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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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活了
柏英遷聽了柏隱的自我剖白，很久都沒有說話，他重新認識了他的兒子。
曾經那個冷冷的硬邦邦的小男孩現在什麽事兒都往心裏擱，可人的身體容量有限，擱到最後，撐不下去了。如今這幅爆發的模樣，是在呼救的信號嗎？
柏英遷的手粗糲，但也能感受出柏隱頭發柔順，和他媽媽的頭發一樣。大人總以為孩子什麽都不懂，可實際上半大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當初柏隱執意當無國界醫生那會兒，柏英遷就隱隱約約猜出來是孩子知道什麽了，但他以為只要讓柏隱什麽都找不到，什麽都做不了，這件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代價是那樣的慘痛……
柏隱失去了母親，跌跌撞撞的又失去了同窗，後來就連袁沃野也走了，柏隱以為他已經失去夠多的時候，現實又給了他一記重錘，那個有一點傻乎乎的閻惑也沒了。
溫涼的觸感讓柏隱擡頭，柏英遷的手蓋在柏隱的手上，“好，那我就做你的盾，我這麽些年把自己當成了睜眼瞎，你媽媽的那件事兒我明明又能力曝光，卻因為懦弱躲了這麽多年，還連累我的孩子因為這件事兒受這麽大的傷害，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你媽媽要是在天有靈恐怕再也不想見到我……”
溯源誰做錯其實是柏英遷最不喜歡的，因為有些事兒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細究對錯沒有意義，但現在，他正為當年的選擇後悔著。
柏隱也破了功，他抱住了好似還那麽堅強的，擁有寬闊臂膀的父親，“你別這樣想。”當時柏隱才多大，柏英遷又多大，一個帶著孩子的父親不免顧慮很多。
他低聲絮叨安慰柏英遷，只要找到是誰，咱們父子倆就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對，對。”柏英遷擦了把眼淚。
“對，對，就是這個位置！”閻惑聲音興奮，身邊站的是方鴻，“看來你很熟悉來回的流程啊。”
“期間我去過兩回，你不都知道了？”方鴻反問。
閻惑沒說話了，他專註盯著光屏上的閃爍著黃光的位點，這個位置就是他們在宇宙中的位置，而另一個與其連成直線的紅光就是方鴻計算出的柏隱所在的位置。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落點我也不能保證，掉在這顆星球的另一端也說不定。”方鴻見縫插針地潑冷水，閻惑無語地看了一眼方鴻，不就是決定請辭嗎，至於這麽大脾氣。
“還有六個小時，等著吧。”方鴻冷聲說。
閻惑想了好一會，還是決定說，“我沒有記恨江慎，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繼續跟你做同事了。”
方鴻奇了，怎麽又跟他扯上關系了。
“江慎跟你說了當初為什麽突然反水嗎？”閻惑拐了個彎問。
方鴻搖搖頭，說沒有。
方鴻總相信江慎是有苦衷的，但江慎是個悶葫蘆，半天聽不見響兒，閻惑也是個狡猾的，無論方鴻怎麽問都不肯說，漸漸的，方鴻也就淡了這份兒心，可心底裏還是怨恨著江慎的。
“我是真不明白有什麽好瞞著我的？一起長大的，他要是有苦衷我還能不為他想？”方鴻連著兩聲質問，要是江慎在場，恐怕會啞口無言。
但在場的時閻惑，他為江慎說了幾句好話，但方鴻還是生氣，閻惑知道方鴻要的不是幾句別生氣他有苦衷之類的廢話，於是他看著光屏上閃爍的紅光，沈思了一會兒，“他那時突然反水是因為他知道了他是蘭德聯盟的人，父母是在交戰的時候被卡爾瑪聯盟的人殺死的。”
閻惑的一番話在方鴻心裏響了個驚天巨雷，方鴻雙目長大，然而閻惑還沒說完，事實是，他們三個人都是蘭德聯盟的人。
江慎是最先知道這件事兒的人，他以為他是發現秘密的人，殊不知這是釣魚用的餌。江慎在卡爾瑪軍屬那幾個老油條的安排下不得不協助他們。
這是方鴻第一次聽到江慎沒有和他說過的事兒，一切和他很遠，又很近，他難以置信，他們從小生活在卡爾瑪聯盟，江慎怎麽會是蘭德的人。江慎手上沾染了鮮血，又很多都是蘭德聯盟的人，也許還會有江慎的父母的戰友，他們之中會有曾經抱過小時候江慎的人嗎？
“那你呢？”方鴻沒問出口的，還有他自己，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會在之後的日子生根發芽，知道懷疑確立。閻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鴻，沒有正面回答。
