長,緩緩升起的茶香暈開他眼眸裏的沈靜、溫柔,許是靠近壁爐熱源不斷,一抹恍如胭脂醉般的酡紅從他細膩瓷白的肌膚裏生出,恰如春陽紅梅。

“北京好多年沒下過這麽大的雪了。”陳元站在陸長青身後,雙手自然地按著他肩按摩。

這個動作完全是個肌肉記憶,以前陸長青讀書累時,都喜歡使喚陳元這樣給他按按,還總是調侃著說他要是去按摩店肯定是金牌技師。雖然後來陳元真跟金牌技師學了點手藝,但這些也是他心甘情願做的。

陸長青道:“瑞雪兆豐年,明年定是個好年頭。”

陳元走到陸長青面前半蹲下,微擡眼看他:“短信的事我查清楚了,是境外組織通過網絡搞詐騙做的。我已經把他們的境外IP地址交給我在國外的朋友幫忙抓捕,以後你不會收到這種短信了。”

聽到煩了他一段時間的事解決,陸長青瞬間笑了起來,眼裏閃著光:“不煩我就行,這組織不知道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一直給我發莫名其妙的短信和照片,他自己沒有老婆嗎?非得想別人的老婆,真無聊。”

陳元握住陸長青的手,溫柔笑笑。

近在咫尺的呼吸讓陳元將陸長青臉上細小的絨毛收進眼裏,他的長青還是那麽美,那麽懵懂純真。

他慢慢靠近把唇印在他的唇上。

陸長青柔軟濕熱的唇瓣喚醒了陳元身體裏的渴望,他靈活舌尖撬開陸長青齒關,抵著他的舌頭吸吮。

“唔……”

陸長青被吻得氣喘籲籲,因為陳元的進一步欺身,他背部完整地貼在了椅背上,被迫仰頭接受這個親密、滾燙的熱吻。

陳元單膝跪著把精悍的上半身往陸長青懷裏壓,一手扣住他後腦不讓他躲避自己的吻。

“嗯……你手好糙,”陸長青清亮的眼眸倒映著陳元的臉,他按著丈夫的手,唇色被含得殷紅,一張一合地說:“有點疼。”

陳元輕笑一聲,含著他的唇瓣輕輕咬:“那要不要老公繼續?”

自那次鬧鐘事件後,陸長青有三四天沒跟陳元親熱了,成年男性心裏那點子想法被丈夫作亂的手和吻勾起,他大方地點了點頭,蹭著陳元褲腿:“要。”

“把衣服撩起來。”陳元說。

陸長青嘴角笑壓不住,慢慢地把毛衣卷起來,露出瘦削漂亮的胸膛……

麥色粗糲的手指跟吹彈可破的肌膚形成極大反差的對比,陳元湊近聞了聞。

很香。

不是沐浴露或身體乳的那種工業味道,而是一股清幽、恬淡的清香,像是盛開在春日裏的花,帶著陽光和初春獨有的味道。

溫柔、平和。

他沒忍住,伸出舌尖,含住花瓣。像春日裏的蜜蜂采食蜂蜜一樣,緩緩親吻。

從小到大,陸長青就是白白嫩嫩的一個人,多大多毒的太陽在他身上走兩圈,人身上除了泛紅都不會有黑的痕跡。等他漸漸長大,長開的精致五官和膚色給他帶來不少追求者的麻煩。

按何家維的話說,追求陸長青的人能塞滿十個故宮。

陸長青高傲、聖潔,做什麽事都優雅從容,渾身上下被各種美好形容詞包裹。

他仿佛一出生,就自帶所有人的喜愛。

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纖細漂亮的腳踝,骨肉分明,跟白玉一樣。此時此刻,這對腳踝在空氣中繃得筆直,片刻後又放松下來,晃動殘影和不時蜷縮起的腳趾似是在預示主人家的心情。

橫截面沒有凸起的椅子扶手能讓搭在上面的兩條腿沒有任何不舒服,一個完整打開的方式讓陸長青一低頭就能看到跪在他面前的陳元。

可他發不出聲音,因為他嘴裏含著一截自己的毛衣下擺。

電子壁爐的哄哄聲和交織的纏膩此起彼伏,陸長青腳趾無數次收緊、放松,終於在他眼淚掉落、脖頸仰起時,腳背猛地繃直帶出青筋,不過幾秒就恍若羽毛般失去重力,輕飄飄的掛在椅子扶手上。

陸長青眼睛都是紅的,陳元直起身把他嘴裏的已經濕潤一團的毛衣取出來,笑著慢慢吻他。

陸長青嘴裏鹹鹹的,他不太喜歡自己味道,偏頭有氣無力道:“你吃藥了?”

