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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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情
五月的紐約，春意未濃，擁堵已至。
藍書蘅被卡在望不到頭的車流裏，手指在方向盤上敲出急促的節奏，焦躁地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副駕上的鮮花看起來似乎也枯萎了不少。
忽然，藍書蘅鬼使神差地將視線投向窗外，看到一個穿黑色連帽衛衣的男孩停了自行車，鴨舌帽壓得低，只露半截線條幹凈的下頜，蹲下身時，衛衣下擺往上縮了點，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腰。
男孩將自己的自行車停到路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捧起一只小奶貓放入自己的臂彎中，嘴裏振振有詞，似乎在對小貓說著些什麽，然後男孩抱著小貓四處望了望。
隨後便看到他將小貓放入自己的斜挎包中，還細心地留了一條縫給小貓呼吸，然後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看到這幕，藍書蘅的嘴角不禁噙起一抹微笑，心裏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一下。這種久違的、因為一個陌生人而心弦撥動的感覺，讓他自己都感到訝異。
楞神間，車流已經慢慢動了起來，喇叭的催促聲讓藍書蘅回了神，開車駛向目的地。
“哥！這呢！”藍舒羽遠遠招手。
“堵車，來晚了。”藍書蘅遞過花，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
“沒事，紐約日常嘛。爸媽飛機延誤了，趕不上，咱們先進去！”藍舒羽語氣輕快，顯然更期待眼前的演出。她拉著藍書蘅就往後臺走，“你先陪我去確認最後一遍流程。”
剛到後臺，藍舒羽就聽到了斷斷續續、細若蚊蠅的叫聲。順著源頭找去，竟在角落的一個包中發現了一只小貓正試圖從包中探出頭，奈何體型太小，力氣太弱，嘗試幾次都失敗了。
“咦，哪來的小貓啊？”說著，藍舒羽朝小貓靠近，仔細地端詳著這個看起來剛滿月的小家夥。
“我的。”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藍書蘅的背後傳來。
少年與藍書蘅擦肩而過時，後臺空調剛好吹過一陣風，把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桂花清香掃向男人。
“你的？你什麽時候養貓了啊？”藍舒羽起身問。
“來的路上撿的。”雲渙將小貓的腦袋按進包裏，拉上了大部分拉鏈，又把包挪到了一個更不明顯的角落，“你放心，它不會影響演出的。”
藍舒羽蹲在雲渙旁邊，“我關心的不是這個，我關心的是貓，它還好嗎？是不是餓了？正好我隨身帶了貓條，可以餵它吃一點點。你就心演出，我幫你照看它。”
雲渙嘴角一勾，正中下懷。他壓下心思，淡淡道：“謝謝。”
“沒事，誰叫咱倆是朋友呢。”說著，藍舒羽接過雲渙的書包，“好了，演出快開始，我看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們準備候場吧，我先帶我哥入座了，加油。”
藍舒羽拉著藍書蘅往座位走，藍書蘅走了兩步，莫名回頭看了眼——雲渙剛好轉身，帽檐下壓，眼神已經恢覆了冷意，好像剛才那個“回頭瞥”的動作從沒發生過。但藍書蘅總覺得，剛才轉身時，好像瞥見他嘴角勾了下，快得像錯覺。
“哥，看什麽呢？快走吧，演出要開始了！”藍舒羽拽了他一把。
藍書蘅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摩挲了下——剛才那陣桂花香有點好聞。
落座後，一直沒說話的藍書蘅開口道：“你朋友？關系很好嗎？”
“嗯，好朋友，你別看他人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其實私底下他很好相處的。等等，你不會是不讓我跟他玩吧？”藍舒羽狐疑地看向藍書蘅。
“沒有，我剛剛看到他撿貓了，對他挺好奇的，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他。”藍書蘅解釋道。
