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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Chapter8:你去南極上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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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Chapter8:你去南極上廁所了?

聞言陸長青臉轟地紅了,突如其來的情話倏然點起他心裏的絲絲火苗。尤其是在躺上床後,充滿陽光味道的被子更加刺激的喚起他內心深處想法,但父母在隔壁,中間雖然隔了個妹妹房間,可老房子的隔音不行。

丈夫洗完澡進來,順手關了燈。

臥室裏霎時間只剩床頭小燈,燈影在黑暗的氛圍中圈出一隅暖黃光暈。光暈沿著燈罩曲線延伸,為睡在床上的人洇開一片毛茸茸的昏黃。

黃影朦朧映出陸長青暴露在被子外的肌膚,如雪似的肌膚盈著一層暖光,分外溫柔。

丈夫穿著睡衣爬上床,不由分說地把陸長青摟進懷裏,細細吻他的脖頸和耳垂。

溫柔的吻讓陸長青有些恍惚,但他還是抓著一絲清醒,揪著丈夫睡衣,偏頭拒絕:“我爸媽在,不行。”

昏黃影照著丈夫幽深的眼神,他五官本就淩厲,再加上早年當過兵,所以當面部肌肉放松下來,也顯著不可抗拒的兇相。

“不行?那以前對我哭著叫老公的人是誰?”

“是不是你?”

陸長青覺得陳元今晚很古怪,語氣下|流,他想跑卻被對方緊鎖在懷裏。

丈夫兇悍的手臂肌肉形成一個困獸圓環,把陸長青死死地側固定在胸膛前,多少震驚都淹沒在修長的手指裏。

丈夫空閑的一只手捏著陸長青下頜,額頭抵著他的鼻尖摩挲,緩緩道:“老婆你好香好白啊,這具身體是怎麽做到如此美好的……寶寶,不要拒絕我好嗎?”

就算陳元再三保證自己不發出聲音,但陸長青還不了解他?渾身腱子肉,跟野犀牛一樣,快兩百斤的肌肉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把他單手抱起來或者頂到半空掛著,根據最近觀察,他應該還會冒幾句臟話並且任由陸長青哭。

那高亢哭聲都能讓陸長青得個音樂獎了,那穿透力可不是這個年久房子可以抵擋的。

所以陸長青用最溫柔、清透的目光看著丈夫,雙手勾著他脖頸咬著唇訴說自己想法,主動後坐,吞噬更深,並在這嗓音顫抖時許諾陳元明晚可以任他自由。

不然這人發起瘋來,一定會在這張小木床上把他吃幹抹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那種。

臺黃小燈映照得床頭那一圈柔和朦朧,陸長青布著細汗的臉被蘊上一層粉,顆顆淚珠順著他埋在枕頭裏的大半個側臉滑入枕芯,暈成花的形狀,他破碎又帶點啜泣的聲音,落在這方寂靜的小天地裏格外清亮誘人。

這般花影綽綽,陸長青哭夠了,他垂眸見素日沈穩、正經的丈夫仰起臉湊上來端詳看自己。

昏黃燈影只照亮了丈夫的半張臉,另外半張深邃五官藏在暗處,這個陰影面正好照得他高挺鼻梁、硬朗臉側有一片光亮潤澤。

陸長青不明白,為什麽陳元鼻子那麽挺拔聳立,本會是無情冷漠的模樣,卻因厚度合適的嘴唇落在他英俊臉上就顯得整個人在這種時刻無比性感、持久。

他臉被悶久得進而呈現出一抹緋紅,他舔了舔本就亮瑩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佳釀:“寶寶你是不是最愛我的?不說我就不繼續。”

“愛你,”陸長青認命了,仰著粉灩精致的臉去親吻著他唇角,“老公我是最愛你的。”

“老婆,你真是個……”

“漂亮的小……”

後面兩個字,陸長青沒聽清。

他眼前的昏黃逐漸模糊。

夜色靜謐,蝴蝶蘭開得盛艷而美好。

最後,陸長青咬死了的最初想法不準陳元胡作非為,陳元明顯的暴躁起來,但陸長青不讓步他也沒有辦法,只好抱著陸長青親來親去索要什麽勞工報酬。

不過太多的報酬也讓陸長青煩躁,他打了陳元一巴掌,這人才安靜一點。去浴室洗了手和臉,投了把毛巾給水裏撈出樣的陸長青仔仔細細擦幹凈才歇下。

床頭的昏黃臺燈關了,光線不明的臥房裏。陸長青被丈夫從身後抱著,暖氣充足的環境讓他貼著丈夫赤|裸的上身有些熱,可他一動能察覺到。

“老婆別亂動,說好今晚不來,我得做個守信用的人。”

陸長青不滿道:“那你別離我這麽近,很不舒服的。”

“因為你沒不讓我吃兩口啊,”男人嘆息灑在陸長青脖子上,“怎麽辦老婆,我還是想。”

陸長青:“……”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陳元是這麽一個欲|求不滿的人,他都已經給他獎勵過了,怎麽還想要。

當他是哆啦A夢的口袋啊,想要啥就有啥。

他屁股鐵做的,不休息啊,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想往裏面塞。

吃飽喝足的陸長青一般不管陳元死活,雖然他平時也不咋活。

所以的他此刻像極了一個拔屌無情的渣男,扯開丈夫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冷冷道:“那你睡覺,睡著了就不想。要不然我就拿菜刀來給你剁了,這樣你也能上岸做公務員。”

