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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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挑釁
蕭奕林白了一眼許歆, 他眉頭壓得很低，嘴角向下撇出兩道嚴厲的括弧，把“不高興”三個字直接刻在臉上。
許歆沖他揚了揚眉毛, 樂壞了，小跑到鞋櫃把搓衣板抱過來，放到沙發前的茶幾跟前, 一只手叉腰, 一只手指著地上的搓衣板，對蕭奕林說：“以後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不用送花也不用過來賠禮道歉，直接在這上面跪夠兩個小時就行了。”
蕭奕林：“你發什麽神經？”
許歆忍不住笑：“我覺得這個辦法好，送花讓你跪你嫌丟人，跟我面對面賠禮道歉，我看你臉上也不好看，以後你跪這兒就好了, 錄了視頻發給我，我就原諒你。”
許歆話沒說完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個蕭奕林跪搓衣板的畫面, 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見蕭奕林忽然從沙發上彈起, 一個健步上來要捉她, 她拔腿就跑。
到了房間鎖上房門, 嘿嘿，高中每屆運動會百米前三名的成績，也不是誰想捉就捉得到的。
.
經過周六日兩天的休息, 大腦需要時間從放松狀態切換回工作模式，同事之間也因兩日的間隔會產生自然的社交需求，於是乎, 周一一大早，佑大一間辦公室裏，二、三十人，真正進入工作的人並沒幾個。
許歆摸了一會兒魚就收了心，正在做上周的總結報告，忽然身旁的舒子謙冷不丁罵了兩個字：“我丟！”
許歆思緒被打斷，不禁問：“誰惹你了？”
“你妹！”
舒子謙這兩個字一說出來，把辦公室裏正做事的和正聊八卦的眼睛全吸了過來，許歆有些尷尬，只得笑著對大夥解釋：“他不是在罵我，他在說我妹。”
舒子謙帶著脾氣突然站起來，工作椅向後滑走老遠，去茶水間接了杯水走回來，又坐回椅子上。
許歆不禁問：“她說什麽了？把你氣成這樣。”
舒子謙把杯子重重放到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她找我幫忙，她不過來，還讓我過去，她以為她是誰？”
許歆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點兒事能把舒子謙氣成這樣，就她受的那些氣，換成他怕是早投胎幾百回了。
許歆搖搖頭，重新整理思緒，總結才寫了一半，被突然打斷，只得重頭審閱。
才看了幾行字，舒子謙湊過來，低聲問：“你說我去好，還是不去好？”
許歆側目：“幹嘛問我？”
“她用你來逼我過去。”
許歆皺眉：“用我逼你？怎麽逼？”
“你妹說要是我不過去，她就跟她爸和我爸說我喜歡你。”
許歆擡眸，橫了一眼舒子謙，反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舒子謙脫口而出，怔了一瞬，隨即呲牙笑道：“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是哥們兒之間的喜歡。”
許歆長舒一口氣，“那你倒是怕什麽？”
舒子謙：“她跟我爸說什麽我壓根不關心，但以你妹的尿性，她會在公司到處亂說，到時怕影響你聲譽。”
許歆轉過頭來，“她愛說讓她說去，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舒子謙低頭認真想了想，最終拿起桌上的手機，一邊對許歆說一邊往外走：“算了，我還是過去一趟吧，我倒是去看看她要作什麽精。”
的確，許夢瑤就是個作精，她一定在出什麽幺蛾子。
許歆本想提醒舒子謙的，但見他人已走遠，便收回心繼續寫分析報告。
“哎喲，許歆呀，你可讓我好找啊！”
許歆指尖一頓，擡起頭，緩緩看向聲源。
二嬸梁艷穿著一身誇張的丹紅色連衣裙，踩著閃著鉆石光芒的高跟鞋，手裏拎著Gi水晶亮片包，臉上堆著她那標準的社交笑，朝許歆走來。
許歆抿了一下嘴，“您怎麽來了？”
二嬸可不是省油的燈，因為犯過錯，二叔為了維護自己在集團內的地位，明令禁止不讓二嬸到公司的。
梁艷已走到許歆工位前，用她那如藕段般又白又胖的手指捂住嘴，臉上刻意做出誇張的表情，大聲嘆道：“你這孩子，偷偷搬出去一個多月了，也不跟我和你二……沒跟我們說一聲，我們都很擔心你呢。”
許歆盯著卡在梁艷嘴周過於刺目的艷紅色指甲油，滿屏的“俗”字在眼前飄過，她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疏離：“我每天按時上班打卡，從不偷懶，你寶貝女兒對我的考勤最是關心，她沒跟你說我好著呢，不用您掛心嗎？”
