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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太叔九:誰炸了我的學校?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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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太叔九:誰炸了我的學校? 35

‘秦’倒是覺得不至於用硫磺熏紙以使紙張變得潔白, 用硫磺燃燒後產生的二氧化硫作為漂白劑確實能把動物毛發皮革紙張等漂白,但在太陽直射下這些東西又會變黃,這漂白方式並不好用。

不如直接把原材料換成嫩竹, 抄紙槽內放入像桃竹葉的植物葉子制成的藥液, 做出的紙自然就潔白無暇。

也是後來誕生的, 最好用的竹紙制作方式。

她聯系一下對方的身份, 這時候硫磺是煉丹主材料, 所以……

“嘖,我看他是煉丹煉習慣了,造紙都要加硫磺……”‘秦’無語地看了徐福一眼,吐槽道,“這麽愛硫磺, 不如研究火藥好了, 火藥也是以硫磺為主材料呢。”

因有眾多大臣看著, 嬴政也沒敢當眾問‘秦’, 造紙是否用不上硫磺,以及那火藥又是什麽東西。

他看著等待的徐福,頓了頓隨口問道:“班長是什麽職位?”

徐福恭敬回道:“稟殿下, 太叔老師將我們五十二人編為一班, 小人正是太叔老師任命的一班之長, 平日負責管理班級和收發作業。”

他又擡手一指:“造紙術是我們近日所學, 這些就是小人的作業。”

他仔細將東西整理成一疊,捧起遞在嬴政面前。

嬴政接過那疊紙雪白無暇確實不錯,看完又放回了徐福手中, 並沒有什麽特別表示。

他還記得祖國母親所說,造紙似乎用不上硫磺,那用硫磺熏制有什麽用, 為了賣更貴嗎?

不得不說嬴政已經悟到了煉丹的真諦,煉丹就是把貴的材料放進爐子裏去煉。

用的材料不貴怎麽騙王公大臣吃呢,不貴怎麽報個超高的價格,在王公那裏騙吃騙喝呢。

偏偏這個時候貴的材料又大多數是重金屬,真吃下去了……下場可想而知。

徐福靈機一動,主動將一張紙撕成了兩半,並笑著說:“您聽這聲音,老師曾說過,聲音好聽的就是好紙。”

“大良造還說過這種話?”嬴政半信半疑接過紙張,也試了一下,他怎麽沒有覺得有多好聽,“孤並未覺得這紙張撕裂的聲音好聽,下次還是不要浪費了。”

‘秦’像是因為徐福的話回憶起了什麽,露出些許感傷的神情:“大良造確實說過,當時聽這話的還是昭襄王,如今也已經物是人非了啊。”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在場的人聽不見她的聲音卻隨著這聲嘆息莫名覺得這明媚的天氣吹起涼風,心中哀愁之意上湧,突然地就有了傷春悲秋的意味。

可沒有人會表露出來,就連嬴政都沒有,他僅僅是心頭一顫,心裏跟著嘆息,面上依舊平和嚴肅。

“唯,是小人魯莽了。”

“罷了,你在前面帶路,孤也好好看看這所謂‘學校’。”

“唯,殿下請。”徐福先是作揖行禮,這才擡手請嬴政和其後眾多朝臣跟他往學校裏面走。

嬴政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身邊隨意走動的母國,他正想著找個時間說一說呢。

就見她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迅速地把昭襄王拋之腦後了,這點從她加快的步伐就能看出來,她像是看見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已經先於他們這群人進入校園深處了。

****

這裏說是學校,其實就是昭襄王嬴稷送的那座距離鹹陽宮很近的大宅子。

因為太叔九本人不怎麽住在城裏面,後來他想辦學校少了場地,就直接拿來改改當學校用了。

還得感謝昭襄王嬴稷出手大方,這麽大的宅子如今在鹹陽城內也是少見,容納不到二百的學生也綽綽有餘。

還有一些空房間可以做成大通鋪,提供給學生以住宿。

因為太叔九本人掌管的地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糧種來源地,他辦的學校自然也少不了吃食,學校內的吃住全都是免費的。

這個時代流行教的束脩他也沒收,還倒貼給學生糧食。

那些不差錢的方士或墨家人不說,剩下的學生還是很感激他的。

如今徐福帶著一眾人行走在校園之中,來來往往都是學校裏的學生,男女都有,他們神色自然,見了面也是客客氣氣的見禮然後告辭去做自己的事。

在校園裏逛了一圈之後,徐福才帶著眾人去參觀他們的教室。

“上午時一般都為自由活動,三個班級的教室會空出來,或者也可以去東邊的教室認字讀寫,”徐福擡手指向東邊,時不時傳來讀書聲音的地方,又道,“不過墨家人或者方士一般都是不去的,只有不識字的工匠會去學習。”

“那邊化學班的教室應該空著,您要去看看嗎?”

