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Day89 零點已過，該收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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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Day89 零點已過，該收禮物了
好幾個小時後, 洛霏才喝上湯。
牛肉和菌菇燉得都很入味，她家田螺姑娘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周凜在她身後，拿著吹風機開著小檔風速慢悠悠地給她吹著頭發，“味道怎麽樣？”
洛霏點點頭, 真情實感地說：“非常不錯。”
語落, 她瞥到客廳一旁已經過了十二點的時鐘, 便立馬轉過身叫了他一聲：“靜思。”
周凜：“嗯？”
洛霏彎唇, “零點已過, 你的生日到了，該收禮物了。”
說完她就把碗放到了桌子上, 光著個腳丫吧嗒吧嗒地往入戶門那邊跑。
周凜皺眉，拎著她的拖鞋跟上去，“穿鞋。”
洛霏沒理他，她跑過去拿上自己放在玄關的包, 從裏面取出了兩個盒子。
同時，周凜也走了過來，他蹲下身子給她把鞋套到腳上，“怎麽老是光著腳到處跑。”
洛霏根本懶得關註這些小事兒，她順著他的動作胡亂地把鞋穿上，然後也蹲了下來。
隨即很興奮地把手裏的禮物遞給他，“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 快看看喜不喜歡。”
周凜挑眉，盯著她手裏的東西，“兩份？”
“嗯, 一份今年的一份是補去年的。”
周凜看了她一眼，接過。
“去年我想給你買來著，”洛霏給他解釋著, “但是實在不知道選什麽，畢竟咱倆的消費水平不在一個層面上。”
周凜笑：“原來去年你是因為不知道選什麽才沒送麽？”
洛霏點了點頭。
周凜嘆了口氣，似真似假地說：“去年生日那天你說你沒準備禮物，我當時還以為你是忘了我的生日，所以很傷心來著。”
他眼眸低垂，像是確有此事的樣子。
見狀，洛霏趕忙拉住他的手安慰：“沒忘！怎麽會忘呢，我自從知道你生日以後就一直在選，每天都記在心裏來著。”她歪了歪頭去看他的表情，“況且你的生日和我的那麽像那麽好記…我想忘也忘不了吧……”
她非常認真的樣子讓他心臟塌陷，周凜忍不住揚起嘴角刮了下她的鼻梁，“逗你的，你來陪我過生日我就很開心了。”
聽到這話，洛霏的臉立馬皺了起來，這屬實是有點兒浪費她感情了。
她不爽地嘖了一聲，把他的手甩開，“你最近怎麽成天逗我？小心狼來了。”
像是根本不會放棄在她面前賣慘裝可憐似的，周凜重新拉住她的手很沒臉沒皮地說：“那我只能再精進一下演技，保準讓你舍不得不信我。”
“……”
洛霏無語凝噎了幾秒，有些沒轍地拍了他一下，沒什麽好氣，“行唄，那你加油。”
周凜親了下她不服氣的嘴角，起身牽著她往沙發那走，“你給我買了什麽？”
“拆開看看就知道了嘛。”
坐到沙發上。
周凜把兩個盒子放到了腿上，一個盒子比較扁一個盒子比較小，他先拆開了小的那個。
洛霏瞅著他的動作，盯著盒子裏的黑色錢夾，在他拿在手裏每個夾層都翻看之際，期待地問：“還可以不？喜歡嗎？”
周凜的臉上一直掛著顯而易見的笑容，“嗯非常喜歡。”
語落，他便起身走到了一邊，掏出了口袋裏原來的錢夾，把裏面的卡挨個拔出來往新錢夾裏塞。
洛霏很欣慰，“喜歡就行，反正我刷的是你的存款。”
自從給他買了那個高價袖扣之後，她就把前段時間掙的錢都花沒了，現在她的個人賬戶只夠自己的的日常開銷，還真是買不起這種奢牌。
周凜看向她，嚴肅地糾正：“是我們的存款。”
“……”
洛霏失笑：“行。”
卡和現金都放到了新錢夾裏，周凜把原來的那個往桌子上一丟，接著走到了臥室。
洛霏盯著他的背影，“你幹嘛去？”
