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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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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我嗎

林安夏拼命工作的目標並沒有實現,許逸欽提前兩個月完成了對賭目標,這不僅意味著他扛住了1.5億利潤的驚人壓力,更標志著他職業生涯一個關鍵枷鎖的解除。回到A市與公司總部的洽談,氣氛與三年前簽署協議時已截然不同。

當許逸欽在最終文件上簽下名字時,他感受到的並非狂喜,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三年的拼搏、傷痛、壓力,在這一刻都成為了通往真正自由的階梯,他第一個想分享這個消息的人,就是林安夏。

許逸欽懷著一種近乎歸心似箭的心情回到了他們的家,他想象著打開門時,林安夏或許在書房工作,或許在廚房忙碌,他會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然後告訴他:“我們再也不必分開這麽久了。”

然而,推開家門,屋內一片寂靜,燈是暗的。預想中的溫暖煙火氣並未出現,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蕩。

許逸欽喚了一聲,無人回應。

他放下行李,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林安夏的電話。鈴聲在空曠的客廳裏回響,直到自動掛斷,也無人接聽。一種微妙的失落和疑慮悄然爬上心頭。他強迫自己冷靜,或許是在忙工作,或許手機靜音了。他決定等一等。

這一個小時變得格外漫長。許逸欽看著窗外華燈初上,城市的喧囂更反襯出屋內的寂靜。他反覆查看手機,沒有消息,沒有未接來電。直到手機屏幕終於亮起,是林安夏的回覆:“現在方便回電嗎?”

許逸欽立刻將電話撥了過去,這次很快被接起。

“寶寶在做什麽?”許逸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

電話那頭,林安夏猶豫了一下,背景音異常安靜:“沒幹嘛…在家看書呢,手機靜音了,沒聽見,怎麽了?”

這個謊言,像一根細小的冰刺,瞬間紮進了許逸欽的心裏。他太熟悉林安夏撒謊時那片刻的遲疑和過於刻意的平靜。一股混合著談判後的疲憊、數月分離的思念、以及此刻巨大的失望和擔憂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剛剛贏得了事業上最艱難的一仗,卻在最想分享喜悅的時刻,發現自己最愛的人對他撒了謊。但他沒有立刻戳穿,只是深吸一口氣,壓著情緒,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說:“嗯,沒事,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回A市了,剛談完事情。”

“那...你今晚回家嗎?”林安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和緊張。

“會的。”許逸欽頓了頓,“你看書吧,到家再說。”

“好。”林安夏很快掛了電話。

而此時,咖啡館裏,林安夏正面對著一臉了然的蘇歡。他剛掛斷電話,臉上的不自然顯而易見。

“許逸欽?”蘇歡晃著水杯,了然地問。

“嗯。”林安夏有些心神不寧,“他回A市了…我說我在家。”

蘇歡挑了挑眉,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嚴肅:“安夏,聽我說,立刻停止你現在這個…不明智的計劃。”

林安夏一怔。

“你想通過我的人脈,把你的積蓄以合作名義轉給許逸欽,先不說這操作現不現實、有沒有隱患。你想想,許逸欽是什麽人?他是那個帶著那麽嚴重的傷都要拍戲的許逸欽誒!他的驕傲和自尊,能允許他接受戀人用這種近乎隱瞞的方式幫助他嗎?”

蘇歡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沈浸在自己犧牲劇本裏的林安夏。他光顧著想著如何幫他,卻忘了許逸欽最需要的是什麽。

“他需要的肯定不是你的錢啊,傻瓜。” 蘇歡嘆了口氣,“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總想把你護在身後,而你又總想用自以為是的付出去匹配他。謊言,哪怕是善意的,也是毒藥啊。”

隨即蘇歡笑了笑,“不過你如果堅持這樣做,我當然也是願意幫你的,萬一你們分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唄。”

“......”林安夏搖了搖頭,這半年來,他已經習慣蘇歡知道自己跟許逸欽在一起之後的玩笑了,“我再想想吧,不過我得先回去了。”

蘇歡點點頭,並且說順路帶他一程。

林安夏下了車,氣喘籲籲地跑到樓下,按開了電梯,他不知道許逸欽什麽時候回家,只能自己盡可能快點回家,剛準備拿起手機看看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抓住手腕,略帶強硬地拉進了打開門的電梯裏。

“不是在家嗎?”許逸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沈沙啞,帶著一絲風雨欲來的壓迫感。他將林安夏抵在冰涼的電梯轎廂壁上,黑眸沈沈地鎖住他。

林安夏心臟狂跳,慌得不行,下意識地去推他:“電梯有監控...”

