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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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步
如果只是單純地在他面前脫個衣服，陸嶼朝倒是無所謂；畢竟以前上大學，軍訓的時候洗澡幾乎所有男生都經歷了光溜溜坦誠相見的環節……
可他說，要檢查身體。
“我們已經是前夫了……”
陸嶼朝小聲說道，“就算我真的在外面和誰發生了什麽，你也不能檢查我。”
“顧雨晨沒和你說，我們為什麽會變成前夫？”林淵問道。
陸嶼朝搖搖頭，“我問了，他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很好。”
林淵忽然勾起嘴角笑了，“脫吧。”
原來，陸嶼朝沒把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說給那個姓顧的人聽啊。
意識到今天大概是躲不過了，陸嶼朝只好磨磨唧唧地脫掉了身上的那些遮羞布。
“走近一點。”
“再近一點。”
“你……你想怎麽檢查？”
陸嶼朝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我和顧雨晨只是好朋友，他也官宣了男朋友，我跟他不可能會發生那種事的。”
今天早晨林淵還那麽放心地讓他跟顧雨晨一起在酒店的房間裏更衣化妝。
顧雨晨也說，林淵知道他們兩個撞號，不可能發生那種離譜的事。
“發生沒發生……”林淵擡頭看著他，眼眸間滿是戲弄，“我嘗一下就知道了。”
嘗？？？
陸嶼朝在他雙肩上使勁兒推了一把，沒把人推開不說，自己反倒差點摔倒，“你什麽意思？？你以前是不是和顧雨晨有一腿？！”
“小心點。”
林淵趕忙扶住他的胯，“你想到哪裏去了？這幾年，我跟他的見面次數不超過10次，每次你都在。”
“我是要嘗你。”
“……”
“別怕，今天不會讓你痛的。何況我們昨天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不是麽？”
陸嶼朝不禁仰起頭。
什麽檢查，什麽嘗不嘗的，他只是想戲弄自己而已。
有錢人嘛，難免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喜歡欺負比他弱小的男人。
十分鐘過去，陸嶼朝今天的反應似乎不是特別積極。
林淵擡眼看了他一眼，漂亮的下顎線，以及，掛在上面搖搖欲墜的淚珠。
他怎麽哭了？
而且，陸嶼朝的身子還在發抖。地下室開了暖風，室內溫度很高，應該不是冷的發抖。
林淵不得不停下了“檢查動作”。
猶豫了幾秒鐘，他垂下眼眸，溫聲道：“你這麽害怕我，我要是再繼續對你做什麽，好像也只會讓你更討厭我啊。”
陸嶼朝依舊仰著頭站在那裏沒動，身體的顫抖並沒有因為他的檢查動作終止而停下。
林淵脫下自己的黑襯衣，披在了陸嶼朝身上。
“來，坐下。”
雖然把人弄哭了，但按照過去他對陸嶼朝的了解，只要陸嶼朝不是在演，他真哭的時候往往也是最乖的時候。
林淵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就這樣輕飄飄地坐在了自己腿上。
“不哭了好不好？我不弄了。”
林淵抱著他，輕聲道：“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哭？”
陸嶼朝不喜歡被人看到自己掉眼淚的模樣，下意識就想把臉埋起來；可現在他正坐在人家腿上，那樣又顯得太嬌氣了，更何況林淵現在上身什麽都沒穿，抗拒值直接加9999。
“你別抱我，惡心。”
他掙紮了兩下，抽噎著說：“誰讓你幫我口了？我又不喜歡你。”
心臟有些不舒服，林淵不禁皺了一下眉。
用最弱勢的語氣說最令人傷心的話，還得是他陸嶼朝。
“那你，今天又為什麽要回來？”
林淵低聲問他。
什麽害怕回憶起所有的事情以後會覺得後悔，像這種掏心窩子的話，陸嶼朝自然不會跟他講。
“當然是為了錢。”
他道，“三百萬，不夠我花到老。”
發現林淵臉上的溫和漸漸消失，陸嶼朝趕忙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褲子重新穿上，“你檢查完了吧？我上樓洗澡了。”
林淵本來想的是，前面弄完了，再借機檢查一下他後面。
但是，算了吧。
已經沒那個心情了。
一個小時後，洗完澡的陸嶼朝坐在主臥的床上刷手機。
