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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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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林杳杳這些騷擾行為,最後都被季祈年以另外一種方式“狠狠”報覆了回來。次數頻繁到林杳杳真懷疑,季祈年是不是有什麽“親親饑渴癥”。

比如這個周六的傍晚。

大家在季祈年家裏練完曲子,湊在一起吃完外賣,便準備各自回學校了。尹夏剛收拾好包,轉頭想問林杳杳要不要一起走,話在嘴邊遛了一圈,瞥見某人的眼神,又識趣地咽了回去。她朝林杳杳遞去一個“我懂”的暧昧眼神,拉著寧言:“言姐,我們先走!”

等人都走了,房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林杳杳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開投影儀,開始看《怦然心動》,這片子他們高中時一起看過一次。

季祈年去廚房洗了一盤草莓,紅艷艷的果子還掛著水珠。他把那盤草莓放在桌子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

電影進行到布萊斯外公說出那句經典臺詞:“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林杳杳心有所感,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季祈年。

沒想到,他也正看著她。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而專註,仿佛早已等待她這一瞥。

視線相撞的瞬間,像是有什麽無形的開關被按下。

等林杳杳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經不知怎麽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下意識地攀著他的肩膀。季祈年的手掌穩穩地扶在她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他仰頭,再次吻住她。這次的吻帶著草莓清甜的香氣,濕潤而纏綿。唇舌溫柔地交纏,比剛才更加深入,也更加熟練。

林杳杳暈乎乎地想,季祈年的接吻技術,好像真的越來越好了。從一開始的青澀磕碰,到現在總能輕易地撩撥起她陣陣戰栗。

一吻暫歇,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亂。電影的對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怎麽接吻都走神?”他低聲問,嗓音喑啞,帶著不滿。

林杳杳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又追過來輕啄她的唇瓣,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林杳杳這下回了回神,用手輕輕堵住了季祈年的嘴巴,聲音還帶著點微喘:“我覺得我倆親的次數太多了,沒有節制。”

她這話倒也不是全無道理。季祈年確實熱衷於在學校裏發掘各種“秘密基地”——實驗樓拐角的儲物間、傍晚無人的天臺、甚至圖書館最偏僻的書架後面。林杳杳起初還總是提心吊膽,生怕有人路過,直到某次在體育館器材室被按著親了整整十分鐘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真是太不節制了,雖然她被親的也很舒服。

至於在校外,那就更不用說了。畢竟大部分時候在學校裏都不能盡興,季祈年總能找到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騙回月湖景。“你的發圈掉在我那裏了”、“找到一部你肯定會喜歡的電影”、“新買的游戲機到了”……理由五花八門,但最終目的都殊途同歸。

此刻,季祈年正親得上頭突然被打斷,眼底的情欲尚未散去,像是蒙著一層薄霧。他輕輕把她的手從自己唇上拿下來,指尖還摩挲著她的手腕,聲音低啞地問:

“我親得你不舒服?”

林杳杳昧著良心也沒法說出“不舒服”三個字。眼看季祈年眼神又開始往委屈可憐的方向發展,她太熟悉這個套路了,接下來很可能就要被扣上“嫌棄男朋友”或者“對感情厭倦了”之類莫須有的罪名。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她只好妥協,小聲嘟囔:“好了好了……那你每次親輕一點嘛。不然我嘴巴腫了,被尹夏她們看到好尷尬。”

“好。”季祈年從善如流地應下,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再次低頭吻住她,這次果然很輕,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帶著珍視的意味。可就在林杳杳放松下來時,他卻又在不經意間稍稍加重了這個吻,恰到好處地撩撥著她的神經。

看吧,就知道會這樣。

林杳杳在心底嘆了口氣,卻還是認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暮色在落地窗上流淌,像打翻的蜂蜜緩慢暈染。

不過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些反應來得自然而直接。每當這種時候,季祈年總會率先停下,雙手扶著林杳杳的腰,將她稍稍從自己身上拉開些距離,然後輕輕拍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往後坐一點。

林杳杳可不是什麽單純無知的小白花。早在初中時,她就被尹夏這個“啟蒙導師”拉著,兩個小姑娘躲在被窩裏,用手機偷偷看過一些“成人教學資料”,當時看得面紅耳赤,卻也模模糊糊地懂了些什麽。