“是嗎？他這人就這樣，嘴硬心軟。你都不知道，我跟他處成這樣，當初費老大勁了。”
藍書蘅一挑眉，“說來聽聽。”
藍舒羽繼續說到：“當時我不是在找演員嘛，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合適的。後來聽同組的編劇說表演系轉來了個新同學，長的還特別好看，我就決定去碰碰運氣，萬一他就是我想要的演員呢。結果你猜怎麽著"
"沒見到？"
藍舒羽嘴角向下一彎，“見到了，但是他把我拒絕了。事後想想也不奇怪，剛轉來，還是異國他鄉，有人湊上去說要找他演戲，人不懷疑我是個騙子就不錯了。不過後來我專門去蹲點他，死皮賴臉地找了他很多次，他終於答應我了。”
“不錯，我妹真厲害，有毅力。”藍書蘅笑著誇獎到。
藍舒羽嘆口氣：“後來才知道，原來雲渙是布魯斯叔叔的學生。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找叔叔牽線，也不用白費那麽多功夫。不過也算值，起碼交了個好朋友。”
“雲渙。”藍書蘅在心裏默默念道這個名字，“他就是你之前口中常說的那個漂亮朋友嗎？”
“對，就是他。”
“簽公司了嗎？”藍書蘅低頭用手機發著消息。
“還沒，怎麽，你看上他了，想簽？”藍舒羽盯著舞臺的狀況，沒註意到哥哥眼底的深意。
“嗯，看上了。”藍書蘅眸色幽深，嘴角帶笑。
“需要我幫你跟他約個時間談談嗎？”
藍書蘅眼裏帶笑，看著臺上的雲渙，“好啊。”
演出全程，藍書蘅的目光沒離開過雲渙——少年臺上眼神清亮，謝幕時卻又刻意冷著臉，和方才撿貓時的溫柔判若兩人，這種反差像羽毛落入水面泛起漣漪，晃進了藍書蘅的心裏。
“看那麽認真，怎麽樣，這戲不錯吧？”藍舒羽驕傲地說道。
“簡直是無懈可擊，堪稱完美。太厲害了，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大導演的。”藍書蘅順著她的意誇獎道。
“哼哼，那是。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剛幫你約到他了。明晚，他答應來見你一面。”藍舒羽晃了晃手機，屏幕是她跟雲渙的聊天界面。
藍書蘅總是會被藍舒羽的執行力給震驚到，“這麽迅速？不愧是你。”
藍舒羽沖藍書蘅挑眉，“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出面。其實我想約的是今晚的，但是他剛不是撿了一只奶貓嘛，肯定有的忙。再說了，今晚爸媽剛回來，我們得趕回去陪二老吃飯，所以我約的明天。”
“你們今晚不聚餐慶祝演出成功？”
藍舒羽左右手一起比叉，“No，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打算下學期開學再慶祝。所以這次沒有聚餐。走吧，我們回家。”
“爸，媽！我們回來啦！”剛進家門，藍舒羽就大聲喊到。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藍媽在餐廳邊擺餐具邊回道。
話音剛落，藍爸也端出了最後一道菜。
待所有人都落座，藍媽媽朝藍舒羽道歉：“小羽啊，對不起，沒能趕上你們的演出。不過哥哥還是發了一些片段給我們看了，很精彩。”
“沒事，媽。等他們把全部視頻剪出來我再給你們看。”藍舒羽塞了塊肉到嘴裏，含糊不清地問，“那你看了那幾個片段後覺得怎麽樣啊？”
藍媽回憶片刻：“有個亞洲男孩很亮眼，演技、長相都挺好。”
藍爸點頭附和：“代入感很強，是塊好料子。”
藍舒羽楞了：“哪個啊？視頻裏男生不少呢。”
藍媽找出視頻給藍舒羽看，“喏，就是這個小孩。你哥發的視頻裏全是這個小孩，我倆光顧著看他了，其他人都沒能怎麽註意到。”
藍舒羽吐槽道：“咦，我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說真的，哥你今天看他的眼神，比上次看我獲獎還認真，你該不會是真對他有點別的意思吧？”話剛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不對不對，你肯定是想簽他，我想多了。”
“我覺得可以啊。這小孩的相貌，演技我看著都挺過關的，如果你想簽他我看也不是不可以。”藍媽看著藍書蘅說到。
“我可不止想要簽他。”藍書蘅放下筷子，語氣是正經的。但腦子則把雲渙的臉代入藍舒羽曾跟自己講過那位“漂亮朋友”的事跡中。
“此話怎講？”藍媽問道。
藍書蘅擡眼，眼底透露著認真：“我還想追他。”
藍書蘅話音落下，餐桌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藍舒羽的筷子“哐當”砸在桌上，一連串問題沖口而出：“追他？你想泡我朋友？我把他當兄弟，你要他當我嫂子？認真的？沒開玩笑？一見鐘情？”