中午簽合同的時候，公司給他分配了一個經紀人；他點進微信的時候，經紀人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目前有個新劇本，我感覺裏面的男配四號挺適合你，你要不要演？這個劇我有預感會火噢！]
陸嶼朝：好啊，現在讓我演什麽角色都行，我不挑。
[OK，那明天早晨9點去試鏡，千萬別遲到了。]
陸嶼朝：好的，我一定準時到！
耶！！這麽快就來活了！
他在床上激動地打了幾個滾，冷靜下來後，他先跟葉楠發了條消息表示感謝，並承諾，過幾天一定請他好好吃上一頓。
他又跟顧雨晨發了條消息，把自己明天去試鏡的事告訴了他。不過顧雨晨沒有回覆，陸嶼朝猜測，說不定他這會正忙著跟他家那位辦事，就沒有一直盯著手機等消息。
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陸嶼朝吃了藥，在床上呆坐了一陣兒。
他剛剛聽到林淵上樓的腳步聲了，可他似乎只是進出了一下書房，並沒有要回主臥的意思。
想了想，陸嶼朝下了床，順著樓梯來到客廳，正巧碰上準備出門的林淵。
“你要去哪裏？”
陸嶼朝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穿的這麽整齊。”
剛才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襯衣，現在就放在浴室的臟衣籃裏；林淵已經換上了另一件黑襯衣，外面穿了黑色的西裝外套，還打了領帶。
這是要去見誰啊？
“有點事。”
林淵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你好好在家待著，我回來之前你哪都不許去。”
陸嶼朝一時間竟想不出一句能留住他的話，雖然他根本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忽然冒出想要留住他的念頭。
“但是，你……”
林淵一只腳踏出房門的時候，陸嶼朝急忙道：“你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睡覺了吧？到底是什麽工作，非得現在去啊？”
林淵轉過頭看著他，淡淡地問：“我什麽時候說是要去工作了？”
不是去工作？
那他這大半夜的……
陸嶼朝呆楞在原地，看著他就那樣反手關上了房門，隨後便是車庫裏汽車發動的聲音。
他趴在窗邊，看了看開出去的那幾輛車。保鏢們換了班，和白天不是同一撥人；林淵只帶走了其中6個，剩下的，還都守在房子附近。
“夫人。”
方管家笑瞇瞇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說道：“剛剛大少爺吩咐了，等您睡下了，才允許我下班。您還有什麽別的吩咐麽？”
“我不是什麽夫人，別這麽叫。”
陸嶼朝只好道，“我現在就回去睡，你下班吧。”
算了。反正他跟林淵已經是前夫關系了，愛去哪去哪。
呵呵。今晚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這會還有閑心去見別人？大老板的夜生活，就是這麽不一樣，憋了那麽久了，也許他是去找別人發洩吧……
陸嶼朝從廚房的冰箱裏拿出了一小段黃瓜，切成片，帶回了房間。
明天一早還要去試鏡。
無論如何，他今晚必須要好好休息。如果不能保證等會立刻就能睡著，氣色方面至少不能出問題，就用黃瓜敷一敷臉吧。
……
熬到天亮，陸嶼朝看了一眼手機——再過十分鐘，鬧鐘就該響了。
這還睡個屁。
敷臉的黃瓜早已被他丟入垃圾桶，床上的毯子淩亂無比。他也沒有想到，在十分確定自己不喜歡林淵這個人的情況下，他竟然會因為林淵體驗了一把徹夜未眠的滋味。
他一直聽著房間外面的動靜，三個負責家務的阿姨原來淩晨5點半就過來了，一大早就在廚房裏忙東忙西；方管家起的也早，陸嶼朝聽到他在外面的院子裏，拿著剪子修剪那些枯萎的枝杈。
但林淵，確實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只是淩晨4點多的時候發了一條微信給他。
而且還是一條語音：“我臨時出趟差，最近幾天不回去了。你出門一定帶上保鏢，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和他昨晚走的時候一樣，語氣冷淡。
