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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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暗湧
藍書蘅作為邀請方，自然而然地進入廚房開始忙碌起來。他這個人有個習慣，招待朋友必須自己親自下廚以表誠意。雲渙也如往常一樣給他打下手，並且還主動攬了一道菜的活——炒螃蟹，在家裏媽媽教自己做的，現在他想試試自己一個人能不能完成。
雲樂之很有眼力見的待在外面不去打擾二人，她一會兒玩手機，一會兒和小貓玩，一點也不無聊。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動手做飯，樂得清閑。
門鈴傳來響聲，雲樂之跑到廚房扯了扯雲渙的衣角，“哥，來客人了。”
“來人了？我去開門。”雲渙正在炒螃蟹，藍書蘅主動去招呼。
大門打開，映入眼簾是一雙白色休閑鞋，接著一張帶點疲憊卻妝容精致的女人的臉，周遭還有些風塵的味道。
“藍總？”女人率先開口。
“嗯，你……烏雪寧？”藍書蘅不確定地開口。
“是我，不好意思，剛從機場趕過來，時間倉促，沒來得及準備，托朋友臨時幫我買了一套瓷器，希望你們不要嫌棄。”烏雪寧將手中的禮盒遞給藍書蘅。
藍書蘅接過一看，是赫倫的瓷器，不知道雲渙喜不不喜歡，“謝謝，快請進吧。”
烏雪寧朝他得體一笑，視線一偏，就看到了站在藍書蘅身後大量自己的小女孩，帶著疑惑向藍書蘅開口，“這位是……”
“雲渙的表妹——雲樂之，”藍書蘅側身讓烏雪寧看清她的全貌，順便跟雲樂之介紹起烏雪寧，“樂之，這位是你哥哥的好朋友，烏雪寧。”
“我知道，”雲樂之也不怕生，主動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雲樂之，很高興見到你漂亮姐姐。”
烏雪寧被她喊得心花怒放，“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可愛妹妹。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沒給你帶禮物，下次，下次我一定給你帶。”
“沒關系的，姐姐這張漂亮的臉蛋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禮物。”雲樂之很會誇人，除了不愛誇雲渙。
“要帶的，下次姐姐見你，一定為你準備，畢竟你嘴很甜，我很喜歡。”
藍書蘅見她倆聊的開心，給烏雪寧到了一杯溫水後就去廚房找雲渙了，把空間留給兩位相談甚歡的女孩子。
不過藍書蘅前腳剛進廚房沒多久，雲樂之就來找他了，“書蘅哥，門鈴響了，這次應該是你朋友。”
“好，我去開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藍書蘅剛開了一條縫，傅薄之的聲音就先進了門，“想哥們了沒？”
大門被藍書蘅往回關的瞬間，一只手先擋住了關門的動作，“哎，我就知道，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藍書蘅無語抱臂站在門口，傅薄之上去就是一個擁抱，“哥們，我來助你了。”
“禮物。”藍書蘅不多言，伸手就問他要禮物。
“俗套。”傅薄之嘴上這麽說，手卻誠實地遞上一個肖邦的禮品盒，“手表，送你家那位的，他妹妹的也在裏面了。第一次見面，怕他不收，送點便宜點。”
“下次送點貴的，他值得一切最好的。”
傅薄之被他的戀愛腦折服，“行，你說送什麽我就送什麽，行不？”
“行。”藍書蘅慢悠悠吐出一個字。
傅薄之跟著藍書蘅來到客廳，還沒坐下，看到烏雪寧臉的那一瞬間，腳就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臉上滑過驚訝，短到沒人察覺，傅薄之卻覺得已經過去了很久。
還是烏雪寧率先打招呼，“好久不見。”
傅薄之嘴角揚起壓不住的笑意，“好久不見。”
“認識？”藍書蘅很是好奇兩人居然認識。
傅薄之一個眼神過去，藍書蘅瞬間明了，“哦，知道了。你們自便，我去廚房幫忙。”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兩個人，還有一個正在變透明的雲樂之。
