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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萬聖節“惡作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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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萬聖節“惡作劇”(四)

兩人瞅瞅對方, 瞅瞅目暮十三懷裏的盒子。

最後拉斐爾打破了寂靜。

“那個——警察同志,既然這個盒子已經打開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看看了?”

目暮十三瞪大了雙眼, 氣得小胡子抖了抖。

餘光瞥見了站在鬼屋門口打哈欠的工藤新一。

他就說為什麽感覺拉斐爾臉上的表情這麽的熟悉,原來和那個把案發現場當自己家的小子一模一樣。

盒子被目暮十三打開了,準確來說是拉斐爾利用正木正的腦袋像敲核桃一樣給敲開的。

裏面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只有一把鑰匙。

深田幸尖銳的聲音刺穿在場人的耳膜。

她強硬的拉著有些躲閃的中井勇將他置於所有人的眼前, 語氣刻薄:“阿辻一定是被這個男人給害死了!”

“你……你有什麽證據?!”中井勇掙紮著, 但是完全掙脫不開女人的手。

他急得滿頭大汗, 眼神四處躲閃著,說話有些結巴。

‘現在正是展現玩家智力的時候,請找出萬聖節“惡作劇”裏蘊藏的真相。限時:10分鐘。失敗則抹殺。’

許久沒有出聲的系統音突然響起, 拉斐爾的動作一頓。

腦袋側歪了一下, 幽藍色的瞳孔裏面滿是不敢置信。

啥玩意兒?!抹殺?!當初接任務的時候完全沒有說過啊!!!

‘系統!系統!狗系統!你給我出來!’

‘請玩家抓緊時間完成任務,時間:09分45秒。’

“艹!”拉斐爾暗罵一聲,大步流星的走到深田幸的面前,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問, “說,證據。”

中井勇仿佛有人撐腰一樣, 說話也不結巴了, 直接挺起腰桿質問深田幸。

“就是啊!你說……”餘光瞥見拉斐爾仿佛要吃人一樣的眼神, 直接嚇得噤聲。

面色蒼白的呆在原地。

那雙眼眸好像一雙淬人的毒蛇, 稍有不慎就會被它咬到脖子, 剛才的他從鬼門關轉了一圈……

“這是他和阿辻的主意, 將密室的鑰匙放到粟樹林的畫框下面。阿辻臨死前指的就是指著那幅畫, 不是他還能是誰……”深田幸的聲音越說越小, 到後面幾乎都要聽不見了。

拉斐爾眸光一閃, 繼續問:“我記得屍體的手是指著花瓶的。”

“不可能!我……”意識到自己說錯的深田幸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亂的躲閃著。

“你什麽?”拉斐爾直接起身上去,壓迫感極強的盯著她。

“兇手是你?”

目暮十三嚴肅的看向深田幸,“深田小姐,請你如實回答。”

“我只是想和他開個玩笑,我沒想到……我沒想到那些糖果會讓他過敏窒息的……對不起……”

見案件順利解決,拉斐爾懸在嗓子眼的心跳從嗓子眼落了下來。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下一秒——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任務失敗,抹殺玩家。’

拉斐爾沒有任何征兆的向後倒去。

倒下的瞬間,他看見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沖他微笑。

“萬聖節快樂。”

“願你有一個美好的夢。”

怎麽可能有美好的夢,這簡直就是最糟糕的一天。

拉斐爾倒下去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拉斐爾睜開眼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不是抹殺嗎?為什麽他現在還站在鬼屋裏面?

金色的面板上浮現著碩大的倒計時。

原來所謂的抹殺是回到任務剛開始的時候。

那如果他一直找不出兇手,那是不是永遠的困在這個地方了?

還沒等他想完,耳邊再次傳來冰冷的電子音‘任務失敗,抹殺玩家。’

捏草的!他就想了一會兒,時間過得這麽快嗎?

不是還說思考的時候時間是靜止的嗎?怎麽在他這裏這麽快?!

再次回來的拉斐爾心情並不愉快。

“你不是兇手,站一邊去。”

所有人一楞,毛利蘭問:“為什麽可以排除深田小姐不是兇手。”

拉斐爾白眼一翻。

因為第一次的時候以為她是兇手,然後他任務失敗被抹殺了。

但是拉斐爾是不會說的。

“首先,負責屍檢的人並沒有說死者是死於過敏窒息,而是指明腰側的傷口才是致命傷。其次我在趴在地上的時候看見了滾落在床底下的糖果,可以證明她的證詞是正確的。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隱瞞。”

深田幸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說得都是真的。”

“你是有隱瞞的。”拉斐爾眼皮微擡,眼神不經意的掃過站在旁邊的中井勇,“當時的佐藤辻或許真的有些過敏,他倒在了地上,然後慌亂之下,你撞到了桌子,花瓶掉了。”

“你之所以會確信屍體的手指向粟樹林的畫框,是因為那是你擺的吧?你靈光一現,將花瓶裏放到粟樹花放到了佐藤辻的嘴裏。”拉斐爾一字一句的說,“或許你在哪裏聽到過粟樹花有毒吧?”

