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Day57 這他嗎…還睡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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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Day57 這他嗎…還睡個屁………
洛霏回去的路上感覺自己的胃有些痛, 可能是早上就吃了一點東西又滴水未沾一直忙到現在的原因。
也或許可能是……剛剛見了周彥平的原因。
周彥平這人其實是讓她有點兒不舒服的，也不能說他人不好，就是他明明久居高位卻總是一副十分隨和的樣子，讓她的第六感莫名覺得他城府頗深。
城府深是個中性詞, 但她不太樂意跟這類人來往, 累, 所以剛剛短暫的對話也讓她消耗了不少精氣神。
再加上周凜曾說過兩人的關系周彥平早就多想了, 這就導致周彥平剛剛的每字每句每個舉動都讓她體感暗藏深意。
胃是情緒器官, 她不爽快了大概它也跟著不爽快起來。
今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起了，她現在是又累又困又身體不適, 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
真是開門不見紅，新年第一天就這麽痛苦，感覺今年沒討到好兆頭。
走進房間拿上自己的東西跟大部隊匯合，洛霏跟著剩下的人一起去吃了個飯。
吃飯的時候她才顧得上拿出手機, 這才發現早上八點周凜就給她發了消息：
周凜：【月初記得別吃生冷辛辣的】
洛霏咬斷嘴裏加了巨多辣椒油的牛肉面，有些煩躁地把手機又扔回了兜裏。
她大概是真有病了，今天他越體貼她她心情就越差，老是覺得他這份溫柔以後也會給別人，吃這種沒有意義又絲毫不存在的醋。
都怪他昨天非要提什麽結婚，不提她也想不起這茬，只顧得跟他膩膩歪歪戀愛就行了。
吃完飯, 薛正陽把她送回了學校，彼時天色已經要黑了。
元旦假期舍友都不在，哪怕何璐和康心逸是外地的也不惜在昨天坐好幾個小時的夜間車趕回家過節。
就她, 大過年的在這當拼命三娘還心情這麽差。
真是成命苦了。
洛霏捂了捂自己因為吃了一堆辣椒變得更疼的胃，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躺床上補起了覺。
……
再次醒來是因為一陣手機鈴聲。
寢室已是一片全黑。
她皺著眉將眼睛睜開了一點兒縫隙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面色痛苦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確定屏顯後，洛霏清了下嗓子直到不啞才接起：“餵。”
周凜：“怎麽一直不回消息。”
洛霏胡扯起來：“啊…你是說早上那條麽？太忙了應該是用意念回覆了。”
周凜說：“晚上我也給你發了。”
洛霏：“現在幾點了？我在睡覺沒看到。”
周凜：“十點了，你在哪？”
洛霏說了這麽幾句之後身體開機了，隨即她就感覺自己的胃疼好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有些痛，她大概知道是咋回事了，邊起身邊說：“我在宿舍呢。”
“……”周凜默了幾秒，而後埋怨半失落半地說：“你結束工作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洛霏穿上拖鞋，“我這不是怕你在忙。”
周凜在那邊發出了緩慢吐氣的聲音：“你怕這怕那，就是不怕我在想你。”
“……”洛霏動作停住，頓時感覺心口被這句話一擊變得有些酸痛。她吞咽了一下，站起來翻出一塊兒衛生巾往洗手間走，“我下次註意。”
周凜：“今天能見面麽我去找你。”
洛霏都不用照鏡子也能知道自己現在狀態肯定很差，她不想讓他跟著擔心，“很晚了，你過來也門禁了。”
周凜不放棄地：“那我給你叫車，你來我這。”
拒絕他一直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洛霏猶豫著說：“我困了，這樣太折騰了。”