陸嶼朝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這才下樓準備吃早餐。一夜不睡就這點好處，起碼試鏡不會遲到。
幾個保鏢正站在客廳，見他出來了，立刻圍住了他：“夫人，您終於醒了，快跟我們走。”
“怎麽了？”
“林總他……被人刺傷了，現在正在醫院。”
“什麽？？”
陸嶼朝聽完後人都懵了，“什麽時候的事？嚴不嚴重？？”
“大概是今天淩晨三點多鐘，林總帶著弟兄們和對方當面交涉的時候，對方提前布了埋伏……”
說到一半，另一個保鏢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小聲道：“噓，林總以前交代過，生意上的事不要告訴夫人細節。”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為什麽沒有保護好他！？還有，既然他是淩晨三點多受的傷，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派人通知我？”
陸嶼朝難得有些生氣。
那他淩晨發的那條語音，是在說謊？
“呃，林總他，其實不想讓您知道他受傷的事……昨晚他帶出去的那幾個弟兄，也都受了傷，有一位兄弟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來……”
保鏢小聲回答，“但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如果您去探望林總，林總一定會很高興，到時候恢覆的也快，他就能、就能幫我們受傷的弟兄們報仇了……”
“我們也知道，您最近跟林總的感情，可能出了點問題。”
另一個人懇求道，“但我求求您了，跟我們去探望一下林總吧！”
陸嶼朝握了下拳頭。
雖然，他很希望能立刻回到之前的工作狀態，也很希望今天的試鏡能通過。
但……退一萬步說，就算從錢的角度出發，有些人，也確實是無可替代的。
“別廢話了。”
陸嶼朝穿上了外套，“他在哪家醫院？立刻送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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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說，要檢查身體。
“我們已經是前夫了……”
陸嶼朝小聲說道，“就算我真的在外面和誰發生了什麽，你也不能檢查我。”
“顧雨晨沒和你說，我們為什麽會變成前夫？”林淵問道。
陸嶼朝搖搖頭，“我問了，他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很好。”
林淵忽然勾起嘴角笑了，“脫吧。”
原來，陸嶼朝沒把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說給那個姓顧的人聽啊。
意識到今天大概是躲不過了，陸嶼朝只好磨磨唧唧地脫掉了身上的那些遮羞布。
“走近一點。”
“再近一點。”
“你……你想怎麽檢查？”
陸嶼朝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我和顧雨晨只是好朋友，他也官宣了男朋友，我跟他不可能會發生那種事的。”
今天早晨林淵還那麽放心地讓他跟顧雨晨一起在酒店的房間裏更衣化妝。
顧雨晨也說，林淵知道他們兩個撞號，不可能發生那種離譜的事。
“發生沒發生……”林淵擡頭看著他，眼眸間滿是戲弄，“我嘗一下就知道了。”
嘗？？？
陸嶼朝在他雙肩上使勁兒推了一把，沒把人推開不說，自己反倒差點摔倒，“你什麽意思？？你以前是不是和顧雨晨有一腿？！”
“小心點。”
林淵趕忙扶住他的胯，“你想到哪裏去了？這幾年，我跟他的見面次數不超過10次，每次你都在。”
“我是要嘗你。”
“……”
“別怕，今天不會讓你痛的。何況我們昨天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不是麽？”
陸嶼朝不禁仰起頭。
什麽檢查，什麽嘗不嘗的，他只是想戲弄自己而已。
有錢人嘛，難免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喜歡欺負比他弱小的男人。
十分鐘過去，陸嶼朝今天的反應似乎不是特別積極。
林淵擡眼看了他一眼，漂亮的下顎線，以及，掛在上面搖搖欲墜的淚珠。
他怎麽哭了？
而且，陸嶼朝的身子還在發抖。地下室開了暖風，室內溫度很高，應該不是冷的發抖。