很快，周凜又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舉著之前他倆拍的那兩張拍立得，“這個錢夾的卡位布局放這兩個正合適。”
說著，他就正正好地塞了進去。
這個錢夾內部空間並不算大，是這個奢牌的一個經典款，設計比較簡約。打開後左右兩面都可以放卡，再裏面可以放現金，兩面的卡位排列相同，最前端都是啞光透明的，所以也可以放明星小卡或是照片之類可以觀賞的東西。
洛霏買的時候根本沒在意這麽多，所以自然也無法理解他僅僅只是看個透明卡位就能聯想到拍立得。
這人好像真的是天賦異稟，總是很會突如其來地搞這些舉動，無形地撩撥人。
想著以後他每次打開錢夾都要看到兩人那膩味得要死的合照，她的臉頰就燥熱得要命。
攏了一把還沒幹透的頭發，洛霏清了清嗓子有些不願意地說：“本來兩張拍立得都是你的就很不公平了，你還把它們放到錢包裏天天看？”
周凜揚眉。
洛霏又說：“給我一張，我也要放錢夾裏。”
聞言，周凜笑著回了屋內。
重新坐到她身邊後，他手裏好像多了一樣東西。
洛霏瞅著他，不明所以，“又幹嘛去了？”
周凜把東西往她手裏一塞，“拍立得歸我，你的錢夾裏就放這個吧。”
順著他的動作，洛霏低下頭攤開了手心。
入目的是一張藍底的一寸照。
上面的男人面如冠玉五官清晰又俊美，跟她現在身邊的人一模一樣。
只不過頭發要更短些，氣質雖依舊鋒利但對比此刻好像也稍顯青澀，看樣子像是學生時代的證件照。
瞳孔很黑猶如兩譚沈靜的秋水，眼尾上揚，一如既往又亙古不變的殺手表情。
她一眨不眨地看著手裏的照片，眼睫合著指尖一起輕動。
嗎的，好帥。
周凜則在一邊繼續拆著另一個禮物，這次裏面裝著的是件淡粉色的緞面襯衫。
他還沒穿過這種顏色的上衣，拿在手裏有些遲疑地問她：“粉的？”
洛霏眼睛沒離開一寸照片，但也能聽到他拆禮物的聲音，聞言她解釋道：“嗯，還有深灰色霧藍色黑色和白色，這幾個顏色你都有了，所以我就給你買了粉的。”
接著轉過頭，“怎麽樣？還可以不？是你經常穿得牌子應該合身的。”
“可以，但是我沒穿過這個顏色，”周凜有些猶豫地說，“會不會…很奇怪？”
“怎麽會？”
“你穿玫紅色的褲子都那麽帥氣，淡粉色的襯衫更不會不好看。”
“……”周凜額角一跳，有種這事兒要被她說一輩子的感覺。
洛霏挽住他的胳膊，“況且你這麽漂亮，什麽顏色都會適合的？”
周凜有些無語到了，挑眉問：“漂亮？”
這形容詞對勁麽。
洛霏點點頭，語氣輕佻地用食指擡了擡他的下巴：“對啊，爺的小美人兒。”
“……”
周凜感覺她很像戲裏那種調戲黃花大閨女的惡霸，他長長地哦了一聲：“所以你喝醉了才會把我當男模？”
額。怎麽又提這茬啊。
洛霏往後一癱，從惡霸切換成了無賴，“你隨便說唄，反正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本以為他還要繼續扯這事兒。
可是周凜卻把襯衫放到一邊，摟住她的腰揉了揉又親了親她的臉，“禮物我很喜歡。”
洛霏睫毛抖了抖，“…嗯。”
周凜又親了親她的眼皮，“那…我用什麽方式報答你呢？”
洛霏：“……不用吧。”
說什麽報答，他倆這關系還用這麽客氣麽，況且她刷的都是他的…哦不對…都是他們的存款。
周凜笑：“用。”
語落，他就抱起她往臥室走。
意會到他又要幹嘛，洛霏震驚地張了張嘴，暗示他：“你要幹嘛？我已經很累了！”
這都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了！明天還有事呢！他！怎！麽！還！這！麽！有！興！致！
“嗯？”周凜盯著她，“累也沒關系啊，一會兒你只需要躺好就行了。”
洛霏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周凜的眼神中透著股高深莫測：“不會耗費夫人的一點兒力氣。”
-
上午十點。
洛霏就和周凜去了約好的地點。
本來定的時間是十一點半，但是洛霏和周凜都覺得還是盡可能早到比較好。