“……”周凜沈默起來，半晌才說：“我怎麽覺得是你不想見我。”
洛霏：“……”
周凜又說：“是我做錯什麽了麽。”
洛霏現在心情別提多覆雜了，“…哪有。你別多想，我就是困，而且也想讓你多休息一下。”
另一邊的周凜終於把放在桌子上已久的酒瓶拿起，倒到了杯子裏。
一回生二回熟，他最近習慣了酒精，這東西怪不得很多人著迷，短暫的不清醒讓人上癮。
他不過節已經許多年了，從前每到合家歡的日子裏他都是一個人呆著，倒也沒覺得有什麽，都是時間而已。
但是喜歡上她之後，今天這樣的日子卻變得分外難熬起來。
希望她在，希望她多愛他，希望她能一直常伴自己左右。
反正她也不讓他去找她了，周凜拿著杯子去了陽臺，液體滑入喉嚨後他說：“可是我想你啊，洛雨非。”
“……”洛霏眼睫一顫，聽到這句她心軟了，剛想說她馬上去找他時。
周凜又說：“既然見不了面，視頻能打嗎？”
洛霏環顧四周，她還在廁所呢，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鬼樣子，便拖延時間地說：“那你等我一下我穿下衣服再去開下燈。”
“等會兒。”周凜馬上說，“算了，你蓋好被子繼續睡，就這麽開著通話就好。”
“……”
他的體貼入微讓洛霏有些無地自容。
他跟父親關系不太好，母親也過世了，最近又忙得很新年第一天不知道怎麽過得。
女朋友還在這作，跟他鬧沒來由的別扭，好慘。
洛霏走出洗手間，坐到了椅子上，找了點化妝品給自己嘴巴上了點色，然後躺到被窩裏偽造了現場，把語音通話切成了視頻。
周凜在另一端聽到了掛斷的聲音，他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看到了她的視頻邀請。
緊接著他走出了陽臺，把酒杯放下，點了接聽。
畫面一轉，他看到了她縮在被子裏的一張小臉。
然後，一整天的煩悶在這一刻就變得瓦解冰消起來。
周凜揚起嘴角。
洛霏則找了個他能看到的角度，把手機擺在枕頭旁，“那我睡了？”
周凜：“好，明天還要拍客單是不是？”
洛霏看著屏幕，這人視頻的角度十分直男，距離很近地直接懟在自己臉上：“對，你呢？”
周凜透過屏幕去仔細審視她的狀態，感覺她今天好像確實很疲憊，“今天翹了一陣班，明天估計要加班到很晚。你直接回學校休息就好，或者來我這休息。”
洛霏點點頭，“那你也早點兒睡。”
周凜：“嗯你睡了我就睡。”
對話完，洛霏就閉上了眼睛醞釀睡意。
可是她不太習慣開燈睡，再加上還有他盯著她，總是睡得有負擔，無法深入進去。
幾分鐘後，她受不了了。
睜開眼說：“你在旁邊跟個監控似的我睡不著。”
周凜笑：“那怎麽辦？不看著你我心情會不好。”
“……”洛霏註視著屏幕裏這張臉，他把五官都框在畫面裏，因為找了個死亡角度臉還被拉長了很多，真的很像恐怖片裏突然出現的那種嚇人大鏡頭。即使有顏任性，但是能不能別找這麽刁鉆的角度啊餵！她無奈說：“或者你把手機拿遠點兒，別離屏幕這麽近，你自己看看你把自己拍成什麽了？”周凜挑眉，“拿遠了我就看不清你了，我去把燈關上，或者把我這邊的攝像頭關了？”
洛霏感覺還是前者好點，即使他是恐怖片裏的大鏡頭她也覺得好帥好喜歡…多看一眼是一眼，“那你去暗一點的地方吧。”
語落，周凜動身去了臥室，只存留一盞臺燈。
這才讓洛霏感覺好睡一點，她點點頭，閉眼之前說：“就這樣吧，我睡了。”
這次，洛霏很快睡著了。
她睡著了以後看起來很乖，平躺著，也不亂動非常安靜。
周凜一動不動地看了良久，困意逐漸襲來，他起身準備放下手機去洗漱更衣。
屏幕裏的人翻了個身，如畫的五官貼近他，雙手下一瞬放到了自己的臉頰旁邊，綿綿的像一只打盹中途伸了個懶腰的小貓。
仿佛一記軟錘，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此刻，周凜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他揚唇嘆了口氣。
這他嗎…還睡個屁…
-
隔天中午。
洛霏如約去了定好的地點拍攝。
很不幸，今天她例假特別痛，起床後她已經吃了止疼片，不知道會不會管用。
更不幸，今天還飄著雨夾雪，冷到不行。
她看了眼時間，這個客人不太守時，已經遲到了二十分鐘。
她在冷風中又等了十五分鐘她才來。
一來，也沒句客氣話，“哎呀。你來這麽早啊？”
洛霏也懶得爭這些，收起雨傘，按了按自己的鴨舌帽，“我們開始吧。”
