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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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老-公！
許歆一把抓住打過來的手，用力甩開，“那你的教養呢？是人家沒看上我，關我什麽事？”
“怎麽不關你事？我和你叔養你這麽多年，該你報答我們的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
“你知道你叔為了能搭上張總這條線花了多少人脈和精力嗎？肯定是你不給人家張總好臉色看了。”
“你在家給我們臉色看就算了，人家張總那可是咱們華城的佼佼者，想嫁給他的人都能排到京城了。”
“張總可是看了你的照片才同意見面的，要不是你給人家臉色看，他一個大忙人不可能白跑這一趟……”
梁艷一直在身後喋喋不休地責罵，許歆徑直走到餐桌，見桌上還有剩菜，從廚房拿了碗筷，盛了碗飯坐下開吃。
從小到大，只要二嬸沒病著，指責她的話就沒停過，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是今天，罵她的語氣要重很多。
要不是蕭奕林用購置五套房作為代價，讓張總自詡沒看上她，不然二嬸能拿刀砍了她。
不管是聊天還是罵人，獨角戲都沒什麽好唱的，所以在許歆一碗飯下肚後，坐在沙發上的許夢瑤也加入對她的指責中，母女倆一唱一合，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許夢瑤：“媽，你別說我姐了，她要是會勾引人，至於都快26了還沒談過男朋友嗎？我姐就一榆木疙瘩，你這不是為難她嘛。”
梁艷：“白長一張狐媚臉，連她媽一半都不如。”
“你不知道，我姐雖然五官長得好看，但面相可兇了，在公司很多人都怕她呢，都不敢跟我姐說話，說不定呀，張總也是被我姐的兇相給嚇到了呢。”
“兇相？怪不得這幾年家裏一直不順，公司年年虧損，真是個喪門星。”
“誰說不是呢，新開的超市前陣子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出了問題呢，要是不能正常開業那可麻煩了。”
“就是嘛，要是這次咱們跟張總能搭成親戚，這忙他一定幫，都怪……”
“二嬸！”許歆吃完飯把筷子用力拍到桌面，大聲打斷：“能消停點不？”
許歆站起身又對著半躺在沙發上的許亞文說：“二叔，別光坐著，能管管你老婆和女兒嗎？”
許亞文陰沈的目光看向她，斥責：“沒大沒小的，這樣跟長輩說話，你過分了。”
許歆苦笑了一下，“我這就過分了？那她倆剛才怎麽說的我你是要裝聽不見，是吧？”
許亞文放下手機，坐起，眼中兇光畢露，“就你今天的表現，你還好意思回來。”
許歆幹笑了一聲，畢業後她就想自己在外面住，是她二叔，非要立一個疼愛小輩、呵護侄女、人人稱頌的家長人設，不讓她搬出去的。
“確實，”許歆走到許亞文正前方，雙手交握垂下，淺鞠一躬，說：“二叔，很抱歉沒能幫到您，不用您提醒，我確實不好意思再賴著不走了，既然如此，明早我搬走就是了。”
她把頭轉向梁艷，又說：“二嬸見不到我，更年期綜合癥也不會天天發作，這樣能老得慢些。”
“你敢！”
許歆已走進自己房間，身後許亞文咆哮聲還沒停息，她關上房門，這裏她已經受夠了，是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
許歆站在辦公室茶水間的落地窗前，遠眺著窗外緩緩西斜的太陽。
光芒開始收斂，分外柔和。
她拿出手機瞅了一眼時間，都過四點了。
時間過得好慢。
聽到稍顯急促的腳步聲，許歆轉過身，看到王茹走進來：“怎麽了？”
“我頭兒找你呢，挺急的。”王茹說。
許歆再次瞅了瞅手機上的微信圖標，沒有新消息，她收起煩躁，跟著王茹走出茶水間。
許歆到了工作位，舒子謙走過來，指著她桌面上的一疊資料，“你妹拿過來的，說是下下周五一個商務酒會上公司要推廣一款葡萄酒，讓你把推廣的文案寫一下。”
“讓你下班前務必給她，”舒子謙用力敲了一下桌面，大聲罵道：“神經病吧。”
舒子謙搖著頭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說她一次兩次這樣就算了，就這麽個小事也拿來給你做，她沒那個腦子寫嗎？”
許歆拿起那疊資料，隨手翻了一下，對著舒子謙笑了笑：“你都替我發了牢騷，我就不發了哈。”
按著公司職位分工，撰寫文案、產品推廣是許夢瑤的分內工作，也不知道是懶得動腦子還是寫的不好，反正自許歆入職以來這類工作都找她代筆寫。
而許歆的工作，雖跟許夢瑤同為市場部內容營銷組，卻是個虛職，工作量少得可憐不說，還是個到處得罪人的差使。
