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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XXXV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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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XXXVIII

何澗任由抱枕軟綿綿地砸在他的身上, 笑嘻嘻地拿下抱枕遞到白簡的手上,若有所思地看著是白簡的手。

等了許久沒有等到男人開口的白簡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他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腕。

“怎麽了。”

“要不要再砸一下。”

白簡看到男人有些期待地看著自己, 表情帶著點躍躍欲試,他懷疑自己可能是聽錯了,“嗯?”

何澗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 輕咳了一聲, 欲蓋彌彰地開口, “沒什麽。”

伸手將白簡手上的抱枕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白簡則是瞇著眼睛看著男人, 想了一會他還是開口,“我認識幾個心裏方面的……”

話沒說完,他的嘴就被捏住了。

何澗的兩根手指捏在他的嘴唇上, 讓他的嘴變成了一個扁扁的小鴨子形狀。

絲毫沒有平時冷淡的模樣, 配合著白簡被突如其來動作驚得炸毛的表情,平日冷淡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

努力地看向自己被捏起來的嘴巴,像是一直被叛逆鏟屎官忽然驚嚇到的小貓咪。

過了幾秒白簡才反應過來,伸手把何澗的扒拉下去, 一只手按著何澗的手腕,警惕地看著男人, 防止他再忽然襲擊。

“不用的話就算了。”青年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靈動的眼睛看著何澗, 像是在看一個諱疾忌醫的頑固分子。

男人被青年這一系列的表演弄得有些想笑, 剛想開口說話, 他的嘴巴就被捏住了。

omega那雙桃花眼微微彎起來, 心情很好的樣子, 一副大仇得報的表情, “我困了, 晚安。”

青年說完這一句,自然地躺下,拿起被子蓋住了自己,閉上了眼睛。

分明剛剛才醒不久,哪裏就困了,何澗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故意擠在他的床邊是不下去。

隨手打開光腦上的一本書開始朗讀,故意講書裏人物的名字帶上了白簡的名字,魔改劇情。

白簡睜開眼睛,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何隊長,你這樣影響到我休息了。”

青年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多了幾分氣勢。

靠在床頭的男人慢悠悠看了他一眼,語調輕慢地回答了一聲哦。

我行我素地繼續念,兩人於是吵了起來,吵架的內容堪比幼稚園小朋友。

何耀跟著老師進來的時候兩人正在爭論誰看的童話比較正宗。

聯邦和帝國分開之前曾是一個國家,流傳的童話也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只是後來拆分以後童話的有些故事走向就和之前不大一樣了。

發現有人進來兩人連忙停下了爭吵。

有些尷尬地對視了一眼,而後動作一致地低下了頭。

白簡臉皮薄整張臉都透出羞恥的粉色,何澗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耳尖卻紅得像是染了胭脂一樣。

方才進來的何耀以及宴教授幾乎楞在了原地。

房間裏彌漫起難言的寂靜,半晌何澗打破了房裏的寂靜,他合上自己的光腦,看向兩人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冷漠。

“你們怎麽過來了。”

宴教授被方才的景象震撼地忘記了自己是過來做什麽的,他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空白,他看向自己的學生,“耀耀,我們過來幹什麽來著。”

何耀雖然震驚,但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已經見識過兩人時不時親密的場景,這時候比自己的老師稍微靠譜了一些。

臉上的震驚一下褪去,仿佛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老師,送藥。”

宴教授這才露出如夢初醒的表情,“哦對,送藥來著。”

他恍惚地打開手裏的藥箱,拿出藥,又給白簡檢查了身體,然後像游魂一樣飄了出去。

何耀哭笑不得看著自家的老師,匆匆和白簡聊了幾句,平常沒什麽表情的死魚眼透著一股八卦的味道。

“走了耀耀,不要在裏面打擾人家。”

沒能八卦幾句,宴教授不知從哪裏飄了回來,在門口幽幽地開口。

“我先走了,回頭聊。”

何耀朝白簡點點頭,跟著自家老師出了門。

見人離開白簡不由松了口氣,悶聲悶氣地躺了下去,房間裏只剩下何澗處理藥物時候窸窸窣窣的聲音。

“先把今天的藥吃了。”

其實從何澗進了病房開始,他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松了許多,不像是之前發病時候那樣痛苦。

不過他依舊乖乖接過藥吃了。

白簡吃得輕松,像是早就習慣了。

何澗忽然想起來,之前在西木星的時候白簡也經常用藥物抑制自己。

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盤削好的果子放到白簡面前。

“什麽時候削的。”

白簡有些驚奇的看著盤子裏削成了小動物形狀水果,張嘴接了一口男人餵的水果。

“就剛才。”

白簡眨了眨眼睛,自己剛才閉眼才幾分鐘的功夫,他就已經削好一盤的果子了?