“還有五小時四十九分鐘，你要休息一會嗎？”閻惑問。
方鴻抿嘴，用很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五小時四十九分鐘後，閻惑和方鴻來到這顆在宇宙裏看上去像藍色水球一樣星星。
藍色的星球上也不全是海洋，閻惑和方鴻不幸來到了黃沙漫天的戈壁上，方圓幾裏沒看到人煙。
方鴻對這個情況接觸良好，他之前來的幾次沒有一回落在他想要到達的地方，反觀閻惑，臉色有些難看了。
“你不用擔心，咱們不是帶了飛行器，頂多兩天就可以走出這裏了。”
閻惑還是那副表情，良久，“這裏的通訊器——手機我墜崖的時候摔壞了，你那裏有嗎？”
方鴻身上確實有手機，不過裏面存的都是關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還有他對那個女人的承諾。方鴻警惕地收了收手，問，不是說好了，等我確認了再把它交給你？
閻惑深吸了一口氣，“我上網，不看別的。”
方鴻狐疑地看了閻惑一下，但還是把手機交給了閻惑。
閻惑太著急了，這裏是戈壁，那裏來的網絡？他洩氣垂手，催方鴻趕路。
方鴻不知道閻惑哪來的那麽多氣，“你是在擔心那個男人嗎？”
來到了這個世界，閻惑的那些小習慣仿佛也回來了。空氣很幹，嘴唇上起了很多幹皮，他忍不住去咬，整個人顯得有些焦躁。
兩天後，兩人從戈壁踏出來時，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他們出來後問了當地人才知道這裏地屬奧麗芙，當地人見他們滿身的風沙，不安地問他們是從哪裏來。方鴻沒想太多，直接回答了。
當地人聽完一臉菜色。兩人雖然覺得怪異，但對方除了臉色不好看外，還是很熱情的把他麽送到了車站，親眼看著兩人走了才算放心。
要不是方鴻和閻惑穿氣兒，可能還以為是誰的人脈呢。
奧非的戈壁，被稱為無人之境，死亡戈壁，但現在，這個民間的怪誕稱呼被打破了。閻惑和方鴻的大頭照被貼在了網絡上。
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奧非的人們這幾天正在網上為自己國家的榮譽和新亞人打的不可開交，政治戰爭很累人，因此看到這麽一個小清新新聞，調劑調劑心情也很好。不知道是誰最先發現閻惑和新亞人貼出來的死亡通知裏某個人很像，他們意識到反擊的時候到了。
“柏醫生！”柏隱已經幾個月不在一線了，但其他人還是習慣稱呼其為醫生，也許是柏隱心裏還放不下這個稱呼，因此也沒有改正什麽。
“怎麽了？”
“活了，活了。”男孩嘴裏翻來覆去就兩個字，活了。
那一瞬間，柏隱心漏跳一拍，他下意識覺得是某人，但又覺得不可能，他緊緊抓住男孩的肩膀，想開口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話到嘴邊，柏隱又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男孩也知道自己說不清楚，就把那個頁面調出來，給柏隱看。
閻惑和方鴻的大頭照很好笑，頭發是臨時P上去的一樣，柏隱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又哭又笑，然後問還有其他的嗎。男孩楞了一下，然後立刻打開相冊，把剛剛截圖的新聞裏僅有的幾張照片點出來，上面只有兩個模糊的背影，但柏隱不用放大就知道這是閻惑。
男孩鮮少見到柏隱情緒這樣外放，他一直以為柏隱從小就是酷哥，不愛說話，沒有笑臉，更不會哭。
“他們現在在哪兒？”柏隱把手機還給小助理，又恢覆成小助理影響中的形象，但只要看的仔細，就會發現柏隱的嘴唇在不規律抖動。
小助理說了一個地址，不過他和柏隱的思路明顯偏了，小助理想說現在最主要的是他們之前為了搞垮在奧非境內的政府支持的某企業——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時，為了引起全民激憤和關註，把死者公布，包括閻惑。本來他們一方占據上風，但現在閻惑被發現還活著，甚至出現在奧非境內，這放誰身上誰都會覺得自己被騙了。
“哥，前幾天他們才答應我們要徹查，現在出了和這個事兒會不會……”
小助理話沒說完，柏隱盯著模糊的背影，沈默著沒說話。
良久他扭頭粲然一笑，對小助理說，沒事兒。
然兩國邦交，你來我往，稍有不慎就會行差踏錯，謝明空派人告訴柏隱，必須讓閻惑這個名字徹底消失，只要不認網絡上那個人就好了，畢竟世界上那麽多人，長得像也不為過。
