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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勁道彈牙的苦櫧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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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勁道彈牙的苦櫧豆腐……

末世的禾甜, 本就是為守護人類的使命而生,打從出了基地,不是在做任務, 就是在做任務的路上。

並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正常人類生活。

連朋友都沒有的她,更不用說戀人這種更親密的關系。

實話實話,任何情感, 她都是個小白。

在禾甜眼裏,招上門女婿, 就是搭檔幹活,互相合作。

但容焱不知道。

此時的禾甜在容焱眼裏, 奇怪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婚姻大事, 這麽兒戲?

哪怕之前猜測,她可能是什麽精怪化形成的人, 對於人間的事情不那麽熟悉,可也不至於如此吧?

還是說,她昨天詢問自己是否願意做她的上門女婿, 真的就是隨口一問?

在她眼裏, 他和今天這個上門來提親的李嬸子的娘家侄子, 都是一樣的,沒什麽區別的?

她只是需要個上門女婿, 只是這個上門女婿是誰, 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並不是很在意?

容焱釘在原地,腦子出奇地懵, 因為這幾個原因,無論是哪一個,他好像都不太能接受。

腦子開始混沌。

剛剛提到林雲峰時, 覺得她不通人情世故,純凈清澈的像一汪清泉,很是珍貴,此時此刻,他心頭梗得十分難受。

難受得他臉色都出奇地難看。

“你怎麽了?”正拿著墻根晾著的蠟燭,好奇地看來看去,很有興趣琢磨著等會兒出錢同禾甜買兩根回去點點看同他平日裏買來用的蠟燭有什麽區別的林雲峰,見禾甜正在屋裏同柳姨說事,就自覺地沒過去,而是先湊到容焱跟前,準備同他探探口風,結果就看到他臉色青白地僵在原地,眉頭都皺著,手……手上餵小鹿的仙草都捏碎了,以為他發病了,很是熱心地要扶他:“你沒事吧?”

腦子雖然還混沌著,理智也在混亂中,但兩輩子的經歷養出的敏感,讓他敏銳躲開林雲峰伸過來的手。

熱心腸,卻扶了個空的林雲峰:“?”

正奇怪呢,一擡頭就看到容焱眸色冷沈地看著他。

林雲峰:“???”

這人怎麽回事,他在關心他啊,怎麽這個眼神看他,跟看殺父仇人一樣,那麽不識好歹呢!

上次來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差勁。

林雲峰有點生氣了。

還沒等他表現出來他的生氣,容焱已經寒著臉移開視線,丟掉手裏捏碎的仙草重新拿了一把,餵給小梅花鹿。

林雲峰:“……………………”

不識好歹就算了,還這麽沒禮貌!

他在關心他,不說謝謝就算了,不應該回應一聲嗎!

好氣。

以後再搭理他,他是狗。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臭啞巴!

他蹲在墻根一邊幫躺在地上曬太陽的大黃撓肚子,一邊在心裏瘋狂吐槽容焱。

而這邊,註意力壓根沒分給林雲峰一絲的容焱皺著眉頭餵小梅花鹿,小梅花鹿察覺到不對勁,頻頻眨著自己的小鹿眼看他,還惹得窩在一旁吃仙草的小灰都看了容焱好幾眼。

容焱統統一無所覺。

屋裏,柳二娘原本以為女兒會拒絕或者猶豫一下,沒想到她這麽感興趣,還挺開心的樣子,這和自己預料中有些不符,從前當家的還在的時候,也曾提過幾次以後給女兒找夫婿的事,女兒反應都挺大的,不太樂意找,還總想著多守他們幾年。

她怔怔看著女兒,有些想不通女兒的轉變。

但仔細想想,這段時間,女兒整個人變化都很大,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合理。

“李嬸子的娘家侄子,”禾甜仔細想了想,她沒有從原主的記憶中扒拉出關於李嬸子娘家侄子的記憶,只隱約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長相也好性格也好,統統不知道,便問柳二娘:“娘你了解的多嗎?我都不太記得了。”

柳二娘回神,這事也不算小事,她仔細想了想:“高高壯壯,挺老實的。”

老實?