季祈年的呼吸突然亂了節拍,仿佛被風吹皺的湖面。他偏過頭去,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像天鵝在逃離自己的倒影。

林杳杳忽然察覺掌下的土地正在蘇醒——那些蟄伏的春雷在土壤深處翻滾,震得她指尖發麻。她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像試探漲潮的旅人,又向前邁了半步。

“杳杳林,”他的警告落在耳畔,卻像被露水打濕的蛛網,帶著搖搖欲墜的脆弱。

她故意晃動懸空的腳尖,讓漣漪擴散得更遠:“不是你把我抱過來的嗎?”

季祈年看著她那雙寫滿狡黠的狐貍眼,深吸一口氣,最終認命地把頭埋在她肩窩,變成一株需要攀附的藤蔓,悶聲說:

“別鬧……讓我緩一會兒。”(審核求求你了,放過我,祝你天天開心)

林杳杳看著他努力克制的模樣,忍不住低笑起來。她故意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通紅的耳廓,用氣聲輕輕問:

“需要我幫忙嗎?”

季祈年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沙發背墊裏。他擡眼看向眼前的人,只覺得她真是個修煉成精的妖精。

房子裏的暖氣開得很足,林杳杳一進門就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此刻只穿著一件修身款的黑色毛衣。柔軟的羊絨面料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從纖細的腰身到飽滿的胸線,每一處起伏都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種朦朧而誘人的光澤。

下午排練時還好好紮著的長發不知何時已經散開,濃密如海藻般的發絲慵懶地披在肩頭,而那根用來束發的橡皮筋,此刻正松松地套在他的手腕上。

季祈年的目光沈沈地在她身上流轉了片刻,喉結輕輕滾動。他捕捉到她眼底那抹狡黠而大膽的光芒,啞聲反問道:

“怎麽幫?”

林杳杳彎起唇角——上面早先精心塗抹的唇蜜在方才纏綿的親吻中已斑駁脫落,只留下天然的潤紅,她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

“用這個。”

季祈年將人帶進浴室,磨砂玻璃門輕輕合上。他沒開花灑,只是將林杳杳抵在微涼的瓷磚墻面上接吻。

他上半身的灰色衛衣不知何時已經褪去,露出因常年打球而形成的流暢線條。平直的肩背像被月光浸透的船帆,肌理如同海浪雕琢出的溝壑,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年輕健康的光澤。腹肌勻稱分明,像是潮水退去後沙灘上留下的波紋。

林杳杳沒想到他身材這麽好——恰到好處的結實,沒有過分賁張。她沒忍住伸手摸了上去,指尖沿著腹肌的輪廓輕輕劃過,還好奇地戳了一下。

季祈年看著她色瞇瞇的小動作,喉間溢出低沈的笑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還滿意嗎?”

林杳杳強裝鎮定地別開臉:“還行吧。”

他帶著她的手緩緩向下,聲音裏帶著蠱惑的意味:“來,摸摸Ta。”

當她的掌心觸到那灼熱時,林杳杳感覺自己像初次出航的水手。她下意識收緊手指,引得他呼吸一滯。

季祈年悶哼一聲,帶著她的手調整力道,嗓音沙啞:

“輕點。”

浴室裏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時而急促,時而綿長。

磨砂玻璃上不知何時蒙了層水霧,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暈染成朦朧的剪影。林杳杳的右手被他帶著握住灼熱的舵輪,左手無意識地在他腰側游移,指尖下的肌肉隨著她的觸碰微微繃緊。

而她的唇正被某人細細啃咬,像不知饜足的小獸在標記領地。(這裏不是脖子以上嗎??)當她的左手被帶著按在冰涼瓷磚上時,十指瞬間纏緊,指節在霧氣裏泛出用力的白。(拉拉手怎麽了??)

等林杳杳從眩暈的浪潮裏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抱回臥室,陷進柔軟的被褥裏。季祈年正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的手指,床頭燈給他低垂的睫毛鍍了層暖光。

林杳杳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幾點了?”