徐福熟練地運用太叔九教給他的‘專業詞匯’,同時也是有著小心思在的,作為一個化學道中人,當然是要邀請太子殿下先去他們化學班看了!

最重要的是早上化學班裏基本沒人,正是最安全的時間段,他也不必怕一個不小心就背上刺殺太子的罪名。

嬴政擡手指著‘秦’離去的方向:“可是那邊?”

徐福看後搖搖頭:“稟殿下,那裏是化學實驗室,並非化學班級。”

“那孤就去這‘化學實驗室’看看。”

徐福遲疑著勸誡:“殿下,要不……還是算了吧,實驗室有一(億)點危險。”

眼見嬴政露出【孤不聽,孤就要去】的表情,徐福心裏著急啊,他還能不知道化學班裏一群人的德行嗎?

當時大王召全國方士入宮,他千裏迢迢趕來,還以為是什麽好差事,結果就是被大王考驗了本領,挑了五十二個人一齊塞進了這所學校。

雖然他現在已經喜歡上了這所新奇的學校,喜歡上了校長兼任老師的太叔先生,但是!他還是難以忘記秦王子楚對他們的考研。

他還不懂同行嗎?那一個個是本事?那是騙術!

雖說騙到人也算是本事,但…算了,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塞過來的人部分不太正常,正常人看來是瘋了,瘋了的人都覺得他們有病。

狂妄的也就太叔九在的時候,還能安生一會兒。

而現在大秦儲君要去危險的實驗室,那他只能……先去清個場,避免有人在裏面偷偷煉丹了。

徐福露出沈痛的表情,委婉道:“還請殿下準許小人先讓裏面的人為殿下空出位置……”

就差喊一聲有刺客了。

徐福也是一臉震驚外加瞳孔地震,這又是哪個同學在裏面偷偷煉丹然後把實驗室給炸了啊!

不要問他為什麽說又……徐福趕緊扭頭看嬴政的表情,語速極快解釋:“沒事的沒事的,只是煉丹爐子炸了而已。”

“又不是全校都炸了,問題不大。”

“實驗室危險,小人先去看看。”

嬴政直接推開了徐福,自己大步往實驗室走去,明明知道母國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意外受傷,但他卻還是下意識擔心。

關心則亂,只想著快點去她身邊。

“太子殿下,殿下,不能進去啊!”徐福著急跟在嬴政身邊,又不敢真的伸手去拽人,只能苦著一張臉勸說,“殿下,裏面沒起火就是沒事,您信小人啊,等我去把裏面的人叫出來,收拾一下您再進去……”

他生怕嬴政進去的時候,裏面沒燒完的材料又炸了,萬一出事了,校長作為國家棟梁不會出事,他一個小小方士不妥妥陪葬?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鼓起勇氣跑到嬴政前面,張開手臂攔住人:“殿下,您就聽小人一句勸,實驗室真沒什麽好看的,就是空房間放了幾張桌子,太叔老師還沒來得及布置呢,平時……”最大的用處可能就是供某些人在裏面偷偷煉丹了。

徐福整個人仿佛帶著痛苦面具,你說你什麽時候不忘初心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去煉丹,他呼吸間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抽疼。

嬴政想撥開徐福進去時,從實驗室裏跑出一個灰頭土臉的人,他面帶喜色:“炸了,真的炸了!”

“哦,是徐班長啊。”來人冷靜了下來,他抹了一把臉,徐福是整個班中人緣最好,最會說話的,所以班長是他,來人做了個深呼吸,激動道,“學習委員,我在隔壁看見了,她炸了實驗室!”

“咳咳,也不是,就是那坨東西成功炸了!”

一個老頭子氣喘籲籲從遠處跑了過來,先給嬴政行禮:“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一來一去嬴政也沒能成功進實驗室,只能先把這老夫子給扶起來:“老先生不必多禮。”

這老人就是教那些工匠識字的夫子,平時也算是慈祥,此時氣的吹胡子瞪眼:“昨天不都說了,今日太子殿下要帶著大臣來巡視,你們怎麽回事?真給老夫丟臉!”

他先聲奪人訓斥了徐福和他身後那個方士:“還不滾去思過,”說完才給嬴政道歉,“讓殿下受驚了,回頭老夫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嬴政挑眉,感覺這老先生還挺有趣的,他都沒說什麽呢,老人就把所有的話給說完了。

這樣稍微會做個禮賢人設的官員都不便懲罰人,這老先生算是把這裏官員都算進去了,他開口道:“不必思過,剛剛你跑出來面帶喜色,應當是好事吧?”