兩人相顧無言，靜靜地坐在那裏。雲樂之眼神來回穿梭，覺得自己真是好大一盞“明燈”，“額……那啥，哥哥姐姐你們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作業沒寫完，我先去寫作業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終以雲渙的一句“吃飯了”結束了話題。
飯程過半，不熟的也開始熟絡起來，都能開上幾句玩笑。
雲渙突然問烏雪寧和傅薄之：“你們倆是怎麽認識的？”
傅薄之搶先開口，“醫院認識的，她來醫院拿……”
“拿藥認識的，他幫忙拿給我就認識了。”烏雪寧打斷傅薄之的話。
“你怎麽了？”雲渙關心到。
“沒事，就普通生病，去醫院看病而已。”烏雪寧解釋的真誠，雲渙也就沒多想。
知道真相的藍書蘅默不做聲，只是不停地給雲渙夾菜，雲渙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雲渙小聲制止，“藍書蘅，夠了，吃不下了。”
“太瘦了，多吃點。”
雲渙不說話，只沈默地盯著藍書蘅看。
藍書蘅只好麻溜地又夾了一些回自己碗裏。
“哈哈哈哈，藍書蘅你也有今天。”傅薄之看笑了。
藍書蘅也不惱，開口就直戳他肺管子，“你笑什麽，你連給夾菜的人都沒有，到底誰好笑？”
傅薄之飛快地瞥了眼烏雪寧，咬著後槽牙，笑裏帶恨地點了頭，“好，你贏了。”
傅薄之打算低頭吃飯洩憤的時候，看到碗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些菜，他欣喜的看向“嫌疑人”。
烏雪寧低頭認真吃著飯，一個眼神也沒分給他，倒是還給雲樂之夾了一些菜，不知她是“欲蓋彌彰”還是“一碗水端平”。反正傅薄之心裏是美滋滋的了。
藍書蘅看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飯畢，傅薄之把藍書蘅叫到書房，書房門合攏，隔絕了客廳的喧囂。傅薄之收斂了全部玩笑神色，轉身直視藍書蘅。“書蘅，”他聲音沈了下去，“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怎麽了？”
傅薄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單刀直入，“雲渙有病。”
“你在罵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心裏有問題，他有心理疾病。”
藍書蘅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像有一口鐘在顱內狠狠撞響。他下意識地攥緊了不知何時摸到手中的打火機，金屬的棱角深深硌進掌心，試圖用這點疼痛來錨定幾近失控的心神，“......你怎麽知道的？”
“很久前了，快一年了吧。我那天去他們學校看我師兄，剛好碰到他去找我師兄做心理咨詢。”傅薄之往他書桌上一靠，雙手抱臂，一只手摩挲著下巴，回憶著當時碰到雲渙的場景，“當時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藍書蘅一只手握成拳，食指上出現了深淺不一的指甲印，“他……有什麽病？”
“不知道。心理醫生需要保護來訪者的隱私，即使是醫生之間也不能隨意透露。”傅薄之捏了捏藍書蘅的肩，“我也就給你提個醒，畢竟像他們做演員的，外加東亞小孩這個buff加持，難免會有一些心理問題，你可以找機會問問，或者再次帶他去醫院看看，以免他的情況惡化。”
藍書蘅皺著的眉一直沒松下來，“嗯，我知道了。”
“好了，送我出去吧，時間不早了，不耽誤你們休息。”
兩人到了客廳，發現烏雪寧也打算離開，於是雲渙和藍書蘅一起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兩人走進的電梯合上，雲渙和藍書蘅才堪堪關上門。
烏雪寧和傅薄之並肩站在電梯裏，氣氛有些微妙，傅薄之率先出聲打破這層微妙。
“為什麽不讓他們知道你去醫院？”
“因為沒必要。”
傅薄之皺眉扭頭看她：“為什麽？你和雲渙不是好朋友嗎，生病了都不願意說？”
“生病而已，有什麽好說的。你說出來還惹得人家分心關心你，麻煩。”烏雪寧目視前方，沒分給傅薄之一個眼神。
傅薄之將頭回正，笑了，“你真是……”
“真是什麽？”
“沒什麽。”傅薄之沒再多言。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麽不繼續去治療？”
“你查我？”烏雪寧遞給了傅薄之一個狐疑又警惕的眼神。
“沒有，我可不是以權謀私的人，我不侵犯病人隱私。只是某天和同事聊天，她提起了你，你放心，她沒有說你的具體情況，只是說明明約好了下次咨詢時間，你卻沒有去。”