藍書蘅淡定地回道：“嗯，算是吧。”
“算是？”藍媽抓住重點，頓時語氣嚴肅：“我不攔你追，但必須認真，不能讓人家受傷，他也是爸媽疼大的孩子。”
藍爸跟著補道：“我們從不催你，只盼你找個兩情相悅的，別沖動。”
“我認真的，沒開玩笑。”藍書蘅無奈扶額。
“哎呀，開玩笑的，你什麽人我們還不了解嘛。不過，哥，給你提個醒，你想追他的話得努力了，我們學校好多人都想追他，你競爭壓力不小。好消息是目前為止，沒人成功。對於追求他的人他都是冷冰冰地回絕，似乎他並不想談戀愛。”藍舒羽說道。
“我記得上次跟他一起去吃飯，然後有一個男生突然跑過來跟他表白，他很冷漠地拒絕了。那個男生不死心，問他是因為他不喜歡男生嗎，然後他對那個男生說：‘跟性別無關，單純對你沒感覺。’”
藍媽媽總結道：“看樣子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男生，反而是想專心學習。小羽啊，你跟他是不是很熟啊，跟我們講講他唄，讓我們了解了解他。”
“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藍爸也同意道。
藍書蘅則看了一眼剛震動的手機，站起身道：“你們先聊，我去書房處理一下工作。”
消息是助理發過來的關於雲渙的資料。資料裏有雲渙“租房下月到期”的標註，還有監控顯示他上月曾徘徊在公司樓下未進樓的照片。
藍書蘅擡眼看著窗外的燈火，想起雲渙抱著小貓時柔軟的側臉，眼底多了點勢在必得：租房到期、想進公司又不敢，他的 “猶豫”，剛好成了自己的 “機會”。不過…… 也不能逼太急，萬一嚇著他，下次再想聞這桂花味，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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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藍書蘅鬼使神差地將視線投向窗外，看到一個穿黑色連帽衛衣的男孩停了自行車，鴨舌帽壓得低，只露半截線條幹凈的下頜，蹲下身時，衛衣下擺往上縮了點，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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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看到他將小貓放入自己的斜挎包中，還細心地留了一條縫給小貓呼吸，然後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看到這幕，藍書蘅的嘴角不禁噙起一抹微笑，心裏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一下。這種久違的、因為一個陌生人而心弦撥動的感覺，讓他自己都感到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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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呢！”藍舒羽遠遠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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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紐約日常嘛。爸媽飛機延誤了，趕不上，咱們先進去！”藍舒羽語氣輕快，顯然更期待眼前的演出。她拉著藍書蘅就往後臺走，“你先陪我去確認最後一遍流程。”
剛到後臺，藍舒羽就聽到了斷斷續續、細若蚊蠅的叫聲。順著源頭找去，竟在角落的一個包中發現了一只小貓正試圖從包中探出頭，奈何體型太小，力氣太弱，嘗試幾次都失敗了。
“咦，哪來的小貓啊？”說著，藍舒羽朝小貓靠近，仔細地端詳著這個看起來剛滿月的小家夥。
“我的。”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藍書蘅的背後傳來。