她願意代筆寫，一方面是打發時間，另一方面她也想深入了解公司的產品，畢竟她學的專業要學以致用才行。
舒子謙忽然把腦袋湊過來，替她抱怨：“本來吧，你幫她寫也沒有什麽，都一個公司的，問題是你寫的東西她拿走後就變成她的了，你寫得再好，上面都認為是她寫的，這就很氣人了。”
許歆緊抿雙唇，想了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勸道：“算了，好歹她也是個小官，況且人家爸是這個公司老板，公司都是她的，文案算個什麽。”
“她就是個毛線，”舒子謙估計是氣壞了，小腿用力一蹬，工作椅呲溜滑回他的工作位，“反正代筆這事，我都跟我爸說了，我讓我爸有機會在股東會上提提，到時看你妹的臉往哪擱。”
看著舒子謙氣哄哄的樣子，許歆心底裏泛起一絲漣漪，舒子謙雖是個富二代，人卻樂觀、低調、又上進。
兩人工作位相臨，時常互相幫助，曾聽說二叔有意想與舒家結親，後來不知為何沒了下文。
不知道是不是舒子謙受了她的影響，對許夢瑤心生厭惡。
想到這兒，許歆忽然意識到她在舒子謙生命中存在的價值了。
她拿起他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他的嘴邊，逗笑道：“好了，別為我打抱不平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
“報答？什麽報答？”
跟舒子謙同部門的黃嘉樹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插在她跟舒子謙中間，瞪著一雙大眼珠子在許歆和舒子謙之間來回打量，露出一排不太白的牙齒，嘿嘿壞笑：“這簡單呀，男的沒娶，女的沒嫁，這不明擺著的事嘛。”
“去！”舒子謙紅著耳朵從座位上彈起，用胳膊肘從後勒住黃嘉樹的脖子，“敢偷聽我說話，膽兒肥了是吧。”
黃嘉樹邊掙紮邊笑：“唉，別，我這不是偷聽，你倆講的要是悄悄話拜托聲音小點兒好麽。”
許歆見兩人打鬧著離遠了，便滑回工位中央，拿起許夢瑤拿過來的資料看一眼，扔在一旁。
下班前就要？呵呵，今天沒心情。
終於在快到四點半的時候，許歆收到了等了一天的消息。
蕭奕林：【戶口本帶了嗎？】
許歆：【嗯。】
蕭奕林：【把定位發我。】
許歆發了位置後，收到蕭奕林發來第三條消息【五分鐘後樓下見。】
五分鐘後，一輛紫色中帶著藍調又泛著淡淡銀灰色的跑車及其拉風地停在許歆的腳邊，許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驚愕地看著蕭奕林的頭從車窗裏探出來。
“快上車，快來不及了。”蕭奕林從車裏下來，迅速拉過許歆手裏的拉桿箱放進車尾箱。
“你還知道。”許歆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她都等了一整天了。
蕭奕林坐回駕駛位，扣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遇到點兒小難題，一天了還沒攻克下來，忘了時間，抱歉。”
許歆環顧車廂，打量了好久，小聲嘀咕：“兩門兩座硬頂純電超跑，緊跟電動化、智能化潮流，果真不同反響。”
“你挺懂啊。”
許歆淺笑：“我哪懂這些，就是工位旁的同事，從這款車預售開始就關註，到現在上市一年多了時不時還聽他在說。”
這款車聽舒子謙說標價168萬，這個車價對這些有錢的公子哥來說就是個零花錢，預售時就是其讓人眼前一亮的外觀設計及卓越的性能，讓這款車非常搶手。
許歆對車並不特別感興趣，卻不知不覺地跟蕭奕林聊了一路的新能源車，到了民政局停好了車，再看時間，四點三十六分。
才過了十分鐘，真夠近的。
跟蕭奕林離得近，離民政局也近。
到了民政局才知道對外辦公時間截止到五點，還有不到二十五分鐘。
可能是快到了截止時間，沒什麽人辦理業務，預約時前面只有一個排隊號。
照相、交材料、填聲明書、宣誓，一套流程下來跟趕火車似的，當正紅色的結婚證遞到許歆手裏時，她已滿身大汗。
不是緊張的，是焦灼的。
走出民政局，陽光斜灑而下，微風拂過，吹過一絲絲涼爽，許歆展開雙臂，迎著斜陽，心情無比舒暢。
等她舒展夠了，這才看到蕭奕林慵懶地倚在他的座駕車門上，正朝這邊看。
他被一片柔和的陽光包裹著，身姿挺拔，風度翩翩。
許歆走過去，臉上掛著微笑，就在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她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老-公-！”
