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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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沒有得逞,陸嶼朝強烈反抗後捂著被他們撕破的衣褲,成功脫逃,最後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可公司,莫名其妙地站隊加害者,陸嶼朝與經紀人大罵一場後選擇了解約,最後被經紀人拉黑。

那天受到的委屈,陸嶼朝甚至沒敢告訴林淵,一直瞞到了現在。

失憶前,他從未想過林玄與葉楠師兄之間有什麽聯系。就像葉楠剛剛說的,陸嶼朝一直沒有懷疑過他,也是因為他那時候和自己差不多,只是個糊咖小演員,哪有那麽大的能耐。

但如果,從那時起葉楠的背後就一直是林玄在給他撐腰,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若說這次失憶帶來的好處之一,便是陸嶼朝發現了他們兩人的關系。他們也許是情人,但陸嶼朝更傾向於他們是互相利用,因為他記得有次茶餘飯後林淵曾經提起過,林玄有一個非常喜歡的女人,很多年了,但那個女人一直不接受他。

三年前的林玄,絕對有足夠的財力去收買和打點一家經紀公司;而且外界也知道林玄和林淵是兄弟倆,有的人也許會理解為,這種舉動也代表了林淵的意思。

那次的不正當競爭過後陸嶼朝就退出了演藝圈,三年間與葉楠也就停留在朋友圈點讚這一方面,再沒什麽往來;現在回過頭來重新想,那日葉楠剛好開車經過他和林淵住的社區附近,應該也不是什麽巧合。

“葉師兄,那時候,有動機的只有可能是你了。”

陸嶼朝看著他,淡淡道:“你真不打算承認麽?”

“承認什麽?”

葉楠的笑容依舊,“林總沒跟你說麽?那時候我們競爭角色,可是你先選擇主動退出的,所以角色才會落到了我的頭上。”

虛偽的模樣令陸嶼朝差點當場嘔吐。

但作為一個演員,陸嶼朝強壓住了這股惡心感,沖葉楠甜甜地笑了一下,隨後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原來是這樣。你不想承認就算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陸嶼朝還擔心他坦白承認,然後跟自己求情導致自己心軟呢,現在這樣正好。

“?”

“什麽意思?”葉楠稍皺了一下眉頭。

“你和林玄之間的聯系,隨便查一查就都是證據。”

陸嶼朝俯視著他,“你當初,為了那個角色,居然雇了一幫人跟我玩黃的?後面還買通我簽約的公司?前幾天,你還縱火企圖燒死我和林淵,我來算算,這是幾項罪名疊加啊?你的粉絲們恐怕要傷心死了吧,居然粉了你這樣一個人渣。”

葉楠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你,你……”

陸嶼朝捏住他的臉,將他蒼白的臉色盡收眼底,“至於法庭辯護方面,唔,顧雨晨跟我發消息說蘇洋都準備親自上庭辯護了,他可是業內有名的金牌辯護啊……我再順便多問一句——除了我,你還有沒有得罪過顧雨晨呢?”

葉楠:“……”

他問完,並沒有給葉楠留多少回答的時間,而是繼續說:“對哦,前幾天的那場火災,他們兩人吸入煙霧過多……另外,你還在綜藝上背刺過顧雨晨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假裝記憶沒有恢覆,又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

葉楠冷眼看著他,“學弟,我只能說一句抱歉。我跟你確實無冤無仇,但咱們這行業,就是這樣殘酷。”

“可現在是我跟你有仇啊,以後啊,無論你是想玩黃的還是想玩紅的,裏面有的是大哥陪你一起玩。”

陸嶼朝勾著嘴角笑了,緩緩擡起腿,一腳踹在了葉楠的臉上。

葉楠的後腦勺磕在了墻壁上,發出巨大的“咚”的一聲;門外的林淵聽到這陣動靜後便開始瘋狂地撞門:

“開門!”

“朝朝開門!”

“別撞了,我好好的。”

陸嶼朝走過去打開門,林淵進來後,反覆確認了陸嶼朝有沒有受傷,而後轉頭盯著地上倒著的人。

“朝朝,你們……聊什麽了?”

林淵死死地盯著葉楠,一字一句地問:“他真的,沒有傷害你?”

看這表情,陸嶼朝猜著,林淵估計是趴門上偷聽他們剛才的對話了。畢竟有什麽樣的頭頭就有什麽樣的保鏢,那些保鏢們愛偷聽,多數也是跟他學的。

“林淵,我想起了一些事。”

要瞞住記憶已經全部恢覆的事實,陸嶼朝只好假裝迷糊,“但我……不確定你知不知道,我當初退出演藝圈,是因為葉楠他找人整我。”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林淵面無表情地拿出了手機,“朝朝,你想不想要這個王八蛋的手指頭作為紀念?我可以找人一截一截地砍,切絲切丁都可以,然後再把他的舌頭割了……至於後續要把他交給警方的事,我可以編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

“不想,聽著有點惡心。你千萬別這麽搞,咱們又不是□□。”陸嶼朝拉了拉他的衣服,語氣裏帶著一絲撒嬌,“你先別急嘛,我還有個小請求,但不能讓葉楠聽見,咱們出去說。”

……

下午,葉楠被交到了警方手裏。

填飽肚子後,陸嶼朝和顧雨晨兩人就在附近的市場逛了逛,買了一些過年時的吃的和要穿的衣服;蘇洋和林淵跟在後面閑聊,討論葉楠大概會判多少年,如果他表現好,出來之後又該怎麽應對之類的。

到了年三十當天,林玄悄悄潛入了這個小縣城的一家療(洗)養(浴)中心,林淵和陸嶼朝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享受捏腳和修腳的服務。

“按你說的,我把他叫來了。”

林淵臉上貼滿了美容用的黃瓜片,“你找他要幹嘛?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了?”

“挺不錯啊,沒想到這個小縣城居然有這麽高級的地方。”

林玄笑嘻嘻地走近他們,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我也要個跟他們一樣的按摩,對,面膜要蜂蜜的,喝的嘛——我要這個玫瑰酒,喏,這是手牌……”

“來了?”

陸嶼朝放下手裏的養顏氣泡水,懶洋洋地掀開了眼睛上的那部分面膜:“林玄,新年快樂。嫂子有話想問你。”

林玄:“?”

“三年前,你是不是就已經在給葉楠撐腰了?”

“昂,是啊。”

林玄一臉的茫然,“我那時候算是他背後的資方吧,怎麽了?”

“果然是這樣。”林淵擡了下手,示意一旁的保鏢將人按住,“林玄,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

“等等,等等啊!”

林玄瞬間覺得自己冤枉的要命,“你們總得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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