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這個客人不好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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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這個客人不好打發
周暢：“哎呀，這都小意思了，就你當年的水平，彈一首就上手了，你快點過來吧。”
“不是，我讓你請鋼琴手，你摳搜的就想到我了？”許歆急道：“你不是也會彈嘛，你幹嘛不自己上？”
周暢：“寶貝兒，就我那折指，三級都沒過，客人是來消遣的，不是來受虐的好吧。你說我摳搜，天地良心啊，這可不是我摳兒，你想啊，這會都五點半了，我打電話找至少也得打半個小時的電話，這還不一定找得到呢。就是找到了，萬一人家離得遠，路上花個一兩個小時，人家跑過來一首曲子還沒彈完樂隊都到了。”
周暢說的也不無道理，許歆想了想也無從辯駁，只得趕鴨子上架，卻不忘提醒周暢，“我現在過去，就湊個數，你可別指望什麽，你那邊也別閑著，繼續找，聽見沒？”
周暢：“好，我接著找就是了，你快點過來。”
許歆掛下電話時已過了五點四十，臨到了下班時間，跟舒子謙打了聲招呼，便急急忙忙出門了。
許歆沒有私家車，坐地鐵外加11路，趕到清吧時快六點半了，清吧裏零零散散坐著幾個客人，周暢端來一碟小食，許歆並不餓，放在一邊，打開鋼琴，從平板裏調出琴譜。
得趁人少抓緊練練手才行。
許歆今天穿了件銀灰色韓範輕熟風短袖連體褲，雙腿顯得格外修長，腰部的曲線也被完美地凸顯出來，溫柔知性，又滿滿的高級感。
一根淺咖色的發圈將她一頭濃密的長發束在腦後，雖然溫柔嫻靜，卻掩去不少靈動和活力。
周暢忙完手上的活兒，湊到正熟悉鋼琴指法的許歆面前，對著她耳朵輕聲道：“給你換個發型。”
周暢不由分說地扯下許歆頭上的發圈，兩只手代替梳子在許歆的頭上梳上梳下的。
許歆知道周暢就愛倒騰別人的頭發，尤其見不得別人有一頭又長發量又多的頭發，她笑笑，沒拒絕，嘴上卻詢問另一件事：“鋼琴手找到了嗎？”
“找了，再等電話。”
做這行就是這樣，像樂隊、歌手、鍵盤手之類的，都是這個介紹那個引薦的，周暢找鋼琴手自然也不例外。
周暢的手相當的巧，不一會兒便給許歆弄了個半紮公主頭，讓本已秀麗溫婉的許歆平添了一份優雅，還增添了幾分青春活力。
周暢雙手抱於胸前，立在鋼琴前方，盯著手指在琴鍵上歡快飛舞的許歆邊讚嘆邊點頭。
許歆只當周暢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沖她微微一笑，算作是對她的小小獎勵。
自那場大火後，許歆消極了一陣子，自此對鋼琴那份熱愛漸漸淹沒，放棄了曾經的執著。
本以為事隔多年，她早已丟失了這方面的技能，無法再撿回來。誰知竟如周暢說的那樣，一首曲子後她已經找回了當年彈奏的感覺，並且很快沈浸在了鋼琴的旋律之中。
她彈了一首又首，完全忘我在琴鍵間。
直到一個粉色的便利貼送到她面前，這才恍然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粉色便利貼上寫了幾個英文字母：Memroy。
這是有客人點曲子了。
許歆環顧四周，清吧裏的人已坐了半滿，並沒有看到周暢。
舞臺周邊一個人也沒有，看來請的鋼琴手還沒到。
許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還好當年為了考級，這首《Memroy》她連著半個月每天都要練兩個小時以上。
她在琴譜裏翻到《Memroy》，隨著指尖輕觸琴鍵，悠揚的曲調緩緩響起，一個個音符串連疊加，喚醒了內心深處最細膩的溫柔，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哀愁，讓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曾經美好的時光。
一首還沒彈完，一張新的粉色便利貼又一次送到她的面前，這次寫了五個繁體字：夢中的婚禮。
字體筆劃拘謹又局促，蜷縮成一團，透著一股無力感。
許歆皺眉，再次環顧四周搜尋周暢的身影，她已經坐在這裏彈了快兩個小時了，莫不是被這小妮子給筐了。
許歆無奈，雙手伸到脖子後捏了捏發酸的肩頸，只得應了客人的請求。
她這一彈，好家夥，同一人所寫的粉色便利貼一個接一個往這裏送，《瓦妮莎的微笑》、《kiss the rain》、《花之舞》、《克羅地亞狂想曲》、《出埃及記》，直到又一個《匈牙利狂想曲》的便利貼送過來，許歆直接對著服務生小陳回絕：“這個不會彈。”
