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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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宋京川欣賞著李拾遺漸漸渙散的瞳孔，低頭親他的嘴唇，直到那素白的身體開始因為難耐的熱潮拱起來。
李拾遺濡濕的額頭不停地蹭著宋京川襯衫流暢的肩線，白皙的身體扭動著，控制不住，開始哭著求歡，“熱，好熱……”
宋京川把人摁到沙發上，手指探進他的喉嚨，笑：“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情至深處，李拾遺抓著宋京川的頭發，崩潰哭道：“我不要在這裏，我不要……”
“放我走，放我走，我不要跟你做這種事……”
宋京川厲聲道：“走什麽走！我這就你家！以後老子在哪你家就在哪兒！”
又兇道：“今天小張給你送飯，你跑什麽？”
李拾遺一楞一楞地打嗝，說不出話，只眼裏生出些許恐懼，男人白金發絲在他手指間發冷，他忽而用力往下拽了一下，宋京川被他拽著頭皮，悶哼一聲，李拾遺又伸手扇了他一巴掌：“瘋子！！”
宋京川被他一巴掌打楞了，下意識偏偏頭，半邊臉又酥又麻又熱，他舔舔唇，扭頭看李拾遺，片刻沒動彈。
李拾遺用足了勁兒，打完手掌都是疼的，沒扇第二巴掌，扯著沙發巾把宋京川的腦袋裹進去，拿起一旁的枕頭往下敲，一邊敲一邊罵：“去死，瘋子，fuck，狗東西……！”
但宋京川力氣跟狗一樣大，眼見他要扯開沙發巾，李拾遺頓感大事不妙，扔了枕頭，拔腿就跑，他衣衫不整，跑得跌跌撞撞，藥物催發的潮熱讓他渾身沒勁兒，沒跑到門口就被人掐住了腰尖叫著拖了回去。
宋京川不由分說就勒著人細薄的瘦腰，摁到冰冷的玻璃窗上胡亂親，臉頰，耳垂，脖頸，鎖骨，宋京川又舔又咬，牙齒嘬弄，往下又咬開了李拾遺的襯衫扣子，露出大片皮膚。
李拾遺被弄得發癢，臉頰因為藥物泛起紅潮，背脊貼著涼冷的玻璃，手用力推，掌心是男人滾燙的腹肌，往下是鼓起的一塊，他哭著尖叫：“滾，滾……”
青年前面還反抗得厲害，但到後面藥勁兒上來，整個人窩在了斑斕的地毯上，細白皮膚浮動著媚人的潮紅，耳垂紅透，眼睛像濕噠噠的兩顆發亮的玻璃珠，閃動著透明迷離的水光，細長白皙的雙臂搭在男人結實的臂膀上，像擱淺的魚一般的不停地吐氣。
像神明攏起一塊璞玉，一鼻一眼都精雕細琢而成的玉美人。朦朧光影下，竟透出一種天真蒙昧，誘人迷戀的純潔。
這種美麗是低調而沈著的，在刻意收攏低垂的眉眼下，凡夫俗子瞧不出絲毫端倪，只覺平平無奇，可當他烏黑的眼睛被淚水浸透，泛起微弱水光，在無邊的愛潮中揚起天鵝般瘦長清麗的頸項，斑斕絲綢的金線勾勒出的細密花紋在他羊脂白玉似的身體上閃閃發光的時候，那炫而奪目的美麗，竟令宋京川生出目眩神迷的陶然來。
世間一切黯淡的光色，都因此而耀目生輝了。
宋京川著迷地吻住了他微涼的唇。
*
幾日後。
落地窗外的櫻桃樹繁茂的枝葉綠得發亮，剔透的陽光被樹影打碎，又透過輕盈的白紗，在斑斕多色的波斯地毯上篩出深淺不一的碎光。
整塊大理石餐桌上擺著的早餐已經涼透了，一盅冰鎮的酸奶甜點獨得主人的青睞，雕花的小銀勺挖出幾塊，瓷盅上凝著水珠滾落下來，在青瓷盤底積著小小的一窪水。
宋京川拿著勺子挖一塊，餵李拾遺一口，李拾遺就有點麻木地吃一口。
美人裹著剪裁極好的月白色絲綢，被扣著腰，坐在男人懷裏，瘦白的腿搭在男人筆挺西褲的大腿上，赤著的白皙足尖觸不到地，微微搖晃著。紅潤的唇沾著酸奶的乳白，又用濕紅的舌尖無意識舔幹凈。
宋京川喉結滾動幾下。
李拾遺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
窗外是相當明凈的絲絨藍的天空，櫻桃樹枝上有只抱著栗子的小松鼠。
他又咽了一勺宋京川挖給他的一勺酸奶甜點，神游似的，眼神空空。