看到青年莫名崇拜的眼神,何澗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點笑意,試探著摸了摸白簡柔軟的發絲。

對方只是擡眼看了他一下,沒有拒絕,安靜地吃著小動物形狀的水果。

像是一只被好吃的東西收買了的矜嬌小貓咪。

何澗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不過及時忍住了,在青年狐疑的眼神掃過來之前就恢覆了淡然。

白簡眨眨眼轉回頭,鼓著腮幫子繼續吃東西。

宴教授開的藥物有些安神的成分在裏面,白簡吃完以後確實開始有些犯困。

“晚安。”青年說完,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下意識蹭了蹭何澗還放在他頭頂的手掌。

何澗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緩緩地收回來。

他看著青年的睡顏,嬉笑的神情淡了下去,眼神柔和地看著白簡,“晚安。”

他最後揉搓了一下白簡細軟的發絲,有些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光腦上還在不停的震動,是同行的人發過來的消息。

這一次帝國和聯邦的交流會時間不長,何澗在外面玩了幾天,交流會已經進入下一個階段。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交流會的最後階段,何澗需要帶人和聯邦一起合作清除汙染。

最後一個階段他不能繼續在外面摸魚了。

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

何澗開始處理帝國的公務,他離開不久,他親愛的父親似乎又在蠢蠢欲動。

他想了想,下了命令,讓他父親放手去做,他想看看這家夥又想做什麽,好笑的話也可以講出來讓白簡開心一下。

伴隨著白簡均勻的呼吸聲,帝國那些蠢貨做的事情,似乎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處理事情的下屬看著自家老大發過來的信息,嚴肅地傳達了下去,有些八卦地抓過身邊的同伴。

“老大今天心情好像很好,這些人都死得痛快啊。”

按照何澗平時的做事方式,一定是要把這些家夥玩個生不如死的。

“嗯,大概是戀愛了吧。”

這話一出一陣噓聲立刻響了起來,說話的人自己也笑了起來,老大這個暴君談戀愛。

房間裏的人同時一抖。

“阿嚏。”何澗小聲打了一個噴嚏。

白簡這次難得好得快,一開始的癥狀還以為可能會直接導致發熱期,沒想到住了幾天反而穩定下來。

比起過敏之前更加穩定。

大概是心裏有愧疚,主廚這幾天雷打不動地往醫院裏送一日三餐,再加上白媽媽每天的湯。

白簡沒有因為住院消瘦一些,面色反而紅潤了許多。

只不過自家媽媽像是和主廚鬥上了一樣,但是又默契十足地一個只送湯,一個送飯菜。

要是吃不完,兩人就會用遺憾地眼神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負心漢一樣。

白簡實在無奈,好在房間裏還有一個何澗,吃不下的東西塞給他就好。

白媽媽燉湯的時候喜歡加一些紅棗,白簡吃不慣紅棗,挑剔地把紅棗和不吃的東西先挑出來放到一個碗裏。

慢吞吞地推到何澗面前。

何澗倒是一點也不挑,好養活地很,白簡給什麽他吃什麽。

宴教授這幾天已經完全習慣了何澗這家夥在自家omega面前毫無殺傷力和底線的模樣。

他面色如常進了兩人的病房,“信息素回到了正常數值,可以不用繼續留在這裏了,一會就可以走了,頸環記得帶好。”

雖然過敏的癥狀差不多解決了,白簡的發熱期也馬上到了,隨時有可能進入發熱期。

宴教授說完就打算離開,推開門的一瞬間腳步頓了一下,嚴肅地看向何澗。

“你控制好自己。”

何澗擡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白簡的腺體脆弱,再加上這次過敏,貿然標記對他身體不好。

至於其他的宴教授沒有再提,兩人現在的情況,說不定再過不久就可以在一起確定關系。

到時候他手下的這兩個疑難雜癥就不用他再繼續操心了。

那張少年的臉上顯出一點慶幸,再過不久就不用天天對著何澗這個喜怒無常的家夥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兩人,白簡吃了兩口不大想吃,剩下的一點何澗十分自然地接過去吃完,然後收拾了桌上的東西。

宴教授看著這畫面不由搖了搖頭,愛情使人失去自我。

這家夥對著其他人要是有這十分之一的體貼都不止於被帝國的omega集體嫌棄。

*

白媽媽得知白簡要出來,在家裏備了一大桌子的菜,親自去醫院將兒子接了回來,還捎帶了一個何澗。

用的理由也很有道理,為了謝謝何澗這幾天在醫院裏照顧白簡。

四人在桌上也算聊得開心,白媽媽忽然停了下來,眼神直直地看著何澗把一小盤才放到自家兒子的面前。

白簡似乎接受良好,順手還了一盤回去,不過那一盤都是白簡不愛吃的菜。

兩人的動作十分的熟稔自然,像是已經成了一種下意識的習慣。

白爸爸自然也看到了,面色不大好看地想開口,腳背就是一痛,他一個激靈,把嘴裏地話咽了下去。

顫顫巍巍朝著老婆露出一個艱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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