許歆當年考十級證時，指導老師為她選了《匈牙利狂想曲第三號》，這個曲子音群覆雜，彈奏時需要準確表達出曲中的情感的意境，技術要求高，當時她內心一度抵觸過。
這個曲子考完後她再沒彈過，況且這會兒整個後背開始酸疼，她已經到極限了。
不能再彈了。
許歆雖為大老板，但僅她和周暢兩人知道，吧裏聘請的員工都只當她是周老板的好友，小陳欠身，神色訕訕地說：“抱歉，姐，客人說了，這個曲子一共19首，讓您揀最簡單的彈。”
呵呵，行家啊。
許歆也來了脾氣，卻不得不耐心地跟小陳解釋，畢竟這話需要他傳到客人耳朵裏：“這19首當中最簡單的也不簡單，他前面點的對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這個真不會彈。麻煩你跟客人解釋一下，如果客人實在想聽，要不明天，明天讓客人再來，咱請專業的鋼琴手來彈。”
“這個……”小陳撓撓頭：“姐，這個客人好像不太好打發。”
“為什麽這麽說？”許歆問。
小陳：“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點歌的那位很有派頭，像個很大的老板，其他的人對他都很恭敬。”
許歆眉頭輕蹙：“周暢呢？”
“暮色時光”是在三年前成立並開業的，清吧雖不像酒吧那樣魚龍混雜，但畢竟是娛樂場所，再加上酒精催化，難免會有客人借酒鬧事。那時周暢還沒和方志明分手，方志明便把表弟王志介紹給了周暢，聽周暢說王志在黑白兩道都頗有人緣，混得風生水起。
兩人一見面，周暢才發現王志竟是她的初中同學。
那會兒王志坐最後一排，雖為班長，但不怎麽學習，成天坐在後排就盯著哪個同學上課不守紀律。一旦發現，扔粉筆頭警告。
周暢就被王志扔過兩次粉筆頭，同窗兩年兩人沒怎麽說過話。
所以，當年許歆一說想開個酒吧賺點小錢，周暢主動請纓擔任店總一職，畢竟在她的背後有王志罩著。
一年前周暢和方志明分手，也不知道王志還有沒有給周暢罩場子？
這是許歆一聽到小陳說點歌的人不太好應付時的第一反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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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筐了= 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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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暢：“哎呀，這都小意思了，就你當年的水平，彈一首就上手了，你快點過來吧。”
“不是，我讓你請鋼琴手，你摳搜的就想到我了？”許歆急道：“你不是也會彈嘛，你幹嘛不自己上？”
周暢：“寶貝兒，就我那折指，三級都沒過，客人是來消遣的，不是來受虐的好吧。你說我摳搜，天地良心啊，這可不是我摳兒，你想啊，這會都五點半了，我打電話找至少也得打半個小時的電話，這還不一定找得到呢。就是找到了，萬一人家離得遠，路上花個一兩個小時，人家跑過來一首曲子還沒彈完樂隊都到了。”
周暢說的也不無道理，許歆想了想也無從辯駁，只得趕鴨子上架，卻不忘提醒周暢，“我現在過去，就湊個數，你可別指望什麽，你那邊也別閑著，繼續找，聽見沒？”
周暢：“好，我接著找就是了，你快點過來。”
許歆掛下電話時已過了五點四十，臨到了下班時間，跟舒子謙打了聲招呼，便急急忙忙出門了。
許歆沒有私家車，坐地鐵外加11路，趕到清吧時快六點半了，清吧裏零零散散坐著幾個客人，周暢端來一碟小食，許歆並不餓，放在一邊，打開鋼琴，從平板裏調出琴譜。
得趁人少抓緊練練手才行。
許歆今天穿了件銀灰色韓範輕熟風短袖連體褲，雙腿顯得格外修長，腰部的曲線也被完美地凸顯出來，溫柔知性，又滿滿的高級感。
一根淺咖色的發圈將她一頭濃密的長發束在腦後，雖然溫柔嫻靜，卻掩去不少靈動和活力。
周暢忙完手上的活兒，湊到正熟悉鋼琴指法的許歆面前，對著她耳朵輕聲道：“給你換個發型。”
周暢不由分說地扯下許歆頭上的發圈，兩只手代替梳子在許歆的頭上梳上梳下的。
許歆知道周暢就愛倒騰別人的頭發，尤其見不得別人有一頭又長發量又多的頭發，她笑笑，沒拒絕，嘴上卻詢問另一件事：“鋼琴手找到了嗎？”
“找了，再等電話。”
做這行就是這樣，像樂隊、歌手、鍵盤手之類的，都是這個介紹那個引薦的，周暢找鋼琴手自然也不例外。
周暢的手相當的巧，不一會兒便給許歆弄了個半紮公主頭，讓本已秀麗溫婉的許歆平添了一份優雅，還增添了幾分青春活力。
