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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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李拾遺:“……”

李拾遺快被宋京川耗成人幹了,白天出去玩,晚上還要做愛,宋京川終於放過他,他一口氣睡到下午三四點,這時候對他來說不是下午,而是早上。

李拾遺作勢要把咖啡拿走:“不喝算了。”

宋京川:“哎哎哎,沒說不喝啊。”

李拾遺把咖啡放下了,宋京川喝了一口,喜滋滋說:“寶貝泡得就是好喝。”

“好喝?”李拾遺也笑了,眼睛彎彎:“以後天天喝。”

李拾遺正笑著,就看見宋京川忽然不笑了,怔怔瞅著他。

李拾遺:“?”

宋京川伸手掐他的臉,忽然叫:“老婆。”

李拾遺:“???!”

宋京川坐著,抱住了他的腰,把腦袋埋到了李拾遺的胸口上,支棱的白金色的頭發好像也軟下來了,“你心跳好快。”

李拾遺呼吸一窒,還沒說話,就見宋京川擡起頭,忽而邪魅一笑:“暗戀我?”

李拾遺:“。”

宋京川哈哈笑了起來。

就這麽喝了幾天的咖啡,宋京川果然眉頭緊蹙,家庭醫生往家裏來了好幾次。

李拾遺心知肚明,還故意假裝關心地問了幾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宋京川嘻嘻一笑:“這麽擔心我?”

又說:“小感冒,你老公身體好著呢。”

就裝吧。

死裝。

李拾遺心中腹誹,面上“哦”了一聲,心裏幸災樂禍半晌,又想到宋京川那些累累惡行,陡然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他開始故意接近宋京川,撩撥他,故意看他憋紅了臉的樣子。

看得見吃不著,難受不死你。

但也有翻車的時候,有一次把人惹急了,被拖到床上扒了衣服,像只待宰的羊羔一般放了一下午。

宋京川翹著二郎腿,笑嘻嘻地拿著攝像頭:“老婆n子真好看,再扭一下。”

“操,這麽漂亮,該給你穿個環。”

“哎呀你哭什麽,我就隨便說說,別哭啊。”

“……”

宋京川說完走過來,拇指摩挲著李拾遺紅潤的唇瓣,看他顫抖濕潤的眼睛:“小puppy是不是很久沒吃糖了?”

李拾遺瞳孔一縮。

糖是之前在美國,宋京川調教他的春,,藥。

見李拾遺害怕,宋京川從兜裏拿出個大白兔奶糖,剝開後,塞到李拾遺嘴巴裏,莞爾:“好吃嗎。”

李拾遺的舌頭被迫舔著糖,和宋京川的手指,柔軟的腮幫隨著手指的動作凸起弧度。

宋京川笑瞇瞇說:“看把我們小puppy嚇得,真可愛。”

他低頭,又去親吻他。

……

李拾遺一下就老實了。他早該想到,宋京川早就是個變態,養胃不會令他變得正常,只會讓他恢覆常態。

過一陣子應該就能恢覆自由身了,犯不著惹他,好好的給自己添堵。

李拾遺窩在沙發上,穿著oversize的連帽衛衣,戴著帽子,對著平板做計劃表。

從最近上床的頻率看,他能肯定那藥是生效了。

他之前聽說宋京川對以前的情人們出手很大方,分手後送車送房子眼睛都不眨的。

李拾遺打開平板,看著自己的計劃表,甩了……不對,宋京川甩了他以後,他就回家了,一千萬美金放銀行光利息就夠他躺平了,還可以建一個很好的養豬場了,還能請很多人,他媽媽工作也不用很辛苦,他以後也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

但是宋京川不do,依然沒放棄每晚抱著李拾遺睡覺,親親抱抱揉揉還是少不了。

李拾遺本來心驚肉跳害怕宋京川一養胃又變態,誰知他似乎轉了性,沒對他玩那些可怕的調教了。

“過兩天我們去英國吧。”宋京川繞著李拾遺的頭發,說:“帶你去那邊玩玩。”