禾甜眉心輕輕蹙了蹙。

杳杳說,老實不是個好詞。

不過可以先了解一下看看,成不成的那都是後話。

“有機會的話,”禾甜神色輕松:“見見人看看怎麽樣的。”

柳二娘想了想,也覺得得這樣。

女兒大了,總要嫁人的,提前尋摸,總比一年年歲數大了抓瞎強吧?

哎,都是她這身體不爭氣,要不然半年前她就要張羅著給女兒找婆家了,現在還要女兒自己來拿主意。

禾甜想到什麽,又跟柳二娘說道:“娘,你說李嬸子的娘家侄子,對當上門女婿有興趣嗎?”

正要點頭說是得好好看看人怎麽樣的柳二娘,登時楞住。

什、什麽?

見柳二娘這個反應,禾甜眨了眨眼:“怎麽了?”

話落,她反應過來:“娘是覺得,李嬸子的娘家侄子,不會感興趣當上門女婿?”

不感興趣就不感興趣,她怎麽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她的話,有哪裏不對嗎?

柳二娘完全沒想到女兒居然動了招婿的念頭。

這……

她深吸一口氣,等心緒平覆下來些後,又覺得,這也不算壞。

如今家裏只有她們母女兩人,女兒嫁人了,剩她一個人,其實也挺心酸的。

要是招個婿……

柳二娘突然激動起來。

對啊,她怎麽就沒想過這一茬呢。

果然,還是女兒最機靈最聰明,提前都想好了。

“我也不清楚,”柳二娘壓著心頭的激動,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畢竟那孩子我也沒見過幾次。”

雖然都是窮苦人家,但除非家裏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或者對方門第和自己家相差特別大,否則沒有人願意讓自己家兒子上門為婿。

禾甜點了點頭,也沒有很在意:“那到時候就直接問問看好了。”

柳二娘冷靜了些後,心裏生出些許憂慮來,招婿對她們母女而言是好事,但招婿也不是說招就招的。

她們這樣的人家,這樣的家境,怕是很難招個好的。

這不是委屈女兒了嗎?

見柳二娘突然憐愛地看著自己,禾甜沖她笑了笑:“娘你放心好了,家裏的事以後我都會安排好的,你就安安心心養身體,享福就好。”

柳二娘眼眶泛紅,欣慰又心疼地點頭:“娘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就是太辛苦了。”

禾甜並不覺得哪裏辛苦:“我覺得挺好的。”

說著她湊到柳二娘耳邊,小聲說:“而且我現在有錢了,娘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等過了年暖和了,我就帶娘一起去西北。”

柳二娘哽咽著嗯了一聲:“娘只盼著你好好的,娘什麽都不缺,也沒什麽想要的。”

禾甜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柳二娘視線不經意落到院子裏抱著大咪跟大黃打架玩的林雲峰身上,眸色微微猶豫片刻,還是悄聲問了女兒:“那個林雲峰,同你是何關系啊?”

容焱是撿回來的,是積德行善。

林雲峰可是女兒第一個帶回家的,而且他還自己又找上了門。

柳二娘很難不多想。

禾甜看了眼抓著大咪的爪爪哼哈著跟大黃對打的林雲峰:“沒什麽關系,就是他買過幾次東西,就認識了。”

柳二娘:“你覺得他怎麽樣?”

若是林雲峰這樣的男子,就算不上門,她覺得也挺好的。

禾甜沒聽太懂。

林雲峰不就那樣嗎?

柳二娘見女兒突然就不機靈了,只能把話挑明:“找他這樣的做你的夫婿,你考慮過嗎?”

正跟大黃打得火熱的林雲峰,突然覺得後脖頸涼颼颼寒津津的,他忍不住都打了個寒顫。

要下雨了?