女客人緊跟著湊到她眼前說：“今天雖然天氣不好，但是我想拍那種陽光灑滿大地的效果，可以做到吧？”
洛霏一頓，還是很耐心地說：“寶，陰天怎麽可能拍出晴天的效果？”
女客人不以為意地擺擺手：“你不是技術好嘛！可以給我後期一下啊！”
“……”洛霏擡眉：“你想要晴天的效果是不該選陰雨天出來的，但是如果你非要今天就出晴天的效果的話，也不是不行。”
女客人聞言一臉期待。
洛霏又說：“我可以給你後期，不過這種後期需要費時費力，價格會更高，你可以接受嗎？”
女客人癟了下嘴，“哦，後期還收錢啊，別人那都不收的。”
洛霏嗯了一聲：“那寶你還拍嗎？”
女客人：“…拍唄，來都來了。”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拍攝。
這個客人拍幾張就要過來檢查一番，順道再點評一下，點評的還都是些你拍的也不怎麽樣嘛，我是看別人推薦你我才來的，你是不是花錢做的推廣？你長得這麽好看幹嘛當攝影師啊靠臉吃飯不是來錢更快？這些個讓人聽了不爽的話。
洛霏在掙錢這方面情緒很穩定，反正都忍了這麽久了，再忍忍就能賺到這筆窩囊費了。
她沒反駁什麽，不管這顧客說什麽她都能照單全收。
最後，拍攝也算是順利結束了，但因為這個顧客過於磨嘰，進度拉長了很多，晚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
回程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她打了個車，介於她狀態不佳所以還是準備回學校。
“去西嵐美術學院謝謝。”洛霏對前面的司機說。
司機：“好嘞。”
車子開始向前開動。
洛霏坐在後座小腹一陣陣墜痛，手腳也冷得發麻，這糟心的一天莫名其妙讓她想起周凜之前送她梧桐小區那把鑰匙時說的話。
想家的時候……
可是她的家不僅僅只是梧桐小區，更是在意的人的身邊。
楊憶蕾在外婆家。
她在意的人還有……
洛霏疲倦地對司機說：“不好意思，可以改個地址嗎？去禦水尊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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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許可能是……剛剛見了周彥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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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深是個中性詞, 但她不太樂意跟這類人來往, 累, 所以剛剛短暫的對話也讓她消耗了不少精氣神。
再加上周凜曾說過兩人的關系周彥平早就多想了, 這就導致周彥平剛剛的每字每句每個舉動都讓她體感暗藏深意。
胃是情緒器官, 她不爽快了大概它也跟著不爽快起來。
今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起了，她現在是又累又困又身體不適, 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
真是開門不見紅，新年第一天就這麽痛苦，感覺今年沒討到好兆頭。
走進房間拿上自己的東西跟大部隊匯合，洛霏跟著剩下的人一起去吃了個飯。
吃飯的時候她才顧得上拿出手機, 這才發現早上八點周凜就給她發了消息：
周凜：【月初記得別吃生冷辛辣的】
洛霏咬斷嘴裏加了巨多辣椒油的牛肉面，有些煩躁地把手機又扔回了兜裏。
她大概是真有病了，今天他越體貼她她心情就越差，老是覺得他這份溫柔以後也會給別人，吃這種沒有意義又絲毫不存在的醋。
都怪他昨天非要提什麽結婚，不提她也想不起這茬，只顧得跟他膩膩歪歪戀愛就行了。
吃完飯, 薛正陽把她送回了學校，彼時天色已經要黑了。
元旦假期舍友都不在，哪怕何璐和康心逸是外地的也不惜在昨天坐好幾個小時的夜間車趕回家過節。