“十點了。”季祈年把手機屏幕按亮給她看,順勢揉了揉她發酸的手腕,“還想回學校嗎?想的話我現在送你。不想的話……”他頓了頓,“今晚你睡主臥,我去客臥。”現在他們躺的地方就是主臥。(我不理解這裏為什麽要卡我??)

林杳杳眼睛轉了轉,故意蹙起眉:“可是這裏沒有我的睡衣呀。”

季祈年俯身親了親她嘟起的唇,眼裏帶著笑:“穿我的。都是新衣服,洗過的。”見她還抿著嘴,又低聲補了句,“明天周日。”

這話戳中了林杳杳的心思——她確實也想和男朋友多待一會兒。於是她推推他的肩膀:“幫我拿一下手機,剛才落在客廳了。”

季祈年很快從客廳回來,把手機遞給她。林杳杳點開與寧言的對話框,打字道:【言姐,我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給我留門啦。】

寧言回覆得很快,言簡意賅:【保護好自己。】

林杳杳看著這五個字,臉上有點發燙,沒好意思說她已經深入敵人後方,不對,前方。於是只回了個乖巧點頭的貓咪表情包。

等她回完信息,季祈年繼續幫她按摩手腕,畢竟小女朋友正理直氣壯地撒嬌:“今天下午打鼓好累,剛剛又……”她故意拖長語調,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當然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指尖在她細白的手腕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從突起的腕骨到柔嫩的掌心,連泛紅的指節都一一照顧到。

“這裏酸不酸?”他的拇指按在她虎口的位置。

“往下一點……對,就是那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從明天早上吃什麽,說到下周的樂隊排練。直到林杳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季祈年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腰:

“去洗澡?”

“你先去。”她懶洋洋地縮進被子裏,“我要用主臥的浴室。”

等季祈年拿了新衣服給她,又拿著換洗衣物走進客臥浴室,林杳杳才從床上爬起來。主臥浴室裏還殘留著些許潮濕的水汽,她看著鏡子裏自己緋紅未褪的臉頰,忍不住用冰涼的手背貼了貼。

窗外,月湖的夜景靜靜鋪展,而溫暖的室內,兩個剛剛探索過彼此世界的年輕人,正在不同的水聲裏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一早,林杳杳率先睜開了眼睛。周六沒能喚醒她的早八生物鐘,竟神奇地在周日早上七點半準時生效。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發現睡意全無,索性下床洗漱。客臥的門還緊閉著,她點了份外賣,然後悄悄推開客臥的門。

床上鼓起的一團睡得正熟。林杳杳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開始進行她的叫醒服務——先是戳戳他睡得泛紅的臉頰,又摸摸他濃密的睫毛,最後指尖輕輕按了按那顆隨著呼吸滑動的喉結。

就在她的手指第三次劃過他鎖骨時,季祈年緩緩睜開了眼睛,帶著剛醒的迷茫和無奈。

“天吶,”林杳杳立刻收回作亂的手,裝出一臉無辜,“你自然醒了啊?”她特意加重了“自然醒”三個字的讀音,眼睛彎成狡黠的月牙,“我沒有吵到你吧?”

季祈年看著眼前這個倒打一耙的小騙子,剛睡醒的嗓音還帶著沙啞:“你猜我為什麽自然醒?”

“可能是因為,”她歪著頭,假裝思考,“某位仙女用愛的魔法把你喚醒了?”

他伸手把人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發頂悶笑:

“是啊,好厲害的魔法,不過你這愛的魔法...攻擊性是不是太強了點?”

季祈年洗漱完,帶著滿嘴薄荷牙膏的清新氣息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問窩在沙發裏刷手機的林杳杳:“今天想去哪裏?難得周末我們都沒事。”

前幾周的周末他們經常湊不到一塊——除了固定的樂隊排練,林杳杳的經管作業堆成了山。Z大經管系在全國名列前茅,大一就開始接觸部分專業課,專業課老師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案例分析、小組匯報、論文寫作大一的時候就輪番上陣,再加上一系列競賽,她時常一個頭兩個大。

季祈年那邊也是水深火熱,天文學專業從剛入學那會兒開始就沒讓人輕松過,這學期的電動力學和量子力學更是帶來不小的壓迫感。而且他們老師這學期開始就已經帶著他們進行觀測了,說是讓他們提前熟悉設備。真實的天文學習比想象中枯燥的多,畢竟自從上大學後,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看文獻,推公式,處理數據,季祈年經常在敲代碼的時候懷疑自己學的是計算機專業。

