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Day74 吵得不兇，但是他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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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Day74 吵得不兇，但是他很傷心。……
沒等她答覆, 周凜就松開了她。
很快。
玄關傳來了他關門的聲音。
木然的視線輕轉，洛霏看向緊閉的大門，下一瞬就像洩了力似的蹲到了地上。
下巴墊在膝蓋，眼淚跟著湧出來了幾滴, 她機械性地用手指左右擦著。
她的淚水向來不多, 很快可以徹底抹凈, 但是他難過的眼神卻如同刻進了她瞳孔裏怎麽都抹不平。
就這樣聽了周彥平的話不跟周凜溝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可是這種做法她真的習慣了。
洛少謙離開得太早, 她也被迫成熟得太早。
記憶中洛少謙離開的那天她甚至都忘了哭，因為她怕哭了會惹得楊憶蕾更加傷心。自那以後她就習慣性的什麽都往自己肚子裏咽。
分個手而已, 分個手而已，分個手而已，人生還有許多事可以做，別太難過。
洛霏在心裏這樣提醒著自己。
一邊的時鐘不停歇地轉了四分之一圈。
她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一些。
起身後頭開始暈眩, 腿也因為蹲了太久開始發軟發麻，她扶著墻緩了一會兒才走去了她的房間。
她在周凜這留的東西並不多，多數都是他自作主張給她添的，但是她都沒怎麽用。
桌子上有幾樣她自己的護膚品還有幾個本子和筆，都塞到了包裏之後她又走到了衣櫃前準備去取那裏面放著的幾套睡衣。
這家的櫃子設計都十分隱形，幾乎與墻融為了一體，沒有拉手, 開門方式是按動裏面的反彈器。
就在洛霏手心撫上櫃門的這瞬間，無名指上的樹皮紋素圈驟然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這個…好像還沒有還給他……
她最喜歡這個了…
左右也不是什麽價值不菲的東西，能不能…讓她留一個念想呢。
洛霏把戒指摘下來塞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 接著拿上了睡衣不留一絲眷戀地朝著大門口走去。
“去哪？”
一道清冷寂靜的聲音傳來。
洛霏一驚, 立馬轉頭看向聲源的方向，眼睛睜大，“你怎麽…沒走？”
周凜瞥了眼她身上的挎包，冷冷地：“你這是要去哪？”
“……”
“我說了我們明天再談，你是不是想現在一走了之，好讓我明天找不到你？”
洛霏：“……”
周凜緊緊地盯著她，堅硬的視線似乎要把她穿透，“你今天晚上出去赴約，是見的誰？”
洛霏出門前精神已經松懈了下來，她沒料到他還會在這，所以一時有點兒接不住他的質問。
她一言未發。
幾秒後，周凜又說：“是不是周彥平。”
指尖跟著顫了一下，她下意識反駁：“不是。”
周凜像是沒聽到似的，“他對你說了什麽？”
洛霏沈聲：“我說了不是。”
兩人沈默了須臾。
周凜突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洛霏，我問你，是不是在你心裏，我就只能跟你吃吃飯接接吻睡睡覺。”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叫她的名字。
洛霏跟著他的話呼吸停滯了片刻。
周凜繼續道：“周彥平找你這件事，是因為他不允許你告訴我，還是因為你根本不想跟我提。”
心中猛地一刺，洛霏昂起頭說：“有差別嗎？我跟你提了又怎樣？他是你父親，他能阻攔一次就能阻攔兩次，難道我要向你告狀讓你為了我和他對抗嗎？你有辦法跟他對抗嗎？”
空曠的樓道很快傳來了一聲苦笑。
周凜低下頭彎著一側的嘴角，眼底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意，“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我怎麽會和你在一起？”
“……”洛霏盯著對面的墻壁，語氣淡淡地：“我對你一無所知，你有沒有辦法我當然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問？只要你問我就會說，你為什麽不問？”
