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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可以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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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可以舔啊!!!!!

第二天清早,所有關註陸子銜的粉絲光腦齊齊震動。

當看清直播標題《今日主題:實踐熱帖第一》,眾人瞬間蜂擁點擊!

【臥槽!真要走熱帖第一那招?!】

【我靠,666】

【太會整活了!】

【已經搬好小板凳坐等!】

“報告陸指揮!俘虜全部帶到!”

一隊穿著破破爛爛,身上綁著鎖鏈是俘虜站到陸子銜面前,林小陽在陸子銜面前站定,朝他行了個軍禮。

“燈塔此戰所俘虜的所有高級軍官都在這裏了,總共23人。”

陸子銜點了點頭,“很好,很有精神。”

林小陽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湊近他耳朵小聲詢問:“陸哥,那法子真能成功嗎?”

陸子銜搖頭,“成不成也得試過才知道。”

“站好!”

趙東一巴掌拍得林小陽踉蹌,瞪了他一眼。

林小陽摸著後背呲牙裂嘴:???

趙東沒理他,轉頭對陸子銜露出帶著歉意的笑,“指揮官別介意,這臭小子向來就沒規矩。”

自從對戰燈塔以少勝多大捷後,趙東簡直把陸子銜當易碎品供著。

以前勾肩搭背的糙漢子,現在連給他遞水都要先擦三遍瓶口。

面對趙東和藹的笑容,陸子銜默默後退了半步。

——尤其是這位壯漢最近似乎總想幫他整理衣領,實在讓人頭皮發麻。

“就從最好搞定的先開始吧……”

陸子銜的視線掠過一眾俘虜,最終停在那個被反綁雙手的年輕軍官身上。

雖然軍裝破損,但那肩章顯示著他不低的軍銜。

“帶他過來。”

兩名士兵剛靠近,那軍官便猛地擡頭,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

他驟然發力,手肘狠狠撞向左側士兵的腹部,綁著的雙腿順勢掃向另一人的膝蓋。

“放肆!”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威嚴,掙紮時縛在身後的手腕已磨得血肉模糊。

即便被死死按跪在地,他挺直的脊梁依然像柄不肯彎曲的軍刀。

陸子銜挑眉看著軍官被壓跪在地,不但沒動怒,反而嗤笑出聲。

他慢悠悠蹲下來,平視著對方充血的眼睛。

“挺橫啊?”

他隨手撿起根枯草戳了戳軍官肩章,“都這境地了還擺官威?”

枯草突然抵住對方喉結,“可以,我就喜歡啃硬骨頭。”

陸子銜突然薅住軍官衣領將人拽到面前,眼底炸開藍紫色漩渦,那光芒活像兩條毒蛇鉆進對方瞳孔。

[“不可直視之瞳”技能:精神錯亂]

年輕軍官渾身劇震,眼球暴凸,死死盯著空無一物的半空,喉嚨裏發出混合著嗚咽和尖笑的怪聲,先前狠戾的眼神瞬間碎成滿眼的迷茫,再到混沌。

陸子銜松開手,他的身軀就像截木樁直挺挺栽倒,四肢開始不自然地抽搐,蜷縮在一起。

“觸手、觸手……別過來!”

他突然用指甲瘋狂抓撓自己的臉,對著空氣胡亂揮舞手臂,“滾開!為什麽都在看我!”

“看什麽看,都給我滾!!!”

他看見陸子銜背後蠕動著無數慘白的觸須,那些黏膩的條狀物正緩緩纏上他的腳踝。

純白天花板上突然裂開無數只渾濁的眼球,每一只都在對他瘋狂轉動。

“不要……”

他哆嗦著向後爬,那些眼球竟跟著他移動的方向骨碌轉動。

觸須勒緊了他的脖頸,冰涼的黏液順著衣領往下淌。

地面變成蠕動的血肉,踩上去軟綿綿地陷落。

他聽見腦海裏響起無數細碎的囈語,像是千萬只蟲子在啃噬他的理智。

那名年輕軍官還捂著腦袋在地上發瘋,俘虜堆裏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剛才叫囂的最厲害的幾個俘虜怒罵聲戛然而止,盯著那個癱倒在地的軍官。

有人不敢再看,有人下意識往後縮,先前充滿仇恨的目光裏漸漸滲入恐懼。

他們死死盯著軍官臉上那道道猙獰的血痕,又猛地扭頭瞪向陸子銜,可這次眼神裏除了憤怒,更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驚惶。

鐵鏈嘩嘩作響,有個壯漢突然暴起往前沖,又被腳鐐絆得踉蹌跪倒。

“你對他做了什麽?!”

陸子銜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年輕軍官的反應,輕輕彈了個響指。

霎時間,年輕軍官眼前一亮,他脫離了那個詭異的噩夢。

眼底的藍紫光芒瞬間褪去,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冷汗混著臉上的血水往下淌,眼神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恐懼。

陸子銜用刀尖挑起他下巴,看那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清醒了?”