周暢雙手抱於胸前，立在鋼琴前方，盯著手指在琴鍵上歡快飛舞的許歆邊讚嘆邊點頭。
許歆只當周暢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沖她微微一笑，算作是對她的小小獎勵。
自那場大火後，許歆消極了一陣子，自此對鋼琴那份熱愛漸漸淹沒，放棄了曾經的執著。
本以為事隔多年，她早已丟失了這方面的技能，無法再撿回來。誰知竟如周暢說的那樣，一首曲子後她已經找回了當年彈奏的感覺，並且很快沈浸在了鋼琴的旋律之中。
她彈了一首又首，完全忘我在琴鍵間。
直到一個粉色的便利貼送到她面前，這才恍然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粉色便利貼上寫了幾個英文字母：Memroy。
這是有客人點曲子了。
許歆環顧四周，清吧裏的人已坐了半滿，並沒有看到周暢。
舞臺周邊一個人也沒有，看來請的鋼琴手還沒到。
許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還好當年為了考級，這首《Memroy》她連著半個月每天都要練兩個小時以上。
她在琴譜裏翻到《Memroy》，隨著指尖輕觸琴鍵，悠揚的曲調緩緩響起，一個個音符串連疊加，喚醒了內心深處最細膩的溫柔，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哀愁，讓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曾經美好的時光。
一首還沒彈完，一張新的粉色便利貼又一次送到她的面前，這次寫了五個繁體字：夢中的婚禮。
字體筆劃拘謹又局促，蜷縮成一團，透著一股無力感。
許歆皺眉，再次環顧四周搜尋周暢的身影，她已經坐在這裏彈了快兩個小時了，莫不是被這小妮子給筐了。
許歆無奈，雙手伸到脖子後捏了捏發酸的肩頸，只得應了客人的請求。
她這一彈，好家夥，同一人所寫的粉色便利貼一個接一個往這裏送，《瓦妮莎的微笑》、《kiss the rain》、《花之舞》、《克羅地亞狂想曲》、《出埃及記》，直到又一個《匈牙利狂想曲》的便利貼送過來，許歆直接對著服務生小陳回絕：“這個不會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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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曲子考完後她再沒彈過，況且這會兒整個後背開始酸疼，她已經到極限了。
不能再彈了。
許歆雖為大老板，但僅她和周暢兩人知道，吧裏聘請的員工都只當她是周老板的好友，小陳欠身，神色訕訕地說：“抱歉，姐，客人說了，這個曲子一共19首，讓您揀最簡單的彈。”
呵呵，行家啊。
許歆也來了脾氣，卻不得不耐心地跟小陳解釋，畢竟這話需要他傳到客人耳朵裏：“這19首當中最簡單的也不簡單，他前面點的對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這個真不會彈。麻煩你跟客人解釋一下，如果客人實在想聽，要不明天，明天讓客人再來，咱請專業的鋼琴手來彈。”
“這個……”小陳撓撓頭：“姐，這個客人好像不太好打發。”
“為什麽這麽說？”許歆問。
小陳：“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點歌的那位很有派頭，像個很大的老板，其他的人對他都很恭敬。”
許歆眉頭輕蹙：“周暢呢？”
“暮色時光”是在三年前成立並開業的，清吧雖不像酒吧那樣魚龍混雜，但畢竟是娛樂場所，再加上酒精催化，難免會有客人借酒鬧事。那時周暢還沒和方志明分手，方志明便把表弟王志介紹給了周暢，聽周暢說王志在黑白兩道都頗有人緣，混得風生水起。
兩人一見面，周暢才發現王志竟是她的初中同學。
那會兒王志坐最後一排，雖為班長，但不怎麽學習，成天坐在後排就盯著哪個同學上課不守紀律。一旦發現，扔粉筆頭警告。
周暢就被王志扔過兩次粉筆頭，同窗兩年兩人沒怎麽說過話。
所以，當年許歆一說想開個酒吧賺點小錢，周暢主動請纓擔任店總一職，畢竟在她的背後有王志罩著。
一年前周暢和方志明分手，也不知道王志還有沒有給周暢罩場子？
這是許歆一聽到小陳說點歌的人不太好應付時的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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