陳元低沈道:“吃了。”

從窗邊到沙發,陸長青被陳元反反覆覆叼來含去,前前後後跟攤煎餅似的吃了好幾次才罷休。

結束後,陳元抱著他一起進浴缸洗澡。

陸長青趴在陳元身上,哭紅了的眼睛還有水未散,濕漉漉的像是未退化靈智的鹿。

“我爸讓我們後天回家吃飯,寶寶想去嗎?”陳元撫摸著陸長青瘦削的背脊,嗓音溫柔,絲毫不像方才那個給他帶來疾風驟雨的人。

“好啊。”

臘月廿八,陸長青跟陳元回陳家吃飯。

在一起這麽久,陸長青也知曉陳元和他父親的關系並不好,其背後原因多是陳父早年忙於工作對陳元關心甚少,以致這感情在陳元長大後就慢慢淡了。加上父子倆脾氣都不像是溫和的,碰撞在一起並不是那麽和諧。

所以等進了陳家大門,身體健朗,發絲銀白的陳父就只跟陸長青說話,把陳元晾在一邊不時問兩句工作的事罷了。

這次是家宴,除了在部隊沒回來的大哥一家,陳父陳母也沒像以往那樣叫來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吃。

飯桌上,陳母給他夾菜,笑道:“長青瘦了點,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陳元最近惹你了?”

陸長青知道陳家家訓嚴,陳父又是個脾氣暴的人,更擔心自己沒答好,這夫妻倆誤會訓陳元,便忙道:“沒有!媽,我最近在健身塑形,所以輪廓上會有點變化。”

陳母很喜歡陽光開朗、膚白貌美的陸長青,對他比兩個黑黢黢的兒子要親很多,看年輕人要鬧著減肥不免細細叮囑一番,同時囑咐陳元別欺負他。

陳元跟陳母的關系好一些,他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媽。”

陳父將陸長青打量一番,而後淡淡道:“在生意場上怎麽狠怎麽過分都是明面上的事,但回到家,就得收起你那些脾氣。人長青跟著你又不是來吃苦的,要是背地裏給人家受氣,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你又不住我家,你怎麽知道?”陳元臉色沈沈的開口。

“自己做什麽自己知道。”陳父道。

這話聽得陸長青沒頭沒腦,可看桌上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好了!陳勇你發什麽瘋啊,”陳母掃了眼陸長青,隨即瞪著陳父怒道,“孩子好不容易回家吃頓飯你非得扯這些虛的,鬧個不愉快你就高興了?”

陳父冷哼一聲放下筷子離席。

陳母轉臉笑起來,為陸長青布菜,溫和地說:“你爸就這樣,這到年紀了脾氣大,別嚇著啊。長青快吃啊,這雞是散養的,吃肉喝湯最補身子了……還有這羊肉,都是媽盯著做的,多吃點啊,看你瘦得,跟陳元站一起跟胖瘦仙童一樣。”

陸長青:“……”

他碗裏菜還沒吃完,陳母又盛了雞湯遞跟前。

陳元看陸長青埋頭吃飯起勁,忙起身接了過來,說:“謝謝媽。”

陳母長相溫婉大氣,笑起來時明媚熱情,她說:“一家人,不用謝。這明天大年夜,你們團圓飯在家吃還是去長青家啊?”

陳元道:“老規矩。”

陳母沈默須臾,點了點頭,說:“冰箱裏有我包的餃子還有一些補品,你明個兒帶上。”

陳元頷首並給陸長青挑魚刺,陳母則給他一個勁夾菜聊天,母子倆把陸長青面前的碗堆得跟小山一樣,滿滿當當的全是菜。

陸長青在陳母的關照下吃完飯,又吃了不少水果,等洗漱完上床肚子都還有點圓。

九點多,陳元躺上床,陸長青就自動靠進他懷裏,拿著手機看短視頻。彼此相貼的肌膚隔著睡衣傳至熱源,陳元一手攬著陸長青肩,一手看手機新聞,忽然眉頭微動,似是無奈地笑了下:“別亂蹭,等會兒收拾你又要哭。”

陸長青枕在陳元寬闊的肩窩裏,如此近距離的讓他能聞見丈夫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氣氛逐漸上升暧昧。

被子拱起一個角度,是陸長青把腿勾到了丈夫腰間,他笑吟吟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陳元放下手機後拿走陸長青的手機,然後一個側身把他傾壓在懷裏,同時用空閑的手掌心摩挲陸長青光潔、纖細的腰身。

兩人緊密身體地貼在一起,陳元按住小青青,笑道:“現在呢?”