就她, 大過年的在這當拼命三娘還心情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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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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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已是一片全黑。
她皺著眉將眼睛睜開了一點兒縫隙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面色痛苦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確定屏顯後，洛霏清了下嗓子直到不啞才接起：“餵。”
周凜：“怎麽一直不回消息。”
洛霏胡扯起來：“啊…你是說早上那條麽？太忙了應該是用意念回覆了。”
周凜說：“晚上我也給你發了。”
洛霏：“現在幾點了？我在睡覺沒看到。”
周凜：“十點了，你在哪？”
洛霏說了這麽幾句之後身體開機了，隨即她就感覺自己的胃疼好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有些痛，她大概知道是咋回事了，邊起身邊說：“我在宿舍呢。”
“……”周凜默了幾秒，而後埋怨半失落半地說：“你結束工作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洛霏穿上拖鞋，“我這不是怕你在忙。”
周凜在那邊發出了緩慢吐氣的聲音：“你怕這怕那，就是不怕我在想你。”
“……”洛霏動作停住，頓時感覺心口被這句話一擊變得有些酸痛。她吞咽了一下，站起來翻出一塊兒衛生巾往洗手間走，“我下次註意。”
周凜：“今天能見面麽我去找你。”
洛霏都不用照鏡子也能知道自己現在狀態肯定很差，她不想讓他跟著擔心，“很晚了，你過來也門禁了。”
周凜不放棄地：“那我給你叫車，你來我這。”
拒絕他一直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洛霏猶豫著說：“我困了，這樣太折騰了。”
“……”周凜沈默起來，半晌才說：“我怎麽覺得是你不想見我。”
洛霏：“……”
周凜又說：“是我做錯什麽了麽。”
洛霏現在心情別提多覆雜了，“…哪有。你別多想，我就是困，而且也想讓你多休息一下。”
另一邊的周凜終於把放在桌子上已久的酒瓶拿起，倒到了杯子裏。
一回生二回熟，他最近習慣了酒精，這東西怪不得很多人著迷，短暫的不清醒讓人上癮。
他不過節已經許多年了，從前每到合家歡的日子裏他都是一個人呆著，倒也沒覺得有什麽，都是時間而已。
但是喜歡上她之後，今天這樣的日子卻變得分外難熬起來。
希望她在，希望她多愛他，希望她能一直常伴自己左右。
反正她也不讓他去找她了，周凜拿著杯子去了陽臺，液體滑入喉嚨後他說：“可是我想你啊，洛雨非。”
“……”洛霏眼睫一顫，聽到這句她心軟了，剛想說她馬上去找他時。
周凜又說：“既然見不了面，視頻能打嗎？”
洛霏環顧四周，她還在廁所呢，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鬼樣子，便拖延時間地說：“那你等我一下我穿下衣服再去開下燈。”
“等會兒。”周凜馬上說，“算了，你蓋好被子繼續睡，就這麽開著通話就好。”
“……”
他的體貼入微讓洛霏有些無地自容。
他跟父親關系不太好，母親也過世了，最近又忙得很新年第一天不知道怎麽過得。
女朋友還在這作，跟他鬧沒來由的別扭，好慘。
洛霏走出洗手間，坐到了椅子上，找了點化妝品給自己嘴巴上了點色，然後躺到被窩裏偽造了現場，把語音通話切成了視頻。
周凜在另一端聽到了掛斷的聲音，他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看到了她的視頻邀請。
緊接著他走出了陽臺，把酒杯放下，點了接聽。
畫面一轉，他看到了她縮在被子裏的一張小臉。
然後，一整天的煩悶在這一刻就變得瓦解冰消起來。
周凜揚起嘴角。
洛霏則找了個他能看到的角度，把手機擺在枕頭旁，“那我睡了？”
周凜：“好，明天還要拍客單是不是？”
洛霏看著屏幕，這人視頻的角度十分直男，距離很近地直接懟在自己臉上：“對，你呢？”