許逸欽被他這一推和急於撇清的態度弄得一怔,林安夏已經迅速按了樓層鍵。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微妙而緊張。林安夏大腦飛速運轉,想著無數個借口,而許逸欽將他所有的慌亂盡收眼底,眸色更加暗沈,他看見林安夏從蘇歡的車裏下來,他和蘇歡在一起,卻不願意跟自己說實話。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林安夏幾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去,打開家門,許逸欽沈默地跟在他身後。

門關上的瞬間,林安夏轉身用力抱住了許逸欽,將臉埋在他帶著涼氣的襯衫裏:“我…我跟蘇歡談點工作上的事情,不想你擔心,所以就說在家了…”

“緊張什麽?”許逸欽沒有回抱,只是垂眸看著懷裏的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氣壓還是有點低。

林安夏仰著頭,眼眶微紅,眼神裏充滿了愧疚和坦誠,像一只做錯事等待審判的小動物,“因為對你撒謊了,我很愧疚…”

許逸欽看著他那副全然坦白、任君處置的模樣,心裏積郁的悶氣和不安消散了大半。他還沒有問,林安夏自己就提到了蘇歡,這種誠實讓他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一些 。

“愧疚?”他拇指摩挲著林安夏的下頜線,聲音緩了些,“那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四個月沒見了,”林安夏主動湊近,吻了吻許逸欽微涼的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比的眷戀,“我好想你。”

這個吻,如同投入幹涸心田的甘霖。許逸欽深吸一口氣,將人牢牢箍在懷裏,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力道撬開齒關,攫取著屬於他的氣息,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稍稍退開,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啞:“然後一見面就騙我。”

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黑眸緊鎖著林安夏有些迷蒙的眼睛,追問:“你跟蘇歡談什麽工作上的事情?”

林安夏下意識舔了舔被吻得濕潤的嘴唇,手指下意識地拽緊了許逸欽腰側的布料。他要怎麽開口?難道直接說“我想把我的錢給你?”想起蘇歡那句直指核心的他的驕傲能接受嗎,他根本開不了口。他眼神閃爍了一下,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沒什麽特別的工作…你給我打電話是要說什麽?怎麽突然回來了?”

許逸欽看著他這副明顯回避的樣子,心像被細針紮了一下。他沒有再逼問工作的事,但林安夏不願意跟他分享心事,還是讓他心裏堵得難受。他換了個方式,聲音低了些,“你不想我回來嗎?”

林安夏立刻搖了搖頭,用力摟住許逸欽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裏,“怎麽會!”

感受到他的依賴,許逸欽心軟了一瞬,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蹲下身幫他換鞋。林安夏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心裏暖融融的,又帶著愧疚,小聲說:“剛才跑得急,出了汗,我想先去洗個澡。”

許逸欽點點頭,示意他去。浴室裏水聲淅瀝,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身影。許逸欽靠在門外,聽著裏面的水聲,心裏那種莫名的賭得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溫熱的水汽瞬間撲面而來,林安夏正背對著他,水流順著他白皙清瘦的脊背蜿蜒而下。許逸欽從背後輕輕抱住他,濕透的衣物緊貼皮膚,帶來冰涼的觸感,但他的胸膛是滾燙的。“心裏賭得慌…寶寶。”他把臉埋在林安夏濕漉的頸窩,帶著十足的委屈。

林安夏被嚇了一跳,猛地關上淋浴,轉過身來,水珠順著發梢滴落,他睜大眼睛看著渾身濕透的許逸欽:“怎麽了?”

“你有事瞞我。”許逸欽擡手,溫柔地撩開林安夏額前濕透的碎發,露出他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寫滿了心虛的眼睛。

林安夏咬了咬下唇,又松開,眼神掙紮。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擡手去解許逸欽那件濕透了緊貼在身上的襯衫紐扣,低聲坦白:“好吧…我不該騙你說在家,其實我是跟蘇歡在咖啡廳裏聊…呃…我想做你的...金主爸爸。”他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埋進許逸欽的胸膛,“想問他有什麽好的合作方式…你知道的,我…我有點小錢…”

許逸欽聞言,先是怔住,隨即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無奈又寵溺至極的低笑。他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一邊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解著扣子,一邊低著頭用細弱蚊吶的聲音說自己有點小錢的人,心裏的那點郁結和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腔快要溢出來的柔軟和酸脹。他都不知道該拿這個樣子的林安夏怎麽辦才好了。

他握住林安夏忙碌的手,指尖摩挲著他的手背,低沈嗓音,“可是寶寶,我只賣藝,不賣身的。”

林安夏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急忙解釋:“不是!你衣服濕了…會、會感冒的…”他手足無措,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許逸欽低低地笑了起來,握著林安夏的手,引導著他繼續解剩下的扣子,“但是對你,”他湊近林安夏通紅的耳朵,氣息灼熱,“我願意倒貼。”

襯衫被徹底脫下,隨手扔在濕漉的地面上,許逸欽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清晰的腹肌和人魚線滑落,窄腰勁瘦,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在氤氳的水汽中性感得一塌糊塗。林安夏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眼神閃躲,不好意思直視。

許逸欽卻一把將他摟進懷裏,緊密相貼,肌膚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兩人都輕輕顫栗。他抱著林安夏,在他耳邊認真的說:“業績已經完成了,對賭協議,提前兩個月達標。我今天打電話,就是想親口告訴你這件事的。”

林安夏猛地擡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

許逸欽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頭一熱,順勢托著他的臀,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放在浴臺邊緣,冰涼的臺面激得林安夏輕哼一聲。許逸欽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側,將他圈在懷裏,低頭輕輕吻住他敏感的耳垂,“寶寶,獎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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