烏雪寧輕笑一聲，“看來你也不是什麽無良醫生嘛。”
“資產多，素質高，良心好，沒辦法當無良醫生。”
兩人相視一笑。
“哦，對了，可以加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傅薄之誠懇地問。
烏雪寧高貴地擡眼看了看他，直白點明，“想追我？”
傅薄之倒也沒有否認，一臉坦誠，“可以嗎？還是公司有規定，不讓你戀愛？”
烏雪寧聳肩，“當然沒有，我給每一個想追我的人平等地機會追我，我欣賞他們的勇氣。而且，你居然沒被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嚇撤退，有點意思。”
“當然，對於自己想要的就要勇敢爭取。順便打探一下，之前追你的有成功的嗎？”
“沒有。”
“好極了，那我會是第一個。”
烏雪寧鄙夷地看著他，“你確定？”
“當然。”傅薄之信心十足。
“你知道你在我這裏的形象是花花公子嗎？”
“為什麽？我可是純情大男孩啊，我一個也沒談過，母胎solo至今。”傅薄之一臉無辜狀。
烏雪寧不信，“真的？”
傅薄之舉起手發誓，“千真萬確，童叟無欺，如有欺騙，天打雷劈。”
“可是，你真的不像。你知道嗎，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情場老手。”烏雪寧故意踮起腳尖，湊到傅薄之的耳邊輕聲說到。
“你現在也不像母胎solo啊。我只能說，遇到你，我無師自通了，你信嗎？”傅薄之也學著烏雪寧的樣子，彎腰湊到她的耳邊說。
烏雪寧低頭，從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笑，“我信。”她倏地擡眸，目光像帶著鉤子，直直鎖住傅薄之，“因為……”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像貓在逗弄爪下的獵物，“我也是。”
時間卡的正好，兩人剛交換完聯系方式，電梯剛好停住開門，然後烏雪寧率先走出電梯，留給傅薄之一個揮手再見的背影，同時，附上了一句話，“我等著。”
傅薄之看著烏雪寧的離開的背影，嘴角抑制不地上揚，回味了半天，才擡腳走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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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樂之很有眼力見的待在外面不去打擾二人，她一會兒玩手機，一會兒和小貓玩，一點也不無聊。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動手做飯，樂得清閑。
門鈴傳來響聲，雲樂之跑到廚房扯了扯雲渙的衣角，“哥，來客人了。”
“來人了？我去開門。”雲渙正在炒螃蟹，藍書蘅主動去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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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烏雪寧？”藍書蘅不確定地開口。
“是我，不好意思，剛從機場趕過來，時間倉促，沒來得及準備，托朋友臨時幫我買了一套瓷器，希望你們不要嫌棄。”烏雪寧將手中的禮盒遞給藍書蘅。
藍書蘅接過一看，是赫倫的瓷器，不知道雲渙喜不不喜歡，“謝謝，快請進吧。”
烏雪寧朝他得體一笑，視線一偏，就看到了站在藍書蘅身後大量自己的小女孩，帶著疑惑向藍書蘅開口，“這位是……”
“雲渙的表妹——雲樂之，”藍書蘅側身讓烏雪寧看清她的全貌，順便跟雲樂之介紹起烏雪寧，“樂之，這位是你哥哥的好朋友，烏雪寧。”
“我知道，”雲樂之也不怕生，主動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雲樂之，很高興見到你漂亮姐姐。”
烏雪寧被她喊得心花怒放，“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可愛妹妹。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沒給你帶禮物，下次，下次我一定給你帶。”
