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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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痕
林淵：“？！”
這話是從陸嶼朝的嘴巴裏說出來的，沒有聽錯。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麽？
熟悉的字眼，熟悉的暗示，熟悉到林淵差點以為陸嶼朝的記憶全部都恢覆了；可如果真的全部恢覆了，他的手恐怕早就伸進來了，絕對不僅僅是隔著褲子輕碰大腿這種程度。
“難受。”
順著他的話，林淵低聲道：“我快難受死了。”
“林總，您怎麽了？？”
唐萌一聽，以為老板是哪裏受了傷，自責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林總，您是哪裏疼？出血了嗎？操，這是我的疏忽！我竟然都沒有註意到！”
林淵：“老老實實開你的車，我沒說我受傷了。你這猛踩油門，已經超速了吧？罰單可不在報銷範圍之內。”
話音未落，道路前方的閃過兩道白光——這個罰單唐萌是吃定了。
唐萌：“……”
林淵：“……”
這倒黴孩子。
“有這麽忠心耿耿的保鏢，是好事。”
陸嶼朝卻掩嘴笑了兩聲，“林淵，他也是為了你才超速的，所以給他報銷一半吧。”
林淵轉頭看向車窗外，默默道：“行吧。”
是啊，如今真心難求。唐萌給他當保鏢這些年，風裏雨裏的，雖然大錯小錯不少犯，但他絕對是這群保鏢裏對他，對陸嶼朝，最忠心的人了。
“報銷不報銷的無所謂，您沒受傷就好。”
唐萌放慢了車速，倒也松了口氣，“聽兄弟們說，今日您是想和夫人在上山約會的，看樣子你們的進展還不錯啊……不知我特意為您尋來的偏方，有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那個藥是你找來的？”陸嶼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心了。”
看來他是真的很上心，連房事都替林淵操心著。
林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主意，是不是也是你出的？”
“昂，是啊。”唐萌樂呵呵地回答道，“有助於夫人恢覆記憶嘛！”
“很好。”
承認就好，林淵滿意地點了下頭。
唐萌這個大憨憨，居然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老板嗓子啞就是因為那副藥全都吃進了老板的肚子。
除去要報銷的工傷費用和罰單的部分，這個月唐萌的獎金全部扣光，一分都不給他留。
……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縣城的醫院。陸嶼朝跟在林淵身後直接去了急診，各種掛彩的保鏢們，身穿病號服在走廊邊上站成了兩排，見林淵過來便紛紛低下了頭，算是他們最安靜的打招呼方式之一。
林淵朝病房裏看了一眼，裏面拉著簾子看不到具體情形，“你們怎麽都在這裏站著？”
“林總……”
其中一人垂著眼眸，情緒特別沮喪：“您沒來的時候，小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說是內出血，看著人沒事，但實際上……”
陸嶼朝回憶了一下，小章應該就是當時最不服輸的那個保鏢，胳膊都被打斷了，還站起來跟他們硬拼。
林淵皺起眉，“情況怎麽樣？”
“他，現在在重癥監護室……”
那人繃著臉，輕聲道：“已經醒過來了。說是再觀察一晚，確定沒事的話，明天轉到普通病房。”
陸嶼朝：“？”
“你……”
林淵氣的擡手在那人腦袋上就是一巴掌，“會不會好好說話？！我他大爺的還以為小章已經死了呢！以後永遠禁止由你來匯報情況！聽到了沒？！”
陸嶼朝：“……”
其他保鏢也繃不住了，臉上的表情紛紛放松了下來，有的還笑出了聲：“我就說不要讓他這個苦瓜臉給林總匯報情況，林總剛剛的表情太可怕了。”
“其他人呢？都什麽情況？”
林淵像個班主任一樣掃了其他看熱鬧的保鏢們一眼，“你們在這站著，都傷的不嚴重是吧？不用住院是吧？行，現在都跟我走，加班！”
“不不不，我們都是要住院觀察的。”
其他人連連擺手，“能活動的出了唐萌之外還剩下三四個人，他們繳費拿藥去了。另外，那三個骨折的，現在正躺在普通病房裏，醫生不讓他們下床走動。”
現在不是探視時間，任何人都無法進重癥監護室去探望小章，林淵也只好作罷。
陸嶼朝跟著他去住院部看了看其他受傷的保鏢，簡單慰問了一下，確認他們都沒事才離開了醫院。
“啊，感覺要累死了。”
回不去家，而且他們八成要在這個小縣城裏跨年了，兩人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直接交了一個星期的房錢。
陸嶼朝飛撲到床上，感受著那些酸痛的肌肉和關節，“好想就這麽直接睡過去。”
“先別睡。”
林淵在他旁邊坐下，伸手輕輕按摩著陸嶼朝塌下去的腰，“今天在山上走了一天，還是要洗洗澡。洗完之後我幫你按摩按摩。”
“洗澡什麽的，這話你是真心的麽？”
陸嶼朝瞥了一眼他皮帶下方的位置，嗤笑道：“我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嘴裏的鬼把戲，我還是能猜到的。”