握著大咪兩只前爪爪的手頓在半空,他擡頭看了看天,只看到明媚耀眼的陽光……

怕女兒多想,柳二娘馬上又道:“嫁過去也可以,不用非得招婿。”

林雲峰這樣的,招婿的可能性不存在。

禾甜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不行。”

柳二娘:“?”

禾甜一臉認真道:“他太笨了,幹活不行。”

柳二娘:“……”

禾甜又道:“這事娘你就別操心了,我心裏有數,自己能安排好的。”

柳二娘:“………………”

直到女主捧著麻花一邊嘎吱嘎吱吃著,一邊往外走,柳二娘都沒能回過神來,女兒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左了?

林雲峰這樣的出身,要他幹什麽活?

餵豬還是打獵?

有心想要喊女兒回來,跟她多說幾句,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算了,女兒既沒這個念頭,說多了,反而不好。

再看看的吧,反正也不著急。

李嬸子也是個人才,之前的飴糖做的好吃,如今的麻花也炸的焦香酥脆,好吃得不得了。

嘎吱嘎吱聲靠近。

林雲峰擡頭朝禾甜看過來,眼睛頓時一亮:“給我吃點。”

禾甜也不是小氣的人,更別說對方還給她家帶來了燒雞還有很貴的點心,便分了他兩個。

於是林雲峰也開始嘎吱嘎吱。

一旁,並沒有分到麻花的容焱,並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因為剛剛禾甜那句‘他太笨了,幹活不行’心情十分不錯。

剛剛的陰沈不悅,都一掃而空,就連眉眼都柔和不少。

木匠師傅請來了家裏,但有什麽事還要人幫著,柳二娘還沒養好呢,她等會兒得上山砍竹子、挖黃土,不能在家盯著,就準備把這個活交給容焱。

“哎。”禾甜遞給他一個麻花。

容焱心情很好地接過來,慢吞吞吃著。

“你在家看陳師傅需要什麽,幫著打打下手,我上山砍竹子去。”

容焱嘎吱嘎吱吃著麻花,點頭:“嗯。”

“上山?”林雲峰放下大咪,趕緊湊過來:“帶我一塊唄。”

禾甜認真道:“今天沒空帶你,我有事要忙,好多活要幹。”

林雲峰大氣地擺手:“不用你帶,你就讓我跟著你就行,我上山玩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話落,又覺得自己這話太冷漠了,便又說道:“你要是能用上我,我可以幫你搭把手的,太覆雜的我幹不了,但幫著搭把手是可以的。”

禾甜便隨便他,反正她今天沒時間帶他,他願意跟著就跟著。

跟陳師傅說完,禾甜便裝了一包麻花,帶著工具上山去了。

林雲峰抱著大咪,領著大黃,跟在禾甜身後。

臨走,容焱還很貼心地遞給他一把斧頭和一個背簍。

態度委實不算差。

一直到走出老遠,也沒發現什麽坑,林雲峰這才莫名其妙快步跟上禾甜,心道,可能容焱本身就是個喜怒無常的主吧。

一個怪人。

這是林雲峰最後給容焱的評價。

“放哪兒吧,”禾甜都砍了一堆竹子,林雲峰那一根還沒砍完:“一會兒再扭著腰,還得我背你下山。”白白添亂。

林雲峰也不逞強,順勢就把斧頭放下了,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喝水吃麻花:“你怎麽這麽有力氣。”

禾甜都也不擡:“是你太廢了。”這種人怎麽能當上門女婿?