宋京川……應該過幾天就會玩膩了，放過他了吧……
他好不容易拿到哥大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可是、他失蹤這麽多天，raven那邊怎麽解釋……？
raven他本來就有心理疾病，他突然失蹤，他會不會以為……
李拾遺手指不停地攥著絲綢袖口上的小花，心裏焦慮得直想吐，就聽宋京川懶洋洋說：“我把你證件都辦好了，過幾天跟我回國。”
李拾遺如夢初醒，他說：“我不，我不回國……！”
宋京川揚聲說：“怎麽？不回國你想擱這拿綠卡啊？”
又冷聲逼問：“還是說，你舍不得你那個奸夫？”
李拾遺手指顫抖一下。
這些天他簡直要被宋京川逼瘋了。
李拾遺一開始會對罵，罵宋京川是一天到晚都在發青的狗，是一天不上床就會嘶的瘋子，後面被他逼急了就說對對對，他李拾遺就是喜歡路邊的一坨勾石，也不會喜歡你宋京川！
宋京川發癲了。
他在c京本來就是相當愛玩的角色，有時候玩得也變態，只是舍不得把玩狗的手段放到李拾遺身上。
但是李拾遺自從跟奸夫跑了以後，就滿身的硬骨頭，每回宋京川陶醉的不行的時候，床上那張漂亮的小嘴一張就是raven，短短一個單詞，能給宋京川氣得勃然大怒再怒然大勃。
不給他把這身骨頭掰折了，顯然不聽話。
宋京川發了狠勁兒，李拾遺吃了大苦頭。
他已經不會主動觸宋京川黴頭了。
他第一意識到正常人不能和變態一般見識；第二意識到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第三意識到對付宋京川這種腦回路不一般的角色不能硬著杠，得智取。
李拾遺把臉埋在宋京川的肩窩處，鴉羽般的睫毛顫著，想著前幾日被摁在地下室的遭遇，神色有點懨懨，不再吭聲了。
宋京川撫著美人的後頸，柔聲哄著說：“你那個案子我都給你處理好了，你回去，就繼續在c大上課，嗯？”
李拾遺楞了一下：“……你、你知道……”
宋京川漫不經心說：“嗯。”
“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擱這呆幾天，我這邊的事處理完。就帶你回國。”
又緩聲說：“那案子跟你沒關系，不用擔心。”
李拾遺想到raven戴著金絲眼鏡，低著頭，抿著唇給他寫答案。還有那熬得發白的鮮濃魚湯。
就這麽回去了，他心裏簡直說不出的難受。
而且……
李拾遺額頭貼著宋京川的脖頸，男人的氣息充斥著他的身體。
他很清晰的知道，回國以後，宋京川也不會放過他的。
果然，宋京川把雕花的銀勺子往盤子上一擱，當啷一聲輕響後，李拾遺顫了一下，他想起了地下室的鈴鐺。
宋京川溫情道：“我到時候在c京給你過戶套房，再買輛車，每個月給你三十萬，你隨便花，不用過問我，畢業了工作也給你安排好，你就跟了我，嗯？”
“……”
李拾遺張張嘴就想拒絕，但他隨即想到了從宋京川床頭櫃裏摸出的槍，胸口一陣陣窒悶。
他在國內勢單力薄，如何能鬥得過權勢滔天的宋京川。
不能回國……！
就算回國，也不能跟宋京川回去。
他低著頭，沒吭聲。
但他也沒再天真的說自己是直男不能跟男的在一起了。得想想其他的辦法。
他不說話，宋京川英挺的眉頭蹙起來，以為李拾遺又在想他那個男朋友，心裏又是一陣橫火，大手掐著他的下頜，叫李拾遺看他，不耐道：“說話。”
男人腕間的百達翡麗閃爍著冰冷的光。
李拾遺顫著唇，喏喏說：“……太、太少了。”
宋京川聞言捏了捏他的臉，意味不明：“哦，原來是嫌少。”
他松了松領帶，似笑非笑：“想要多少啊？”
李拾遺也沒下過海，不了解行情，但他決定開出一個宋京川不可能接受的數字。
“一個月。”他低眉順眼道：“三百萬……”
“哦？”宋京川頂了頂腮：“人民幣還是美金啊。”
李拾遺覺得三百萬美金有點誇張了，聽著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說過頭了有點不太能被人當回事，要那種隱隱有點可能，又不太可能，才剛剛好。
他猶猶豫豫說：“人民幣……”
宋京川聽見，差點笑出聲來，哎喲，看給他李拾遺窮的。