他又說出了跟剛剛屋內類似的話。
洛霏又看他，聲音也高了一度：“為什麽要我先問？你就不會先說嗎？”
聞言，周凜的肩膀忽然垮了幾分，他盯著前方視線有些失焦，緩緩地說：“我們的感情從初期開始你都是被動的承接方，所以我心裏對於你的態度其實始終都沒有底。”
“我不敢先說，我怕你有負擔或是不想聽。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能夠主動問問我是如何喜歡上你的，以後又準備怎麽喜歡你，這樣我就能有點自信知道你是想要了解我的，等到那時我再把我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說到這，他轉過頭和她對視：“這就是我沒有先說的理由。”
“……”洛霏睫毛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你呢？沒問的理由又是什麽？是還沒來得及問，”他的面容開始變得緊繃，“還是你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跟我短暫地談談戀愛所以根本不想問。”
他的話猶如尖小的刺一樣密密麻麻地印在她心口，洛霏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她擡起胳膊捏緊了挎包的背帶，企圖用這個方式緩解這個不適的感覺。
同時。
這個擡手的動作入了周凜的眼，他盯著她的右手臉色不知為何一下子變得煞白，瞳孔也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下一瞬，他突兀地笑了一聲。
沒有溫度，又極為短暫。
洛霏因這聲音看向他。
這瞬間他說：“我們的戒指你也放到行李箱裏了麽？”
“……”
“所以你剛剛在屋裏說的話是不是也有真心的成分？你是真的想跟我分手。”
“……”
洛霏盯著他僵了幾秒，接著有些慌亂地瞥過眼。
她一直持續噤若寒蟬。
似是默認的態度慢慢抽幹了他的所有力氣。
半晌，周凜才挪動腳尖把車鑰匙塞到了她手裏，聲音帶著馬上要碎開的緊繃：“太晚了打車不安全，要去哪就開車去。”
語落，便轉身走了。
洛霏捏著車鑰匙咬住下唇。
轉頭時他的身影剛剛沒入電梯，隨即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熟悉的氣味也在這一瞬跟著全部消散，明明在盛夏卻透著道不盡的涼意。
也不知在這一動不動地站了多久。
洛霏重新回到了室內，把車鑰匙放到了玄關。
最終她還是打了個車去到了楊憶蕾所在的酒店裏。
畢竟馬上要走了，開走他的車會不好還他。
來到酒店，一開門。
楊憶蕾就看到了一張魂不守舍的臉，她趕忙拉過她的胳膊把她帶到屋內，“寶貝，你臉色非常不好，見過周凜了嗎？你跟周凜怎麽說的？”
洛霏沒什麽情緒地回著，“說了很多…但是他後來立馬就猜到是他爸爸的原因了。”
楊憶蕾睜大了眼睛，“那他說什麽了？”
坐到床邊，洛霏盯著某處眼神發直，“他生氣了，然後我們倆直接真情實感地吵了起來。”
“啊？”楊憶蕾皺眉，“怎麽會這樣？吵得很兇嗎？”
洛霏搖搖頭：“吵得不兇，但是他很傷心。”
楊憶蕾滿眼寫著擔憂，看到她破損的下唇，有些了然地摸了摸她的頭，“想必他那是太喜歡你的原因。”
“媽媽。”洛霏很輕地說，“好像…這段關系裏主要問題都在於我，都是我的原因。”
細想一下，她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起初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在一起後又不相信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可是…
她不是的……她從始至終不相信的其實是她自己…她自己而已…
聞言，楊憶蕾趕忙安撫，“怎麽能都是你的原因！感情都是相互的你不要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好嗎？”
洛霏沒再回應他倆的事，她累極了腦子也亂哄哄的。忽然想起楊憶蕾那邊的事沒問，便趕緊轉頭又說：“你呢？”
楊憶蕾笑了笑：“我這很簡單，東西都收拾完了，分手短信我也給他發了，公司改天去交一下辭呈就好了。”
她能這麽灑脫讓洛霏松了口氣，“那就好。”
楊憶蕾看她沒精打采的很是心疼，雖然還有很多話想問但也不想再多提耗費她的精力，“是不是困了？我們早點睡？明天好好休息一天。”