“哎呀，”梁艷把那雙塗滿紅指甲油的手從臉上抽回，移到許歆的肩頭，拍打了一下，“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是真的擔心你，我當然知道你天天打卡上班了，可我不知道你跟誰住呀，萬一你是跟哪個不三不四的男人同居……”
梁艷刻意將最後幾個字聲音加大、語氣加重、語音拉得很長，說到“同居”時嘎然止住，揚頭在辦公室環顧四周，做出一副心虛的樣子，又重新將塗著艷紅指甲的肥厚掌心捂住嘴巴，下一秒目光中射出一抹恐懼，“哎喲，我是太關心你了，一時心急，說的聲音有點大，不會讓你同事都聽了去吧。”
許歆雙眼瞇起，哦，一定是上周五那場晚宴，許夢瑤看到了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回家後在二叔二嬸面前添油加醋埋汰她了一番。
這母女倆從來都不想她好過，所以二嬸跑來就是讓她難堪的。
“同居？現在的女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明明這裏有家，沒結婚就跟男人同居，太不像話了。”
“現在未婚同居有什麽好稀罕的，不過，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嘛，嗨，平時看她挺正經的……”
“難怪一到下班時間就走人了，原來……嘖嘖，別到頭來被人騙財騙色，後悔都來不及呢……”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已經蔓延開來，許歆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向她刺來。
許歆不自覺地雙拳緊握，指甲嵌進掌心，但臉上依舊平靜。
許歆：“謝謝您的關心，我心領了，您請回吧。”
梁艷：“那你是不是今晚搬回去？”
二嬸說話時，那兩片塗得過於飽滿鮮艷的紅唇一開一合，眼中卻現出毫不遮掩的擔憂，許歆輕笑：“您放心，我既然已經搬出去了，怎麽會再回去礙您的眼呢。”
梁艷臉色微變：“你別拿我當擋箭牌，是你自己自甘墮落，非要跟男人同居，你要回誰還不讓你回了……”
“跟男人同居怎麽了？”許歆打斷，語氣依舊保持溫和，口氣卻不容質疑，“無性同居您沒聽說過嗎？我自食其力，自己養活自己，我不依附於任何人，也不必看人臉色。”
“不要總覺得‘同居’齷齪，你嫁人之前不也跟我……叔同居過嗎？為什麽你行，換了我就不行？況且，即便住在家裏也不代表什麽，你女兒經常夜不歸宿，我就不信你會認為她不回家只是單純的跟她男朋友聊天聊一個晚上吧。”
“你！”
梁艷臉都變了色，身體氣得發抖，她習慣性舉起手就要朝許歆扇過來，許歆見機向後退了一大步。
“哇，看來她是無性同居啊，這年頭無性同居一點也不稀罕，尤其像咱們這樣的發達城市，節省開支不說，晚上睡覺還有免費的保安呢。”
“對呀，那女的自己女兒都管不好，還管別人家的女兒，她自己身都不正，倒想把別人照成歪影子。”
“沒聽她說嘛，人家是不想礙眼才搬出來的，還好意思追到辦公室來，我看，這人就是來搗亂的。”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轉向，梁艷臉色鐵青，舉著的手追著許歆去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許歆躲開，順勢拉了把工作椅攔在兩人之間，好意提醒：“這裏是公司，你別把我逼急了，說出你的身份，到時丟人的可不止你一個。”
一句話頓時唬住了梁艷，她立在原地，惡狠狠地瞪著許歆：“你老實交待，那個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是誰？”
許歆冷哼一聲，“很遺憾，我不認識什麽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回答不了你。”
“怎麽聽著他倆像是親戚啊？這親戚是親的嗎？有這樣的親戚太特麽倒黴了，動不動就把男人定格為不三不四，這都什麽人呀。”
“你看她那惡毒的長相，同居怎麽了，我不也是跟我老公同居了三年才結婚的，沒必要把同居說得跟出軌一樣好吧。”
“這女的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看她是故意來搞事的，順便想要撈點好處吧，你看她身上那身行頭，貴著呢，說不定是來要封口費的……”
辦公室裏的同事此時看梁艷的眼神已經變了，從好奇變成了鄙夷。
梁艷氣得咬牙切齒，指著許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雖然這些同事們全都在指責梁艷，許歆臉上也掛不住，只好含沙射影地勸梁艷，“行了，你回去吧，馬上中午吃飯了，別等會兒在電梯上撞到熟人，問起來更尷尬。”