無價之寶自甘下賤要便宜賣他，他不占這個便宜，豈不是對不起祖輩蔭蔽了。
李拾遺以為宋京川會知難而退，沒成想，宋京川好整以暇問：“三十萬有三十萬的玩法，三百萬有三百萬的玩法，你想好了？”
“……”
李拾遺沒想到宋京川會這麽回，一時間有點懵，但他想了一會兒，又有點憤憤說：“……你、之前、也沒給錢。”
“嗯？真把自己當表字按斤賣了啊。”
宋京川從兜裏掏出一張卡，輕佻地拍了拍起他的臉，笑裏帶著點邪勁兒和狠勁兒。
“行，一個月三百萬，這卡能刷一百萬美金，老子連本帶利都給你。記住這個月你賣給老子了，每天晚上給我老老實實敞開腿，表情做好看點，敢哭一聲賠老子三十萬。”
李拾遺還沒回過神，那冰冷鋒利的黑金卡就插到了他的腿縫裏。
三百萬……？
李拾遺長這麽大都沒見這麽多錢，一時間有點蒙了。
好、好多錢……！
原來每個月三百萬只是李拾遺奢想到極致的不太可能，但這遠遠不可能是宋京川的不可能。
宋京川腕骨一轉，把打火機扔到李拾遺懷裏，拿著支煙遞過去，懶洋洋道：“點上。”
李拾遺還沈浸在每個月三百萬巨款的震撼裏不知所謂，宋京川要他點煙，他拿著打火機，蒙蒙地就給他點上了。
宋京川掐著煙，陰陰地笑了。
這就把自己賣了。
小表子。
11：我得智取一下。
11：等等，你說給奪少？
……
宋京川：交易達成。
哎raven吃虧就虧在給卡沒說多少錢。
raven（給卡）：可以隨便花。
李拾遺（貧瘠的想象力）：裏面也許有十萬塊。
宋京川（給卡）：一百萬美金。
李拾遺（瞳孔地震）：……奪少！？
……
對11。
要具體。不要抽象。
*
李拾遺是宋京川的無價之寶。（點頭
只是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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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把人摁到沙發上，手指探進他的喉嚨，笑：“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情至深處，李拾遺抓著宋京川的頭發，崩潰哭道：“我不要在這裏，我不要……”
“放我走，放我走，我不要跟你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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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兇道：“今天小張給你送飯，你跑什麽？”
李拾遺一楞一楞地打嗝，說不出話，只眼裏生出些許恐懼，男人白金發絲在他手指間發冷，他忽而用力往下拽了一下，宋京川被他拽著頭皮，悶哼一聲，李拾遺又伸手扇了他一巴掌：“瘋子！！”
宋京川被他一巴掌打楞了，下意識偏偏頭，半邊臉又酥又麻又熱，他舔舔唇，扭頭看李拾遺，片刻沒動彈。
李拾遺用足了勁兒，打完手掌都是疼的，沒扇第二巴掌，扯著沙發巾把宋京川的腦袋裹進去，拿起一旁的枕頭往下敲，一邊敲一邊罵：“去死，瘋子，fuck，狗東西……！”
但宋京川力氣跟狗一樣大，眼見他要扯開沙發巾，李拾遺頓感大事不妙，扔了枕頭，拔腿就跑，他衣衫不整，跑得跌跌撞撞，藥物催發的潮熱讓他渾身沒勁兒，沒跑到門口就被人掐住了腰尖叫著拖了回去。
宋京川不由分說就勒著人細薄的瘦腰，摁到冰冷的玻璃窗上胡亂親，臉頰，耳垂，脖頸，鎖骨，宋京川又舔又咬，牙齒嘬弄，往下又咬開了李拾遺的襯衫扣子，露出大片皮膚。
李拾遺被弄得發癢，臉頰因為藥物泛起紅潮，背脊貼著涼冷的玻璃，手用力推，掌心是男人滾燙的腹肌，往下是鼓起的一塊，他哭著尖叫：“滾，滾……”
