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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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何處
看到發消息人的名字，雲渙嘴角一勾：【你猜。】
那頭秒回，連文字都透露著破防：【不猜，愛說不說，愛回不回，哼。】
雲渙太了解對方的小脾氣了，隨便逗了一下就告訴對方了：【明天。】
【哦，帶禮物給我沒？】
雲渙逗她的心思又起：【你來接我不就知道了。】
那頭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過來，隨後是長久的沈默，似乎有意晾著雲渙。
可是沒過幾分鐘那頭又傲嬌的發過來一條消息：【航班號，時間發我。】
雲渙笑著搖頭，順手把航班信息給發過去了。他太了解自家表妹了，隨便逗逗就會炸毛，哄兩句又高興，嘴硬心軟。
翌日，表妹如約而至。雲渙拿上行李出來就看到了她：小朋友打扮的酷酷的，頭戴黑色鴨舌帽，上身穿著灰色衛衣外面套了件稍顯寬松的皮夾克；下身則是穿了條寬松的藍色牛仔褲配上銀色運動鞋。這種穿搭加上她的氣質，在人群中很是亮眼。
表妹看到雲渙朝自己走過來時，故意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沒好氣的吐槽：“怎麽這麽慢，東西呢？”
“戴帽子幹什麽，又沒洗頭？”藍書蘅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作勢就要把她帽子給掀了。
小姑娘急得直跳腳，一把壓住帽子，“你管我！這叫穿搭懂不懂。還有，你不要破壞我今天的人設好不好，我是酷girl！”
“哦～，酷girl啊，我看看。”雲渙往後撤了兩步，仔細打量著她。
小姑娘也配合著轉了兩圈給他看，“看出來了嗎？怎麽樣，好看吧。”
“好看。”雲渙中肯評價。
“那是。天生衣架子，顏值擺這呢，本小姐穿啥都好看。”雲樂之臉上寫滿自信。
“是，穿啥都好看。那請問我們怎麽回去，這位小姐。您是打算帶我打車呢，還是坐地鐵啊？”
“當然是坐地鐵啊，打車又貴又不劃算。”雲樂之鄙夷地看著他，“你不會真想打車吧？不是吧，當兩天藝人真把自己當腕了，放心，你還沒那麽紅。”
習慣了自己表妹的毒舌，雲渙基本做到免疫了，但是偶爾攻擊力太強的他也招架不住。比如現在，雲渙捂著胸口道：“沒有，走吧，坐地鐵回去吧。”
雲樂之的攻擊顯然還沒有結束，“大明星，還會坐地鐵不，需要我幫你拿行李不？”
“會，還會，沒忘。至於這行李嘛，你想幫我拿也可以。”說著就要把行李箱給遞過去。
雲樂之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玩笑話你也當真。我一女的幫你一個大男人拿行李，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雲渙保持微笑，顯然已有應對之招，“禮物還想不想要了？”
聽及此，雲樂之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要！不就是行李嘛，拿，我樂意為哥哥效勞，哥哥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雲渙笑著看她從自己手裏接過那最小的行李箱，樂了，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逗你玩呢，怎麽會不給你，怎麽可能讓你拎這麽重的箱子。”
“我知道啊，我也是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不幫你嘛。”裝夠了的雲樂之也不演了。
突然雲樂之一下子就被雲渙捂住了臉，從兜裏掏出一個口罩給她，讓她戴上。
“怎麽了？”雲樂之一臉懵。
雲渙臉上笑容消失，嚴肅的神情取而代之，皺眉盯著某個方向，“快走，我們可能被拍了。我不知道是路人還是私生，總之快走。”
雲樂之沒見過這情形，有些慌了，“那怎麽辦，要不要打車？”
雲渙拉著雲樂之往地鐵口走，安慰道：“沒事，應該只是路人，別擔心。”
“嗷，好。”
兩人有驚無險的回到小區，剛進小區門，看到沒人跟過來，雲渙長長舒了一口氣。
“哥，剛那些人……不會亂寫吧？”雲樂之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應該沒事，”雲渙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道，眼神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別擔心，就算有什麽事，公司也會處理的。”