活都幹不利索,嘴又叼,還得伺候他吃喝,哪裏有上門女婿的樣子,分明是個祖宗。

山啊林啊,看了一會兒也膩了,幹坐著也怪無聊的,林雲峰便提議:“我帶大黃四處逛逛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禾甜目光轉向大黃,大黃又長高了,也健碩了不少,這方圓幾十裏,都很安全,他們也跑不了太遠,禾甜便答應了。

林雲峰便招呼大黃一聲,喊摟住了往他肩窩躥的大咪:“別爬那麽高,我抱著你。”

一人兩崽,便往山林深處去了。

反正也沒啥危險,禾甜連叮囑都懶得叮囑,隨便他們去玩。

山裏要稍稍暖和一些,此時還是深秋,林子裏有不少果子,但林雲峰大多都不認識,他只撿著認識的摘了點嘗味道。

不認識,但感興趣的,就摘了放在背簍裏,準備等會兒回去問禾甜哪些能吃,他再回來摘。

“咦?”看到一顆掛了零星紅紅果實的灌木,林雲峰驚奇地自言自語:“這個季節,居然還有山莓。”

雖然不多,但也能嘗個嘴。

他摘了一個吃,還挺甜,便把餘下的全摘了。

自己吃了幾顆,還很夠意思的給禾甜也留了幾顆。

又往裏走了一段距離,他還撿了幾顆山核桃,雖然都是些尋常物,林雲峰卻很開心,連小松鼠路過時掉下來的松子,他都撿的不亦樂乎。

就在他準備往回走時,大咪突然從他懷裏跳出去,大步往前跑。

“你幹什麽去!”林雲峰慌了,手裏的核桃也顧不上吃,擡腿就跟上去:“別亂跑!跑丟了找不到你!”

大咪不理他,在前面跑得飛快。

就算不揍死他,以後他再想來找禾甜帶他上山,蹭飯,只怕都不能了吧?

一想到這裏,林雲峰冷汗都出來了。

偏偏山裏不好走,幾次他追的差點摔倒,還不敢停,幸好大黃一直跟著沒有一起搗亂,要不然他真得瘋。

眼看著大咪越跑越快,他要追不上了,一股絕望油然而生,大咪卻突然停了下來。

林雲峰大喜,追上去的時候,大咪已經爬到了一棵他不認識的樹上。

樹上結滿了圓圓的果實。

到了樹下,他拄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都沒辦法說出一個字。

大咪就蹲在樹的最頂端,居高臨下看著喘氣不停的林雲峰。

好半天,林雲峰才緩過勁來,直起身,仰著頭對樹梢的大咪招手:“快下來,我們得回去了。”

禾甜這會兒估計也砍得差不多了。

大咪沒動,只是沖他喵了一聲。

林雲峰以為它野性犯了,又沖它招了招手:“大咪,快下來!回家啦!”

大咪還是沒動,繼續沖他喵喵叫。

這次叫聲提高了不少,還帶上了幾分暴躁。

“喵喵喵!”

一邊喵喵喵,還一邊用爪子扒拉了幾顆圓圓的果實掉在林雲峰頭上。

林雲峰:“?”

原本還以為大咪是煩了,在用果子砸自己,正要佯裝生氣哄它下來,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撿起地上的果子,問大咪:“這個東西能吃是不是?”

地上有掉下來的果實,圓圓的,有點像栗子的縮小版,但他很肯定,並不是栗子,到底是什麽東西?

大咪繼續喵喵叫!

林雲峰似乎聽到了一個小東西對自己的控訴。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大咪溝通,便試探著摘了一些,伸手就能夠到的果子,果然大咪沒再沖他喵喵喵。

心裏有了譜他就把能摘到的都摘了,裝了大半個背簍,還把地上掉落的都撿了,這才跟大咪說道:“先下來吧,再多我也背不動了。”

他不會爬樹。

雖然上面還有很多,但他摘不了。

大咪顯然不是很滿意,但也只好從樹下跳下來。

把大咪再次抓住塞進懷裏後,林雲峰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丟。

大黃在前面帶路,累得不行的林雲峰亦步亦趨跟著,等到了禾甜砍竹子的地方時,她人已經不在了,只留了一堆砍好的竹子。

嗯?

林雲峰坐在石頭上,四下張望,人呢?不會是去找他了吧?

心裏還有些感動。

他要去找她嗎?

還是別了吧,山裏情況他也不熟,兩人再錯開,或者他迷路了更麻煩,不如在原地等。

沒等多會兒,禾甜便從上山的那條路出現。

“不玩了?”禾甜瞧了他一眼,遠遠地就發問。

林雲峰看著她出現的方向:“你去哪裏了?”