青年前面還反抗得厲害，但到後面藥勁兒上來，整個人窩在了斑斕的地毯上，細白皮膚浮動著媚人的潮紅，耳垂紅透，眼睛像濕噠噠的兩顆發亮的玻璃珠，閃動著透明迷離的水光，細長白皙的雙臂搭在男人結實的臂膀上，像擱淺的魚一般的不停地吐氣。
像神明攏起一塊璞玉，一鼻一眼都精雕細琢而成的玉美人。朦朧光影下，竟透出一種天真蒙昧，誘人迷戀的純潔。
這種美麗是低調而沈著的，在刻意收攏低垂的眉眼下，凡夫俗子瞧不出絲毫端倪，只覺平平無奇，可當他烏黑的眼睛被淚水浸透，泛起微弱水光，在無邊的愛潮中揚起天鵝般瘦長清麗的頸項，斑斕絲綢的金線勾勒出的細密花紋在他羊脂白玉似的身體上閃閃發光的時候，那炫而奪目的美麗，竟令宋京川生出目眩神迷的陶然來。
世間一切黯淡的光色，都因此而耀目生輝了。
宋京川著迷地吻住了他微涼的唇。
*
幾日後。
落地窗外的櫻桃樹繁茂的枝葉綠得發亮，剔透的陽光被樹影打碎，又透過輕盈的白紗，在斑斕多色的波斯地毯上篩出深淺不一的碎光。
整塊大理石餐桌上擺著的早餐已經涼透了，一盅冰鎮的酸奶甜點獨得主人的青睞，雕花的小銀勺挖出幾塊，瓷盅上凝著水珠滾落下來，在青瓷盤底積著小小的一窪水。
宋京川拿著勺子挖一塊，餵李拾遺一口，李拾遺就有點麻木地吃一口。
美人裹著剪裁極好的月白色絲綢，被扣著腰，坐在男人懷裏，瘦白的腿搭在男人筆挺西褲的大腿上，赤著的白皙足尖觸不到地，微微搖晃著。紅潤的唇沾著酸奶的乳白，又用濕紅的舌尖無意識舔幹凈。
宋京川喉結滾動幾下。
李拾遺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
窗外是相當明凈的絲絨藍的天空，櫻桃樹枝上有只抱著栗子的小松鼠。
他又咽了一勺宋京川挖給他的一勺酸奶甜點，神游似的，眼神空空。
宋京川……應該過幾天就會玩膩了，放過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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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失蹤這麽多天，raven那邊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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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拾遺手指不停地攥著絲綢袖口上的小花，心裏焦慮得直想吐，就聽宋京川懶洋洋說：“我把你證件都辦好了，過幾天跟我回國。”
李拾遺如夢初醒，他說：“我不，我不回國……！”
宋京川揚聲說：“怎麽？不回國你想擱這拿綠卡啊？”
又冷聲逼問：“還是說，你舍不得你那個奸夫？”
李拾遺手指顫抖一下。
這些天他簡直要被宋京川逼瘋了。
李拾遺一開始會對罵，罵宋京川是一天到晚都在發青的狗，是一天不上床就會嘶的瘋子，後面被他逼急了就說對對對，他李拾遺就是喜歡路邊的一坨勾石，也不會喜歡你宋京川！
宋京川發癲了。
他在c京本來就是相當愛玩的角色，有時候玩得也變態，只是舍不得把玩狗的手段放到李拾遺身上。
但是李拾遺自從跟奸夫跑了以後，就滿身的硬骨頭，每回宋京川陶醉的不行的時候，床上那張漂亮的小嘴一張就是raven，短短一個單詞，能給宋京川氣得勃然大怒再怒然大勃。
不給他把這身骨頭掰折了，顯然不聽話。
宋京川發了狠勁兒，李拾遺吃了大苦頭。
他已經不會主動觸宋京川黴頭了。
他第一意識到正常人不能和變態一般見識；第二意識到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第三意識到對付宋京川這種腦回路不一般的角色不能硬著杠，得智取。
李拾遺把臉埋在宋京川的肩窩處，鴉羽般的睫毛顫著，想著前幾日被摁在地下室的遭遇，神色有點懨懨，不再吭聲了。
宋京川撫著美人的後頸，柔聲哄著說：“你那個案子我都給你處理好了，你回去，就繼續在c大上課，嗯？”