因為據他倆所知，這三位都很有時間觀念，大概率會比約定時間早來。這次見面意義非凡，她們三個對他倆又很重要，有的甚至還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還是他們等著更穩妥一些。
大概十一點時。
洛霏用手指點著桌子，眼神第N次看向擺在一邊的禮物，“你說…我們準備的東西你媽媽和小姑會不會不喜歡？”
周凜很少見她這幅樣子，支著腦袋側著身子看她，“很緊張麽？”
洛霏深呼吸了一下，抱起手臂有些不平衡地說：“對比你我肯定緊張了，今天來的人你都熟得很。”
“別緊張，我媽肯定會特別喜歡你的，Joanna上次你也見過了啊。”周凜摸了下她光潔的額頭，今天她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就當平常吃個飯。”
洛霏躲了一下他的手，“今天你控制點摸我臉，別把我底妝弄花了。”
周凜沒理她，用手背繼續輕蹭著她的下頜，“這話你從早上洗臉開始到現在已經說了八遍了。”
“那你還摸！”
周凜樂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力道？貌似…我這不是在摸你臉，”他又把手放到她臉上給她回憶著自己的動作，“更像是在摸你臉上的絨毛才對。”
“……”
“反正你不許摸了！不要破壞我的造型。”
洛霏這種漂亮人兒都是淡妝濃抹總相宜的，平常她很忙，所以化妝也就比較簡單，今天為了面對這種正式的場合就比較少見的特地上了一次全妝。
艷麗的五官跟著她的精雕細琢愈發凸顯，仿佛整個世界都心甘情願地淪為她的背景，泛了黃褪了色。
周凜盯著她瓷塑一般的臉，手又不自覺地拂了上去，“怎麽辦？你越不許我就越想摸了。”
“……”
洛霏緊跟著去撓他的癢，“你這人怎麽那麽煩啊！”
兩人嘰嘰咕咕地鬧了一會兒。
楊憶蕾就進來了。
洛霏看到來人站了起來，頓時感覺安了點心，有楊憶蕾在她就覺得好多了，“媽媽！”
“霏霏～”楊憶蕾柔聲叫了她一聲。
接著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周凜，“給靜思，這是阿姨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有你們的新婚禮物。”
“啊謝謝阿姨。”
周凜接過的同時把一邊的幾個袋子拎了起來，“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
這種日子，禮物就沒必要推辭了，楊憶蕾拿到手裏，笑著說：“不過…你是不是該改口了啊？”
周凜：“……”
楊憶蕾：“都和霏霏領證了還叫阿姨嗎？”
洛霏有些期待也有些幸災樂禍地扭頭看他。
幾秒後。
周凜垂著眼彎唇叫了聲：“好的，媽媽。”
楊憶蕾很開心地：“哎！”
話音剛落。
門口就一前一後地又走進來了兩個人。
包房面積不小，裏面的桌子是個方桌，洛霏和周凜站在一側正對門口，楊憶蕾則在他們對面。
洛霏意識到有人來了，便下意識看向門口。
前面的是周婉喬，她的個子低，所以很輕易地就讓後面的人露出了半個頭。
熟悉的臉和脫俗的氣質，貌似不容易撞臉。
洛霏看到那半張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她皺起眉，難以置信地對周婉喬身後的人叫了句：“阿姨？？？”
林妍還沒進來，聽到聲音她才看向室內洛霏所在的方向。
她的兒子和她並排站在一起，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貌似很容易看出此刻是個什麽局面。
所以下一秒，林妍的腳步停住，站在門口沒了動作。
周凜和楊憶蕾同時看向洛霏，
前者又看了眼門口一動不動的女人，目光回到她臉上後問道：“你跟我媽認識？”
洛霏像個機器人一樣轉頭看他，“你媽媽…是…林妍啊？”
周凜點點頭，“嗯，你們之前認識？”
腦中開始像滑動鼠標後的幻燈片一樣閃過林妍之前的話。