他嘴上這麽說，卻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裏的手機。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或許不會這麽輕易結束。
進了家門，就看到外婆和媽媽、舅媽坐在客廳裏等著自己，看到自己進來立馬起身迎接。
外婆第一個關心起雲渙，“歡歡回來了，餓不餓啊，外婆去給你熱飯去。”
“還好，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餓。”看到外婆雲渙盡顯乖巧。
接著雲渙又給長輩們打招呼，“媽，舅媽，我回來了。舅舅呢？”
舅媽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還在上班呢，這個時間也快回來了。你真不餓的話倒是可以等他回來一起吃，也快了。”
“嗯，那我先去收拾東西。”雲渙欣然答應。
話畢，雲樂之擡腳也要跟著雲渙去他房間，卻被自家母親制止，“雲樂之，回去寫作業去，別打擾你表哥休息。”
雲樂之臉立馬拉了下來，生氣的瞪了老媽半天，原地打了一套軍體拳，腳一跺，“哼”了一聲窩囊地滾回房寫作業，路過雲渙的時候還小聲跟他說：“你記得待會兒給我。”
雲渙像在跟她接頭似的，幅度極小地快速點頭示意。
回到房間，雲渙東西收拾到一半，看到行李箱裏藍書蘅給自己準備的貓咪形狀的解壓玩具，手不由自主地就伸過去把玩具拿了起來，然後身在曹營心在漢，雲渙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某人。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響起——那是他為某人設置的特別提示音。
而此時此刻的大洋彼岸，藍書蘅剛放下手機。他坐在朋友家的沙發上，心不在焉地聽著傅薄之倒苦水。
“所以，你就因為人家一句‘不喜歡人類’，連開口的勇氣都沒了？”藍書蘅晃著酒杯，語氣聽不出情緒。
傅薄之癱在對面，自嘲一笑：“不然呢？書蘅，喜歡一個人……是會自卑的。”
“自卑”二字，像一顆石子投入藍書蘅沈寂的心湖。他想起雲渙閃爍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退縮。
“我懂。”藍書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嚨裏滿是苦澀，“但我們不能一直慫著，不然人就跑沒了。”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雲渙剛發的家庭合影，家庭成員的臉被他用心地貼上了可愛的貼紙。而照片裏的雲渙被親人環繞，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全然放松。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害怕那個溫暖的世界，再也沒有他的位置。
傅薄之湊過來看了一眼，幽幽道：“要不……你也學學那些人，找個人刺激刺激他？或者直接追過去，說明白？”
藍書蘅收起手機，目光沈靜地望向窗外紛飛的雪花。
“不了。”他說，“那種方式我不喜歡，他也不會。至於飛過去找他說清楚……再議吧。”
傅薄之看著他沈靜的側臉，終於收了玩笑的神色。他了解藍書蘅，這個人一旦露出這種表情，就代表心意已決。
他只好意興闌珊地趴在酒桌上，拿著酒杯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杯子。裏面的酒就像他的心一樣，原本平靜不動，現在卻被心裏的那個女孩擾得難以平靜。
藍書蘅看著兄弟這副喪氣樣，難得認真地盯著他的臉評價到：“說真的，你這臉長得也不賴，工作也行，家世也不錯，為什麽那姑娘對你沒感覺呢？”
“因為我是單戀，沒跟她說過。”傅薄之道出關鍵。
藍書蘅兩眼一黑，強壓住想說臟話的沖動，“你，你真是活該。我也是蠢，居然還能在這跟你扯半天。”
傅薄之委屈巴巴道，“我剛剛都說了喜歡一個人是會自卑的。而且人家都說了不喜歡人類，我幹嘛還要湊上去觸她黴頭，純增加負面印象。”
藍書蘅沒招了，長嘆一口氣，“難怪你長了一張渣男臉，卻還都母胎solo到現在，我算是知道原因了。”