梁艷渾身忍不住顫抖，指著許歆的鼻子：“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踩著那雙閃著鉆石光芒的高跟鞋，“噠噠噠”沖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許歆回到工位，想了想，對著在坐的眾人說：“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下午我請大家喝咖啡、奶茶。”
她轉頭看向王茹，“小王，下午上班幫我統計一下，看各位都喝什麽，統計好了我來下單。”
辦公室裏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這杯奶茶等同於封口費，畢竟這也算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的理，誰都懂。
下午四點，當所有人的大腦活躍度開始下降、精力疲軟、感到輕微饑餓時，一杯杯能短暫提升情緒、讓人心情愉悅的茶飲逐一送到了市場部每位同事的手上。
眾人捧著茶飲，有的乘勢聚在一起聊天摸魚，有的放下手中的工作，趁機喘口氣。
眾人手裏的茶飲還沒喝兩口，便看到足足有一人高的大蛋糕被兩個穿著白色制服的糕點師緩緩推進了辦公室。
“我去！三層蛋糕！比我都高了。”
“哇，好大氣美觀呀！這是我能看到的嗎？我只是在電視電影裏見過，好吧。”
“哇塞，好有立體感的蛋糕呀，這足夠五十個人吃了吧，這是給我們的下午茶嗎？”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聚焦到了許歆身上，許歆看著已推到辦公室正中央的三層蛋糕，茫然地聳聳肩：“我只買了咖啡奶茶這些。”
“醬醬！”
突然，從大蛋糕後面蹦出一個天藍色身影，猛地竄到許歆的面前，許歆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擠住眼，就聽到蕭奕瀾的聲音，對著她大叫：“嫂子，我哥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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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許夢瑤支走的舒子謙想罵人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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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林白了一眼許歆, 他眉頭壓得很低，嘴角向下撇出兩道嚴厲的括弧，把“不高興”三個字直接刻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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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林：“你發什麽神經？”
許歆忍不住笑：“我覺得這個辦法好，送花讓你跪你嫌丟人，跟我面對面賠禮道歉，我看你臉上也不好看，以後你跪這兒就好了, 錄了視頻發給我，我就原諒你。”
許歆話沒說完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個蕭奕林跪搓衣板的畫面, 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見蕭奕林忽然從沙發上彈起, 一個健步上來要捉她, 她拔腿就跑。
到了房間鎖上房門, 嘿嘿，高中每屆運動會百米前三名的成績，也不是誰想捉就捉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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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周六日兩天的休息, 大腦需要時間從放松狀態切換回工作模式，同事之間也因兩日的間隔會產生自然的社交需求，於是乎, 周一一大早，佑大一間辦公室裏，二、三十人，真正進入工作的人並沒幾個。
許歆摸了一會兒魚就收了心，正在做上周的總結報告，忽然身旁的舒子謙冷不丁罵了兩個字：“我丟！”
許歆思緒被打斷，不禁問：“誰惹你了？”
“你妹！”
舒子謙這兩個字一說出來，把辦公室裏正做事的和正聊八卦的眼睛全吸了過來，許歆有些尷尬，只得笑著對大夥解釋：“他不是在罵我，他在說我妹。”
舒子謙帶著脾氣突然站起來，工作椅向後滑走老遠，去茶水間接了杯水走回來，又坐回椅子上。
