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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業三十年從未聽過如此變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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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業三十年從未聽過如此變態的要求

事已至此,星輝的管理者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目光犀利地盯住陸子銜:

“請你以聖遺物的名義發誓。”

“你若說謊,星輝會讓你付出比死亡更慘痛的代價。”

陸子銜難得斂起散漫,正色道:“我發誓。”

聽到這句話,管理者仿佛終於卸下重擔,目光緩和下來:

“星輝銘記你的援手,此恩不言,必當相報。”

陸子銜滿意地點點頭,忽然眼睛一亮:“既然都是合作夥伴了,為表誠意,管理者那個什麽‘同生共死’的隱藏任務,給我來一個唄!”

管理者:“???您是說……生命共享契約?”

“對對對!就是那個買一送一、同甘共苦的歐皇套餐!”

他罕見地流露出為難之色:“這實在是……就不必了吧?您是我們尊貴的合作者……”

“不不不!作為友好的見證!”陸子銜猛地抓住管理者的手,異常堅持,“真正的合作夥伴就要敢於同生共死!請立刻!馬上!用羈絆盡情鞭笞我吧!!”

管理者試圖抽回手:“同生共死意味著生命相連,這等於是將你的性命交給我……”

“交!盡管交!”

話未說完,就被陸子銜強勢打斷:“我就喜歡這樣的!請千萬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管理者:“?????”

他從業三十年從未聽過如此變態的要求!

要知道,“同生共死”看似平等,實則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星輝一方。

被契約者除了變得抗揍一些,幾乎得不到任何好處;相反,星輝所受的傷害卻能夠等價轉移到對方身上。

稍有不慎,是真的會死人的!

“您要不要再聽聽您在說什麽……這可是會出人命的啊!”

“人生自古誰無死!”陸子銜慷慨陳詞,“與其孤獨終老,不如和您綁定終身!”

管理者被逼到墻角冷汗直流:“終身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啊餵!”

最終,在陸子銜胡攪蠻纏半小時之下,管理者終於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他職業生涯中最離譜的請求。

[是否接受管理員星輝的隱藏任務“羈絆試煉”·第一階段?]

看到這行熟悉的系統提示,陸子銜心中頓時踏實下來,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然而彈幕卻因他反常的舉動炸開了鍋:

【不是吧阿sir?主播居然當眾舔NPC??】

【逼格碎一地啊!你高冷惡霸人設崩了!】

陸子銜卻異常淡定:“舔?”

“你們懂什麽。”

他嗤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炫耀:

“我舔的是NPC嗎?我舔的是隱藏任務!是獎勵,是經驗,是稀有道具!”

【他明明可以直接搶NPC卻還要走程序我哭死】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還記得你單手拆副本的酷哥人設嗎!】

【完了,主包被版本逼瘋了】

【星輝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哪有那種東西。

陸子銜根本沒理會這些彈幕。

別看彈幕一個個裝模做樣地譴責,真要換成他們站在這個位置,怕是舔得比誰都起勁。

至於星輝……

他想做就做了,和迷魂湯有什麽關系?

“那麽,”陸子銜收回視線,語氣重新變得冷冽而務實,“現在該商量怎麽對付燈塔的夜襲了。”

……

深夜。

星輝避難所西南角的瞭望點。

餘夏正緩緩舒展有些僵硬的身體,卻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老警員提著一盞舊式提燈爬上臺階,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小餘啊,今晚我來替你。”

餘夏一楞:“陳叔?可我這才剛換班半小時……”

“哎呀,老人家睡不著,正好出來吹吹風。”

老警員不由分說地把提燈塞進他手裏,“你快回去陪女朋友吧,明天不是慶典嗎?別讓人家等急了。”

餘夏還想推辭,卻被老警員推著往樓梯口走:“走走走,再磨蹭我真要生氣了!”

