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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正猶豫著要不要追問，剛巧電影熒幕這會變得特別亮。
借著光，他註意到了陸嶼朝的瞳孔變化。
雖然陸嶼朝臉上掛著很淺的笑容，但他……其實是在害怕吧。
不知道他回憶起了什麽。對於林淵來說，最糟糕的情況便是，陸嶼朝記起了兩人做的時候的那些不可言說的細節或是片段，然後被嚇得瞳孔擴大。
畢竟，兩人從未在那張軟綿綿的床上做過。用陸嶼朝過去的話說，床只是用來睡覺的，千萬不要弄臟了……
“我還是出去吧。”
林淵決定還是到外面等他，省的他一看到自己就害怕，覺得不自在。
他剛站起身，陸嶼朝輕輕捏住他的衣角：“來都來了，一起看唄。這部電影評價很高。”
這一下也捏在了林淵的心尖上。
“好。”
他說這部電影評價很高，不光特意來看了，還邀請自己一起看。
林淵瞬間多雲轉晴——看可以考慮考慮，繼續讚助。
今天兩人一起看電影，是不是可以算作一次約會？
等電影結束了，再預約個高級餐廳，陸嶼朝應該不會討厭燭光晚宴。
……
散場後，陸嶼朝站在男洗手間的水池旁洗手。
“你到底有多少仇家，需要你這樣一步不落地跟著我？”他忍不住問道。
他覺得，聰明人應該能聽出來這話的意思，就是你還有你的那些保鏢，不要再跟著我了。
“比你想象中多。”
林淵淡淡道：“晚上想吃什麽？鵝肝？芝士焗蝸牛？”
陸嶼朝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晚我不會回家的。”
雖然林淵為了自己趕走了那三個嘴碎的保潔，但家裏還有白班的那三個人呢，總是瞪著自己，陸嶼朝不想讓他在這種事情上替自己出頭。
更不想跟林淵黏糊糊地睡在一張床上。
“我知道。不想回家我們就住在外面。”
林淵拿出手機，問他：“還是你想吃大龍蝦？大蘑菇？只要你能說得出，我現在就能訂到餐廳。”
陸嶼朝只覺得一陣窒息。
但眼下，被他這麽一說陸嶼朝肚子也餓了，還是先解決晚餐。
感覺上好像很久沒吃火鍋了，他想吃點爆辣的東西。既然昨天覆查醫生沒有特別囑咐要忌口的，他便打開手機導航，搜到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幾位？”
陸嶼朝：“一位，就我自己。”
林淵趕緊道：“別聽他的，我們兩位。”
身後的保鏢：“林總，那我們……”
“行吧。”
他們跟著自己跑了一天了，也不能讓他們餓肚子，林淵只好改了口：“我們一共27位。分開坐，我和這位單獨坐一桌。”
服務員：“……呃，現在暫時沒有那麽多空位了，你們需要排號。”
“怎麽還要排號的？”
林淵疑惑道：“我加錢，行不行？”
“這位客人，您加錢也沒用，要按規矩來。”服務員哭笑不得。
“可是，我夫人肚子餓了——”
林淵說到一半就被陸嶼朝拽走了，臨走前還不往從服務員那裏接了張號碼牌，並說了聲謝謝。
太丟人了。這個服務員八成轉頭就會跟她同事說，今天店裏來了神經病，你看，就是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林老板，你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麽？現在是飯點，都要排號的。”
陸嶼朝拽了個塑料凳子，正要坐下，被林淵一把拉了起來。
“這麽便宜的凳子，上面都起毛刺了，不許坐。”
他盯著陸嶼朝，嚴肅道：“萬一把你屁股紮壞了，怎麽辦？”
陸嶼朝都被他氣笑了，扭過身子故意拍了兩下自己的屁股，“紮壞了也沒辦法，哥們的屁股就是又圓又翹，還白！那又怎麽樣？嘖嘖嘖，前夫哥，可惜你是只能看不能摸啊！”
“你要是敢非禮我，我就大喊救命，把周圍所有巡邏的保安都喊過來，到時候你可以看看，就算你身邊的保鏢再牛逼，現在也是法治社會！”
林淵：“……”
這就是陸嶼朝直男時期的模樣？
真是會勾人。
好在排號沒有排很久，入座後，陸嶼朝考慮到是兩個人吃，索性要了鴛鴦鍋。他還特意叮囑服務員，辣鍋裏要多放些辣，這樣才過癮。
等著上菜的時候，陸嶼朝忍不住問他：“我吃辣，你怎麽都不攔我？”
“為什麽攔你？”
“因為我聽說……男同都不怎麽吃辣。”他小聲道。
他還以為林淵會大攔特攔，然後兩個人在火鍋店爆發巨大沖突，最後不歡而散。
然而，林淵只是道：“你現在不是直男嗎？用得著顧及我的想法？”
仿佛今晚真的會發生什麽似的，太好笑了。
“說的也是，那我去拿蘸料了。”
陸嶼朝完全沒聽出他話裏不滿的意味；或者說，他其實是聽出來了，但根本不在意，已經完全沈浸在了美食即將入口的欣喜之中。
兩個人一起吃飯，對於陸嶼朝來說確實算是一個不錯的互相了解的途徑。
林淵吃飯的動作很優雅，盡管他不願意穿上火鍋店的圍裙，卻也沒有讓湯汁濺到西裝上。
他發現，林淵的口味偏淡，鴛鴦鍋的另一半是菌湯鍋底，林淵只吃了那半部分，而且他面前的蘸料也沒怎麽動過。
這樣看來，如果有人給他口的時候……
操，千不該萬不該，自己怎麽會想到這些？！？！
陸嶼朝在心裏暗罵，哪個傻X直男會想這些東西？肯定是被林淵影響了。好危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搞不好真的會被掰彎。