“沒關系的，姐姐這張漂亮的臉蛋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禮物。”雲樂之很會誇人，除了不愛誇雲渙。
“要帶的，下次姐姐見你，一定為你準備，畢竟你嘴很甜，我很喜歡。”
藍書蘅見她倆聊的開心，給烏雪寧到了一杯溫水後就去廚房找雲渙了，把空間留給兩位相談甚歡的女孩子。
不過藍書蘅前腳剛進廚房沒多久，雲樂之就來找他了，“書蘅哥，門鈴響了，這次應該是你朋友。”
“好，我去開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藍書蘅剛開了一條縫，傅薄之的聲音就先進了門，“想哥們了沒？”
大門被藍書蘅往回關的瞬間，一只手先擋住了關門的動作，“哎，我就知道，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藍書蘅無語抱臂站在門口，傅薄之上去就是一個擁抱，“哥們，我來助你了。”
“禮物。”藍書蘅不多言，伸手就問他要禮物。
“俗套。”傅薄之嘴上這麽說，手卻誠實地遞上一個肖邦的禮品盒，“手表，送你家那位的，他妹妹的也在裏面了。第一次見面，怕他不收，送點便宜點。”
“下次送點貴的，他值得一切最好的。”
傅薄之被他的戀愛腦折服，“行，你說送什麽我就送什麽，行不？”
“行。”藍書蘅慢悠悠吐出一個字。
傅薄之跟著藍書蘅來到客廳，還沒坐下，看到烏雪寧臉的那一瞬間，腳就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臉上滑過驚訝，短到沒人察覺，傅薄之卻覺得已經過去了很久。
還是烏雪寧率先打招呼，“好久不見。”
傅薄之嘴角揚起壓不住的笑意，“好久不見。”
“認識？”藍書蘅很是好奇兩人居然認識。
傅薄之一個眼神過去，藍書蘅瞬間明了，“哦，知道了。你們自便，我去廚房幫忙。”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兩個人，還有一個正在變透明的雲樂之。
兩人相顧無言，靜靜地坐在那裏。雲樂之眼神來回穿梭，覺得自己真是好大一盞“明燈”，“額……那啥，哥哥姐姐你們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作業沒寫完，我先去寫作業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終以雲渙的一句“吃飯了”結束了話題。
飯程過半，不熟的也開始熟絡起來，都能開上幾句玩笑。
雲渙突然問烏雪寧和傅薄之：“你們倆是怎麽認識的？”
傅薄之搶先開口，“醫院認識的，她來醫院拿……”
“拿藥認識的，他幫忙拿給我就認識了。”烏雪寧打斷傅薄之的話。
“你怎麽了？”雲渙關心到。
“沒事，就普通生病，去醫院看病而已。”烏雪寧解釋的真誠，雲渙也就沒多想。
知道真相的藍書蘅默不做聲，只是不停地給雲渙夾菜，雲渙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雲渙小聲制止，“藍書蘅，夠了，吃不下了。”
“太瘦了，多吃點。”
雲渙不說話，只沈默地盯著藍書蘅看。
藍書蘅只好麻溜地又夾了一些回自己碗裏。
“哈哈哈哈，藍書蘅你也有今天。”傅薄之看笑了。
藍書蘅也不惱，開口就直戳他肺管子，“你笑什麽，你連給夾菜的人都沒有，到底誰好笑？”
傅薄之飛快地瞥了眼烏雪寧，咬著後槽牙，笑裏帶恨地點了頭，“好，你贏了。”
傅薄之打算低頭吃飯洩憤的時候，看到碗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些菜，他欣喜的看向“嫌疑人”。
烏雪寧低頭認真吃著飯，一個眼神也沒分給他，倒是還給雲樂之夾了一些菜，不知她是“欲蓋彌彰”還是“一碗水端平”。反正傅薄之心裏是美滋滋的了。
藍書蘅看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飯畢，傅薄之把藍書蘅叫到書房，書房門合攏，隔絕了客廳的喧囂。傅薄之收斂了全部玩笑神色，轉身直視藍書蘅。“書蘅，”他聲音沈了下去，“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怎麽了？”
傅薄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單刀直入，“雲渙有病。”
“你在罵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心裏有問題，他有心理疾病。”
