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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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

功能牌不單出,林淵又跟著出了第二張牌,而後從牌盒裏摸了一張新牌拿在手裏。

陸嶼朝瞬間呆住了,“讓我出兩張?再加上你這……一晚上三張??這對嗎?”

林淵用指尖點了點床上攤著的那張牌,“上面的要求已經很簡單了,如果控制的好,也只是吃點奶油而已……難道你還想跟我耍賴麽?”

行,不就是出個對子麽?

陸嶼朝心一橫,將那張【拍一段濕-吻視頻】的牌和另一張根本沒眼看的牌,無比艱難地拍在了床上。

以後一定多留個心眼,再也不跟林淵玩這種東西了。仔細想想,會在家裏地下室裝情趣房的人,能拿出什麽正經的牌來玩呢?

這牌上的要求不難,一點都不難,就是底線和節-操得往地上扔一扔,再踩上幾腳,就這樣而已。

全當是演戲吧,以前為了營銷不也與其他小明星拍過賣腐視頻麽?雖然拍攝過程中和對方根本沒有肢體接觸……

“林淵,你是在掰彎我麽?”陸嶼朝忍不住道,“別白費功夫了。”

“不是。”

林淵拿起他的牌看了一眼,將三張調情牌調換了下位置,繼續道:“你本來就是彎的。只是在遇到我以前,你沒意識到而已。順序我替你擺好了,準備開始吧,把你手裏的牌收好,明天還要繼續。”

陸嶼朝低著頭,手裏的幾張牌已經被他捏出了褶皺。

“陸嶼朝,我先提醒你,你把牌毀了或是扔了也沒有用。這副牌我們玩過很多次,少了哪些牌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

“閉嘴。”

陸嶼朝抄起床頭櫃上擺著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滿杯,一飲而盡。

見他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林淵輕輕笑了笑,說:“這酒度數不低,別喝這麽猛。”

“關你啥事?來,不是要玩嗎?”

陸嶼朝指著他的胸口,狂野道:“你先脫、脫上衣……哦不是,是睡袍。”

林淵松了松睡袍的帶子,心想剛剛自己說的什麽順序都是胡扯的,陸嶼朝還真打算按照他排的順序來麽?

“怎麽磨磨唧唧的?我來幫你。”

陸嶼朝直接上手把他的睡袍給扯了下來,“奶油……別墅有奶油嗎?”

林淵楞怔怔地看著他,“我從家裏帶了,在我行李箱裏。”

怎麽這麽聽話?

一杯就喝多了?這不像陸嶼朝平時的酒量。

“還是去沙發上吧。”陸嶼朝拿著奶油瓶子晃了兩下,“這床晚上還要睡的。”

“行。”

林淵的行李箱裏還有很多不知所雲的東西,陸嶼朝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準備的,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手一抖在林淵的脖子上擠出了半個拳頭那麽大的一坨奶油。

還是藍莓味的。

林淵稍稍側著腦袋,指著脖子上的奶油垂眸看著陸嶼朝,“舔幹凈。”

“聞著倒挺香,可惜是在你這個臭男人身上。”

聽到這話,林淵正要發作,只見陸嶼朝把瓶子往旁邊一丟,直接把臉埋進了那坨藍莓味的奶油裏。

他像個小倉鼠一樣,拱來拱去,動作卻特別特別輕。

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罷了,就這樣吧,也挺好。

他蓬松的發絲掃著林淵的下巴,林淵悄悄拿起奶油瓶子,趁著陸嶼朝不註意,又在自己脖子上擠了一大坨奶油。

“怎麽還有啊?”

陸嶼朝舔著嘴唇,疑惑了兩秒鐘,“算了,這奶油還挺好吃的,做出來的蛋糕肯定不便宜。”

【在對方身上某處塗上奶油,然後……】

林淵閉上了眼,此刻的心酸陸嶼朝毫不知情,也沒人能夠體會。

陸嶼朝失憶後,這種過去幾乎每天都有的溫存全都不覆存在。如今想從陸嶼朝那裏嘗到一丁點甜,還要連哄帶騙,外加上靠這副牌才能實現。

“我膩了。”

陸嶼朝的下巴靠在他肩上,小聲嘟囔道:“太甜了,我……吃不下了。”

這奶油純度很高,看著不多,實際上吃多了會特別特別膩。

“那就別吃了。”

林淵回過神,拿了幾張抽紙胡亂地擦了擦脖子,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們就這樣,繼續下一項吧。”

【在對方的脖子上種草莓。】

這張,是林淵出的牌。

註意到他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陸嶼朝趕忙避開了視線,捂著脖子低下了頭,“我、我還要拍戲,不能留痕跡。”

“他們明天開不了機的。”

林淵搭著他的腰,把他扶的離自己更近了些,“來,坐我腿上。”

“我不。”

“聽話,相信我。”

林淵扶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我會輕一點的,我保證痕跡會在你開拍之前消失。”

陸嶼朝別別扭扭地在他腿上坐了下來。在酒精的作用下,陸嶼朝的大腦逐漸變得越來越奇怪,一些奇怪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翻湧而出。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漸漸意識到,那些念頭和畫面,也許都是他過去的記憶。

恍惚了一陣兒,陸嶼朝小聲說了句:“現在這樣……我好難接受啊。”

感覺自己變得好陌生。

“朝朝,你還是覺得很抗拒,是麽?”