直到年輕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老警員才緩緩收起笑容,目光沈靜地望向遠方那片濃重的夜色。

十分鐘前,他收到了星輝管理者直接下達的加密通訊。

今夜12點左右,燈塔將攜序列第八的聖遺物“鬼鯨”夜襲星輝。

管理者坦誠地告知了整個計劃,並明確要求:當燈塔部隊抵達時,他需要巡邏的哨兵作為後續計劃的誘餌。

老陳不知道管理者從何得知如此精準的情報,但他從未懷疑過指令的真實性。

他選擇暫時對警務隊的其他成員隱瞞這一消息。

老陳坐在警務室裏,目光緩緩掃隊員們正三三兩兩地休息說笑,年輕的面龐上寫滿對明日慶典的期待。

他的指尖在名單上反覆游移,每一次停頓都沈重萬分。

他知道,每一個被勾選的名字,都可能踏上一條不歸路。

最終,老陳的筆尖最終懸停在了名單最上方。

——那裏寫著他自己的名字。

23:58分,濃稠的月光驟然被撕裂。

“鬼鯨”龐大的輪廓如同噩夢般壓境而來,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它所經之處,連星光都被吞噬,只餘下金屬外殼上幽藍的符文在黑暗中詭異地閃爍。

瞭望塔的探照燈掃過它的表面,光芒竟如被吸收般消失無蹤。一種低頻的嗡鳴開始震蕩空氣,仿佛有無數古神的低語直接鉆進顱骨。

老陳蒼老的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了然的苦笑。

“果然來了麽……”

他緩緩握緊靠在墻邊的槍釣竿,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銳利如鷹,緊緊盯住遠方逐漸逼近的陰影。

沒有呼喊,沒有警報,他只是默默取下墻上掛著的舊式步槍,動作熟練地檢查彈藥。

“也好。”他低聲自語,聲音沈穩得驚人,“這把老骨頭,是時候活動活動了。”

他想起今早出門時,老伴還在念叨:“明天慶典,也是你的退休日,記得釣條大的回來加餐啊。”

他笑著應了,說這次一定不會空軍。

“對不起啊,老婆子……”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次,我要爽約了。”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那裏還放著老婦人繡的平安符。

最後,老陳望了一眼避難所內區的方向,那裏有他守護了半生的人們。

……

“敵——襲——!”

伴隨著嘶啞的咆哮,一艘印著燈塔標記的藏藍色飛艇無聲懸於戰場之上。

赫伯特慵懶地靠在指揮席上,俯視著屏幕中老警員最後的頑強抵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派賽巴特率一千名地面先遣部隊,”他語氣平淡地下令,“把這座避難所的大門——轟成渣。”

通訊那頭立刻傳來賽巴特雀躍的聲音:“收到!謝謝哥!”

燈塔體系內軍功至上。

賽巴特年紀尚輕,又出身世家,常規外派任務往往輪不到他。唯有這次最高指揮官是他親兄長,他才得以攬下這份美差。

在他眼中,清剿一個小型避難所不過是場輕松又肥碩的狩獵活動。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積累軍功、晉升的絕佳機會。

赫伯特沈默片刻,聲音裏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工作時間,你該稱我‘長官’。”

賽巴特笑嘻嘻:“好的哥哥!”

……

“鬼鯨”的降臨極為高調,燈塔根本未曾想過隱匿行蹤。

而星輝避難所也如他們所料,倉促派出了部隊反擊。

然而——

那反抗比想象中更加不堪一擊。

“……門口方向發現敵軍蹤跡,規模約三百人。主要裝備為多種型號的外置電源外骨骼,未發現裝甲單位或重型載具。”

聽著偵察兵的報告,燈塔先遣部隊的指揮官賽巴特放下望遠鏡,唇邊凝起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是從哪裏挖出來的古董裝備?”他冷嗤一聲,“簡直像一群拾荒者拼湊出來的武器。”

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比赫伯特長官預估的還要脆弱,”他指揮者先遣部隊,“全軍出擊。”

星輝士兵的抵抗在燈塔先遣部隊的鋼鐵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紙張。能量武器輕易撕裂了他們簡陋的外骨骼,慘叫聲與爆炸聲迅速吞噬了最初的吶喊。

部分士兵開始潰退,丟下武器踉蹌著逃回避難所大門。

他們眼中寫滿驚恐,軍服上沾滿同伴的血汙與塵土。

“開門!快開門!!”

殘存的守軍拍打著厚重的閘門,呼喊嘶啞卻暗中對墻頭的隊友比了個手勢。

閘門緩緩升起一道縫隙,剛好容人側身擠入。

逃兵們爭先恐後地湧入,留下幾道顯眼的刮痕和一只破損的能量匣。

燈塔部隊甚至懶得追擊,只是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殘留的抵抗痕跡,仿佛剛才碾碎的不過是一群礙事的蟲蟻。

通過無人機看到這一幕,賽巴特冷笑一聲:

“窮途末路了還想耍花樣?第二梯隊跟上!直接碾碎他們最後的龜殼!”

他絲毫沒有註意到,那些“逃兵”擠進大門時彼此交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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