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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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秦頌停了一會，又繼續拿起筷子，“等你痊愈，我帶你去見柴家老祖宗。”
我啊了一聲。
他冷淡道：“你覺得，柴安還能讓你輕易進柴府？”
那倒是，柴安現在肯定恨死我。有了秦頌幫忙，自然順利許多。不過~
我盯著他瞧，“秦公子為什麽幫我，你之前~”不是冷漠的很嗎，這話我沒有繼續說。
秦頌瞧著我，呵呵道：“因為你實在太蠢，我秦頌還從未見過，你這樣不顧死活也要做這等，沒有什麽意義事情的人。”
我糾正他的話，“有意義的。”
“都一樣。”
我搖頭，“不，不一樣。只要我能讓百姓有了選擇的機會，有了可以自行種植藥材的機會，有了不是張家允諾，也可以行醫的機會，那便會有更多的人會因此而活著。那便是一種勝利。”
“我明白你所說的，無論最後發生什麽，權力如何置換，都會有惡人出來危害百姓。可是，我們本就應該努力的去改變不是嗎？如果就此放棄，那便什麽都沒有了，就仍由事情持續糟糕下去。”
秦頌如有所思的看著我。
“值得嗎”
我點頭，“值得。”
秦頌看著我，又轉過頭，悶聲說著，“喝粥。”
我嘟囔著，“喝飽了。”
秦頌冷淡一聲。
我明白，他開始動搖了。
我心裏感到很高興，是真的高興。
我在一旁傻樂。
秦頌開始收拾，看我這樣，問我，“開心什麽。”
我笑了笑不說話。
又過了幾日，我的病徹底好了，秦頌安排人將別院做了徹底的消殺，帶著我去柴府。
柴安挨著秦頌的面子，沒有拒絕我入府，我也如願的見到柴家老祖宗。
柴家老祖宗對我很和藹，詢問我身體如何。我如實回答。
柴安在一旁冷嘲熱諷，說我真的不要命，秦頌看向他。
柴安瞇著眼睛回看秦頌。
最後還是秦頌漠視了他。
我對著柴家老祖宗說道：“之前的事，多有冒犯，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多的百姓響應此事。”聽秦頌說，此事已被官府知道，自然張家人也知曉了此事。
所以我的行蹤很快就會傳到京城，我必須快些勸服柴家。
柴家老祖宗微笑的表示無礙。
柴安在一旁不滿，“怎麽無礙，要不了多久，張家人就會來找我們麻煩了。”
我表示抱歉，但又反問他們，“不過，柴家真的甘心，將百年家業就這麽改成種植瓜果了嗎。”
柴家老祖宗溫聲說道：“小輩有小輩想做的事情，我們老輩們不應該強求，只要他平安順遂，我們做長輩的便就如願了。”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難道柴家就真的已經放下，是我之前猜錯了。
“前輩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柴家老祖宗依舊溫柔的笑了笑，我見他這樣看淡世俗的眼神，心裏空蕩蕩的。“是我打擾了，抱歉。”
我起身準備離開，柴安在一旁追問，“你之前說沈家背後，隱藏的勢力到底是什麽？”
我沖他笑了笑，“既不是盟友，又如何能告知呢。”
柴安吃癟，“切，裝模作樣，沈家已成敗局，如何能有勝算，你就是誆騙我們，想讓我們出力罷了。”
秦頌道：“她沒有騙你，沈家的確有後招，在南。”
我驚訝的看著秦頌，這麽隱秘的事情，秦家居然都知曉。
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南”柴安嘀咕，“安國？”
他眼神疑惑，“沈家什麽時候牽上安國了，不是一直努力說服寧國嗎？”
我不禁黯然，這沈節所要做的，還真的被他人知曉的明明白白。
又或許，這些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京城一舉一動。
秦頌不語，只是一味的品茶。
柴安琢磨起來，畢竟安國如真的能出手，沈家不是沒有機會對付王家。
秦頌放下杯子，起身，示意我跟上，我立馬起身。“柴公子既然沒有興趣，我們便先告辭了。”
“慢著”柴安叫住秦頌，反問他，“秦頌，你這意思~”
“站隊了。”
我擡頭看著秦頌，多麽希望他說，是。
可是秦頌沒有，他只是說道：“秦家只做有利可圖之事。”
柴安拿不定主意，看向自己的老祖宗。老祖宗淺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無論選擇什麽，柴家都可保你周全。”
