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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goodnigh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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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goodnight k……

兩人男上女下的姿勢暧昧之極,也危險之極。

許歆頭皮都麻了,蕭奕林突然這麽一本正經的侵略,她反倒慌了。

她想掙脫,本能地用力推了他一把,他卻穩如泰山,紋絲未動。

“記住,不要隨便上男人的床!”蕭奕林嘶聲怒吼。

蕭奕林這會兒肺都快要氣炸了,一想到身下的女人今晚被客人多次無理的要求刁蠻無助時,竟沒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氣得就想摔東西。

下班回到家,家裏空蕩蕩的,晚飯後他到酒櫃學著前幾日許歆拿出的幾款酒調在一起喝,奇怪,明明原料一樣,但他調出來的就品不出任何味兒來。

無奈,他開車去了“暮色時光”,“幻夜星辰”酸澀的味道雖然不怎麽好,但至少能品出酸酸澀澀的味道。

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天賜良品了。

兩杯“幻夜星辰”下肚,一擡眼看到許歆站在二樓的過道,她眉頭緊鎖,面色凝重,焦躁的目光時不時往樓下掃視。

他以為許歆看到了他,在人群中尋找他,他起身去二樓。

吧店經理先他一步上了樓,然後她再沒有往下看過。

原來,她並不是在找他。

她也沒有給他打電話,甚至一個信息也沒發。

當他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他一時有些失意。

他到底在她的心裏算什麽?

為什麽這麽大的事,她要獨自扛?

是了,她獨立、要強,自尊心也強。

雖然她總是撩他,他知道她在跟他逗趣,並不是不自愛。

所以,他默默地走出了清吧,讓梁逸賢趕過來代替他看著她。

他打了幾通電話,了解到了二樓那夥人正洽談的項目,也了解到了李樹仁公司面臨的難題,便給李樹仁打了通電話。

直到許歆回到家,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回來就好,但不知怎麽了,一看到許歆那張嬌媚的臉,就想起她把他當個外人,氣就不打一處出。

“說話。”蕭奕林怒意未散,右手稍稍用力,提醒身下的人。

許歆用力眨了眨眼,來代替說話,她被嚇到了,一直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怕一不小心觸到他某個敏感部位,刺激他多巴胺分泌。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他說話的口氣噴灑在她臉上,淡淡的薄荷味兒,還有一股……

她天生對氣味敏感、好奇,不由自己地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股“幻夜星辰”尾調的清甜時有時無地鉆進鼻腔。

蕭奕林左手猛地撐起上半身,掀被坐起,定定地瞅著仍窩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突然問她:“想吃什麽面?”

啊?

許歆眼睛瞪大,錯愕地望著他,一頭霧水。

這可愛的男人,臉變得是不是快了點兒。

蕭奕林按下床頭的燈鈕,室內驟然大亮,許歆本能地瞇住眼,等再次睜開,蕭奕林已走出房間,她立馬從床上爬起跟了出去。

要不是蕭奕林提起,許歆都忘了晚上滴水未沾,況且這會兒夜裏12點多了,她不吃也行的。

只不過,有人主動說給她煮面,許歆感覺自己又變回了17歲前被爸媽寵愛的小公主了。

她一路小跑著跟到廚房,也不想太麻煩人,便對廚房裏的人說:“有方便面的話,煮包方便面就行。”

蕭奕林壓根沒理她,自顧自地從冰箱裏拿番茄、雞蛋、青菜、小蔥,許歆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遠遠躲在廚房門邊,對著裏面忙碌的人說話。

“周暢你應該見過,就是‘暮色時光’的總經理,我跟她在京工大是一個社團的,我倆都是華城的,所以走得比較近,畢業後也一直有聯系。”

“今天她店裏音響設備壞了,她一時沒請到鋼琴手,讓我去頂一會兒,我不好拒絕就去了。”

見正煎蛋的蕭奕林朝她看了一眼,許歆解釋:“從我懂事起就天天彈鋼琴,為什麽學它,學了有什麽用,我也不清楚,反正每天都彈。”

“因為好多年沒彈了,有點緊張,腦子裏一直回憶著該怎麽彈,指法該怎麽敲,等到那兒就一直在熟悉,然後慢慢就上手了,忘了跟你說一聲了,對不起哈。”

蕭奕林再次轉頭朝她看了一眼,從鼻腔發出一個似有似無的“嗯”。

難得蕭奕林能給個回應,許歆一喜,忽然想起剛剛聞到他嘴裏的味道,便問:“你去喝‘幻夜星辰’了?”

蕭奕林忙碌的手在半空中定格,神情謹慎地問:“為什麽這麽問?你看到我了?”

“沒,就……”許歆搖頭,“隨便問問。”

她垂眸,要是今晚他在的話,她糗就不用說了,還會惹他一身騷。

“那你去了沒?”她追問。

蕭奕林將面盛進碗裏,看向許歆,答非所問:“要加醋嗎?”

“我自己來吧。”

她接過他手裏的醋瓶放到餐桌上,等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番茄面端到她面前時,她低頭對著面碗用力嗅了嗅,“嘩,好香啊!比我做的香多了,你怎麽做到的?”