柏隱沒答應，他在等，等著閻惑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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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英遷聽了柏隱的自我剖白，很久都沒有說話，他重新認識了他的兒子。
曾經那個冷冷的硬邦邦的小男孩現在什麽事兒都往心裏擱，可人的身體容量有限，擱到最後，撐不下去了。如今這幅爆發的模樣，是在呼救的信號嗎？
柏英遷的手粗糲，但也能感受出柏隱頭發柔順，和他媽媽的頭發一樣。大人總以為孩子什麽都不懂，可實際上半大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當初柏隱執意當無國界醫生那會兒，柏英遷就隱隱約約猜出來是孩子知道什麽了，但他以為只要讓柏隱什麽都找不到，什麽都做不了，這件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代價是那樣的慘痛……
柏隱失去了母親，跌跌撞撞的又失去了同窗，後來就連袁沃野也走了，柏隱以為他已經失去夠多的時候，現實又給了他一記重錘，那個有一點傻乎乎的閻惑也沒了。
溫涼的觸感讓柏隱擡頭，柏英遷的手蓋在柏隱的手上，“好，那我就做你的盾，我這麽些年把自己當成了睜眼瞎，你媽媽的那件事兒我明明又能力曝光，卻因為懦弱躲了這麽多年，還連累我的孩子因為這件事兒受這麽大的傷害，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你媽媽要是在天有靈恐怕再也不想見到我……”
溯源誰做錯其實是柏英遷最不喜歡的，因為有些事兒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細究對錯沒有意義，但現在，他正為當年的選擇後悔著。
柏隱也破了功，他抱住了好似還那麽堅強的，擁有寬闊臂膀的父親，“你別這樣想。”當時柏隱才多大，柏英遷又多大，一個帶著孩子的父親不免顧慮很多。
他低聲絮叨安慰柏英遷，只要找到是誰，咱們父子倆就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對，對。”柏英遷擦了把眼淚。
“對，對，就是這個位置！”閻惑聲音興奮，身邊站的是方鴻，“看來你很熟悉來回的流程啊。”
“期間我去過兩回，你不都知道了？”方鴻反問。
閻惑沒說話了，他專註盯著光屏上的閃爍著黃光的位點，這個位置就是他們在宇宙中的位置，而另一個與其連成直線的紅光就是方鴻計算出的柏隱所在的位置。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落點我也不能保證，掉在這顆星球的另一端也說不定。”方鴻見縫插針地潑冷水，閻惑無語地看了一眼方鴻，不就是決定請辭嗎，至於這麽大脾氣。
“還有六個小時，等著吧。”方鴻冷聲說。
閻惑想了好一會，還是決定說，“我沒有記恨江慎，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繼續跟你做同事了。”
方鴻奇了，怎麽又跟他扯上關系了。
“江慎跟你說了當初為什麽突然反水嗎？”閻惑拐了個彎問。
方鴻搖搖頭，說沒有。
方鴻總相信江慎是有苦衷的，但江慎是個悶葫蘆，半天聽不見響兒，閻惑也是個狡猾的，無論方鴻怎麽問都不肯說，漸漸的，方鴻也就淡了這份兒心，可心底裏還是怨恨著江慎的。
“我是真不明白有什麽好瞞著我的？一起長大的，他要是有苦衷我還能不為他想？”方鴻連著兩聲質問，要是江慎在場，恐怕會啞口無言。
但在場的時閻惑，他為江慎說了幾句好話，但方鴻還是生氣，閻惑知道方鴻要的不是幾句別生氣他有苦衷之類的廢話，於是他看著光屏上閃爍的紅光，沈思了一會兒，“他那時突然反水是因為他知道了他是蘭德聯盟的人，父母是在交戰的時候被卡爾瑪聯盟的人殺死的。”
閻惑的一番話在方鴻心裏響了個驚天巨雷，方鴻雙目長大，然而閻惑還沒說完，事實是，他們三個人都是蘭德聯盟的人。
江慎是最先知道這件事兒的人，他以為他是發現秘密的人，殊不知這是釣魚用的餌。江慎在卡爾瑪軍屬那幾個老油條的安排下不得不協助他們。
這是方鴻第一次聽到江慎沒有和他說過的事兒，一切和他很遠，又很近，他難以置信，他們從小生活在卡爾瑪聯盟，江慎怎麽會是蘭德的人。江慎手上沾染了鮮血，又很多都是蘭德聯盟的人，也許還會有江慎的父母的戰友，他們之中會有曾經抱過小時候江慎的人嗎？
“那你呢？”方鴻沒問出口的，還有他自己，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會在之後的日子生根發芽，知道懷疑確立。閻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鴻，沒有正面回答。