少年與藍書蘅擦肩而過時，後臺空調剛好吹過一陣風，把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桂花清香掃向男人。
“你的？你什麽時候養貓了啊？”藍舒羽起身問。
“來的路上撿的。”雲渙將小貓的腦袋按進包裏，拉上了大部分拉鏈，又把包挪到了一個更不明顯的角落，“你放心，它不會影響演出的。”
藍舒羽蹲在雲渙旁邊，“我關心的不是這個，我關心的是貓，它還好嗎？是不是餓了？正好我隨身帶了貓條，可以餵它吃一點點。你就心演出，我幫你照看它。”
雲渙嘴角一勾，正中下懷。他壓下心思，淡淡道：“謝謝。”
“沒事，誰叫咱倆是朋友呢。”說著，藍舒羽接過雲渙的書包，“好了，演出快開始，我看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們準備候場吧，我先帶我哥入座了，加油。”
藍舒羽拉著藍書蘅往座位走，藍書蘅走了兩步，莫名回頭看了眼——雲渙剛好轉身，帽檐下壓，眼神已經恢覆了冷意，好像剛才那個“回頭瞥”的動作從沒發生過。但藍書蘅總覺得，剛才轉身時，好像瞥見他嘴角勾了下，快得像錯覺。
“哥，看什麽呢？快走吧，演出要開始了！”藍舒羽拽了他一把。
藍書蘅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摩挲了下——剛才那陣桂花香有點好聞。
落座後，一直沒說話的藍書蘅開口道：“你朋友？關系很好嗎？”
“嗯，好朋友，你別看他人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其實私底下他很好相處的。等等，你不會是不讓我跟他玩吧？”藍舒羽狐疑地看向藍書蘅。
“沒有，我剛剛看到他撿貓了，對他挺好奇的，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他。”藍書蘅解釋道。
“是嗎？他這人就這樣，嘴硬心軟。你都不知道，我跟他處成這樣，當初費老大勁了。”
藍書蘅一挑眉，“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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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到？"
藍舒羽嘴角向下一彎，“見到了，但是他把我拒絕了。事後想想也不奇怪，剛轉來，還是異國他鄉，有人湊上去說要找他演戲，人不懷疑我是個騙子就不錯了。不過後來我專門去蹲點他，死皮賴臉地找了他很多次，他終於答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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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舒羽嘆口氣：“後來才知道，原來雲渙是布魯斯叔叔的學生。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找叔叔牽線，也不用白費那麽多功夫。不過也算值，起碼交了個好朋友。”
“雲渙。”藍書蘅在心裏默默念道這個名字，“他就是你之前口中常說的那個漂亮朋友嗎？”
“對，就是他。”
“簽公司了嗎？”藍書蘅低頭用手機發著消息。
“還沒，怎麽，你看上他了，想簽？”藍舒羽盯著舞臺的狀況，沒註意到哥哥眼底的深意。
“嗯，看上了。”藍書蘅眸色幽深，嘴角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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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書蘅眼裏帶笑，看著臺上的雲渙，“好啊。”
演出全程，藍書蘅的目光沒離開過雲渙——少年臺上眼神清亮，謝幕時卻又刻意冷著臉，和方才撿貓時的溫柔判若兩人，這種反差像羽毛落入水面泛起漣漪，晃進了藍書蘅的心裏。
“看那麽認真，怎麽樣，這戲不錯吧？”藍舒羽驕傲地說道。
“簡直是無懈可擊，堪稱完美。太厲害了，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大導演的。”藍書蘅順著她的意誇獎道。
“哼哼，那是。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剛幫你約到他了。明晚，他答應來見你一面。”藍舒羽晃了晃手機，屏幕是她跟雲渙的聊天界面。