“為什麽？”傅薄之酒量還可以，但他在藍書蘅來之前就已經喝了幾瓶，來之後兩人又開了幾瓶。此刻他眼皮開始打架，卻還努力的睜開看著藍書蘅等答案。
藍書蘅起身，拍了一把他的肩，“你就聽我的，你先上，別管其他的，你先邁出第一步去追她。”說完，藍書蘅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地走向他家客臥。
次日清晨，藍書蘅從傅薄之的衣帽間拿了身他的衣服換上，來到客廳就看見傅薄之抱著酒瓶趴在桌上睡得正香，連窗外的陽光爬上他的臉他也毫無察覺。
“哎，醒醒。”藍書蘅走過去嫌棄地用腳碰了碰他。
傅薄之睡眼惺忪，眼皮睜開又合上，上下眼皮對抗了幾個回合終於是和解了，眼神也由最初的渙散變得聚焦，只是隱隱作痛的頭提醒著傅薄之昨晚他幹嘛了。
“幹嘛？！”一開口，喉間的幹燥和聲音的嘶啞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藍書蘅一臉嫌棄，“你昨晚又喝了多少？”
傅薄之看著地上和桌上的空瓶，拍了拍腦袋試圖回憶起，“忘了。”
“你要睡去床上睡，我先走了。”藍書蘅回著郵件同傅薄之說到。
“嗯？你幹嘛去？”傅薄之腦子依舊懵懵的。
藍書蘅嘴角勾起笑容，“當然是回中國了。”
“都要過年了回去幹嘛？”
“你也說了都要過年了，能回去幹嘛。”
“哦，”傅薄之現在還在開機狀態中，大腦暫時無法正常工作，“你要去雲渙家過年啊？！”
面對傅薄之藍書蘅實在是耐心有限，狠狠沖沖他了一個白眼，“我媽在中國是沒有親戚朋友嗎？！”
傅薄之又問，“那今年還去度假嗎？”
藍書蘅和傅薄之兩家有個慣例——每年春節過後兩家人都會相約一起去度假，而這個習慣已經從他們剛出生就持續到現在。聽到藍書蘅說要回中國過年，特別是在某人已經有了名義上的“伴侶”之後，傅薄之心裏隱隱有點不安與不爽。
藍書蘅想了想，回他到：“不知道，看情況吧。”
聽到這句傅薄之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他，直接走向了臥室，略帶慍氣地留下一句：“見色忘友。”
藍書蘅聽到也不惱，只留給他一個瀟灑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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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帶禮物給我沒？】
雲渙逗她的心思又起：【你來接我不就知道了。】
那頭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過來，隨後是長久的沈默，似乎有意晾著雲渙。
可是沒過幾分鐘那頭又傲嬌的發過來一條消息：【航班號，時間發我。】
雲渙笑著搖頭，順手把航班信息給發過去了。他太了解自家表妹了，隨便逗逗就會炸毛，哄兩句又高興，嘴硬心軟。
翌日，表妹如約而至。雲渙拿上行李出來就看到了她：小朋友打扮的酷酷的，頭戴黑色鴨舌帽，上身穿著灰色衛衣外面套了件稍顯寬松的皮夾克；下身則是穿了條寬松的藍色牛仔褲配上銀色運動鞋。這種穿搭加上她的氣質，在人群中很是亮眼。
表妹看到雲渙朝自己走過來時，故意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沒好氣的吐槽：“怎麽這麽慢，東西呢？”
“戴帽子幹什麽，又沒洗頭？”藍書蘅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作勢就要把她帽子給掀了。
小姑娘急得直跳腳，一把壓住帽子，“你管我！這叫穿搭懂不懂。還有，你不要破壞我今天的人設好不好，我是酷girl！”
“哦～，酷girl啊，我看看。”雲渙往後撤了兩步，仔細打量著她。
小姑娘也配合著轉了兩圈給他看，“看出來了嗎？怎麽樣，好看吧。”
“好看。”雲渙中肯評價。
“那是。天生衣架子，顏值擺這呢，本小姐穿啥都好看。”雲樂之臉上寫滿自信。
“是，穿啥都好看。那請問我們怎麽回去，這位小姐。您是打算帶我打車呢，還是坐地鐵啊？”
“當然是坐地鐵啊，打車又貴又不劃算。”雲樂之鄙夷地看著他，“你不會真想打車吧？不是吧，當兩天藝人真把自己當腕了，放心，你還沒那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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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樂之的攻擊顯然還沒有結束，“大明星，還會坐地鐵不，需要我幫你拿行李不？”