蕭奕林呵呵了一下,“人懶,煮面最方便,在國外經常煮面吃。”

許歆:“不膩嗎?”

蕭奕林:“至少比漢堡包、牛排好吃。”

許歆想不到像蕭奕林這麽有家底的人,竟如此自律。

蕭奕林已脫下圍裙走開,許歆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仰頭看著他,目光灼灼,正想道聲謝謝,卻聽他回道:“你沒看到我,就是沒去。”

夜已至深,許歆腦子比白天慢了好幾拍,好一會兒才明白他這句話是回覆她前面問他是不是去清吧喝“幻夜星辰”了。

許歆接過蕭奕林遞過來的筷子,挑起一撮面吹了吹,用力一吸溜,面條滑入口中。

嘖嘖,這一口下去,番茄的鮮酸、雞蛋的醇厚還有蔥的辛香,在齒間流連徘徊,呃,味道倒是很鮮,就是淡了,香味兒沒出來。

她側頭往廚房瞅了一眼,收回目光時見蕭奕林正看著她,當著他的面赤裸裸地去加鹽,許歆有些不忍。

她端起碗站了起來,挑起一撮面條送到蕭奕林的嘴邊,別有用心道:“唔,好好吃,你嘗嘗。”

蕭奕林別開頭躲開,許歆才意識到不妥,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坐回餐椅上:“忘了,有我口水。”

蕭奕林不急不徐地說:“我已經刷牙了。”

許歆將筷子上的面條送進嘴裏,面條嚼起來即滑爽又勁道,待將面條咽下後又說:“嗯,聞到了,薄荷味兒的。”

蕭奕林表情微凝,他清了一下嗓子,斜了一眼許歆,感嘆:“什麽鼻子。”

許歆執拗道:“還有‘幻夜星辰’的味道,你那牙膏味兒都沒蓋住。”

見蕭奕林離開走遠,許歆站起來走進廚房,打開鹽罐,用鹽勺舀了一點點鹽,剛走回餐桌前鹽還沒來得急撒進碗裏,就見蕭奕林雙手揣進褲兜,低著頭,又走了回來。

他面帶不解:“我放鹽了啊。”

許歆沖他笑笑,違心地說:“我口味兒重。”

蕭奕林提醒:“少吃點鹽。”

許歆對他善意的提醒回以一個微笑:“好,我記往了。”

許歆把攪好的面挑起一撮塞進嘴裏,唔,正!

她一時沒忍住沖蕭奕林伸了個大拇指,稱讚道:“好好吃,謝謝你。”

蕭奕林對許歆的稱讚充耳不聞,他站在原地,聲音低沈:“許歆,我和你在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我們已成為了一體,我希望你記住,不論以後發生什麽事,當你需要外力解決問題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應該是我!”

他面色凝重,目光堅定,寥寥數語,便為她築起一座堅實的靠山。

靠山,一度在許歆的世界裏,這個詞就是一種奢侈。

像今晚那件事,周暢可以找老同學王志出面,即便事後心理委屈還可以拱到現男友的懷裏撒嬌求安慰。

許夢瑤就更不用說了,二叔二嬸對她寵上了天,什麽事都替她處理的妥妥的。男友換了一茬又一茬,每天都沈浸在溫柔以待日子裏,被保護得無微不至。

還有舒子謙,同樣是在父母的呵護和關愛中長大的。

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背靠父母親戚,有靠山可依,有避風港可躲。

而她,要不是豐潤酒業和寧市的酒莊那批老股東還健在,還有她和媽媽手上緊握著的、爸爸遺產中被二叔訛騙後所剩無幾的股權,二叔二嬸早把她踢出門外了。

她沒有靠山,也沒的避風港,遇事只有自已迎難而上,獨自去解決。

“餵,聽到了沒有?”

蕭奕林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許歆,她回神,不答反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對她說這番話?

時機踩得剛剛好。

還有李總接的那通電話,哦對,還有他的助理梁逸賢的突然出現。

“你覺得我能知道什麽?”

他聲線壓得又低又沈,松松懶懶的,尾音透著一絲疲憊。

算了。

他白天工作累了一天,半夜起來給她煮面,在她失意失落的時候給了她一個棲息之地,這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收起戒備的鋒芒,沖他笑著點點頭:“我聽到了,謝謝你。”

她低下頭接著吃面,心裏說不出是什麽味兒,等把碗裏最後一口湯喝進嘴裏,一瞥眼發現蕭奕林還站在那裏定定地看著她。

她一臉懵,抽了張紙巾擦幹凈嘴,站起來走到他身旁,擡眸看他,欠揍道:“怎麽?想要goodnight kiss?”

蕭奕林的臉上很精彩,一副你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目標人群的眼神看著她。

腰上突然被外力一勾,許歆當即撞進蕭奕林的懷裏,他左臂緊緊箍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胳膊肌肉的緊繃和傳來的力量感。

她本能地用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使勁兒將頭向後仰,拉開兩人臉距,慌張問:“你幹嘛?”

“你不是想要goodnight kiss嗎?”

說著他目光下移,聚焦在她的唇上,緩緩探下頭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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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幻夜星辰”不單是酸澀味兒,只是男主只能品出它的酸澀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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