洛霏重新看向門口的女人，臉色變得凝重，過了半晌後才說：“…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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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個小時後, 洛霏才喝上湯。
牛肉和菌菇燉得都很入味，她家田螺姑娘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周凜在她身後，拿著吹風機開著小檔風速慢悠悠地給她吹著頭發，“味道怎麽樣？”
洛霏點點頭, 真情實感地說：“非常不錯。”
語落, 她瞥到客廳一旁已經過了十二點的時鐘, 便立馬轉過身叫了他一聲：“靜思。”
周凜：“嗯？”
洛霏彎唇, “零點已過, 你的生日到了，該收禮物了。”
說完她就把碗放到了桌子上, 光著個腳丫吧嗒吧嗒地往入戶門那邊跑。
周凜皺眉，拎著她的拖鞋跟上去，“穿鞋。”
洛霏沒理他，她跑過去拿上自己放在玄關的包, 從裏面取出了兩個盒子。
同時，周凜也走了過來，他蹲下身子給她把鞋套到腳上，“怎麽老是光著腳到處跑。”
洛霏根本懶得關註這些小事兒，她順著他的動作胡亂地把鞋穿上，然後也蹲了下來。
隨即很興奮地把手裏的禮物遞給他，“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 快看看喜不喜歡。”
周凜挑眉，盯著她手裏的東西，“兩份？”
“嗯, 一份今年的一份是補去年的。”
周凜看了她一眼，接過。
“去年我想給你買來著，”洛霏給他解釋著, “但是實在不知道選什麽，畢竟咱倆的消費水平不在一個層面上。”
周凜笑：“原來去年你是因為不知道選什麽才沒送麽？”
洛霏點了點頭。
周凜嘆了口氣，似真似假地說：“去年生日那天你說你沒準備禮物，我當時還以為你是忘了我的生日，所以很傷心來著。”
他眼眸低垂，像是確有此事的樣子。
見狀，洛霏趕忙拉住他的手安慰：“沒忘！怎麽會忘呢，我自從知道你生日以後就一直在選，每天都記在心裏來著。”她歪了歪頭去看他的表情，“況且你的生日和我的那麽像那麽好記…我想忘也忘不了吧……”
她非常認真的樣子讓他心臟塌陷，周凜忍不住揚起嘴角刮了下她的鼻梁，“逗你的，你來陪我過生日我就很開心了。”
聽到這話，洛霏的臉立馬皺了起來，這屬實是有點兒浪費她感情了。
她不爽地嘖了一聲，把他的手甩開，“你最近怎麽成天逗我？小心狼來了。”
像是根本不會放棄在她面前賣慘裝可憐似的，周凜重新拉住她的手很沒臉沒皮地說：“那我只能再精進一下演技，保準讓你舍不得不信我。”
“……”
洛霏無語凝噎了幾秒，有些沒轍地拍了他一下，沒什麽好氣，“行唄，那你加油。”
周凜親了下她不服氣的嘴角，起身牽著她往沙發那走，“你給我買了什麽？”
“拆開看看就知道了嘛。”
坐到沙發上。
周凜把兩個盒子放到了腿上，一個盒子比較扁一個盒子比較小，他先拆開了小的那個。
洛霏瞅著他的動作，盯著盒子裏的黑色錢夾，在他拿在手裏每個夾層都翻看之際，期待地問：“還可以不？喜歡嗎？”
周凜的臉上一直掛著顯而易見的笑容，“嗯非常喜歡。”
語落，他便起身走到了一邊，掏出了口袋裏原來的錢夾，把裏面的卡挨個拔出來往新錢夾裏塞。
洛霏很欣慰，“喜歡就行，反正我刷的是你的存款。”
自從給他買了那個高價袖扣之後，她就把前段時間掙的錢都花沒了，現在她的個人賬戶只夠自己的的日常開銷，還真是買不起這種奢牌。
周凜看向她，嚴肅地糾正：“是我們的存款。”
“……”
洛霏失笑：“行。”
卡和現金都放到了新錢夾裏，周凜把原來的那個往桌子上一丟，接著走到了臥室。
洛霏盯著他的背影，“你幹嘛去？”
很快，周凜又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舉著之前他倆拍的那兩張拍立得，“這個錢夾的卡位布局放這兩個正合適。”
說著，他就正正好地塞了進去。