“會，還會，沒忘。至於這行李嘛，你想幫我拿也可以。”說著就要把行李箱給遞過去。
雲樂之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玩笑話你也當真。我一女的幫你一個大男人拿行李，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雲渙保持微笑，顯然已有應對之招，“禮物還想不想要了？”
聽及此，雲樂之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要！不就是行李嘛，拿，我樂意為哥哥效勞，哥哥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雲渙笑著看她從自己手裏接過那最小的行李箱，樂了，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逗你玩呢，怎麽會不給你，怎麽可能讓你拎這麽重的箱子。”
“我知道啊，我也是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不幫你嘛。”裝夠了的雲樂之也不演了。
突然雲樂之一下子就被雲渙捂住了臉，從兜裏掏出一個口罩給她，讓她戴上。
“怎麽了？”雲樂之一臉懵。
雲渙臉上笑容消失，嚴肅的神情取而代之，皺眉盯著某個方向，“快走，我們可能被拍了。我不知道是路人還是私生，總之快走。”
雲樂之沒見過這情形，有些慌了，“那怎麽辦，要不要打車？”
雲渙拉著雲樂之往地鐵口走，安慰道：“沒事，應該只是路人，別擔心。”
“嗷，好。”
兩人有驚無險的回到小區，剛進小區門，看到沒人跟過來，雲渙長長舒了一口氣。
“哥，剛那些人……不會亂寫吧？”雲樂之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應該沒事，”雲渙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道，眼神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別擔心，就算有什麽事，公司也會處理的。”
他嘴上這麽說，卻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裏的手機。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或許不會這麽輕易結束。
進了家門，就看到外婆和媽媽、舅媽坐在客廳裏等著自己，看到自己進來立馬起身迎接。
外婆第一個關心起雲渙，“歡歡回來了，餓不餓啊，外婆去給你熱飯去。”
“還好，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餓。”看到外婆雲渙盡顯乖巧。
接著雲渙又給長輩們打招呼，“媽，舅媽，我回來了。舅舅呢？”
舅媽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還在上班呢，這個時間也快回來了。你真不餓的話倒是可以等他回來一起吃，也快了。”
“嗯，那我先去收拾東西。”雲渙欣然答應。
話畢，雲樂之擡腳也要跟著雲渙去他房間，卻被自家母親制止，“雲樂之，回去寫作業去，別打擾你表哥休息。”
雲樂之臉立馬拉了下來，生氣的瞪了老媽半天，原地打了一套軍體拳，腳一跺，“哼”了一聲窩囊地滾回房寫作業，路過雲渙的時候還小聲跟他說：“你記得待會兒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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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雲渙東西收拾到一半，看到行李箱裏藍書蘅給自己準備的貓咪形狀的解壓玩具，手不由自主地就伸過去把玩具拿了起來，然後身在曹營心在漢，雲渙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某人。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響起——那是他為某人設置的特別提示音。
而此時此刻的大洋彼岸，藍書蘅剛放下手機。他坐在朋友家的沙發上，心不在焉地聽著傅薄之倒苦水。
“所以，你就因為人家一句‘不喜歡人類’，連開口的勇氣都沒了？”藍書蘅晃著酒杯，語氣聽不出情緒。