林淵不得不停下了“檢查動作”。
猶豫了幾秒鐘，他垂下眼眸，溫聲道：“你這麽害怕我，我要是再繼續對你做什麽，好像也只會讓你更討厭我啊。”
陸嶼朝依舊仰著頭站在那裏沒動，身體的顫抖並沒有因為他的檢查動作終止而停下。
林淵脫下自己的黑襯衣，披在了陸嶼朝身上。
“來，坐下。”
雖然把人弄哭了，但按照過去他對陸嶼朝的了解，只要陸嶼朝不是在演，他真哭的時候往往也是最乖的時候。
林淵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就這樣輕飄飄地坐在了自己腿上。
“不哭了好不好？我不弄了。”
林淵抱著他，輕聲道：“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哭？”
陸嶼朝不喜歡被人看到自己掉眼淚的模樣，下意識就想把臉埋起來；可現在他正坐在人家腿上，那樣又顯得太嬌氣了，更何況林淵現在上身什麽都沒穿，抗拒值直接加9999。
“你別抱我，惡心。”
他掙紮了兩下，抽噎著說：“誰讓你幫我口了？我又不喜歡你。”
心臟有些不舒服，林淵不禁皺了一下眉。
用最弱勢的語氣說最令人傷心的話，還得是他陸嶼朝。
“那你，今天又為什麽要回來？”
林淵低聲問他。
什麽害怕回憶起所有的事情以後會覺得後悔，像這種掏心窩子的話，陸嶼朝自然不會跟他講。
“當然是為了錢。”
他道，“三百萬，不夠我花到老。”
發現林淵臉上的溫和漸漸消失，陸嶼朝趕忙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褲子重新穿上，“你檢查完了吧？我上樓洗澡了。”
林淵本來想的是，前面弄完了，再借機檢查一下他後面。
但是，算了吧。
已經沒那個心情了。
一個小時後，洗完澡的陸嶼朝坐在主臥的床上刷手機。
中午簽合同的時候，公司給他分配了一個經紀人；他點進微信的時候，經紀人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目前有個新劇本，我感覺裏面的男配四號挺適合你，你要不要演？這個劇我有預感會火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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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上激動地打了幾個滾，冷靜下來後，他先跟葉楠發了條消息表示感謝，並承諾，過幾天一定請他好好吃上一頓。
他又跟顧雨晨發了條消息，把自己明天去試鏡的事告訴了他。不過顧雨晨沒有回覆，陸嶼朝猜測，說不定他這會正忙著跟他家那位辦事，就沒有一直盯著手機等消息。
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陸嶼朝吃了藥，在床上呆坐了一陣兒。
他剛剛聽到林淵上樓的腳步聲了，可他似乎只是進出了一下書房，並沒有要回主臥的意思。
想了想，陸嶼朝下了床，順著樓梯來到客廳，正巧碰上準備出門的林淵。
“你要去哪裏？”
陸嶼朝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穿的這麽整齊。”
剛才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襯衣，現在就放在浴室的臟衣籃裏；林淵已經換上了另一件黑襯衣，外面穿了黑色的西裝外套，還打了領帶。
這是要去見誰啊？
“有點事。”
林淵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你好好在家待著，我回來之前你哪都不許去。”
陸嶼朝一時間竟想不出一句能留住他的話，雖然他根本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忽然冒出想要留住他的念頭。
“但是，你……”
林淵一只腳踏出房門的時候，陸嶼朝急忙道：“你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睡覺了吧？到底是什麽工作，非得現在去啊？”
林淵轉過頭看著他，淡淡地問：“我什麽時候說是要去工作了？”
不是去工作？
那他這大半夜的……
陸嶼朝呆楞在原地，看著他就那樣反手關上了房門，隨後便是車庫裏汽車發動的聲音。