“還有五小時四十九分鐘，你要休息一會嗎？”閻惑問。
方鴻抿嘴，用很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五小時四十九分鐘後，閻惑和方鴻來到這顆在宇宙裏看上去像藍色水球一樣星星。
藍色的星球上也不全是海洋，閻惑和方鴻不幸來到了黃沙漫天的戈壁上，方圓幾裏沒看到人煙。
方鴻對這個情況接觸良好，他之前來的幾次沒有一回落在他想要到達的地方，反觀閻惑，臉色有些難看了。
“你不用擔心，咱們不是帶了飛行器，頂多兩天就可以走出這裏了。”
閻惑還是那副表情，良久，“這裏的通訊器——手機我墜崖的時候摔壞了，你那裏有嗎？”
方鴻身上確實有手機，不過裏面存的都是關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還有他對那個女人的承諾。方鴻警惕地收了收手，問，不是說好了，等我確認了再把它交給你？
閻惑深吸了一口氣，“我上網，不看別的。”
方鴻狐疑地看了閻惑一下，但還是把手機交給了閻惑。
閻惑太著急了，這裏是戈壁，那裏來的網絡？他洩氣垂手，催方鴻趕路。
方鴻不知道閻惑哪來的那麽多氣，“你是在擔心那個男人嗎？”
來到了這個世界，閻惑的那些小習慣仿佛也回來了。空氣很幹，嘴唇上起了很多幹皮，他忍不住去咬，整個人顯得有些焦躁。
兩天後，兩人從戈壁踏出來時，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他們出來後問了當地人才知道這裏地屬奧麗芙，當地人見他們滿身的風沙，不安地問他們是從哪裏來。方鴻沒想太多，直接回答了。
當地人聽完一臉菜色。兩人雖然覺得怪異，但對方除了臉色不好看外，還是很熱情的把他麽送到了車站，親眼看著兩人走了才算放心。
要不是方鴻和閻惑穿氣兒，可能還以為是誰的人脈呢。
奧非的戈壁，被稱為無人之境，死亡戈壁，但現在，這個民間的怪誕稱呼被打破了。閻惑和方鴻的大頭照被貼在了網絡上。
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奧非的人們這幾天正在網上為自己國家的榮譽和新亞人打的不可開交，政治戰爭很累人，因此看到這麽一個小清新新聞，調劑調劑心情也很好。不知道是誰最先發現閻惑和新亞人貼出來的死亡通知裏某個人很像，他們意識到反擊的時候到了。
“柏醫生！”柏隱已經幾個月不在一線了，但其他人還是習慣稱呼其為醫生，也許是柏隱心裏還放不下這個稱呼，因此也沒有改正什麽。
“怎麽了？”
“活了，活了。”男孩嘴裏翻來覆去就兩個字，活了。
那一瞬間，柏隱心漏跳一拍，他下意識覺得是某人，但又覺得不可能，他緊緊抓住男孩的肩膀，想開口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話到嘴邊，柏隱又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男孩也知道自己說不清楚，就把那個頁面調出來，給柏隱看。
閻惑和方鴻的大頭照很好笑，頭發是臨時P上去的一樣，柏隱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又哭又笑，然後問還有其他的嗎。男孩楞了一下，然後立刻打開相冊，把剛剛截圖的新聞裏僅有的幾張照片點出來，上面只有兩個模糊的背影，但柏隱不用放大就知道這是閻惑。
男孩鮮少見到柏隱情緒這樣外放，他一直以為柏隱從小就是酷哥，不愛說話，沒有笑臉，更不會哭。
“他們現在在哪兒？”柏隱把手機還給小助理，又恢覆成小助理影響中的形象，但只要看的仔細，就會發現柏隱的嘴唇在不規律抖動。
小助理說了一個地址，不過他和柏隱的思路明顯偏了，小助理想說現在最主要的是他們之前為了搞垮在奧非境內的政府支持的某企業——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時，為了引起全民激憤和關註，把死者公布，包括閻惑。本來他們一方占據上風，但現在閻惑被發現還活著，甚至出現在奧非境內，這放誰身上誰都會覺得自己被騙了。
“哥，前幾天他們才答應我們要徹查，現在出了和這個事兒會不會……”
小助理話沒說完，柏隱盯著模糊的背影，沈默著沒說話。
良久他扭頭粲然一笑，對小助理說，沒事兒。
然兩國邦交，你來我往，稍有不慎就會行差踏錯，謝明空派人告訴柏隱，必須讓閻惑這個名字徹底消失，只要不認網絡上那個人就好了，畢竟世界上那麽多人，長得像也不為過。
柏隱沒答應，他在等，等著閻惑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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