“我又不是只有今天才這樣，我一直都很想要。”
林淵嘆了口氣，對他道：“就算你在車上那樣說了，這種事我是不會強迫你的。聽話，先洗澡，這樣睡的更舒服。”
“這樣啊……我今天也確實出了一身汗。”
陸嶼朝卻耍起了賴，趴在床上不肯起來，“但我身上又酸又痛，起不來了，怎麽辦呢？”
“你想怎樣？”林淵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你幫我洗吧。”
陸嶼朝的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兩只雪白的腳丫翹在臀後晃來晃去的，狡猾的笑意難掩，“又不是沒幫我洗過。”
沈默了幾秒，林淵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而後站起來走到離陸嶼朝腦袋最近的位置，“皮帶。”
陸嶼朝撐著床坐了起來，上手抓住了他的皮帶扣。
“我的皮帶，和他的不一樣。”
林淵低頭看著他像個小貓一樣，一雙小手慢悠悠地解著自己的皮帶扣，乍一看很生澀，又有點探索的意味，和白天光速抽走繆沈晏皮帶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有理由相信陸嶼朝這會是故意的，因為這和過去陸嶼朝的調情方式如出一轍。
皮帶扣松開的時候，林淵彎下腰捏住他的下巴，沈聲問道：“知道哪裏不一樣麽？”
陸嶼朝把他的皮帶抽了出來，也沒有拿起來仔細研究，而是放在了一邊，回答說：“你的皮帶比他的長，長大約2.5厘米。”
“是因為我比他胖？腰更粗麽？”
“不、不是……”
陸嶼朝的臉色紅的像是要滲血，“你的褲子也是定制的，但少了兩個褲腰扣，皮帶末尾處長一些的話，剛好能、能……”
林淵咬住了他的嘴唇。
“確定真的要我幫你洗麽？”
“嗯。”
雙手托住陸嶼朝的動作，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明明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林淵還是有些緊張，“那……你抱好我。”
陸嶼朝擡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走吧。”
衣服全部都被丟在了洗手臺上，熱騰騰的白霧漸漸籠罩整個浴室，蒸的陸嶼朝有些喘不上氣。
“你別抱那麽緊。”
他雙手扶著浴室的墻壁，側著臉對身後緊貼著的男人道：“好熱啊。”
“你心裏其實很清楚吧？”
林淵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肩膀，“你清醒著，跟我一起洗澡，就會變成這樣。”
“我、我還沒準備好跟你那樣。”
陸嶼朝緊張的要命，不敢亂動，全身唯一算是可以自由活動的幾根手指，別扭地摳著墻壁上的瓷磚，“我只是說……要是你難受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林淵輕輕笑了一陣兒。
“朝朝啊，如果，你到按摩店去做按摩師，無論是按肩膀還是按脖子，大概都是會被客人投訴的程度。”
“……”
這樣形容他的手上技術，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陸嶼朝繃著嘴巴，心想，自己又沒說要用手，別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種方式需要突破一定的心裏防線，而且根據他觀察的林淵的實際情況來看，行動起來可能也會比較痛苦，不慎嘔吐也許都算輕的。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陸嶼朝不想主動提及。
林淵用腳碰了碰陸嶼朝的腳丫，低聲道：“腿，並上。”
“？”
陸嶼朝按照他說的做了，小聲問：“你要幹嘛？”
“別怕，今天我們不做。”
“放松一點，不需要這麽僵硬。”
林淵抱著他，在他耳邊呢喃，“往我這邊躺啊，別往前。墻壁那麽硬，能有我的胸肌舒服麽？”
……
夜深了，林淵已經睡熟，陸嶼朝悄悄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去了洗手間。
他站在鏡子前，安靜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身上的殷紅部分多數都不太明顯，脖子上的齒痕倒是令他安心不已。只是比起記憶中那些癲狂的夜晚，這齒痕甚至都不能算是歡愉的痕跡。
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觸感依然殘留在陸嶼朝的腿上，記憶這種東西就是那麽的神奇，一旦找到了回到過去的那條路，之前丟失的拼圖碎片就猶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自動湧出，一發不可收拾。
他擡手擦去了鏡子上的水汽，自言自語地呢喃道：
“我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啊，原來是這麽回事。”