“那兇手不還是深田小姐?”目暮十三滿臉疑惑,這不就說明是深田小姐嗎?

看著面前飛快跳轉的倒計時。

拉斐爾沒有理會目暮十三的疑惑,語氣飛快地說:“粟樹花的苞蕾只是放進嘴裏是不會有毒性的,而且只有大量食用才會致人死亡。警察並沒有在死者的胃裏發現大量可以致人死亡的粟樹花。”

“但是屋裏的花瓶為什麽不見了,中井先生你能解釋一下嗎?”

中井勇吞吞吐吐半天,眼神飄忽,雙手不停的摩挲著雙臂,聲音有些輕顫。

“我被阿辻叫到這裏,說要給我看些東西,然後我就來了。結果一來就看到阿辻坐在地上,頭微微下垂。地上滿是血跡。我湊過去看被他嚇了一跳,他手裏拿著一把伸縮刀往自己身上捅,然後笑著對我說話,我大罵了一聲有病就走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拉斐爾一陣見血的指出:“你說謊!那碎在地上的花瓶哪裏去了?”

“我……我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什麽花瓶……”中井勇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眼神開始閃爍,似乎在回避著什麽。

拉斐爾冷笑一聲,他的眼神如同獵鷹一般銳利,緊緊鎖定著中井勇。

“中井先生,你的回答聽起來很有問題。如果如你所說,你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花瓶,那麽它是怎麽消失的呢?但是,你似乎忘記了一個重要的細節——你是如何知道佐藤辻手裏拿的是伸縮刀的?他親口告訴你的?”中井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辯解,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而且,”拉斐爾繼續說道,“如果深田小姐不是殺死佐藤辻的兇手,那為什麽你沒有看見花瓶?明明深田小姐來的時候還有,為什麽你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中井勇眼神開始四處游移,顯然已經被拉斐爾的話逼到了絕境。

“最後,”拉斐爾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而有力,“你提到佐藤辻叫你來這裏,說要給你看些東西。那麽,他究竟要給你看什麽?為什麽他會選擇在這樣一個時間,這樣一個地點,給你看東西?”中井勇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似乎已經無法承受拉斐爾的追問。

“時間不多了,中井先生。”拉斐爾看了看倒計時,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如果你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四周旁觀的人:到底誰更像是兇手啊?

荒川陽生:拉斐爾真的好帥啊!!!

正木正:(摸摸腦袋)幸好還在脖子上。

中井勇終於崩潰了,他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承認,我確實看到了花瓶。我……我害怕被懷疑,所以……所以我把它藏起來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殺佐藤辻,我發誓!”

“那麽,你為什麽要藏起花瓶?”拉斐爾追問。

“因為……因為佐藤辻手裏的伸縮刀,其實是我給他的。”中井勇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真的沒有想過他會用它來傷害自己。但是那把刀真的傷不到人的!那就是一個道具!”

“他沒死,你為什麽怕被懷疑?莫非你知道了佐藤辻接下來必死無疑?”這一點是拉斐爾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的。

明明那時候還沒有死,為什麽要把花瓶給藏起來?

中井勇像魔怔了一般的呢喃著:“不是我殺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不是兇手。”一個‘萊佛士’扮樣的男孩從門口跑來,一口咬定中井勇不是兇手。

神奇的是,他長得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就像是親生的孿生兄弟一樣。

而一直躲在毛利蘭她們身後的工藤新一風一樣的跑向那個男孩,那表情仿佛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樣看著他。

“你終於來了!”

什麽情況?

拉斐爾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分散了,面前金色面板上面的倒計時也在他註意力分散的那一刻歸零。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任務失敗,抹殺玩家。’

三個嫌疑人目前還剩一個,結果顯而易見。

下一輪他就能解決這個案件,雖然廢了好長時間。

但是馬上就解釋了!

兇手只可能是——佐藤辻的弟弟佐藤玖!

而再一次被抹殺的拉斐爾:啊咧?為什麽都不對?

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誰來救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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