藍書蘅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像有一口鐘在顱內狠狠撞響。他下意識地攥緊了不知何時摸到手中的打火機，金屬的棱角深深硌進掌心，試圖用這點疼痛來錨定幾近失控的心神，“......你怎麽知道的？”
“很久前了，快一年了吧。我那天去他們學校看我師兄，剛好碰到他去找我師兄做心理咨詢。”傅薄之往他書桌上一靠，雙手抱臂，一只手摩挲著下巴，回憶著當時碰到雲渙的場景，“當時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藍書蘅一只手握成拳，食指上出現了深淺不一的指甲印，“他……有什麽病？”
“不知道。心理醫生需要保護來訪者的隱私，即使是醫生之間也不能隨意透露。”傅薄之捏了捏藍書蘅的肩，“我也就給你提個醒，畢竟像他們做演員的，外加東亞小孩這個buff加持，難免會有一些心理問題，你可以找機會問問，或者再次帶他去醫院看看，以免他的情況惡化。”
藍書蘅皺著的眉一直沒松下來，“嗯，我知道了。”
“好了，送我出去吧，時間不早了，不耽誤你們休息。”
兩人到了客廳，發現烏雪寧也打算離開，於是雲渙和藍書蘅一起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兩人走進的電梯合上，雲渙和藍書蘅才堪堪關上門。
烏雪寧和傅薄之並肩站在電梯裏，氣氛有些微妙，傅薄之率先出聲打破這層微妙。
“為什麽不讓他們知道你去醫院？”
“因為沒必要。”
傅薄之皺眉扭頭看她：“為什麽？你和雲渙不是好朋友嗎，生病了都不願意說？”
“生病而已，有什麽好說的。你說出來還惹得人家分心關心你，麻煩。”烏雪寧目視前方，沒分給傅薄之一個眼神。
傅薄之將頭回正，笑了，“你真是……”
“真是什麽？”
“沒什麽。”傅薄之沒再多言。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麽不繼續去治療？”
“你查我？”烏雪寧遞給了傅薄之一個狐疑又警惕的眼神。
“沒有，我可不是以權謀私的人，我不侵犯病人隱私。只是某天和同事聊天，她提起了你，你放心，她沒有說你的具體情況，只是說明明約好了下次咨詢時間，你卻沒有去。”
烏雪寧輕笑一聲，“看來你也不是什麽無良醫生嘛。”
“資產多，素質高，良心好，沒辦法當無良醫生。”
兩人相視一笑。
“哦，對了，可以加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傅薄之誠懇地問。
烏雪寧高貴地擡眼看了看他，直白點明，“想追我？”
傅薄之倒也沒有否認，一臉坦誠，“可以嗎？還是公司有規定，不讓你戀愛？”
烏雪寧聳肩，“當然沒有，我給每一個想追我的人平等地機會追我，我欣賞他們的勇氣。而且，你居然沒被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嚇撤退，有點意思。”
“當然，對於自己想要的就要勇敢爭取。順便打探一下，之前追你的有成功的嗎？”
“沒有。”
“好極了，那我會是第一個。”
烏雪寧鄙夷地看著他，“你確定？”
“當然。”傅薄之信心十足。
“你知道你在我這裏的形象是花花公子嗎？”
“為什麽？我可是純情大男孩啊，我一個也沒談過，母胎solo至今。”傅薄之一臉無辜狀。
烏雪寧不信，“真的？”
傅薄之舉起手發誓，“千真萬確，童叟無欺，如有欺騙，天打雷劈。”
“可是，你真的不像。你知道嗎，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情場老手。”烏雪寧故意踮起腳尖，湊到傅薄之的耳邊輕聲說到。
“你現在也不像母胎solo啊。我只能說，遇到你，我無師自通了，你信嗎？”傅薄之也學著烏雪寧的樣子，彎腰湊到她的耳邊說。
烏雪寧低頭，從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笑，“我信。”她倏地擡眸，目光像帶著鉤子，直直鎖住傅薄之，“因為……”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像貓在逗弄爪下的獵物，“我也是。”
時間卡的正好，兩人剛交換完聯系方式，電梯剛好停住開門，然後烏雪寧率先走出電梯，留給傅薄之一個揮手再見的背影，同時，附上了一句話，“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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