傅薄之癱在對面，自嘲一笑：“不然呢？書蘅，喜歡一個人……是會自卑的。”
“自卑”二字，像一顆石子投入藍書蘅沈寂的心湖。他想起雲渙閃爍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退縮。
“我懂。”藍書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嚨裏滿是苦澀，“但我們不能一直慫著，不然人就跑沒了。”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雲渙剛發的家庭合影，家庭成員的臉被他用心地貼上了可愛的貼紙。而照片裏的雲渙被親人環繞，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全然放松。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害怕那個溫暖的世界，再也沒有他的位置。
傅薄之湊過來看了一眼，幽幽道：“要不……你也學學那些人，找個人刺激刺激他？或者直接追過去，說明白？”
藍書蘅收起手機，目光沈靜地望向窗外紛飛的雪花。
“不了。”他說，“那種方式我不喜歡，他也不會。至於飛過去找他說清楚……再議吧。”
傅薄之看著他沈靜的側臉，終於收了玩笑的神色。他了解藍書蘅，這個人一旦露出這種表情，就代表心意已決。
他只好意興闌珊地趴在酒桌上，拿著酒杯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杯子。裏面的酒就像他的心一樣，原本平靜不動，現在卻被心裏的那個女孩擾得難以平靜。
藍書蘅看著兄弟這副喪氣樣，難得認真地盯著他的臉評價到：“說真的，你這臉長得也不賴，工作也行，家世也不錯，為什麽那姑娘對你沒感覺呢？”
“因為我是單戀，沒跟她說過。”傅薄之道出關鍵。
藍書蘅兩眼一黑，強壓住想說臟話的沖動，“你，你真是活該。我也是蠢，居然還能在這跟你扯半天。”
傅薄之委屈巴巴道，“我剛剛都說了喜歡一個人是會自卑的。而且人家都說了不喜歡人類，我幹嘛還要湊上去觸她黴頭，純增加負面印象。”
藍書蘅沒招了，長嘆一口氣，“難怪你長了一張渣男臉，卻還都母胎solo到現在，我算是知道原因了。”
“為什麽？”傅薄之酒量還可以，但他在藍書蘅來之前就已經喝了幾瓶，來之後兩人又開了幾瓶。此刻他眼皮開始打架，卻還努力的睜開看著藍書蘅等答案。
藍書蘅起身，拍了一把他的肩，“你就聽我的，你先上，別管其他的，你先邁出第一步去追她。”說完，藍書蘅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地走向他家客臥。
次日清晨，藍書蘅從傅薄之的衣帽間拿了身他的衣服換上，來到客廳就看見傅薄之抱著酒瓶趴在桌上睡得正香，連窗外的陽光爬上他的臉他也毫無察覺。
“哎，醒醒。”藍書蘅走過去嫌棄地用腳碰了碰他。
傅薄之睡眼惺忪，眼皮睜開又合上，上下眼皮對抗了幾個回合終於是和解了，眼神也由最初的渙散變得聚焦，只是隱隱作痛的頭提醒著傅薄之昨晚他幹嘛了。
“幹嘛？！”一開口，喉間的幹燥和聲音的嘶啞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藍書蘅一臉嫌棄，“你昨晚又喝了多少？”
傅薄之看著地上和桌上的空瓶，拍了拍腦袋試圖回憶起，“忘了。”
“你要睡去床上睡，我先走了。”藍書蘅回著郵件同傅薄之說到。
“嗯？你幹嘛去？”傅薄之腦子依舊懵懵的。
藍書蘅嘴角勾起笑容，“當然是回中國了。”
“都要過年了回去幹嘛？”
“你也說了都要過年了，能回去幹嘛。”
“哦，”傅薄之現在還在開機狀態中，大腦暫時無法正常工作，“你要去雲渙家過年啊？！”
面對傅薄之藍書蘅實在是耐心有限，狠狠沖沖他了一個白眼，“我媽在中國是沒有親戚朋友嗎？！”
傅薄之又問，“那今年還去度假嗎？”
藍書蘅和傅薄之兩家有個慣例——每年春節過後兩家人都會相約一起去度假，而這個習慣已經從他們剛出生就持續到現在。聽到藍書蘅說要回中國過年，特別是在某人已經有了名義上的“伴侶”之後，傅薄之心裏隱隱有點不安與不爽。
藍書蘅想了想，回他到：“不知道，看情況吧。”
聽到這句傅薄之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他，直接走向了臥室，略帶慍氣地留下一句：“見色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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