難怪，林淵會說，我是你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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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
這話是從陸嶼朝的嘴巴裏說出來的，沒有聽錯。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麽？
熟悉的字眼，熟悉的暗示，熟悉到林淵差點以為陸嶼朝的記憶全部都恢覆了；可如果真的全部恢覆了，他的手恐怕早就伸進來了，絕對不僅僅是隔著褲子輕碰大腿這種程度。
“難受。”
順著他的話，林淵低聲道：“我快難受死了。”
“林總，您怎麽了？？”
唐萌一聽，以為老板是哪裏受了傷，自責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林總，您是哪裏疼？出血了嗎？操，這是我的疏忽！我竟然都沒有註意到！”
林淵：“老老實實開你的車，我沒說我受傷了。你這猛踩油門，已經超速了吧？罰單可不在報銷範圍之內。”
話音未落，道路前方的閃過兩道白光——這個罰單唐萌是吃定了。
唐萌：“……”
林淵：“……”
這倒黴孩子。
“有這麽忠心耿耿的保鏢，是好事。”
陸嶼朝卻掩嘴笑了兩聲，“林淵，他也是為了你才超速的，所以給他報銷一半吧。”
林淵轉頭看向車窗外，默默道：“行吧。”
是啊，如今真心難求。唐萌給他當保鏢這些年，風裏雨裏的，雖然大錯小錯不少犯，但他絕對是這群保鏢裏對他，對陸嶼朝，最忠心的人了。
“報銷不報銷的無所謂，您沒受傷就好。”
唐萌放慢了車速，倒也松了口氣，“聽兄弟們說，今日您是想和夫人在上山約會的，看樣子你們的進展還不錯啊……不知我特意為您尋來的偏方，有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那個藥是你找來的？”陸嶼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心了。”
看來他是真的很上心，連房事都替林淵操心著。
林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主意，是不是也是你出的？”
“昂，是啊。”唐萌樂呵呵地回答道，“有助於夫人恢覆記憶嘛！”
“很好。”
承認就好，林淵滿意地點了下頭。
唐萌這個大憨憨，居然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老板嗓子啞就是因為那副藥全都吃進了老板的肚子。
除去要報銷的工傷費用和罰單的部分，這個月唐萌的獎金全部扣光，一分都不給他留。
……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縣城的醫院。陸嶼朝跟在林淵身後直接去了急診，各種掛彩的保鏢們，身穿病號服在走廊邊上站成了兩排，見林淵過來便紛紛低下了頭，算是他們最安靜的打招呼方式之一。
林淵朝病房裏看了一眼，裏面拉著簾子看不到具體情形，“你們怎麽都在這裏站著？”
“林總……”
其中一人垂著眼眸，情緒特別沮喪：“您沒來的時候，小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說是內出血，看著人沒事，但實際上……”
陸嶼朝回憶了一下，小章應該就是當時最不服輸的那個保鏢，胳膊都被打斷了，還站起來跟他們硬拼。
林淵皺起眉，“情況怎麽樣？”
“他，現在在重癥監護室……”
那人繃著臉，輕聲道：“已經醒過來了。說是再觀察一晚，確定沒事的話，明天轉到普通病房。”
陸嶼朝：“？”
“你……”
林淵氣的擡手在那人腦袋上就是一巴掌，“會不會好好說話？！我他大爺的還以為小章已經死了呢！以後永遠禁止由你來匯報情況！聽到了沒？！”
陸嶼朝：“……”
其他保鏢也繃不住了，臉上的表情紛紛放松了下來，有的還笑出了聲：“我就說不要讓他這個苦瓜臉給林總匯報情況，林總剛剛的表情太可怕了。”
“其他人呢？都什麽情況？”
林淵像個班主任一樣掃了其他看熱鬧的保鏢們一眼，“你們在這站著，都傷的不嚴重是吧？不用住院是吧？行，現在都跟我走，加班！”
“不不不，我們都是要住院觀察的。”
其他人連連擺手，“能活動的出了唐萌之外還剩下三四個人，他們繳費拿藥去了。另外，那三個骨折的，現在正躺在普通病房裏，醫生不讓他們下床走動。”
現在不是探視時間，任何人都無法進重癥監護室去探望小章，林淵也只好作罷。
陸嶼朝跟著他去住院部看了看其他受傷的保鏢，簡單慰問了一下，確認他們都沒事才離開了醫院。
“啊，感覺要累死了。”
回不去家，而且他們八成要在這個小縣城裏跨年了，兩人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直接交了一個星期的房錢。
陸嶼朝飛撲到床上，感受著那些酸痛的肌肉和關節，“好想就這麽直接睡過去。”
“先別睡。”
林淵在他旁邊坐下，伸手輕輕按摩著陸嶼朝塌下去的腰，“今天在山上走了一天，還是要洗洗澡。洗完之後我幫你按摩按摩。”
“洗澡什麽的，這話你是真心的麽？”
陸嶼朝瞥了一眼他皮帶下方的位置，嗤笑道：“我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嘴裏的鬼把戲，我還是能猜到的。”
“我又不是只有今天才這樣，我一直都很想要。”