這個錢夾內部空間並不算大，是這個奢牌的一個經典款，設計比較簡約。打開後左右兩面都可以放卡，再裏面可以放現金，兩面的卡位排列相同，最前端都是啞光透明的，所以也可以放明星小卡或是照片之類可以觀賞的東西。
洛霏買的時候根本沒在意這麽多，所以自然也無法理解他僅僅只是看個透明卡位就能聯想到拍立得。
這人好像真的是天賦異稟，總是很會突如其來地搞這些舉動，無形地撩撥人。
想著以後他每次打開錢夾都要看到兩人那膩味得要死的合照，她的臉頰就燥熱得要命。
攏了一把還沒幹透的頭發，洛霏清了清嗓子有些不願意地說：“本來兩張拍立得都是你的就很不公平了，你還把它們放到錢包裏天天看？”
周凜揚眉。
洛霏又說：“給我一張，我也要放錢夾裏。”
聞言，周凜笑著回了屋內。
重新坐到她身邊後，他手裏好像多了一樣東西。
洛霏瞅著他，不明所以，“又幹嘛去了？”
周凜把東西往她手裏一塞，“拍立得歸我，你的錢夾裏就放這個吧。”
順著他的動作，洛霏低下頭攤開了手心。
入目的是一張藍底的一寸照。
上面的男人面如冠玉五官清晰又俊美，跟她現在身邊的人一模一樣。
只不過頭發要更短些，氣質雖依舊鋒利但對比此刻好像也稍顯青澀，看樣子像是學生時代的證件照。
瞳孔很黑猶如兩譚沈靜的秋水，眼尾上揚，一如既往又亙古不變的殺手表情。
她一眨不眨地看著手裏的照片，眼睫合著指尖一起輕動。
嗎的，好帥。
周凜則在一邊繼續拆著另一個禮物，這次裏面裝著的是件淡粉色的緞面襯衫。
他還沒穿過這種顏色的上衣，拿在手裏有些遲疑地問她：“粉的？”
洛霏眼睛沒離開一寸照片，但也能聽到他拆禮物的聲音，聞言她解釋道：“嗯，還有深灰色霧藍色黑色和白色，這幾個顏色你都有了，所以我就給你買了粉的。”
接著轉過頭，“怎麽樣？還可以不？是你經常穿得牌子應該合身的。”
“可以，但是我沒穿過這個顏色，”周凜有些猶豫地說，“會不會…很奇怪？”
“怎麽會？”
“你穿玫紅色的褲子都那麽帥氣，淡粉色的襯衫更不會不好看。”
“……”周凜額角一跳，有種這事兒要被她說一輩子的感覺。
洛霏挽住他的胳膊，“況且你這麽漂亮，什麽顏色都會適合的？”
周凜有些無語到了，挑眉問：“漂亮？”
這形容詞對勁麽。
洛霏點點頭，語氣輕佻地用食指擡了擡他的下巴：“對啊，爺的小美人兒。”
“……”
周凜感覺她很像戲裏那種調戲黃花大閨女的惡霸，他長長地哦了一聲：“所以你喝醉了才會把我當男模？”
額。怎麽又提這茬啊。
洛霏往後一癱，從惡霸切換成了無賴，“你隨便說唄，反正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本以為他還要繼續扯這事兒。
可是周凜卻把襯衫放到一邊，摟住她的腰揉了揉又親了親她的臉，“禮物我很喜歡。”
洛霏睫毛抖了抖，“…嗯。”
周凜又親了親她的眼皮，“那…我用什麽方式報答你呢？”
洛霏：“……不用吧。”
說什麽報答，他倆這關系還用這麽客氣麽，況且她刷的都是他的…哦不對…都是他們的存款。
周凜笑：“用。”
語落，他就抱起她往臥室走。
意會到他又要幹嘛，洛霏震驚地張了張嘴，暗示他：“你要幹嘛？我已經很累了！”
這都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了！明天還有事呢！他！怎！麽！還！這！麽！有！興！致！
“嗯？”周凜盯著她，“累也沒關系啊，一會兒你只需要躺好就行了。”
洛霏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周凜的眼神中透著股高深莫測：“不會耗費夫人的一點兒力氣。”
-
上午十點。
洛霏就和周凜去了約好的地點。
本來定的時間是十一點半，但是洛霏和周凜都覺得還是盡可能早到比較好。
因為據他倆所知，這三位都很有時間觀念，大概率會比約定時間早來。這次見面意義非凡，她們三個對他倆又很重要，有的甚至還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還是他們等著更穩妥一些。
大概十一點時。