洛霏搖搖頭，“不休息了，我改簽了機票明天去淩海。”
-
“少爺，您怎麽忽然回來了？”布蘭溫跟著來人的步伐說。
周凜沒理他，從主廳進來就直沖沖地朝著三樓走。
他的身影像烈風，又快又重。
沒多久。
周凜來到了周彥平的書房，推開門的瞬間他對著裏面坐著的男人說：“你今天跟她說什麽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和突然出現的人讓周彥平楞了一下。隨即他靠到了椅背，挑眉問：“她告訴你的？”
周凜走到他的書桌前站定，“你逼著她不讓她告訴我她又怎麽會告訴我。”
周彥平點了下頭，“那你猜到的還挺快。放心吧沒說什麽，只不過給她分析了一下利弊，別讓她在無望的感情裏陷太深而已。”
周凜捏緊拳頭咬著牙，“還有呢？你拿什麽威脅她的？”
周彥平看著他。
周凜又說：“是不是又利用了她身邊的人？像當年你威脅林妍那樣。”
語落，周彥平笑出了聲：“都說知子莫若父，看來知父也莫若子。沒錯，這招永遠是最有效率的，我確實威脅了她。”
他的笑意逐漸斂起，“從她住進莊園開始，你們兩個的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玩玩女人嘛正常。”接著聲音開始變冷：“但是你竟然要為了她自立門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在做什麽很明顯。”
“我不想再順著你的意了。”
“……”
“以前我覺得無所謂，被你利用著在爺爺面前爭寵也好，或者是像周亦琛周亦璟那樣被你安排聯姻拓寬你的集團版圖也罷，都行，怎麽過都無所謂，”周凜說，“但是現在，我不想了。”
周彥平眉梢帶著一絲不屑：“就因為洛霏？”
“沒錯。”周凜的聲音很堅決：“所以我來這是告訴你我不會和她分手。”
周彥平輕蔑地笑了下，盯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胡鬧的小孩兒一般。
周凜繼續道：“以及，再問你一句，我不跟她分手你以後是不是還要像今天這樣找她的麻煩。”
周彥平宛如回答一加一等於幾一樣自然地吐出倆字：“當然。”
嘴角輕扯，周凜緩緩道：“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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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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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的視線輕轉，洛霏看向緊閉的大門，下一瞬就像洩了力似的蹲到了地上。
下巴墊在膝蓋，眼淚跟著湧出來了幾滴, 她機械性地用手指左右擦著。
她的淚水向來不多, 很快可以徹底抹凈, 但是他難過的眼神卻如同刻進了她瞳孔裏怎麽都抹不平。
就這樣聽了周彥平的話不跟周凜溝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可是這種做法她真的習慣了。
洛少謙離開得太早, 她也被迫成熟得太早。
記憶中洛少謙離開的那天她甚至都忘了哭，因為她怕哭了會惹得楊憶蕾更加傷心。自那以後她就習慣性的什麽都往自己肚子裏咽。
分個手而已, 分個手而已，分個手而已，人生還有許多事可以做，別太難過。
洛霏在心裏這樣提醒著自己。
一邊的時鐘不停歇地轉了四分之一圈。
她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一些。
起身後頭開始暈眩, 腿也因為蹲了太久開始發軟發麻，她扶著墻緩了一會兒才走去了她的房間。
她在周凜這留的東西並不多，多數都是他自作主張給她添的，但是她都沒怎麽用。
桌子上有幾樣她自己的護膚品還有幾個本子和筆，都塞到了包裏之後她又走到了衣櫃前準備去取那裏面放著的幾套睡衣。
這家的櫃子設計都十分隱形，幾乎與墻融為了一體，沒有拉手, 開門方式是按動裏面的反彈器。
就在洛霏手心撫上櫃門的這瞬間，無名指上的樹皮紋素圈驟然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這個…好像還沒有還給他……
她最喜歡這個了…
左右也不是什麽價值不菲的東西，能不能…讓她留一個念想呢。