剛出來的那個方士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十來歲的少年就是來巡視的太子殿下啊,他急忙見禮,行禮後才開口:“稟太子殿下,確實是好事呢,之前太叔老師曾教我們雷法,又提起雷法衍生產物火藥,學姐應該是成功了,才有這般動靜。”

“殿下,這可是大好事啊!”徐福一聽松了口氣,趕緊開口給自己班上的學習委員開脫,“學習委員她一定是廢寢忘食研究太過投入……”

徐福說到一半反應過來,急忙問人:“那季於她有事嗎?”

卻見出來的方士突然露出茫然的神色,回憶起來,卻又想不起當時場景,支支吾吾地說:“應該沒事吧?”

嬴政立刻猜到了,母親她應該就在裏面,他趁著老夫子問徐福怎麽回事,沒人註意他,一個閃身就從旁邊繞了過去進了實驗室。

沒辦法,太子殿下都進去了,後面一連串的人也趕緊進去,沖在最前面的就是王元,展現他太子殿下手下得力幹將地位的時候到了!

****

嬴政剛進實驗室,擡手揮開眼前淡薄的飛灰,陽光自大開的窗口投射進屋內,陽光下被染成淡金色的顆粒在空氣中飛揚。

他看見祖國母親對著身邊那個女子笑得溫柔,而那女子也在笑,只是更加張狂,她大笑:“哈哈哈,成了!果然太叔老師說的不錯,火藥是可行的。”

‘秦’雙手撐在桌子上傾身,專註地看著身邊人手上的東西,聽到門口動靜才側首看去,溫和一笑:“政兒來了,快過來看看。”

那女子也擡頭看向走過來的少年,她敏銳地發現這人視線落點不在她身上。

季於無比肯定道:“你也能看見她。”

嬴政蹙眉不開心,什麽叫他也能,這話該是他說才對。

他冷著臉:“這話該孤問你才對。”

身後呼啦啦跟著進來的人只聽見了後半句,都是迷茫地看向站在屋中央陽光下的女子,這女子說什麽了?

怎麽他們進來是這個樣子,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季於笑了,笑得放肆又帶著點神經質,她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我就說我眼沒花也沒瘋,太子殿下也能看見呢,你總不能質疑太子殿下腦子也有問題吧?”

嬴政:……

一瞬間他猜到了這個人為什麽能看見了,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秦’,很想當眾問她是不是瘋了,但要這麽問,不就間接連自己罵進去了,所以他沒問。

‘秦’見狀,直接湊近季於耳邊說話:“你瘋了?”

在場的人依舊只有嬴政能聽見這句問句,季於則露出茫然的神情,看著‘秦’看著看著就抱住頭……

“為什麽、聽不見、聽不得、記不住、分辨不得……”她用力閉眼又睜眼,像是在整理自己混亂的腦子。

嬴政莫名因為季於的話心情愉悅,還是只有他能看見聽見且也還是正常人。

看著嬴政放下心的樣子,‘秦’勾唇笑了一下,微瞇眼眸的動作幾乎觀察不出來,她看出嬴政在想什麽……可是他真的還是正常人嗎?她笑而不語。

嬴政深知不能和狂熱的人講道理,特別是不能和既聰明又對某樣事物狂熱的人講道理,所以他就當作剛剛無事發生轉頭和徐福說:“你先讓人收拾一下實驗室吧。”

說起來這季於也算是幸運,處於正常與非正常的邊界,看見卻不能聽見,身處爆炸現場卻也足夠母親出手救下她,怎麽不值得一聲‘瘋的及時’呢。

季於沈思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哦,原來這就是來巡視的太子殿下本人啊,她如夢初醒給嬴政行禮:“季於見過太子殿下。”

嬴政自動在心中翻譯了一下,季,家中行四,於,姓於。

他淡然點頭:“你剛剛制作出來的就是火藥?”

季於說起火藥,又是一副神情激動的樣子:“當然!”

她又懊惱道:“可惜剛剛炸光了,還毀了實驗室,這個月家裏給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重修實驗室的……”

嬴政其實還挺欣賞這個季於,主要是剛剛火藥的威力有目共睹,這不用戰場上可惜了。

“實驗室不用你來賠錢,孤會派人來重新修繕,來人,賞。”

後面跟著的侍從,立刻捧著錢袋子遞給了季於,這也是為了巡視特意準備的,就是準備看著這裏的學子哪個優秀就賞賜些錢財。

季於楞了一下,接過錢袋謝恩。

“不過,以後還是在這化學實驗室門口貼張條子,禁止在室內引燃火藥。”

季於適時地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她是比較沈迷於火藥,但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