“對了，明天我應該是要和顧雨晨一起去漫展。”
趕緊聊點別的話題，分散分散註意力。
“知道。你之前跟我報備過了。”
林淵放下筷子，默默道：“所以，你是看了和他的聊天記錄？”
“昂。”
陸嶼朝點點頭，好奇地問他：“怎麽了？”
“你收了我一百萬，有沒有看過你和我的聊天記錄？”
“看！必須看，現在就看！”
陸嶼朝一驚，當即解鎖手機，然後將自己的微信聊天列表展示在林淵面前，“哪個是你？”
林淵抱肘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呃，我現在就找！在好友列表挨個找！等等啊！”
該死，之前他確實好奇過自己好友列表裏到底哪個是林淵；但，聊天記錄列表裏確實多了許多陌生的頭像，陸嶼朝懶得點進去挨個看，這事就被他丟在了腦後。
“不必找了。”
林淵淡淡道：“我在你黑名單裏。”
陸嶼朝：“…………”
啊，原來他之前把林老板拉黑了呀！
陸嶼朝都有點好奇了，因為拉黑別人也不像是自己的作風。即便是之前在朋友圈惹人嫌的微商和廣告，他都沒有拉黑過，更何況是林淵這樣的，既是前夫又疑似金主一樣的人。
點進黑名單，裏面確實只有一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說真的，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那種，什麽事都交給助理來辦的那類人。沒想到你和我居然還會聊微信。”
陸嶼朝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並點進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記錄裏除了“想你了”，“什麽時候回家”這樣的字樣，其餘的大部分都是圖片。
其中還有很多圖片尚未過期，陸嶼朝還沒點進去，單看縮略圖背上就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管是林淵發給他的，還是他發給林淵，無一例外全是陸嶼朝本人的照片，只有自拍和他人拍攝這種視角上的區別。
都是私密照。其中有一部分沒有穿衣服，另一部分倒是穿了，只是……不如不穿。
“操！！！”
陸嶼朝氣的差點把手機丟進鍋裏；但轉念一想，這部手機裏還存了很多過去的照片，不能丟，理性這才勉強占據了上風。
他直接站了起來，脫下身上的火鍋店圍裙，拿起背包轉身就走。
已經吃不下了。
照片裏的人好陌生。可那副身子自己從小看到大，看了二十多年，絕對不可能是別人。
認知上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曾經有過那麽騷氣的一面。就連那些有露臉的自拍照裏，他自己看了都覺得眼神勾人，這與他是否自戀無關。
純膈應。
陸嶼朝走遠了，林淵這才滿意地笑了一下，拿起濕巾輕輕擦了擦嘴巴。
反應比想象中更可愛啊，整張臉都羞紅了。
他緩緩站起身，對鄰桌正在吃飯的那些保鏢們說：“已經吃飽了的先跟我走，沒吃飽的繼續吃。”
……
“朝朝。”
“朝朝，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林淵大步流星地追上他，一把抓住了陸嶼朝的胳膊，“我聽說演員都是千面的，怎麽這樣你就接受不了了？還是說，是因為你太久沒演戲的緣故？”
陸嶼朝繃著嘴巴不吭聲。
正因為他能看出，照片裏的自己不是在演，他才接受不了。
“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很突然。”
林淵溫聲道：“但你總要面對過去的。”
“這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陸嶼朝甩開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強調著：“前，夫，哥。”
從道理上來說，兩人既然都變成前夫了，那就意味著過去兩個人的關系有結束的瞬間。現在到底是誰不願意面對？
“朝朝，我們其實，呃，我們沒有……”
林淵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或者說實情太燙嘴，要是他如實說了，現在陸嶼朝只會離開的更快。
“你閉嘴，我不想聽。”
陸嶼朝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我說過，今晚不回家了。你也別再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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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正猶豫著要不要追問，剛巧電影熒幕這會變得特別亮。
借著光，他註意到了陸嶼朝的瞳孔變化。
雖然陸嶼朝臉上掛著很淺的笑容，但他……其實是在害怕吧。
不知道他回憶起了什麽。對於林淵來說，最糟糕的情況便是，陸嶼朝記起了兩人做的時候的那些不可言說的細節或是片段，然後被嚇得瞳孔擴大。