他掃過對方臉上那道道血痕,“直到自己在幹嘛嗎?”

當那雙冰冷眼睛望過來時,年輕軍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卻並非源於恐懼。

那是一種被電流貫穿全身的、近乎痙攣的狂喜戰栗。

“是您……”

他喉頭哽咽,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竟不顧一切地向前膝行了兩步,磨破的布料下膝蓋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那張被血汙和塵土覆蓋的臉上,反常地浮現出兩抹病態的、激動的紅暈,眼神熾熱得駭人。

“是您……把我從那個無盡的噩夢裏……救出來的……”

他像是被徹底洗刷了記憶,全然忘記了那個將他投入精神地獄的元兇正是眼前之人。

在周圍俘虜們難以置信的目光註視下,這個不久前還錚錚鐵骨、寧死不屈的同僚,竟無比卑微地低下頭,用自己幹裂的嘴唇,虔誠地、近乎膜拜地親吻上陸子銜沾滿泥濘的靴尖。

他被縛的雙手艱難地、卻無比鄭重地交疊在胸前,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而激動的喘息聲。

俘虜們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茫然,看著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此刻宛如最卑微的狗,匍匐在敵人的腳下,獻上扭曲的忠誠與愛戴。

趙東手裏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三十分鐘前還咬碎牙往他們臉上吐血的軍官,此刻正溫順地跪在陸子銜腳邊。

“林小陽……”

趙東嘶啞地喊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看見了嗎?”

林小陽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他想起昨天這個軍官被俘時後,他們用盡手段都沒撬開那張嘴,對方甚至輕蔑地嘲笑他們的無能。

林小陽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呢……”

他親眼見過被汙染物侵蝕的人變成瘋子的慘狀,無一例外。

生活在廢土上的人都知道的生存守則第一條:汙染物與理智永遠無法共存。

可陸子銜居然能在保持對方理智的前提下,完全扭轉其意志。

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那個依舊挺立、背影卻仿佛籠罩在更深沈迷霧中的少年。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他們追隨的,究竟是一個何等可怕而又迷人的存在。

不過瞬息之間,僅憑無形的精神暗示,就能讓一個意志堅定的敵人徹底崩潰,繼而重塑其心智,獻上如此扭曲而狂熱的忠誠。

——這種力量,已然超出了他們對“強大”的常規認知,踏入了某種令人心悸的領域。

真不愧是聖遺物的宿主啊……

趙東突然大步上前,重重拍在陸子銜肩上。

“你小子!”他聲音發顫,“這他媽簡直是神跡!”

林小陽蹲在那名溫順的軍官面前仔細檢查,越看越心驚。

他猛地站起來,眼睛亮得嚇人:“陸哥,你知不知道你打破了廢土百年的鐵律!”

“當初我還覺得你瘋了...”趙東激動地比劃著,“可現在!你居然真能在保持他們理智的情況下完成操控!”

兩人圍著陸子銜,像是發現新大陸的探險者。

林小陽甚至掏出筆記本迫不及待要記錄,被趙東一把攔住。

“先別急著研究!小陸,今晚必須請你喝酒——不,把我珍藏的香檳開了!”

然而,被眾人灼熱目光與激昂情緒圍在正中央的“大功臣”,此時臉上的表情卻隱隱有些龜裂。

嘴角甚至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眼睜睜看著腳下那名軍官,用臉頰近乎迷戀地蹭了蹭他的靴面,然後……

然後居然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舔舐起來,將那沾滿塵土和不明汙漬的皮靴表面,弄得一片濕漉漉、亮晶晶。

陸子銜:“……”

不是,家人們。

他動用聖遺物,是為了擊潰對方心理防線,獲取情報……絕對不是要培養一個……一個對軍靴有特殊舔舐癖的變態崇拜者啊!

特麽的他沒讓人親鞋啊!!!!!

更沒說可以舔啊!!!!!!

一股強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膈應感直沖天靈蓋,讓他幾乎要原地爆炸。

他有潔癖啊!!!!!!!!

那濕膩溫熱的觸感隔著靴子都仿佛能清晰地傳遞到皮膚上,讓陸子銜每一根汗毛都倒豎起來,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恨不得立刻把腳抽回來,再把這雙靴子連同上面那層“鍍膜”一起人道毀滅!

但這不知輕重的狗東西,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鎖住他的小腿,整張臉都幾乎要埋進他的靴子裏,那股黏膩濕熱的觸感透過皮革不斷傳來。

陸子銜被這過分的“虔誠”釘死在原地,動彈不得,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只剩那僵硬的身體和微微發青的臉色,洩露了他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無波。

最終,在眾人眼中強大到近乎非人、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少年,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克制力,才從顫抖的唇瓣間,擠出一句崩潰邊緣的指令:

“——給我拉開他!!!”

那聲音裏,聽不出半分屬於勝利者的從容。

只剩下快要溢出來的、純粹的、生理性的膈應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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