平時她懶得做樣子,現在被點出來,就略微尷尬,不過很快的,她就開心自己能多買點原材料繼續炸了(劃掉)。

跟著進來的老夫子一臉痛心,狠狠訓斥了自己孫女,並決定自己要親自寫那個【禁止在室內引燃火藥】,知道孫女什麽樣子的他囑咐道:“下次記得找個空地,別在實驗室了。”

她小聲嘀咕:“……知道了……”

老夫子上前拉著孫女左看看右看看,既擔心孫女,又理所當然道:“看來火藥威力不行,你需要繼續努力才行,這離太叔先生描述的可遠了去了。”

季於下意識回頭,她看的方向正是‘秦’站的位置,她擡手指著的卻是一堆廢柴:“怎麽不行了,桌子都裂成兩半了。”

老夫子也註意到了,露出茫然的表情:“那婌兒你是怎麽毫發無傷……”

季於認真道:“一定是火藥與我有緣,不忍傷我。”

‘秦’掩唇輕笑,看得出來孩子很怕被禁止研究火藥。

季於說完若有所思,總覺得她忘了點什麽,她四顧之下心間茫然,看向嬴政的時候像是要想起什麽,卻又記不得。

片刻之後,也就真的把自己安然無恙歸咎於太過幸運,蒼天都在眷顧她!

這她修不成爆破之道,誰成?!

“莫看了,她已經忘了。”‘秦’擡步走到嬴政身邊,自從她開口後,房間內的人沒有一個覺得屋內場景奇怪的,仿佛季於真就是因為幸運所以逃過一劫一樣。

嬴政轉身走出室內,又說自己要一個人逛逛,便甩開了身後大臣。

等四下無人才開口道:“她能看見時,政不滿的很,等她忘了您,政又覺得生氣,她怎麽能忘了您的救命之恩呢?”

‘秦’無奈地笑了:“你今日怎麽突然幼稚起來了?”

‘秦’轉身看向嬴政,感嘆道:“在你之前任何人都不例外,秦武王看見我後因兩國相爭要去舉鼎,死了,嬴稷看見我後不出兩年死了。”

“她算是極為幸運的,只是忘了我而已,我的孩子能平安活下去才是我所希望的。”

嬴政詫異中又覺得此事頗為合理,:“當時武王率領勇士任鄙、烏獲、孟說等人前去東周,看到周鼎後,與孟說比賽舉鼎竟然是因此…… ”

‘秦’表情突然冷了下來,道“他看見我了,或者說不止看見我了。”

“雖然能看見他身上運勢陡然斷裂,但我還是……我當時不該意氣用事與她爭辯,是我影響了他,令他也……”

那個詞匯在唇齒間醞釀了很久,卻不聞她說出口。

“好在,她最後死於我手。”

嬴政了然,在周的,除了周人就是‘周’了。

四下無人,他說話更是大膽,他開口安慰‘秦’:“母親,往事不可更改,其實也沒必要太過在意,就算有錯,政相信也是‘周’的過錯。”

‘秦’被嬴政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她:“你這話讓‘周’聽見,她可是要變臉的。”

這麽睜眼說瞎話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同誰學的。

‘秦’自認這個人/國絕對不是她,她一向有什麽說什麽,從不睜眼說瞎話。

嬴政面不改色說了個地獄笑話:“那‘周’恐怕要更生氣了,因為她已經不必生氣了。”

‘秦’笑著點點頭:“是呢,終究是我贏了。”

“且這樣的事我也已經習慣了,我曾嘗試過無數次,看不見我的人我救不了,看見我的人我救下之後他們也逐漸瘋癲,甚至走向死亡……遺忘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仿佛一切都是註定的,我對這世間的影響也像是從不存在。”

她自嘲道:“我唯一留存於世間的景象與傳說,竟然是那日因‘趙’相助所得……真是…(可笑)…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飄渺,越來越不似人間之音,那種疏離感濃重到令嬴政忍不住走上前兩步。

他說:“母親說的不對,您留存於世間痕跡不止那日,還有我,有我在一天,母親遲早會被天下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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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秦武王舉鼎並不是一時沖動,他是為了挑戰周天子權威,展示武力,有奪鼎之意,但下場就……emm人總是要為高估自己買單(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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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太過在意的武王:終究還是我錯付了,我的侄曾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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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於屬於虛構人物,爆炸就是藝術的女藝術家一枚呀~春秋戰國女子未嫁時,按出生次序,女子單獨排序,孟(伯)仲叔季。再加上父姓,比如姜姓,則稱為孟姜、仲姜、叔姜、季姜。比如孟姜女哭長城中的孟姜女,孟是她在家裏的出生次序,姜是她的父姓。順帶一提孟姜女原型我沒記錯的話,她哭的是齊長城,不是秦長城。

-造紙流程出於《宋應星·天工開物·殺青》那種植物確實沒有具體名稱,只有外形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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