這便是底氣。
柴安也是聰明，他對著我說道：“好，那我柴家也是只做有利可圖之事。”
我明白，這是說，只要沈家得了上風，便可出手協助。
這便夠了。
我對著柴安躬身道謝，想了想又對著秦頌道謝。
秦頌伸手制止，“你大恩為百姓，我一俗人，承不起你的謝意。”
柴安在一旁嘟囔，“你這到顯得我不是人了。”
他走到秦頌身邊，將他拉到一旁，聲音不大，但我能聽到。
“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還從未見過你對什麽人如此上心過。”
我瞬間臉紅起來。
又聽到秦頌說道：“她一介女子為百姓做成這樣，我們身為男子漢，袖手旁觀，難道不感到羞恥。”
柴安被懟的啞口無言。
告別柴家老祖宗後，我們二人離開了柴家。
一出柴府，就看到了姜歡。
姜歡一瞧見我，就跑上來罵我，“你還真是沒有良心啊！老娘在這裏等了你這麽多天，你病一好，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跟著這貨來柴府。”
我看著姜歡，心情頗好，展開雙臂，將她緊緊抱住，“謝謝你姜歡，這一路，真的很開心能結識你這樣的朋友。”
姜歡揍了我一拳，“說這話。”
我抱著她許久，第一次覺得有個真心待我的朋友真好。在我生病的時候，牽掛著我，為我著急。
“我說的是實話。”我松開她，“讓你擔心這麽久，抱歉啊！”
姜歡也揉了揉眼睛，將我拉到一旁，“你不知道，要不是他及時送來藥，你真的差點死了。”
我看著秦頌，他卻一直沒有告訴我。
姜歡道：“我要回京了，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回去。”
我搖頭，“我還要去其他地方。”
“你當真不要命了。”
不行啊！還不夠啊！我無奈搖頭。
姜歡咬著牙，“那~”
我知道她想繼續陪我，“不用陪我了，我現在的行蹤想必已經被張家人知曉，你跟著我會被牽連。”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姜歡不在乎。
我道：“在這世道，我只有母親相伴，她我已經安排妥當，如今只剩下我一人，所以我不怕張家人。可你不同，你不止是你自己，還有整個家族。”
我抱了抱姜歡，“我們京城見。”
姜歡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與張家為敵，不放心的問我，“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我沒有說，就像我來岷州一樣，沒有告訴任何人。
姜歡明白了，她叮囑我千萬小心，不要意氣用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嗯嗯直點頭。
姜華也上前來，要我註意安全。
我溫聲回了一聲好。
姜歡離開岷州後，我也準備收拾收拾行李離開此地。
我的行李都被秦頌放在別院。
收拾好後，我同秦頌告別。
秦頌依舊雲淡風輕的品著茶，“你這樣離開，不管去哪，都會被張家人知曉。”
我背著行李看著他，“我已經被張家人盯上啦？”
他點了點頭。
也是，這麽多天，肯定被盯上了。我轉身，“那我晚上再走。”
秦頌一笑。
看來這辦法也行不通，我坐到他的對面，虛心求教，“秦公子有何指教。”
“你要去哪？”他問。
我不答。
他又道，“無非只有何家，唐家，還有~楊家”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這人，我無奈嘆氣，“對，是荊州的楊家。”
秦頌冷著眸子說道：“順路，跟著我走。”
我狐疑。
秦頌挑起眉眼，“難道你不知道，我秦家祖宅在荊州。”
我“啊”了一聲，這我還當真不知道。
“你調查這麽多，秦家這點事，倒是都沒有調查明白。”秦頌淡淡的說著。
“我那不是~”我沒有繼續說。
“覺得我秦家冷漠無情，結識不了。”秦頌自嘲。
我搖頭，“不是，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有主見之人，我並沒有覺得你所做之事是錯的，只不過是站在不同的立場罷了，你為了秦家那麽做，並沒有錯。”
秦頌看著我，“你不覺得我冷漠無情，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我繼續搖頭，“維持秦家這麽大的家業，如何能感情用事。”