畢竟，兩人從未在那張軟綿綿的床上做過。用陸嶼朝過去的話說，床只是用來睡覺的，千萬不要弄臟了……
“我還是出去吧。”
林淵決定還是到外面等他，省的他一看到自己就害怕，覺得不自在。
他剛站起身，陸嶼朝輕輕捏住他的衣角：“來都來了，一起看唄。這部電影評價很高。”
這一下也捏在了林淵的心尖上。
“好。”
他說這部電影評價很高，不光特意來看了，還邀請自己一起看。
林淵瞬間多雲轉晴——看可以考慮考慮，繼續讚助。
今天兩人一起看電影，是不是可以算作一次約會？
等電影結束了，再預約個高級餐廳，陸嶼朝應該不會討厭燭光晚宴。
……
散場後，陸嶼朝站在男洗手間的水池旁洗手。
“你到底有多少仇家，需要你這樣一步不落地跟著我？”他忍不住問道。
他覺得，聰明人應該能聽出來這話的意思，就是你還有你的那些保鏢，不要再跟著我了。
“比你想象中多。”
林淵淡淡道：“晚上想吃什麽？鵝肝？芝士焗蝸牛？”
陸嶼朝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晚我不會回家的。”
雖然林淵為了自己趕走了那三個嘴碎的保潔，但家裏還有白班的那三個人呢，總是瞪著自己，陸嶼朝不想讓他在這種事情上替自己出頭。
更不想跟林淵黏糊糊地睡在一張床上。
“我知道。不想回家我們就住在外面。”
林淵拿出手機，問他：“還是你想吃大龍蝦？大蘑菇？只要你能說得出，我現在就能訂到餐廳。”
陸嶼朝只覺得一陣窒息。
但眼下，被他這麽一說陸嶼朝肚子也餓了，還是先解決晚餐。
感覺上好像很久沒吃火鍋了，他想吃點爆辣的東西。既然昨天覆查醫生沒有特別囑咐要忌口的，他便打開手機導航，搜到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幾位？”
陸嶼朝：“一位，就我自己。”
林淵趕緊道：“別聽他的，我們兩位。”
身後的保鏢：“林總，那我們……”
“行吧。”
他們跟著自己跑了一天了，也不能讓他們餓肚子，林淵只好改了口：“我們一共27位。分開坐，我和這位單獨坐一桌。”
服務員：“……呃，現在暫時沒有那麽多空位了，你們需要排號。”
“怎麽還要排號的？”
林淵疑惑道：“我加錢，行不行？”
“這位客人，您加錢也沒用，要按規矩來。”服務員哭笑不得。
“可是，我夫人肚子餓了——”
林淵說到一半就被陸嶼朝拽走了，臨走前還不往從服務員那裏接了張號碼牌，並說了聲謝謝。
太丟人了。這個服務員八成轉頭就會跟她同事說，今天店裏來了神經病，你看，就是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林老板，你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麽？現在是飯點，都要排號的。”
陸嶼朝拽了個塑料凳子，正要坐下，被林淵一把拉了起來。
“這麽便宜的凳子，上面都起毛刺了，不許坐。”
他盯著陸嶼朝，嚴肅道：“萬一把你屁股紮壞了，怎麽辦？”
陸嶼朝都被他氣笑了，扭過身子故意拍了兩下自己的屁股，“紮壞了也沒辦法，哥們的屁股就是又圓又翹，還白！那又怎麽樣？嘖嘖嘖，前夫哥，可惜你是只能看不能摸啊！”
“你要是敢非禮我，我就大喊救命，把周圍所有巡邏的保安都喊過來，到時候你可以看看，就算你身邊的保鏢再牛逼，現在也是法治社會！”
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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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會勾人。
好在排號沒有排很久，入座後，陸嶼朝考慮到是兩個人吃，索性要了鴛鴦鍋。他還特意叮囑服務員，辣鍋裏要多放些辣，這樣才過癮。
等著上菜的時候，陸嶼朝忍不住問他：“我吃辣，你怎麽都不攔我？”
“為什麽攔你？”
“因為我聽說……男同都不怎麽吃辣。”他小聲道。
他還以為林淵會大攔特攔，然後兩個人在火鍋店爆發巨大沖突，最後不歡而散。
然而，林淵只是道：“你現在不是直男嗎？用得著顧及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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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那我去拿蘸料了。”
陸嶼朝完全沒聽出他話裏不滿的意味；或者說，他其實是聽出來了，但根本不在意，已經完全沈浸在了美食即將入口的欣喜之中。
兩個人一起吃飯，對於陸嶼朝來說確實算是一個不錯的互相了解的途徑。
林淵吃飯的動作很優雅，盡管他不願意穿上火鍋店的圍裙，卻也沒有讓湯汁濺到西裝上。
他發現，林淵的口味偏淡，鴛鴦鍋的另一半是菌湯鍋底，林淵只吃了那半部分，而且他面前的蘸料也沒怎麽動過。
這樣看來，如果有人給他口的時候……