周凜透過屏幕去仔細審視她的狀態，感覺她今天好像確實很疲憊，“今天翹了一陣班，明天估計要加班到很晚。你直接回學校休息就好，或者來我這休息。”
洛霏點點頭，“那你也早點兒睡。”
周凜：“嗯你睡了我就睡。”
對話完，洛霏就閉上了眼睛醞釀睡意。
可是她不太習慣開燈睡，再加上還有他盯著她，總是睡得有負擔，無法深入進去。
幾分鐘後，她受不了了。
睜開眼說：“你在旁邊跟個監控似的我睡不著。”
周凜笑：“那怎麽辦？不看著你我心情會不好。”
“……”洛霏註視著屏幕裏這張臉，他把五官都框在畫面裏，因為找了個死亡角度臉還被拉長了很多，真的很像恐怖片裏突然出現的那種嚇人大鏡頭。即使有顏任性，但是能不能別找這麽刁鉆的角度啊餵！她無奈說：“或者你把手機拿遠點兒，別離屏幕這麽近，你自己看看你把自己拍成什麽了？”周凜挑眉，“拿遠了我就看不清你了，我去把燈關上，或者把我這邊的攝像頭關了？”
洛霏感覺還是前者好點，即使他是恐怖片裏的大鏡頭她也覺得好帥好喜歡…多看一眼是一眼，“那你去暗一點的地方吧。”
語落，周凜動身去了臥室，只存留一盞臺燈。
這才讓洛霏感覺好睡一點，她點點頭，閉眼之前說：“就這樣吧，我睡了。”
這次，洛霏很快睡著了。
她睡著了以後看起來很乖，平躺著，也不亂動非常安靜。
周凜一動不動地看了良久，困意逐漸襲來，他起身準備放下手機去洗漱更衣。
屏幕裏的人翻了個身，如畫的五官貼近他，雙手下一瞬放到了自己的臉頰旁邊，綿綿的像一只打盹中途伸了個懶腰的小貓。
仿佛一記軟錘，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此刻，周凜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他揚唇嘆了口氣。
這他嗎…還睡個屁…
-
隔天中午。
洛霏如約去了定好的地點拍攝。
很不幸，今天她例假特別痛，起床後她已經吃了止疼片，不知道會不會管用。
更不幸，今天還飄著雨夾雪，冷到不行。
她看了眼時間，這個客人不太守時，已經遲到了二十分鐘。
她在冷風中又等了十五分鐘她才來。
一來，也沒句客氣話，“哎呀。你來這麽早啊？”
洛霏也懶得爭這些，收起雨傘，按了按自己的鴨舌帽，“我們開始吧。”
女客人緊跟著湊到她眼前說：“今天雖然天氣不好，但是我想拍那種陽光灑滿大地的效果，可以做到吧？”
洛霏一頓，還是很耐心地說：“寶，陰天怎麽可能拍出晴天的效果？”
女客人不以為意地擺擺手：“你不是技術好嘛！可以給我後期一下啊！”
“……”洛霏擡眉：“你想要晴天的效果是不該選陰雨天出來的，但是如果你非要今天就出晴天的效果的話，也不是不行。”
女客人聞言一臉期待。
洛霏又說：“我可以給你後期，不過這種後期需要費時費力，價格會更高，你可以接受嗎？”
女客人癟了下嘴，“哦，後期還收錢啊，別人那都不收的。”
洛霏嗯了一聲：“那寶你還拍嗎？”
女客人：“…拍唄，來都來了。”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拍攝。
這個客人拍幾張就要過來檢查一番，順道再點評一下，點評的還都是些你拍的也不怎麽樣嘛，我是看別人推薦你我才來的，你是不是花錢做的推廣？你長得這麽好看幹嘛當攝影師啊靠臉吃飯不是來錢更快？這些個讓人聽了不爽的話。
洛霏在掙錢這方面情緒很穩定，反正都忍了這麽久了，再忍忍就能賺到這筆窩囊費了。
她沒反駁什麽，不管這顧客說什麽她都能照單全收。
最後，拍攝也算是順利結束了，但因為這個顧客過於磨嘰，進度拉長了很多，晚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
回程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她打了個車，介於她狀態不佳所以還是準備回學校。
“去西嵐美術學院謝謝。”洛霏對前面的司機說。
司機：“好嘞。”
車子開始向前開動。
洛霏坐在後座小腹一陣陣墜痛，手腳也冷得發麻，這糟心的一天莫名其妙讓她想起周凜之前送她梧桐小區那把鑰匙時說的話。
想家的時候……
可是她的家不僅僅只是梧桐小區，更是在意的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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