“……”

他不說話,林淵用手指輕輕蹭了下他脖子上的紅色印記,繼續道:“可你為什麽起反應了呢?”

這顆草莓種的非常完美。

“你別胡說。繼續吧,快點進行完最後一項,就可以睡覺了。”

陸嶼朝一下子變得特別慌亂,抓起沙發上的手機,“錄視頻,錄視頻……唔。”

沒等他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林淵的大手就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壓抑已久的吻,在此刻真真切切地向陸嶼朝襲來。那股熟悉的柔軟和溫熱,在不停地挑戰著陸嶼朝最後的理智與底線。

“哈……”

“你的臉好紅。直男會露出你這樣的表情麽?”

“別怕,放輕松,讓我幫你。”

陸嶼朝咬著自己的上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林淵,宕機了許久的大腦漸漸蘇醒。

不對,這樣不對!

過了,絕對過界了!不小心著了他的道了!

慌亂之下,陸嶼朝不受控制地擡起了腿。

“我、我……對不起!!”

酒瞬間被嚇醒,看著倒在地上的林淵,陸嶼朝又慌又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對不起!我也沒想讓你幫我……”

陸嶼朝哆哆嗦嗦地穿好了睡褲,想扶林淵起來,卻被林淵反手推了一把,嚇得他連連後退。

“陸嶼朝,你別碰我。”

林淵捂住眼睛,搖了搖頭,低聲道:“算了,你去睡覺吧。”

……

外面的天漸漸亮了起來,聽到了鳥叫聲,陸嶼朝意識到自己又熬穿了一整夜。

他知道,林淵也沒有睡著。

也許他們過去也經歷過這樣的情況,在一張床上躺著,背對背,誰都沒睡著,但也都想不搭理對方。最後,他們變成了前夫關系。

“林淵,你想聊聊嗎?”

看他準備起床了,陸嶼朝也坐了起來,“對不起,昨晚……”

“我不想聊。”

林淵在睡袍外面披了件薄外套,“我們,就這樣吧。”

“這是什麽意思?”

陸嶼朝追問道。

“字面意思。”

林淵從行李箱裏翻出了一盒沒拆封的煙和一個金色的打火機,“你不是想離開我麽?以後我不會再攔你了。”

“你在山上拍戲的時候,我會派人保護你。下了山,只要你公開說和我沒有關系,那些都是謠言,我的仇家應該不會再找上你了。”

陸嶼朝錯愕地看著他。

“錢方面,這應該也是最後一次給你。你想要多少說個數字,想好了再跟我談。”

說完,林淵拿著煙和手機,轉身離開了臥室。

陸嶼朝煩躁地用被子捂住了腦袋。

林淵,這次是真的要和自己一刀兩斷了麽?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想了一整晚,陸嶼朝其實也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踹他那一腳,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因為……昨晚的那幾下實在是邪門,又邪門又舒服。

陸嶼朝對此感覺特別恐慌。

目前,記憶是恢覆了一些,陸嶼朝也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十分自信地說自己是個直男了;可……突然和一個男人有這樣的行為,也還是很難接受。

掙紮了片刻,陸嶼朝下了床,隨便撈了一件衣服追了出去。

林淵正站在別墅門口,嘴裏咬著一根煙,陸嶼朝出來的時候他剛點上。

“你不是戒煙戒了三年?”

陸嶼朝小心翼翼地問他,“失敗了啊?那……下次再努力吧。”

“你出來幹什麽?”

林淵沒好氣地問完,還是把煙給掐了,“等你搬走了,我抽不抽煙也和你沒關系了。”

“不是,”

陸嶼朝捏了下自己的手指,“我不是想跟你說抽煙的事,呃,那個,我想說,我……”

竟然比想象中還要難開口。

“陸嶼朝,我累了。”

林淵指了下遠處,“那個姓顧的,他們應該要到了。”

陸嶼朝扭頭一看,之前見過的那輛車朝這邊開了過來。

“說到底他是你朋友,你去招待他們吧。我今天誰都不想見,就不跟他們打招呼了。”

說完,林淵就準備進屋。

“等等。”

陸嶼朝叫住他,“你說的誰都不想見,是不是也包括我?下山之後你就要跟我徹底斷了,是嗎?”

林淵側著臉,盯著他看了一陣兒,說了句:“你先想好要多少錢吧。”

陸嶼朝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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