把砍好的竹子運回家啊!

林雲峰這才看到她身後拉著的獨輪車。

哦,原來不是去找他了,是他自作多情了。

嗅到什麽味道她朝他身後明顯挺沈的背簍看了一眼:“撿了什麽東西?”

林雲峰這才想起來背簍裏的東西,獻寶一樣拿到禾甜面前:“你看這是什麽,剛剛大咪突然從我懷裏跳下來往山裏跑,我追都追不上,最後它就跑到一棵結滿了這種果實的樹不下來,我摘了一些,它才肯下來,這是不是能吃啊?”

禾甜看了看,笑了:“確實能吃。”

林雲峰也來了興致,催促道:“這是什麽果子,怎麽吃?直接吃嗎?”

說著就咬開一個,要吃裏面的果實。

結果剛咬開,五官就扭曲成一團。

什麽味道?

好難吃啊!

不是說能吃嗎?

“哎……”禾甜也沒想到他手這麽快,阻攔不及,一臉無語道:“不是這麽吃的,得回去處理一下。”

林雲峰把嘴裏的果子呸出來:“味道這麽怪,處理了會好吃?”

禾甜仔細想了想,認真點頭:“會。”

得到這個答案,林雲峰心情這才好轉:“真的?能做出什麽好吃的?”

“這是苦櫧,”禾甜跟他解釋了一下:“處理後,可以做成苦櫧豆腐,勁道彈牙,很好吃的!”

雖然沒吃過,也沒聽過,但林雲峰絲毫不懷疑禾甜的這句‘很好吃的’,燒仙草他以前就從來沒聽過。

林雲峰頓時來了興致:“這麽多能做多少,今天能做來吃嗎?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去摘!”

不就是爬樹嗎,有什麽好怕,他可以克服!

禾甜:“今天吃不了,明天應該差不多。”

聽到今天吃不了還很沮喪的林雲峰,又聽到後面的話,頓時又雨過天晴:“那就明天吃!我再去摘點!”

說著轉身就要進山。

禾甜攔都攔不住,只能由著他去。

到了中午,林雲峰背著他辛苦摘的兩背簍苦櫧,邀功一樣在容焱面前轉了好幾圈:“這個,都是我摘的,禾甜說可以做成好吃的豆腐!”

容焱瞥了他一眼,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摘點野果子,就嘚瑟成這樣,怪不得禾甜看不上。

他也看不上。

林雲峰正在亢奮中,壓根沒讀懂容焱目光裏的深意,只是追著去問在爬上爬下用竹竿搭棚子的禾甜:“這要怎麽處理,你說,我先弄著。”

“找個簸籮,先放在太陽底下暴曬,殼曬的裂開把裏面的籽剝出來。”禾甜一邊忙活,一邊回答林雲峰。

林雲峰馬上去辦,剛倒進簸籮裏,想到什麽:“我暴力破殼不就行了嗎?”

暴曬要曬到啥時候,他急著吃呢。

禾甜想了想:“也行。”

林雲峰便拿著斧頭開始敲殼。

一邊敲還一邊跟容焱說:“我今天不回城了,還住在這兒,禾甜說晚上給我做好吃的甜豆花,哦對了,豆子在哪裏?我先去泡上。”

容焱看他一眼,突然又覺得他有點煩。

見他神色有異,林雲峰換了個說法:“要不你去泡上?”

容焱覺得他更煩了。

你又沒有被禾甜撿回家,賴在這裏幹什麽?

從高處跳下來,拍了拍手,準備做午飯的禾甜,奇怪地看了容焱一眼。

他今天怎麽回事,情緒怎麽起起伏伏的。

早上就是,一會兒陰郁,一會兒又突然開心,好端端的這會兒又突然暴躁起來,在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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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黃:論名正言順,誰能越過我╭(╯^╰)╮[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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