許歆踮起腳尖，兩只手臂朝著蕭奕林的脖子伸過去一把把他圈進臂彎裏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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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歆一把抓住打過來的手，用力甩開，“那你的教養呢？是人家沒看上我，關我什麽事？”
“怎麽不關你事？我和你叔養你這麽多年，該你報答我們的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
“你知道你叔為了能搭上張總這條線花了多少人脈和精力嗎？肯定是你不給人家張總好臉色看了。”
“你在家給我們臉色看就算了，人家張總那可是咱們華城的佼佼者，想嫁給他的人都能排到京城了。”
“張總可是看了你的照片才同意見面的，要不是你給人家臉色看，他一個大忙人不可能白跑這一趟……”
梁艷一直在身後喋喋不休地責罵，許歆徑直走到餐桌，見桌上還有剩菜，從廚房拿了碗筷，盛了碗飯坐下開吃。
從小到大，只要二嬸沒病著，指責她的話就沒停過，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是今天，罵她的語氣要重很多。
要不是蕭奕林用購置五套房作為代價，讓張總自詡沒看上她，不然二嬸能拿刀砍了她。
不管是聊天還是罵人，獨角戲都沒什麽好唱的，所以在許歆一碗飯下肚後，坐在沙發上的許夢瑤也加入對她的指責中，母女倆一唱一合，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許夢瑤：“媽，你別說我姐了，她要是會勾引人，至於都快26了還沒談過男朋友嗎？我姐就一榆木疙瘩，你這不是為難她嘛。”
梁艷：“白長一張狐媚臉，連她媽一半都不如。”
“你不知道，我姐雖然五官長得好看，但面相可兇了，在公司很多人都怕她呢，都不敢跟我姐說話，說不定呀，張總也是被我姐的兇相給嚇到了呢。”
“兇相？怪不得這幾年家裏一直不順，公司年年虧損，真是個喪門星。”
“誰說不是呢，新開的超市前陣子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出了問題呢，要是不能正常開業那可麻煩了。”
“就是嘛，要是這次咱們跟張總能搭成親戚，這忙他一定幫，都怪……”
“二嬸！”許歆吃完飯把筷子用力拍到桌面，大聲打斷：“能消停點不？”
許歆站起身又對著半躺在沙發上的許亞文說：“二叔，別光坐著，能管管你老婆和女兒嗎？”
許亞文陰沈的目光看向她，斥責：“沒大沒小的，這樣跟長輩說話，你過分了。”
許歆苦笑了一下，“我這就過分了？那她倆剛才怎麽說的我你是要裝聽不見，是吧？”
許亞文放下手機，坐起，眼中兇光畢露，“就你今天的表現，你還好意思回來。”
許歆幹笑了一聲，畢業後她就想自己在外面住，是她二叔，非要立一個疼愛小輩、呵護侄女、人人稱頌的家長人設，不讓她搬出去的。
“確實，”許歆走到許亞文正前方，雙手交握垂下，淺鞠一躬，說：“二叔，很抱歉沒能幫到您，不用您提醒，我確實不好意思再賴著不走了，既然如此，明早我搬走就是了。”
她把頭轉向梁艷，又說：“二嬸見不到我，更年期綜合癥也不會天天發作，這樣能老得慢些。”
“你敢！”
許歆已走進自己房間，身後許亞文咆哮聲還沒停息，她關上房門，這裏她已經受夠了，是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
許歆站在辦公室茶水間的落地窗前，遠眺著窗外緩緩西斜的太陽。
光芒開始收斂，分外柔和。
她拿出手機瞅了一眼時間，都過四點了。
時間過得好慢。
聽到稍顯急促的腳步聲，許歆轉過身，看到王茹走進來：“怎麽了？”
“我頭兒找你呢，挺急的。”王茹說。
許歆再次瞅了瞅手機上的微信圖標，沒有新消息，她收起煩躁，跟著王茹走出茶水間。
許歆到了工作位，舒子謙走過來，指著她桌面上的一疊資料，“你妹拿過來的，說是下下周五一個商務酒會上公司要推廣一款葡萄酒，讓你把推廣的文案寫一下。”
“讓你下班前務必給她，”舒子謙用力敲了一下桌面，大聲罵道：“神經病吧。”
舒子謙搖著頭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說她一次兩次這樣就算了，就這麽個小事也拿來給你做，她沒那個腦子寫嗎？”
許歆拿起那疊資料，隨手翻了一下，對著舒子謙笑了笑：“你都替我發了牢騷，我就不發了哈。”
按著公司職位分工，撰寫文案、產品推廣是許夢瑤的分內工作，也不知道是懶得動腦子還是寫的不好，反正自許歆入職以來這類工作都找她代筆寫。
而許歆的工作，雖跟許夢瑤同為市場部內容營銷組，卻是個虛職，工作量少得可憐不說，還是個到處得罪人的差使。