他趴在窗邊，看了看開出去的那幾輛車。保鏢們換了班，和白天不是同一撥人；林淵只帶走了其中6個，剩下的，還都守在房子附近。
“夫人。”
方管家笑瞇瞇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說道：“剛剛大少爺吩咐了，等您睡下了，才允許我下班。您還有什麽別的吩咐麽？”
“我不是什麽夫人，別這麽叫。”
陸嶼朝只好道，“我現在就回去睡，你下班吧。”
算了。反正他跟林淵已經是前夫關系了，愛去哪去哪。
呵呵。今晚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這會還有閑心去見別人？大老板的夜生活，就是這麽不一樣，憋了那麽久了，也許他是去找別人發洩吧……
陸嶼朝從廚房的冰箱裏拿出了一小段黃瓜，切成片，帶回了房間。
明天一早還要去試鏡。
無論如何，他今晚必須要好好休息。如果不能保證等會立刻就能睡著，氣色方面至少不能出問題，就用黃瓜敷一敷臉吧。
……
熬到天亮，陸嶼朝看了一眼手機——再過十分鐘，鬧鐘就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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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臉的黃瓜早已被他丟入垃圾桶，床上的毯子淩亂無比。他也沒有想到，在十分確定自己不喜歡林淵這個人的情況下，他竟然會因為林淵體驗了一把徹夜未眠的滋味。
他一直聽著房間外面的動靜，三個負責家務的阿姨原來淩晨5點半就過來了，一大早就在廚房裏忙東忙西；方管家起的也早，陸嶼朝聽到他在外面的院子裏，拿著剪子修剪那些枯萎的枝杈。
但林淵，確實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只是淩晨4點多的時候發了一條微信給他。
而且還是一條語音：“我臨時出趟差，最近幾天不回去了。你出門一定帶上保鏢，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和他昨晚走的時候一樣，語氣冷淡。
陸嶼朝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這才下樓準備吃早餐。一夜不睡就這點好處，起碼試鏡不會遲到。
幾個保鏢正站在客廳，見他出來了，立刻圍住了他：“夫人，您終於醒了，快跟我們走。”
“怎麽了？”
“林總他……被人刺傷了，現在正在醫院。”
“什麽？？”
陸嶼朝聽完後人都懵了，“什麽時候的事？嚴不嚴重？？”
“大概是今天淩晨三點多鐘，林總帶著弟兄們和對方當面交涉的時候，對方提前布了埋伏……”
說到一半，另一個保鏢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小聲道：“噓，林總以前交代過，生意上的事不要告訴夫人細節。”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為什麽沒有保護好他！？還有，既然他是淩晨三點多受的傷，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派人通知我？”
陸嶼朝難得有些生氣。
那他淩晨發的那條語音，是在說謊？
“呃，林總他，其實不想讓您知道他受傷的事……昨晚他帶出去的那幾個弟兄，也都受了傷，有一位兄弟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來……”
保鏢小聲回答，“但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如果您去探望林總，林總一定會很高興，到時候恢覆的也快，他就能、就能幫我們受傷的弟兄們報仇了……”
“我們也知道，您最近跟林總的感情，可能出了點問題。”
另一個人懇求道，“但我求求您了，跟我們去探望一下林總吧！”
陸嶼朝握了下拳頭。
雖然，他很希望能立刻回到之前的工作狀態，也很希望今天的試鏡能通過。
但……退一萬步說，就算從錢的角度出發，有些人，也確實是無可替代的。
“別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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