李拾遺把他放自己腰上的手擼下來:“不想去,好累。”

宋京川掐他的臉,“沒場子,就你和我,隨便玩玩,累了就在家裏躺著。”

李拾遺不知道宋京川突然是抽什麽風:“那有什麽意思。”

宋京川:“是沒什麽意思。”

又說:“以前在那留學過,無聊得很。”

李拾遺:“聽你口音不像。”

宋京川懶洋洋說:“本來是打算去美國留學的,不過計劃有變,臨時換了學校。”

李拾遺“哦”了一聲,不知道宋京川突然跟他說這些幹什麽。

宋京川非要問個答案出來:“去不去?”

李拾遺張嘴,真想直說,你都硬不起來了,我們什麽時候把關系解除啊?

但他終究害怕被宋京川瞧出端倪,決定老實一點,含糊說:“那就去唄……”

李拾遺趴在飛機舷窗上,往外看。

宋京川問:“看什麽呢。”

李拾遺指著窗外說:“那個,晨昏線。”

大片大片雲海,被這條混沌的線條,割開昏曉。

宋京川不懂一條線有什麽好看,他見李拾遺掏手機拍,幹脆喝了口酒,拿了個尼康相機過來,坐在他旁邊遞過去:“用這個。”

李拾遺看了看:“我不會。”

宋京川:“我教你。”

李拾遺不是太想學,找借口說:“算了吧,等我學會了,也就沒有這條線了。”

宋京川:“?”

“怎麽會沒有。”宋京川莫名其妙:“沒有就再飛一趟啊。”

李拾遺:“。”

宋京川一張嘴,李拾遺就說不過他。

飛機離那條線還很遠,在萬米高空上,李拾遺學會了用相機。

他拍下了自己見到的第一條晨昏線。

李拾遺下了飛機有點冷,打了個寒噤,宋京川拿了大衣裹到了他身上。

小張提走了他們的行李箱,上了機場的車,李拾遺往窗外看。

英國天氣不好,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像一塊吸飽水的舊抹布,李拾遺打開了車窗,濕漉漉的空氣裏飄著咖啡、紅酒的香氣。

這裏的建築色彩點綴著明艷的磚紅色、明黃色,李拾遺看到一家爵士酒吧的門縫裏**慵懶的薩克斯風旋律,但很快就在轉角消失了。

小張帶著他們去了肯辛頓宮花園的豪宅。

李拾遺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白玫瑰和勿忘我,長水湖裏的蒼鷺擡起了腦袋。

這裏太漂亮了,據說是英國皇家的園林。

“以前在這買了一套。”宋京川說:“方便。”

李拾遺不吭聲。

很難不承認,當對方有錢到了一定程度,仇富就變成了一種對自我的消耗。

行程安排的也簡單,或者說其實並沒有安排什麽行程。

李拾遺精力條實在太短,顧不得觀賞,到了地方洗完澡到頭就睡了,宋京川洗完澡本來想把他叫起來去溜達溜達,一看人,竟已然在被窩裏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宋京川把人提起來:“一來就睡?”

李拾遺像液體一樣,把眼睛朦朦朧朧地睜開一條縫,看他,咪嗚道:“困。”

怕宋京川又來一句“你就是缺乏鍛煉”然後強行把他從被窩拽出來去社交,李拾遺抱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我再睡一會好不好。”

“求你了……”

青年大半雪白的肌膚埋在緞子裏,上半身穿得少,細白的胳膊摟著他的脖頸,眼睛水水潤潤的,睫毛一顫一顫,呼吸的熱氣撲在臉頰上,宋京川簡直能看到他白皙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宋京川心跳急促,他下腹又發熱了,但是。

硬不起來。

宋京川:“……”操。

這幾天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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