前些年他用望遠鏡指向的星空固然浪漫,但通往星空的路,卻是由無數行代碼和覆雜公式鋪就的。

林杳杳把手機一丟,整個人癱進沙發深處:“哪都不想去,就在家癱著吧。”她伸了個懶腰,像只慵懶的貓,“點個外賣,看部電影得了。”

季祈年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身邊坐下:“行啊,反正……”他伸手把她翹起來的頭發捋順,“跟你待著就行。”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只是現實與兩人暢想的寧靜周末有些出入。

雖然昨夜始終守著最後一道防線,但半開葷與對彼此身體蓬勃的好奇心,讓這個本該悠閑的下午變成了漫長的探索課。

電影進度條停在開場十分鐘就再沒動過。外賣袋子孤零零躺在玄關,奶茶裏的冰塊早已化成了水。

林杳杳被按在落地窗邊親得腿軟時,迷迷糊糊地想,說好的宅家休息,怎麽比外出一趟還累。季祈年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航海家,在她頸間鎖骨流連忘返,指尖在她腰窩打轉的力度恰到好處。

直到暮色漸染窗紗,林杳杳終於抵著他胸膛喊停,聲音都帶著水汽:“不行了……嘴巴真的腫了。”

季祈年意猶未盡地蹭著她鼻尖,看著那兩片確實比平時飽滿嫣紅幾分的唇瓣,終於低笑著放過她:“好吧。”

傍晚時分,兩人終於踏出房門。季祈年拎著中午吃完的外賣袋子,林杳杳跟在他身後,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晚上想吃什麽?”季祈年把垃圾扔進分類桶,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我們買菜回去做。”

林杳杳晃了晃他的手:“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季祈年是會做飯的。雖然比不上宋淩那種能擺盤開餐廳的水平,但味道相當不錯。這還得歸功於顧惜從他初中就開始灌輸的理念:“男孩子不會做飯,將來哪個女孩子喜歡你?”於是寒暑假裏,基礎的煎炒烹炸都學了個遍。

小區出門右拐就有一家連鎖超市。兩人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間,季祈年熟練地拿起食材查看新鮮度,林杳杳就在旁邊往車裏扔零食。

走到生鮮區時,季祈年停下來仔細挑選排骨。林杳杳看著他專註的側臉,白熾燈落在他微蹙的眉間,修長的手指正在比較兩塊肋排的肥瘦。

這一刻,林杳杳突然有種奇妙的錯覺——仿佛他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久,現在在為今晚的晚餐精心準備。這個念頭讓她耳根微微發燙,卻又忍不住彎起嘴角。

“傻笑什麽?”季祈年把選好的排骨放進推車,轉頭就看見她莫名其妙的笑臉。

“沒什麽,”林杳杳湊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就是覺得我男朋友真是個大帥哥。”

季祈年挑眉:“才發現?”

“德行。”她笑著捶他一下,心裏卻像浸了蜜。

晚餐時分,廚房裏飄出誘人的香氣。季祈年系著林杳杳挑的卡通圍裙,利落地將最後一道娃娃菜豆腐湯端上桌。

一共三道菜——紅燒排骨色澤油亮,糖醋裏脊金黃酥脆以及奶白色的湯裏浮著嫩綠的菜葉。林杳杳迫不及待地坐下,深吸一口氣:"好香啊!"

她夾起一塊排骨,醬汁濃郁,肉質軟爛入味。糖醋裏脊外酥裏嫩,酸甜恰到好處。就連最簡單的娃娃菜豆腐湯也清新爽口,正好解了肉菜的油膩。

“這個太好吃了!”林杳杳鼓著腮幫子,含混不清地誇讚,手裏的筷子卻沒停過。

季祈年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裏帶著笑意,又給她盛了碗湯:“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結果是林杳杳很捧場地吃了兩碗米飯,最後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嘆氣:“完了,又要長胖了。”

“胖點好,”季祈年起身準備收拾碗筷,“抱著舒服。”

“你說誰胖呢!”林杳杳作勢要打他,卻被他順勢拉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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