操，千不該萬不該，自己怎麽會想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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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明天我應該是要和顧雨晨一起去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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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之前跟我報備過了。”
林淵放下筷子，默默道：“所以，你是看了和他的聊天記錄？”
“昂。”
陸嶼朝點點頭，好奇地問他：“怎麽了？”
“你收了我一百萬，有沒有看過你和我的聊天記錄？”
“看！必須看，現在就看！”
陸嶼朝一驚，當即解鎖手機，然後將自己的微信聊天列表展示在林淵面前，“哪個是你？”
林淵抱肘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呃，我現在就找！在好友列表挨個找！等等啊！”
該死，之前他確實好奇過自己好友列表裏到底哪個是林淵；但，聊天記錄列表裏確實多了許多陌生的頭像，陸嶼朝懶得點進去挨個看，這事就被他丟在了腦後。
“不必找了。”
林淵淡淡道：“我在你黑名單裏。”
陸嶼朝：“…………”
啊，原來他之前把林老板拉黑了呀！
陸嶼朝都有點好奇了，因為拉黑別人也不像是自己的作風。即便是之前在朋友圈惹人嫌的微商和廣告，他都沒有拉黑過，更何況是林淵這樣的，既是前夫又疑似金主一樣的人。
點進黑名單，裏面確實只有一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說真的，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那種，什麽事都交給助理來辦的那類人。沒想到你和我居然還會聊微信。”
陸嶼朝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並點進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記錄裏除了“想你了”，“什麽時候回家”這樣的字樣，其餘的大部分都是圖片。
其中還有很多圖片尚未過期，陸嶼朝還沒點進去，單看縮略圖背上就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管是林淵發給他的，還是他發給林淵，無一例外全是陸嶼朝本人的照片，只有自拍和他人拍攝這種視角上的區別。
都是私密照。其中有一部分沒有穿衣服，另一部分倒是穿了，只是……不如不穿。
“操！！！”
陸嶼朝氣的差點把手機丟進鍋裏；但轉念一想，這部手機裏還存了很多過去的照片，不能丟，理性這才勉強占據了上風。
他直接站了起來，脫下身上的火鍋店圍裙，拿起背包轉身就走。
已經吃不下了。
照片裏的人好陌生。可那副身子自己從小看到大，看了二十多年，絕對不可能是別人。
認知上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曾經有過那麽騷氣的一面。就連那些有露臉的自拍照裏，他自己看了都覺得眼神勾人，這與他是否自戀無關。
純膈應。
陸嶼朝走遠了，林淵這才滿意地笑了一下，拿起濕巾輕輕擦了擦嘴巴。
反應比想象中更可愛啊，整張臉都羞紅了。
他緩緩站起身，對鄰桌正在吃飯的那些保鏢們說：“已經吃飽了的先跟我走，沒吃飽的繼續吃。”
……
“朝朝。”
“朝朝，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林淵大步流星地追上他，一把抓住了陸嶼朝的胳膊，“我聽說演員都是千面的，怎麽這樣你就接受不了了？還是說，是因為你太久沒演戲的緣故？”
陸嶼朝繃著嘴巴不吭聲。
正因為他能看出，照片裏的自己不是在演，他才接受不了。
“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很突然。”
林淵溫聲道：“但你總要面對過去的。”
“這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陸嶼朝甩開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強調著：“前，夫，哥。”
從道理上來說，兩人既然都變成前夫了，那就意味著過去兩個人的關系有結束的瞬間。現在到底是誰不願意面對？
“朝朝，我們其實，呃，我們沒有……”
林淵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或者說實情太燙嘴，要是他如實說了，現在陸嶼朝只會離開的更快。
“你閉嘴，我不想聽。”
陸嶼朝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我說過，今晚不回家了。你也別再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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