“可是你選擇過王家，沈家，卻獨獨沒有選擇過秦家。”秦頌依舊看著我。
我直呼冤枉啊！“我在蒙武的時候，可是勸過你的。”
“你並未堅持。”
我狡辯，“那是我知道，公子聰慧，我勸服不了的。”
秦頌擡眸看著我，“所以你心裏還是覺得我很難親近，又或者你從未覺得我可以依靠。”
我聽著怪怪的。
他補了一句，“結盟。”
能與秦家結盟自然是好事，但秦頌是個聰明人，又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我手裏並沒有什麽能拿的出來的東西，能讓他信服的與我們結盟。
“我哪有什麽東西，能勸你這樣聰明的人與我結盟啊！”我也有些委屈，“我也想啊！”
“是嗎”秦頌問，“那為什麽我可以，而王家不可以。”
這怎麽扯到王家了，這幾個家族的人，怎麽總喜歡比較一二。
王賀總是對比沈節，沈節倒是還行，但也暗中對比著王賀。
這下好了，連秦頌也要一個理由。
我沒力氣的說道：“因為你聰明啊！能和你這樣的人結盟，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我哪裏還需要去到處勸服別人，只要你動動手指，就有一堆人跟著你走。”
秦頌失笑，“秦家沒有你說的這麽厲害，都是相互依存罷了。”
我嘆氣，“那也比我厲害的多，我什麽都沒有，只靠著一腔熱血，和臉皮厚。”
秦頌說道：“你可厲害著呢。”
我覺得他在陰陽怪氣，又沒有證據。我沖他笑了笑，“那秦公子這是站在我這邊了。”
秦頌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著，交代我清晨出發。
我心裏高興，知道秦頌是站在我這邊，至少不像之前那般冷淡了。
一覺睡醒，我精神抖擻的坐在秦頌安排的馬車上。
秦頌瞇著眼，我盯著他瞧。
“看我做什麽。”
“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我尷尬說著。
他睜開眼，看著我，“倒是沒有你精神好。”
我看他面色疲憊，這些日子想必因我之事也是耽誤事務，我同他道歉。
“你天天這道歉，那道歉的，倒是不怕累。”
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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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停了一會，又繼續拿起筷子，“等你痊愈，我帶你去見柴家老祖宗。”
我啊了一聲。
他冷淡道：“你覺得，柴安還能讓你輕易進柴府？”
那倒是，柴安現在肯定恨死我。有了秦頌幫忙，自然順利許多。不過~
我盯著他瞧，“秦公子為什麽幫我，你之前~”不是冷漠的很嗎，這話我沒有繼續說。
秦頌瞧著我，呵呵道：“因為你實在太蠢，我秦頌還從未見過，你這樣不顧死活也要做這等，沒有什麽意義事情的人。”
我糾正他的話，“有意義的。”
“都一樣。”
我搖頭，“不，不一樣。只要我能讓百姓有了選擇的機會，有了可以自行種植藥材的機會，有了不是張家允諾，也可以行醫的機會，那便會有更多的人會因此而活著。那便是一種勝利。”
“我明白你所說的，無論最後發生什麽，權力如何置換，都會有惡人出來危害百姓。可是，我們本就應該努力的去改變不是嗎？如果就此放棄，那便什麽都沒有了，就仍由事情持續糟糕下去。”
秦頌如有所思的看著我。
“值得嗎”
我點頭，“值得。”
秦頌看著我，又轉過頭，悶聲說著，“喝粥。”
我嘟囔著，“喝飽了。”
秦頌冷淡一聲。
我明白，他開始動搖了。
我心裏感到很高興，是真的高興。
我在一旁傻樂。
秦頌開始收拾，看我這樣，問我，“開心什麽。”
我笑了笑不說話。
又過了幾日，我的病徹底好了，秦頌安排人將別院做了徹底的消殺，帶著我去柴府。
柴安挨著秦頌的面子，沒有拒絕我入府，我也如願的見到柴家老祖宗。
柴家老祖宗對我很和藹，詢問我身體如何。我如實回答。
柴安在一旁冷嘲熱諷，說我真的不要命，秦頌看向他。
柴安瞇著眼睛回看秦頌。
最後還是秦頌漠視了他。
我對著柴家老祖宗說道：“之前的事，多有冒犯，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多的百姓響應此事。”聽秦頌說，此事已被官府知道，自然張家人也知曉了此事。
所以我的行蹤很快就會傳到京城，我必須快些勸服柴家。