洛霏把戒指摘下來塞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 接著拿上了睡衣不留一絲眷戀地朝著大門口走去。
“去哪？”
一道清冷寂靜的聲音傳來。
洛霏一驚, 立馬轉頭看向聲源的方向，眼睛睜大，“你怎麽…沒走？”
周凜瞥了眼她身上的挎包，冷冷地：“你這是要去哪？”
“……”
“我說了我們明天再談，你是不是想現在一走了之，好讓我明天找不到你？”
洛霏：“……”
周凜緊緊地盯著她，堅硬的視線似乎要把她穿透，“你今天晚上出去赴約，是見的誰？”
洛霏出門前精神已經松懈了下來，她沒料到他還會在這，所以一時有點兒接不住他的質問。
她一言未發。
幾秒後，周凜又說：“是不是周彥平。”
指尖跟著顫了一下，她下意識反駁：“不是。”
周凜像是沒聽到似的，“他對你說了什麽？”
洛霏沈聲：“我說了不是。”
兩人沈默了須臾。
周凜突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洛霏，我問你，是不是在你心裏，我就只能跟你吃吃飯接接吻睡睡覺。”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叫她的名字。
洛霏跟著他的話呼吸停滯了片刻。
周凜繼續道：“周彥平找你這件事，是因為他不允許你告訴我，還是因為你根本不想跟我提。”
心中猛地一刺，洛霏昂起頭說：“有差別嗎？我跟你提了又怎樣？他是你父親，他能阻攔一次就能阻攔兩次，難道我要向你告狀讓你為了我和他對抗嗎？你有辦法跟他對抗嗎？”
空曠的樓道很快傳來了一聲苦笑。
周凜低下頭彎著一側的嘴角，眼底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意，“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我怎麽會和你在一起？”
“……”洛霏盯著對面的墻壁，語氣淡淡地：“我對你一無所知，你有沒有辦法我當然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問？只要你問我就會說，你為什麽不問？”
他又說出了跟剛剛屋內類似的話。
洛霏又看他，聲音也高了一度：“為什麽要我先問？你就不會先說嗎？”
聞言，周凜的肩膀忽然垮了幾分，他盯著前方視線有些失焦，緩緩地說：“我們的感情從初期開始你都是被動的承接方，所以我心裏對於你的態度其實始終都沒有底。”
“我不敢先說，我怕你有負擔或是不想聽。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能夠主動問問我是如何喜歡上你的，以後又準備怎麽喜歡你，這樣我就能有點自信知道你是想要了解我的，等到那時我再把我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說到這，他轉過頭和她對視：“這就是我沒有先說的理由。”
“……”洛霏睫毛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你呢？沒問的理由又是什麽？是還沒來得及問，”他的面容開始變得緊繃，“還是你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跟我短暫地談談戀愛所以根本不想問。”
他的話猶如尖小的刺一樣密密麻麻地印在她心口，洛霏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她擡起胳膊捏緊了挎包的背帶，企圖用這個方式緩解這個不適的感覺。
同時。
這個擡手的動作入了周凜的眼，他盯著她的右手臉色不知為何一下子變得煞白，瞳孔也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下一瞬，他突兀地笑了一聲。
沒有溫度，又極為短暫。
洛霏因這聲音看向他。
這瞬間他說：“我們的戒指你也放到行李箱裏了麽？”
“……”
“所以你剛剛在屋裏說的話是不是也有真心的成分？你是真的想跟我分手。”
“……”
洛霏盯著他僵了幾秒，接著有些慌亂地瞥過眼。
她一直持續噤若寒蟬。
似是默認的態度慢慢抽幹了他的所有力氣。
半晌，周凜才挪動腳尖把車鑰匙塞到了她手裏，聲音帶著馬上要碎開的緊繃：“太晚了打車不安全，要去哪就開車去。”
語落，便轉身走了。
洛霏捏著車鑰匙咬住下唇。
轉頭時他的身影剛剛沒入電梯，隨即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熟悉的氣味也在這一瞬跟著全部消散，明明在盛夏卻透著道不盡的涼意。