林淵嘆了口氣，對他道：“就算你在車上那樣說了，這種事我是不會強迫你的。聽話，先洗澡，這樣睡的更舒服。”
“這樣啊……我今天也確實出了一身汗。”
陸嶼朝卻耍起了賴，趴在床上不肯起來，“但我身上又酸又痛，起不來了，怎麽辦呢？”
“你想怎樣？”林淵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你幫我洗吧。”
陸嶼朝的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兩只雪白的腳丫翹在臀後晃來晃去的，狡猾的笑意難掩，“又不是沒幫我洗過。”
沈默了幾秒，林淵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而後站起來走到離陸嶼朝腦袋最近的位置，“皮帶。”
陸嶼朝撐著床坐了起來，上手抓住了他的皮帶扣。
“我的皮帶，和他的不一樣。”
林淵低頭看著他像個小貓一樣，一雙小手慢悠悠地解著自己的皮帶扣，乍一看很生澀，又有點探索的意味，和白天光速抽走繆沈晏皮帶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有理由相信陸嶼朝這會是故意的，因為這和過去陸嶼朝的調情方式如出一轍。
皮帶扣松開的時候，林淵彎下腰捏住他的下巴，沈聲問道：“知道哪裏不一樣麽？”
陸嶼朝把他的皮帶抽了出來，也沒有拿起來仔細研究，而是放在了一邊，回答說：“你的皮帶比他的長，長大約2.5厘米。”
“是因為我比他胖？腰更粗麽？”
“不、不是……”
陸嶼朝的臉色紅的像是要滲血，“你的褲子也是定制的，但少了兩個褲腰扣，皮帶末尾處長一些的話，剛好能、能……”
林淵咬住了他的嘴唇。
“確定真的要我幫你洗麽？”
“嗯。”
雙手托住陸嶼朝的動作，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明明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林淵還是有些緊張，“那……你抱好我。”
陸嶼朝擡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走吧。”
衣服全部都被丟在了洗手臺上，熱騰騰的白霧漸漸籠罩整個浴室，蒸的陸嶼朝有些喘不上氣。
“你別抱那麽緊。”
他雙手扶著浴室的墻壁，側著臉對身後緊貼著的男人道：“好熱啊。”
“你心裏其實很清楚吧？”
林淵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肩膀，“你清醒著，跟我一起洗澡，就會變成這樣。”
“我、我還沒準備好跟你那樣。”
陸嶼朝緊張的要命，不敢亂動，全身唯一算是可以自由活動的幾根手指，別扭地摳著墻壁上的瓷磚，“我只是說……要是你難受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林淵輕輕笑了一陣兒。
“朝朝啊，如果，你到按摩店去做按摩師，無論是按肩膀還是按脖子，大概都是會被客人投訴的程度。”
“……”
這樣形容他的手上技術，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陸嶼朝繃著嘴巴，心想，自己又沒說要用手，別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種方式需要突破一定的心裏防線，而且根據他觀察的林淵的實際情況來看，行動起來可能也會比較痛苦，不慎嘔吐也許都算輕的。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陸嶼朝不想主動提及。
林淵用腳碰了碰陸嶼朝的腳丫，低聲道：“腿，並上。”
“？”
陸嶼朝按照他說的做了，小聲問：“你要幹嘛？”
“別怕，今天我們不做。”
“放松一點，不需要這麽僵硬。”
林淵抱著他，在他耳邊呢喃，“往我這邊躺啊，別往前。墻壁那麽硬，能有我的胸肌舒服麽？”
……
夜深了，林淵已經睡熟，陸嶼朝悄悄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去了洗手間。
他站在鏡子前，安靜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身上的殷紅部分多數都不太明顯，脖子上的齒痕倒是令他安心不已。只是比起記憶中那些癲狂的夜晚，這齒痕甚至都不能算是歡愉的痕跡。
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觸感依然殘留在陸嶼朝的腿上，記憶這種東西就是那麽的神奇，一旦找到了回到過去的那條路，之前丟失的拼圖碎片就猶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自動湧出，一發不可收拾。
他擡手擦去了鏡子上的水汽，自言自語地呢喃道：
“我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啊，原來是這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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