洛霏用手指點著桌子，眼神第N次看向擺在一邊的禮物，“你說…我們準備的東西你媽媽和小姑會不會不喜歡？”
周凜很少見她這幅樣子，支著腦袋側著身子看她，“很緊張麽？”
洛霏深呼吸了一下，抱起手臂有些不平衡地說：“對比你我肯定緊張了，今天來的人你都熟得很。”
“別緊張，我媽肯定會特別喜歡你的，Joanna上次你也見過了啊。”周凜摸了下她光潔的額頭，今天她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就當平常吃個飯。”
洛霏躲了一下他的手，“今天你控制點摸我臉，別把我底妝弄花了。”
周凜沒理她，用手背繼續輕蹭著她的下頜，“這話你從早上洗臉開始到現在已經說了八遍了。”
“那你還摸！”
周凜樂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力道？貌似…我這不是在摸你臉，”他又把手放到她臉上給她回憶著自己的動作，“更像是在摸你臉上的絨毛才對。”
“……”
“反正你不許摸了！不要破壞我的造型。”
洛霏這種漂亮人兒都是淡妝濃抹總相宜的，平常她很忙，所以化妝也就比較簡單，今天為了面對這種正式的場合就比較少見的特地上了一次全妝。
艷麗的五官跟著她的精雕細琢愈發凸顯，仿佛整個世界都心甘情願地淪為她的背景，泛了黃褪了色。
周凜盯著她瓷塑一般的臉，手又不自覺地拂了上去，“怎麽辦？你越不許我就越想摸了。”
“……”
洛霏緊跟著去撓他的癢，“你這人怎麽那麽煩啊！”
兩人嘰嘰咕咕地鬧了一會兒。
楊憶蕾就進來了。
洛霏看到來人站了起來，頓時感覺安了點心，有楊憶蕾在她就覺得好多了，“媽媽！”
“霏霏～”楊憶蕾柔聲叫了她一聲。
接著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周凜，“給靜思，這是阿姨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有你們的新婚禮物。”
“啊謝謝阿姨。”
周凜接過的同時把一邊的幾個袋子拎了起來，“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
這種日子，禮物就沒必要推辭了，楊憶蕾拿到手裏，笑著說：“不過…你是不是該改口了啊？”
周凜：“……”
楊憶蕾：“都和霏霏領證了還叫阿姨嗎？”
洛霏有些期待也有些幸災樂禍地扭頭看他。
幾秒後。
周凜垂著眼彎唇叫了聲：“好的，媽媽。”
楊憶蕾很開心地：“哎！”
話音剛落。
門口就一前一後地又走進來了兩個人。
包房面積不小，裏面的桌子是個方桌，洛霏和周凜站在一側正對門口，楊憶蕾則在他們對面。
洛霏意識到有人來了，便下意識看向門口。
前面的是周婉喬，她的個子低，所以很輕易地就讓後面的人露出了半個頭。
熟悉的臉和脫俗的氣質，貌似不容易撞臉。
洛霏看到那半張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她皺起眉，難以置信地對周婉喬身後的人叫了句：“阿姨？？？”
林妍還沒進來，聽到聲音她才看向室內洛霏所在的方向。
她的兒子和她並排站在一起，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貌似很容易看出此刻是個什麽局面。
所以下一秒，林妍的腳步停住，站在門口沒了動作。
周凜和楊憶蕾同時看向洛霏，
前者又看了眼門口一動不動的女人，目光回到她臉上後問道：“你跟我媽認識？”
洛霏像個機器人一樣轉頭看他，“你媽媽…是…林妍啊？”
周凜點點頭，“嗯，你們之前認識？”
腦中開始像滑動鼠標後的幻燈片一樣閃過林妍之前的話。
洛霏重新看向門口的女人，臉色變得凝重，過了半晌後才說：“…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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