她願意代筆寫，一方面是打發時間，另一方面她也想深入了解公司的產品，畢竟她學的專業要學以致用才行。
舒子謙忽然把腦袋湊過來，替她抱怨：“本來吧，你幫她寫也沒有什麽，都一個公司的，問題是你寫的東西她拿走後就變成她的了，你寫得再好，上面都認為是她寫的，這就很氣人了。”
許歆緊抿雙唇，想了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勸道：“算了，好歹她也是個小官，況且人家爸是這個公司老板，公司都是她的，文案算個什麽。”
“她就是個毛線，”舒子謙估計是氣壞了，小腿用力一蹬，工作椅呲溜滑回他的工作位，“反正代筆這事，我都跟我爸說了，我讓我爸有機會在股東會上提提，到時看你妹的臉往哪擱。”
看著舒子謙氣哄哄的樣子，許歆心底裏泛起一絲漣漪，舒子謙雖是個富二代，人卻樂觀、低調、又上進。
兩人工作位相臨，時常互相幫助，曾聽說二叔有意想與舒家結親，後來不知為何沒了下文。
不知道是不是舒子謙受了她的影響，對許夢瑤心生厭惡。
想到這兒，許歆忽然意識到她在舒子謙生命中存在的價值了。
她拿起他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他的嘴邊，逗笑道：“好了，別為我打抱不平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
“報答？什麽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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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舒子謙紅著耳朵從座位上彈起，用胳膊肘從後勒住黃嘉樹的脖子，“敢偷聽我說話，膽兒肥了是吧。”
黃嘉樹邊掙紮邊笑：“唉，別，我這不是偷聽，你倆講的要是悄悄話拜托聲音小點兒好麽。”
許歆見兩人打鬧著離遠了，便滑回工位中央，拿起許夢瑤拿過來的資料看一眼，扔在一旁。
下班前就要？呵呵，今天沒心情。
終於在快到四點半的時候，許歆收到了等了一天的消息。
蕭奕林：【戶口本帶了嗎？】
許歆：【嗯。】
蕭奕林：【把定位發我。】
許歆發了位置後，收到蕭奕林發來第三條消息【五分鐘後樓下見。】
五分鐘後，一輛紫色中帶著藍調又泛著淡淡銀灰色的跑車及其拉風地停在許歆的腳邊，許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驚愕地看著蕭奕林的頭從車窗裏探出來。
“快上車，快來不及了。”蕭奕林從車裏下來，迅速拉過許歆手裏的拉桿箱放進車尾箱。
“你還知道。”許歆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她都等了一整天了。
蕭奕林坐回駕駛位，扣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遇到點兒小難題，一天了還沒攻克下來，忘了時間，抱歉。”
許歆環顧車廂，打量了好久，小聲嘀咕：“兩門兩座硬頂純電超跑，緊跟電動化、智能化潮流，果真不同反響。”
“你挺懂啊。”
許歆淺笑：“我哪懂這些，就是工位旁的同事，從這款車預售開始就關註，到現在上市一年多了時不時還聽他在說。”
這款車聽舒子謙說標價168萬，這個車價對這些有錢的公子哥來說就是個零花錢，預售時就是其讓人眼前一亮的外觀設計及卓越的性能，讓這款車非常搶手。
許歆對車並不特別感興趣，卻不知不覺地跟蕭奕林聊了一路的新能源車，到了民政局停好了車，再看時間，四點三十六分。
才過了十分鐘，真夠近的。
跟蕭奕林離得近，離民政局也近。
到了民政局才知道對外辦公時間截止到五點，還有不到二十五分鐘。
可能是快到了截止時間，沒什麽人辦理業務，預約時前面只有一個排隊號。
照相、交材料、填聲明書、宣誓，一套流程下來跟趕火車似的，當正紅色的結婚證遞到許歆手裏時，她已滿身大汗。
不是緊張的，是焦灼的。
走出民政局，陽光斜灑而下，微風拂過，吹過一絲絲涼爽，許歆展開雙臂，迎著斜陽，心情無比舒暢。
等她舒展夠了，這才看到蕭奕林慵懶地倚在他的座駕車門上，正朝這邊看。
他被一片柔和的陽光包裹著，身姿挺拔，風度翩翩。
許歆走過去，臉上掛著微笑，就在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她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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