李拾遺楞了一下：“……你、你知道……”
宋京川漫不經心說：“嗯。”
“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擱這呆幾天，我這邊的事處理完。就帶你回國。”
又緩聲說：“那案子跟你沒關系，不用擔心。”
李拾遺想到raven戴著金絲眼鏡，低著頭，抿著唇給他寫答案。還有那熬得發白的鮮濃魚湯。
就這麽回去了，他心裏簡直說不出的難受。
而且……
李拾遺額頭貼著宋京川的脖頸，男人的氣息充斥著他的身體。
他很清晰的知道，回國以後，宋京川也不會放過他的。
果然，宋京川把雕花的銀勺子往盤子上一擱，當啷一聲輕響後，李拾遺顫了一下，他想起了地下室的鈴鐺。
宋京川溫情道：“我到時候在c京給你過戶套房，再買輛車，每個月給你三十萬，你隨便花，不用過問我，畢業了工作也給你安排好，你就跟了我，嗯？”
“……”
李拾遺張張嘴就想拒絕，但他隨即想到了從宋京川床頭櫃裏摸出的槍，胸口一陣陣窒悶。
他在國內勢單力薄，如何能鬥得過權勢滔天的宋京川。
不能回國……！
就算回國，也不能跟宋京川回去。
他低著頭，沒吭聲。
但他也沒再天真的說自己是直男不能跟男的在一起了。得想想其他的辦法。
他不說話，宋京川英挺的眉頭蹙起來，以為李拾遺又在想他那個男朋友，心裏又是一陣橫火，大手掐著他的下頜，叫李拾遺看他，不耐道：“說話。”
男人腕間的百達翡麗閃爍著冰冷的光。
李拾遺顫著唇，喏喏說：“……太、太少了。”
宋京川聞言捏了捏他的臉，意味不明：“哦，原來是嫌少。”
他松了松領帶，似笑非笑：“想要多少啊？”
李拾遺也沒下過海，不了解行情，但他決定開出一個宋京川不可能接受的數字。
“一個月。”他低眉順眼道：“三百萬……”
“哦？”宋京川頂了頂腮：“人民幣還是美金啊。”
李拾遺覺得三百萬美金有點誇張了，聽著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說過頭了有點不太能被人當回事，要那種隱隱有點可能，又不太可能，才剛剛好。
他猶猶豫豫說：“人民幣……”
宋京川聽見，差點笑出聲來，哎喲，看給他李拾遺窮的。
無價之寶自甘下賤要便宜賣他，他不占這個便宜，豈不是對不起祖輩蔭蔽了。
李拾遺以為宋京川會知難而退，沒成想，宋京川好整以暇問：“三十萬有三十萬的玩法，三百萬有三百萬的玩法，你想好了？”
“……”
李拾遺沒想到宋京川會這麽回，一時間有點懵，但他想了一會兒，又有點憤憤說：“……你、之前、也沒給錢。”
“嗯？真把自己當表字按斤賣了啊。”
宋京川從兜裏掏出一張卡，輕佻地拍了拍起他的臉，笑裏帶著點邪勁兒和狠勁兒。
“行，一個月三百萬，這卡能刷一百萬美金，老子連本帶利都給你。記住這個月你賣給老子了，每天晚上給我老老實實敞開腿，表情做好看點，敢哭一聲賠老子三十萬。”
李拾遺還沒回過神，那冰冷鋒利的黑金卡就插到了他的腿縫裏。
三百萬……？
李拾遺長這麽大都沒見這麽多錢，一時間有點蒙了。
好、好多錢……！
原來每個月三百萬只是李拾遺奢想到極致的不太可能，但這遠遠不可能是宋京川的不可能。
宋京川腕骨一轉，把打火機扔到李拾遺懷裏，拿著支煙遞過去，懶洋洋道：“點上。”
李拾遺還沈浸在每個月三百萬巨款的震撼裏不知所謂，宋京川要他點煙，他拿著打火機，蒙蒙地就給他點上了。
宋京川掐著煙，陰陰地笑了。
這就把自己賣了。
小表子。
11：我得智取一下。
11：等等，你說給奪少？
……
宋京川：交易達成。
哎raven吃虧就虧在給卡沒說多少錢。
raven（給卡）：可以隨便花。
李拾遺（貧瘠的想象力）：裏面也許有十萬塊。
宋京川（給卡）：一百萬美金。
李拾遺（瞳孔地震）：……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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