許歆不禁問：“她說什麽了？把你氣成這樣。”
舒子謙把杯子重重放到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她找我幫忙，她不過來，還讓我過去，她以為她是誰？”
許歆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點兒事能把舒子謙氣成這樣，就她受的那些氣，換成他怕是早投胎幾百回了。
許歆搖搖頭，重新整理思緒，總結才寫了一半，被突然打斷，只得重頭審閱。
才看了幾行字，舒子謙湊過來，低聲問：“你說我去好，還是不去好？”
許歆側目：“幹嘛問我？”
“她用你來逼我過去。”
許歆皺眉：“用我逼你？怎麽逼？”
“你妹說要是我不過去，她就跟她爸和我爸說我喜歡你。”
許歆擡眸，橫了一眼舒子謙，反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舒子謙脫口而出，怔了一瞬，隨即呲牙笑道：“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是哥們兒之間的喜歡。”
許歆長舒一口氣，“那你倒是怕什麽？”
舒子謙：“她跟我爸說什麽我壓根不關心，但以你妹的尿性，她會在公司到處亂說，到時怕影響你聲譽。”
許歆轉過頭來，“她愛說讓她說去，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舒子謙低頭認真想了想，最終拿起桌上的手機，一邊對許歆說一邊往外走：“算了，我還是過去一趟吧，我倒是去看看她要作什麽精。”
的確，許夢瑤就是個作精，她一定在出什麽幺蛾子。
許歆本想提醒舒子謙的，但見他人已走遠，便收回心繼續寫分析報告。
“哎喲，許歆呀，你可讓我好找啊！”
許歆指尖一頓，擡起頭，緩緩看向聲源。
二嬸梁艷穿著一身誇張的丹紅色連衣裙，踩著閃著鉆石光芒的高跟鞋，手裏拎著Gi水晶亮片包，臉上堆著她那標準的社交笑，朝許歆走來。
許歆抿了一下嘴，“您怎麽來了？”
二嬸可不是省油的燈，因為犯過錯，二叔為了維護自己在集團內的地位，明令禁止不讓二嬸到公司的。
梁艷已走到許歆工位前，用她那如藕段般又白又胖的手指捂住嘴，臉上刻意做出誇張的表情，大聲嘆道：“你這孩子，偷偷搬出去一個多月了，也不跟我和你二……沒跟我們說一聲，我們都很擔心你呢。”
許歆盯著卡在梁艷嘴周過於刺目的艷紅色指甲油，滿屏的“俗”字在眼前飄過，她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疏離：“我每天按時上班打卡，從不偷懶，你寶貝女兒對我的考勤最是關心，她沒跟你說我好著呢，不用您掛心嗎？”
“哎呀，”梁艷把那雙塗滿紅指甲油的手從臉上抽回，移到許歆的肩頭，拍打了一下，“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是真的擔心你，我當然知道你天天打卡上班了，可我不知道你跟誰住呀，萬一你是跟哪個不三不四的男人同居……”
梁艷刻意將最後幾個字聲音加大、語氣加重、語音拉得很長，說到“同居”時嘎然止住，揚頭在辦公室環顧四周，做出一副心虛的樣子，又重新將塗著艷紅指甲的肥厚掌心捂住嘴巴，下一秒目光中射出一抹恐懼，“哎喲，我是太關心你了，一時心急，說的聲音有點大，不會讓你同事都聽了去吧。”
許歆雙眼瞇起，哦，一定是上周五那場晚宴，許夢瑤看到了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回家後在二叔二嬸面前添油加醋埋汰她了一番。
這母女倆從來都不想她好過，所以二嬸跑來就是讓她難堪的。
“同居？現在的女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明明這裏有家，沒結婚就跟男人同居，太不像話了。”
“現在未婚同居有什麽好稀罕的，不過，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嘛，嗨，平時看她挺正經的……”
“難怪一到下班時間就走人了，原來……嘖嘖，別到頭來被人騙財騙色，後悔都來不及呢……”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已經蔓延開來，許歆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向她刺來。
許歆不自覺地雙拳緊握，指甲嵌進掌心，但臉上依舊平靜。
許歆：“謝謝您的關心，我心領了，您請回吧。”
梁艷：“那你是不是今晚搬回去？”
二嬸說話時，那兩片塗得過於飽滿鮮艷的紅唇一開一合，眼中卻現出毫不遮掩的擔憂，許歆輕笑：“您放心，我既然已經搬出去了，怎麽會再回去礙您的眼呢。”
梁艷臉色微變：“你別拿我當擋箭牌，是你自己自甘墮落，非要跟男人同居，你要回誰還不讓你回了……”