也不知在這一動不動地站了多久。
洛霏重新回到了室內，把車鑰匙放到了玄關。
最終她還是打了個車去到了楊憶蕾所在的酒店裏。
畢竟馬上要走了，開走他的車會不好還他。
來到酒店，一開門。
楊憶蕾就看到了一張魂不守舍的臉，她趕忙拉過她的胳膊把她帶到屋內，“寶貝，你臉色非常不好，見過周凜了嗎？你跟周凜怎麽說的？”
洛霏沒什麽情緒地回著，“說了很多…但是他後來立馬就猜到是他爸爸的原因了。”
楊憶蕾睜大了眼睛，“那他說什麽了？”
坐到床邊，洛霏盯著某處眼神發直，“他生氣了，然後我們倆直接真情實感地吵了起來。”
“啊？”楊憶蕾皺眉，“怎麽會這樣？吵得很兇嗎？”
洛霏搖搖頭：“吵得不兇，但是他很傷心。”
楊憶蕾滿眼寫著擔憂，看到她破損的下唇，有些了然地摸了摸她的頭，“想必他那是太喜歡你的原因。”
“媽媽。”洛霏很輕地說，“好像…這段關系裏主要問題都在於我，都是我的原因。”
細想一下，她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起初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在一起後又不相信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可是…
她不是的……她從始至終不相信的其實是她自己…她自己而已…
聞言，楊憶蕾趕忙安撫，“怎麽能都是你的原因！感情都是相互的你不要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好嗎？”
洛霏沒再回應他倆的事，她累極了腦子也亂哄哄的。忽然想起楊憶蕾那邊的事沒問，便趕緊轉頭又說：“你呢？”
楊憶蕾笑了笑：“我這很簡單，東西都收拾完了，分手短信我也給他發了，公司改天去交一下辭呈就好了。”
她能這麽灑脫讓洛霏松了口氣，“那就好。”
楊憶蕾看她沒精打采的很是心疼，雖然還有很多話想問但也不想再多提耗費她的精力，“是不是困了？我們早點睡？明天好好休息一天。”
洛霏搖搖頭，“不休息了，我改簽了機票明天去淩海。”
-
“少爺，您怎麽忽然回來了？”布蘭溫跟著來人的步伐說。
周凜沒理他，從主廳進來就直沖沖地朝著三樓走。
他的身影像烈風，又快又重。
沒多久。
周凜來到了周彥平的書房，推開門的瞬間他對著裏面坐著的男人說：“你今天跟她說什麽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和突然出現的人讓周彥平楞了一下。隨即他靠到了椅背，挑眉問：“她告訴你的？”
周凜走到他的書桌前站定，“你逼著她不讓她告訴我她又怎麽會告訴我。”
周彥平點了下頭，“那你猜到的還挺快。放心吧沒說什麽，只不過給她分析了一下利弊，別讓她在無望的感情裏陷太深而已。”
周凜捏緊拳頭咬著牙，“還有呢？你拿什麽威脅她的？”
周彥平看著他。
周凜又說：“是不是又利用了她身邊的人？像當年你威脅林妍那樣。”
語落，周彥平笑出了聲：“都說知子莫若父，看來知父也莫若子。沒錯，這招永遠是最有效率的，我確實威脅了她。”
他的笑意逐漸斂起，“從她住進莊園開始，你們兩個的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玩玩女人嘛正常。”接著聲音開始變冷：“但是你竟然要為了她自立門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在做什麽很明顯。”
“我不想再順著你的意了。”
“……”
“以前我覺得無所謂，被你利用著在爺爺面前爭寵也好，或者是像周亦琛周亦璟那樣被你安排聯姻拓寬你的集團版圖也罷，都行，怎麽過都無所謂，”周凜說，“但是現在，我不想了。”
周彥平眉梢帶著一絲不屑：“就因為洛霏？”
“沒錯。”周凜的聲音很堅決：“所以我來這是告訴你我不會和她分手。”
周彥平輕蔑地笑了下，盯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胡鬧的小孩兒一般。
周凜繼續道：“以及，再問你一句，我不跟她分手你以後是不是還要像今天這樣找她的麻煩。”
周彥平宛如回答一加一等於幾一樣自然地吐出倆字：“當然。”
嘴角輕扯，周凜緩緩道：“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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