不安分的手臂又圈上來,丈夫的大腦袋拱了拱,說:“那不行!剁了老婆你就沒有快樂了,到時候你肯定也會嫌棄我,寶寶我睡覺我睡覺。”

可說是睡覺,陸長青也沒休息好,他知道陳元早年被陳父丟到部隊培養當過幾年兵,所以生活作息好,可這生活作息也太好了。呼嚕聲吵得他睡不著,一直在耳邊轟轟轟跟打雷似的。

所以直到清晨時分,他才迷迷糊糊地在男人懷裏找了個舒服位置睡著。

然沒過多久,陸母敲門道:“長青、小陳出來吃早飯了。”

可惜陸長青才睡著,直接扯了被子蒙頭,同時捂住陳元的嘴防止他答話,答道:“我們不吃!”

陸母“哦”了聲離開。

陸長青收手抱著陳元又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黏膩親吻聲和男人的躍躍欲試讓他蒙然發現。

丈夫又不老實了,肌肉手臂箍著他無處可逃。

“唔……”睡衣緊貼著陸長青腰身,清瘦、堅韌的一截肌膚似是屹立在寒風中的清竹。

“你幹嘛?”他的睡夢被打斷,想推開丈夫卻被反剪了手,趕忙低聲苛責:“我爸媽還在呢,你不要胡作非為好不好?”

“不在,爸媽出門了。放心吧,老婆。”

啪——!

清脆的一個巴掌聲讓陸長青羞得想把丈夫勒死,但身後的丈夫覺得卻越勒越好,甚至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就這樣陸長青美夢碎了。

惦記著出門買菜的父母應會很快回來,陸長青不準陳元再來。

結束後,陳元一直盯著他看。

因清晨美夢碎,蒙然的淚花還掛在陸長青睫毛上,濃密晶亮,說話時這些淚花珠子一閃一閃的:“看什麽?”

“老婆,我們這次會懷上嗎?”

陸長青:“……”

“就算你沒做措施,”他耐心解釋,“但我是男的,我精|子很活躍。你的精|子也很活躍,我們是不可能懷上的。你初中生物沒學過啊。”

丈夫擦完陸長青,輕聲道:“那你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了。”

陸長青覺得陳元大清早莫名其妙的,扯來被子蓋住自己,說:“你大清早活力還不錯,都不陽|痿了,真是稀奇。”

丈夫笑道:“你喜歡我這樣嗎?”

疲憊襲來,陸長青瞌睡又來了,被親得水亮的嘴唇喃喃道:“喜歡。”

電話響起,丈夫接起三秒後掛斷,端詳著昨夜和今晨與他親熱的陸長青。

柔軟的發梢順著睡衣領藏進脖頸,在往下是他昨晚啃噬下的痕跡,留在清透白皙的肌膚上,顯得竟然有些可怖,仿佛他是個什麽粗|暴待人的野狗。

可野狗也有愛,他的愛存於暗處,尤其是面對一個哪兒哪兒都那麽的可愛、漂亮的老婆,他一時抓著就舍不得放手。清透猶如雛獸的眼神、無意識時對他流露的濃濃愛意,還有那藏在外套下纖細且富有彈性的腰身,又白又大跟捏捏球一樣的屁股。

他看著昏昏欲睡的老婆,像一株早春裏向著陽光盛開的蝴蝶蘭,粉白誘人。

一個虔誠的吻印上陸長青額頭,他被這吻喚醒些許抓著丈夫手,瞇著眼看他在穿衣服,迷糊道:“你幹嘛去?”

“上廁所。”丈夫穿衣的身影逐漸模糊,陸長青瞌睡實在來了,把頭埋進被子裏睡去。

幾分鐘後,臥室門被推開,脫衣服的窸窸窣窣聲響起。

緊接著陸長青陷入一個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

“怎麽這麽冷?你去南極上廁所了?”

陳元低頭觀察睡在懷中的陸長青,臉頰紅潤,眼尾有依稀的水痕,然後又勾起他的睡衣往裏看,在看到鎖骨和胸膛上的吻痕時,疲憊地舒了口氣,抱緊陸長青,沈沈道:“去抽了根煙。睡吧,睡醒了咱們就回家。”

熟悉的依戀感襲來,陸長青睜眼,見陳元面容冷峻,眸中充著頹色,擡頭親了親他的唇角,說:“你胡子沒刮,紮我。”

陳元笑了下,低頭用被寒風吹了幾個小時的胡茬去刺陸長青。陸長青被刺得發笑,忽然的陳元吻住他,急切貪婪的模樣像是要給他做上什麽標記,唇舌在口腔裏追逐著交纏。

“還要來啊?”陸長青推離陳元的肩,註視著他不解,“早上都來過了。”

陳元神情倏然黯淡,他翻了點身,側壓半個身子頹廢地把臉埋在陸長青頸窩裏,深深地嘆了口氣卻沒說話。

陸長青梳著陳元蒼勁的頭發,他覺得陳元最近心神不寧,脾氣古怪得很。

“晚上再來,好嗎?”

“嗯。”陳元默聲良久後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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