柴家老祖宗微笑的表示無礙。
柴安在一旁不滿，“怎麽無礙，要不了多久，張家人就會來找我們麻煩了。”
我表示抱歉，但又反問他們，“不過，柴家真的甘心，將百年家業就這麽改成種植瓜果了嗎。”
柴家老祖宗溫聲說道：“小輩有小輩想做的事情，我們老輩們不應該強求，只要他平安順遂，我們做長輩的便就如願了。”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難道柴家就真的已經放下，是我之前猜錯了。
“前輩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柴家老祖宗依舊溫柔的笑了笑，我見他這樣看淡世俗的眼神，心裏空蕩蕩的。“是我打擾了，抱歉。”
我起身準備離開，柴安在一旁追問，“你之前說沈家背後，隱藏的勢力到底是什麽？”
我沖他笑了笑，“既不是盟友，又如何能告知呢。”
柴安吃癟，“切，裝模作樣，沈家已成敗局，如何能有勝算，你就是誆騙我們，想讓我們出力罷了。”
秦頌道：“她沒有騙你，沈家的確有後招，在南。”
我驚訝的看著秦頌，這麽隱秘的事情，秦家居然都知曉。
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南”柴安嘀咕，“安國？”
他眼神疑惑，“沈家什麽時候牽上安國了，不是一直努力說服寧國嗎？”
我不禁黯然，這沈節所要做的，還真的被他人知曉的明明白白。
又或許，這些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京城一舉一動。
秦頌不語，只是一味的品茶。
柴安琢磨起來，畢竟安國如真的能出手，沈家不是沒有機會對付王家。
秦頌放下杯子，起身，示意我跟上，我立馬起身。“柴公子既然沒有興趣，我們便先告辭了。”
“慢著”柴安叫住秦頌，反問他，“秦頌，你這意思~”
“站隊了。”
我擡頭看著秦頌，多麽希望他說，是。
可是秦頌沒有，他只是說道：“秦家只做有利可圖之事。”
柴安拿不定主意，看向自己的老祖宗。老祖宗淺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無論選擇什麽，柴家都可保你周全。”
這便是底氣。
柴安也是聰明，他對著我說道：“好，那我柴家也是只做有利可圖之事。”
我明白，這是說，只要沈家得了上風，便可出手協助。
這便夠了。
我對著柴安躬身道謝，想了想又對著秦頌道謝。
秦頌伸手制止，“你大恩為百姓，我一俗人，承不起你的謝意。”
柴安在一旁嘟囔，“你這到顯得我不是人了。”
他走到秦頌身邊，將他拉到一旁，聲音不大，但我能聽到。
“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還從未見過你對什麽人如此上心過。”
我瞬間臉紅起來。
又聽到秦頌說道：“她一介女子為百姓做成這樣，我們身為男子漢，袖手旁觀，難道不感到羞恥。”
柴安被懟的啞口無言。
告別柴家老祖宗後，我們二人離開了柴家。
一出柴府，就看到了姜歡。
姜歡一瞧見我，就跑上來罵我，“你還真是沒有良心啊！老娘在這裏等了你這麽多天，你病一好，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跟著這貨來柴府。”
我看著姜歡，心情頗好，展開雙臂，將她緊緊抱住，“謝謝你姜歡，這一路，真的很開心能結識你這樣的朋友。”
姜歡揍了我一拳，“說這話。”
我抱著她許久，第一次覺得有個真心待我的朋友真好。在我生病的時候，牽掛著我，為我著急。
“我說的是實話。”我松開她，“讓你擔心這麽久，抱歉啊！”
姜歡也揉了揉眼睛，將我拉到一旁，“你不知道，要不是他及時送來藥，你真的差點死了。”
我看著秦頌，他卻一直沒有告訴我。
姜歡道：“我要回京了，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回去。”
我搖頭，“我還要去其他地方。”
“你當真不要命了。”
不行啊！還不夠啊！我無奈搖頭。
姜歡咬著牙，“那~”
我知道她想繼續陪我，“不用陪我了，我現在的行蹤想必已經被張家人知曉，你跟著我會被牽連。”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姜歡不在乎。
我道：“在這世道，我只有母親相伴，她我已經安排妥當，如今只剩下我一人，所以我不怕張家人。可你不同，你不止是你自己，還有整個家族。”