“跟男人同居怎麽了？”許歆打斷，語氣依舊保持溫和，口氣卻不容質疑，“無性同居您沒聽說過嗎？我自食其力，自己養活自己，我不依附於任何人，也不必看人臉色。”
“不要總覺得‘同居’齷齪，你嫁人之前不也跟我……叔同居過嗎？為什麽你行，換了我就不行？況且，即便住在家裏也不代表什麽，你女兒經常夜不歸宿，我就不信你會認為她不回家只是單純的跟她男朋友聊天聊一個晚上吧。”
“你！”
梁艷臉都變了色，身體氣得發抖，她習慣性舉起手就要朝許歆扇過來，許歆見機向後退了一大步。
“哇，看來她是無性同居啊，這年頭無性同居一點也不稀罕，尤其像咱們這樣的發達城市，節省開支不說，晚上睡覺還有免費的保安呢。”
“對呀，那女的自己女兒都管不好，還管別人家的女兒，她自己身都不正，倒想把別人照成歪影子。”
“沒聽她說嘛，人家是不想礙眼才搬出來的，還好意思追到辦公室來，我看，這人就是來搗亂的。”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轉向，梁艷臉色鐵青，舉著的手追著許歆去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許歆躲開，順勢拉了把工作椅攔在兩人之間，好意提醒：“這裏是公司，你別把我逼急了，說出你的身份，到時丟人的可不止你一個。”
一句話頓時唬住了梁艷，她立在原地，惡狠狠地瞪著許歆：“你老實交待，那個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是誰？”
許歆冷哼一聲，“很遺憾，我不認識什麽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回答不了你。”
“怎麽聽著他倆像是親戚啊？這親戚是親的嗎？有這樣的親戚太特麽倒黴了，動不動就把男人定格為不三不四，這都什麽人呀。”
“你看她那惡毒的長相，同居怎麽了，我不也是跟我老公同居了三年才結婚的，沒必要把同居說得跟出軌一樣好吧。”
“這女的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看她是故意來搞事的，順便想要撈點好處吧，你看她身上那身行頭，貴著呢，說不定是來要封口費的……”
辦公室裏的同事此時看梁艷的眼神已經變了，從好奇變成了鄙夷。
梁艷氣得咬牙切齒，指著許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雖然這些同事們全都在指責梁艷，許歆臉上也掛不住，只好含沙射影地勸梁艷，“行了，你回去吧，馬上中午吃飯了，別等會兒在電梯上撞到熟人，問起來更尷尬。”
梁艷渾身忍不住顫抖，指著許歆的鼻子：“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踩著那雙閃著鉆石光芒的高跟鞋，“噠噠噠”沖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許歆回到工位，想了想，對著在坐的眾人說：“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下午我請大家喝咖啡、奶茶。”
她轉頭看向王茹，“小王，下午上班幫我統計一下，看各位都喝什麽，統計好了我來下單。”
辦公室裏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這杯奶茶等同於封口費，畢竟這也算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的理，誰都懂。
下午四點，當所有人的大腦活躍度開始下降、精力疲軟、感到輕微饑餓時，一杯杯能短暫提升情緒、讓人心情愉悅的茶飲逐一送到了市場部每位同事的手上。
眾人捧著茶飲，有的乘勢聚在一起聊天摸魚，有的放下手中的工作，趁機喘口氣。
眾人手裏的茶飲還沒喝兩口，便看到足足有一人高的大蛋糕被兩個穿著白色制服的糕點師緩緩推進了辦公室。
“我去！三層蛋糕！比我都高了。”
“哇，好大氣美觀呀！這是我能看到的嗎？我只是在電視電影裏見過，好吧。”
“哇塞，好有立體感的蛋糕呀，這足夠五十個人吃了吧，這是給我們的下午茶嗎？”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聚焦到了許歆身上，許歆看著已推到辦公室正中央的三層蛋糕，茫然地聳聳肩：“我只買了咖啡奶茶這些。”
“醬醬！”
突然，從大蛋糕後面蹦出一個天藍色身影，猛地竄到許歆的面前，許歆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擠住眼，就聽到蕭奕瀾的聲音，對著她大叫：“嫂子，我哥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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