藍書蘅總是會被藍舒羽的執行力給震驚到，“這麽迅速？不愧是你。”
藍舒羽沖藍書蘅挑眉，“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出面。其實我想約的是今晚的，但是他剛不是撿了一只奶貓嘛，肯定有的忙。再說了，今晚爸媽剛回來，我們得趕回去陪二老吃飯，所以我約的明天。”
“你們今晚不聚餐慶祝演出成功？”
藍舒羽左右手一起比叉，“No，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打算下學期開學再慶祝。所以這次沒有聚餐。走吧，我們回家。”
“爸，媽！我們回來啦！”剛進家門，藍舒羽就大聲喊到。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藍媽在餐廳邊擺餐具邊回道。
話音剛落，藍爸也端出了最後一道菜。
待所有人都落座，藍媽媽朝藍舒羽道歉：“小羽啊，對不起，沒能趕上你們的演出。不過哥哥還是發了一些片段給我們看了，很精彩。”
“沒事，媽。等他們把全部視頻剪出來我再給你們看。”藍舒羽塞了塊肉到嘴裏，含糊不清地問，“那你看了那幾個片段後覺得怎麽樣啊？”
藍媽回憶片刻：“有個亞洲男孩很亮眼，演技、長相都挺好。”
藍爸點頭附和：“代入感很強，是塊好料子。”
藍舒羽楞了：“哪個啊？視頻裏男生不少呢。”
藍媽找出視頻給藍舒羽看，“喏，就是這個小孩。你哥發的視頻裏全是這個小孩，我倆光顧著看他了，其他人都沒能怎麽註意到。”
藍舒羽吐槽道：“咦，我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說真的，哥你今天看他的眼神，比上次看我獲獎還認真，你該不會是真對他有點別的意思吧？”話剛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不對不對，你肯定是想簽他，我想多了。”
“我覺得可以啊。這小孩的相貌，演技我看著都挺過關的，如果你想簽他我看也不是不可以。”藍媽看著藍書蘅說到。
“我可不止想要簽他。”藍書蘅放下筷子，語氣是正經的。但腦子則把雲渙的臉代入藍舒羽曾跟自己講過那位“漂亮朋友”的事跡中。
“此話怎講？”藍媽問道。
藍書蘅擡眼，眼底透露著認真：“我還想追他。”
藍書蘅話音落下，餐桌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藍舒羽的筷子“哐當”砸在桌上，一連串問題沖口而出：“追他？你想泡我朋友？我把他當兄弟，你要他當我嫂子？認真的？沒開玩笑？一見鐘情？”
藍書蘅淡定地回道：“嗯，算是吧。”
“算是？”藍媽抓住重點，頓時語氣嚴肅：“我不攔你追，但必須認真，不能讓人家受傷，他也是爸媽疼大的孩子。”
藍爸跟著補道：“我們從不催你，只盼你找個兩情相悅的，別沖動。”
“我認真的，沒開玩笑。”藍書蘅無奈扶額。
“哎呀，開玩笑的，你什麽人我們還不了解嘛。不過，哥，給你提個醒，你想追他的話得努力了，我們學校好多人都想追他，你競爭壓力不小。好消息是目前為止，沒人成功。對於追求他的人他都是冷冰冰地回絕，似乎他並不想談戀愛。”藍舒羽說道。
“我記得上次跟他一起去吃飯，然後有一個男生突然跑過來跟他表白，他很冷漠地拒絕了。那個男生不死心，問他是因為他不喜歡男生嗎，然後他對那個男生說：‘跟性別無關，單純對你沒感覺。’”
藍媽媽總結道：“看樣子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男生，反而是想專心學習。小羽啊，你跟他是不是很熟啊，跟我們講講他唄，讓我們了解了解他。”
“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藍爸也同意道。
藍書蘅則看了一眼剛震動的手機，站起身道：“你們先聊，我去書房處理一下工作。”
消息是助理發過來的關於雲渙的資料。資料裏有雲渙“租房下月到期”的標註，還有監控顯示他上月曾徘徊在公司樓下未進樓的照片。
藍書蘅擡眼看著窗外的燈火，想起雲渙抱著小貓時柔軟的側臉，眼底多了點勢在必得：租房到期、想進公司又不敢，他的 “猶豫”，剛好成了自己的 “機會”。不過…… 也不能逼太急，萬一嚇著他，下次再想聞這桂花味，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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