我抱了抱姜歡，“我們京城見。”
姜歡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與張家為敵，不放心的問我，“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我沒有說，就像我來岷州一樣，沒有告訴任何人。
姜歡明白了，她叮囑我千萬小心，不要意氣用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嗯嗯直點頭。
姜華也上前來，要我註意安全。
我溫聲回了一聲好。
姜歡離開岷州後，我也準備收拾收拾行李離開此地。
我的行李都被秦頌放在別院。
收拾好後，我同秦頌告別。
秦頌依舊雲淡風輕的品著茶，“你這樣離開，不管去哪，都會被張家人知曉。”
我背著行李看著他，“我已經被張家人盯上啦？”
他點了點頭。
也是，這麽多天，肯定被盯上了。我轉身，“那我晚上再走。”
秦頌一笑。
看來這辦法也行不通，我坐到他的對面，虛心求教，“秦公子有何指教。”
“你要去哪？”他問。
我不答。
他又道，“無非只有何家，唐家，還有~楊家”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這人，我無奈嘆氣，“對，是荊州的楊家。”
秦頌冷著眸子說道：“順路，跟著我走。”
我狐疑。
秦頌挑起眉眼，“難道你不知道，我秦家祖宅在荊州。”
我“啊”了一聲，這我還當真不知道。
“你調查這麽多，秦家這點事，倒是都沒有調查明白。”秦頌淡淡的說著。
“我那不是~”我沒有繼續說。
“覺得我秦家冷漠無情，結識不了。”秦頌自嘲。
我搖頭，“不是，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有主見之人，我並沒有覺得你所做之事是錯的，只不過是站在不同的立場罷了，你為了秦家那麽做，並沒有錯。”
秦頌看著我，“你不覺得我冷漠無情，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我繼續搖頭，“維持秦家這麽大的家業，如何能感情用事。”
“可是你選擇過王家，沈家，卻獨獨沒有選擇過秦家。”秦頌依舊看著我。
我直呼冤枉啊！“我在蒙武的時候，可是勸過你的。”
“你並未堅持。”
我狡辯，“那是我知道，公子聰慧，我勸服不了的。”
秦頌擡眸看著我，“所以你心裏還是覺得我很難親近，又或者你從未覺得我可以依靠。”
我聽著怪怪的。
他補了一句，“結盟。”
能與秦家結盟自然是好事，但秦頌是個聰明人，又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我手裏並沒有什麽能拿的出來的東西，能讓他信服的與我們結盟。
“我哪有什麽東西，能勸你這樣聰明的人與我結盟啊！”我也有些委屈，“我也想啊！”
“是嗎”秦頌問，“那為什麽我可以，而王家不可以。”
這怎麽扯到王家了，這幾個家族的人，怎麽總喜歡比較一二。
王賀總是對比沈節，沈節倒是還行，但也暗中對比著王賀。
這下好了，連秦頌也要一個理由。
我沒力氣的說道：“因為你聰明啊！能和你這樣的人結盟，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我哪裏還需要去到處勸服別人，只要你動動手指，就有一堆人跟著你走。”
秦頌失笑，“秦家沒有你說的這麽厲害，都是相互依存罷了。”
我嘆氣，“那也比我厲害的多，我什麽都沒有，只靠著一腔熱血，和臉皮厚。”
秦頌說道：“你可厲害著呢。”
我覺得他在陰陽怪氣，又沒有證據。我沖他笑了笑，“那秦公子這是站在我這邊了。”
秦頌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著，交代我清晨出發。
我心裏高興，知道秦頌是站在我這邊，至少不像之前那般冷淡了。
一覺睡醒，我精神抖擻的坐在秦頌安排的馬車上。
秦頌瞇著眼，我盯著他瞧。
“看我做什麽。”
“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我尷尬說著。
他睜開眼，看著我，“倒是沒有你精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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