灼熱的呼吸交錯,陸長青心撲通撲通跳,臉頰也被染成緋色,他勾住陳元脖頸,懵懂道:“現在什……”

“啊——”

“你討厭死了。”陸長青聲音忽然高了下,隨即沒了力氣,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裏。

“那要不要?”陳元輕吻著陸長青脖頸,含糊不清地問。

陸長青本身就很喜歡跟陳元有大交流,所以仰著脖頸,在他懷裏靈活扭動好讓自己更多肌膚受到輕吻:“要要要!快點!老公……人家可想了。”

陳元整條右臂攬著陸長青肩,一下子聽得這話,低聲罵了句陸長青騒|貨就吮住他的唇吻。

纏綿悱惻的吻懷帶著陳元濃烈的愛進入陸長青唇齒間,他被吻得暈頭轉向,氣喘籲籲道:“要吃藥嗎?”

陳元從陸長青頸間一路吻下去,說:“不用,寶寶我愛你。”

陸長青縮了下,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影迷離道:“我也是。”

陳元房間和陳父陳母的主臥中間隔了條長走廊,加之房屋本身的隔音效果也好,以致這扇大門一關上陸長青多少的喊叫都被隔離在門後以及陳元的嘴裏。

洗完澡的陸長青舒舒服服地窩在被子裏,越看陳元的兇悍肌肉越滿意。

他朝站在床邊穿褲子的陳元伸手,陳元穿上短褲,握住陸長青:“怎麽還想來?”

陸長青眼裏的朦朧迷離還未散,搖著頭扯了扯陳元手臂。

陳元就知道他處在的安撫期,需要擁抱和陪伴就欺身床上抱住他。

兩人郎情蜜意著,陳元陪陸長青聊天,掌心溫柔地揉著他小腿。畢竟方才結束前後陸長青都呈現了會兒痙攣狀態,應是自己太過導致的。

就在陸長青問陳元如果自己變成大蟑螂,他還會不會愛自己時,陳元手機響起。

“當然愛,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愛,”陳元一手摟著陸長青一手拿來手機看是陳父打來的,便接聽起來:“爸……嗯……現在?好我馬上過來。”

“怎麽了?”陸長青在陳元胸膛上下摩挲,眼眸亮晶晶的,“爸什麽事。”

陳元沈吟道:“爸說公司有點事,找我過去聊聊。”

雖然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但陸長青也知曉這麽晚怕是重要的,就點頭答應。

陳元起床穿好衣服,見吃飽喝足的陸長青穿著他短袖趴在床上玩游戲,兩條細長白嫩的腿滑出被子外一晃一晃的,就忍不住的過去捏了下腳趾。

當即把陸長青捏得叫喚一聲,轉頭瞪著眼睛憤憤看他:“快去!去完回來暖床。”

陳元笑道:“好。純情蟑螂。”

陸長青:“……”

在枕頭即將飛來的那一刻,陳元笑笑離開臥房。

陳元一離開,寬大的臥室裏就只剩陸長青玩游戲的機械音,單純的“不要”、“搶地主”、“我搶”輪流在房間裏回蕩。

陸長青大手筆被一個地主炸了幾千萬的歡樂豆,當即氣得要死,捶床怒罵。

“罵什麽呢?”

磁性低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陸長青回頭看去,只見丈夫站在門口,笑著地看他。

“我鬥地主輸了,好幾千萬呢。”陸長青跟貓翻肚皮一樣在床上打了個滾,把柔軟肚子朝上,不滿道:“氣死啦!”

“寶寶別氣,老公馬上給你贏回來。”

不知何時,丈夫臉出現在陸長青眼前,他楞了下,說:“你跟爸這麽快就聊完了?才五分鐘。”

“對啊。”陳貞在床邊坐下,很是順手地把陸長青摟進懷裏。

這麽快?陸長青心想,他把手機亮在丈夫眼前,說:“那你給我贏回來,贏不回來今晚不準上床。”

陳貞接過手機,順手把陸長青側摟進懷裏,然後開始為他打拼游戲。

幾局過後,陸長青靠在陳元懷裏看歡樂豆一會兒多一會兒少,心情起起落落,而且陳元出牌太慢了吧,跟老年人一樣,對面都給他扔杯子催促了,他還慢慢悠悠的。

“我自己來,”陸長青看不下去,搶過手機自己玩,“你出牌也太慢了,果然你就只適合玩貪吃蛇。”

陳貞註視著陸長青,若是陸長青此時擡頭就能發現他眼裏的貪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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