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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相親對象被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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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相親對象被殺(三)

本田百合手裏拿著餐廳老板遞來的水, 慢條斯理的喝著。

一口氣將所有的情況全部說完還是有些口幹舌燥的。

幸好今天出門的時候,把之前買的表給帶上了。

再然後就是……

本田百合斜眼看向將臉鑲在玻璃上往裏看的三人……好吧,現在變成四人了。

如果不是半路發現他們在跟蹤自己, 恐怕她也不會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目暮十三的小胡子抖了幾下,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那……那就先這樣吧。不過, 為什麽你對時間能記得那麽清?”

言外之意, 你時間記得那麽清, 怕不是在爭分奪秒的蓄意下毒吧?

站在他身後的正木正認可的點點頭。

沒想到年輕時的目暮警官竟然也這麽厲害, 這麽快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看來警視廳的水非常深啊,沒有點技能都不好意思在裏面渾水摸魚了。

幸好他的作用無人能取代。

他可是光會拍馬屁。

短時間看來,是沒有人能取代的。

想到這裏, 正木正的心情更加的明媚起來。

拉斐爾被正木正的內心吵得有些煩躁。

聽到這裏, 離他遠遠的,生怕離他近了就變傻了。

本田百合當然沒有指望她一說情況,警官就宣布她沒有嫌疑。

這樣的情況她還是提前預料到的。

“我之所以一直看時間,是因為我的三個學生在本該回家的時間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想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去的。”

“當然,現在的三個變成了四個。”

本田百合指向窗外。

轉頭的瞬間, 所有人都被鑲在玻璃上的四個人給嚇了一跳。

毛利小五郎收回視線, 訕訕的笑了兩聲。

確實, 這樣的情況, 就應該多看表。

拉斐爾默默的蹲下身, 將自己藏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幹這些事的不是他, 但他還是感覺他應該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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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沒事吧?”毛利蘭問。

倉田恭平臉色慘白, 額角一直不停的有汗往下流, 雙手捂著腹部,看起來非常痛苦。

聽到有人詢問他,強打起精神回答:“沒……沒事,我只是……有點肚子疼,可能是吃壞肚子了。”

尖銳的聲音響起:“我做的飯沒有問題。”

工藤新一探究的看向窩在角落裏的吉川秀明。

好像知道自己有些過激,吉川秀明嘴唇蠕動了兩下,“對不起。”

說完就又蹲回了自己的小角落裏面,不再與任何人交談。

拉斐爾瞄了工藤新一一眼,用手指戳了戳他,朝著吉川秀明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的眼神太嚇人了,把人家嚇到了。

工藤新一一頓,開始思考起來。

他真的有那麽嚇人?

毛利蘭沒有理會兩人的眼神交流,單獨跑到吉川秀明的面前,伸手將吉川秀明臉上的長發給撩到耳後。

吉川秀明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隨後將自己藏的更加的嚴實。

毛利蘭只能收回手,向後退了幾步,直到面前的人不再發抖後才停下來。

向他解釋。

“倉田先生的意思不是說你的飯做的不幹凈,而是他可能吃的不合適了,或者說吃了不應該一起吃的東西。”

“是……是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倉田恭平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太合適,連忙補救道。

“嗯。”

一道極低的聲音從吉川秀明那裏發出來。

倉田恭平見沒事了,就說自己要去一趟廁所。

離開的途中,一張照片從他上衣的口袋裏面怕翩翩掉落。

沒有任何人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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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你說小新的偵探水平是不是不行啊。’拉斐爾現在非常的無聊。

他不認識回家的路,也沒有人帶他回家,他也不能把小新和小蘭丟在這裏。

雖然這裏有那個小胡子大叔,他是小蘭的爸爸,但是看起來就很不靠譜的樣子。

【工藤新一的偵探水平還是比較高的,至少在本世界的前幾,曾參與過多起兇殺案的破案過程,被成為日本的救世主……】

‘小孩子當什麽救世主,快快樂樂的玩不好嗎?’拉斐爾真的恨不能理解那些把興趣變成工作的人。

他們真的會因為興趣更加的熱愛工作?

只是心理安慰吧,就算再怎麽喜歡,幹的多了還是會厭惡的。

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工藤新一就是玩家心裏想的那種把興趣當成工作的人。】

‘請不要對我讀心。’

【他不僅沒有不開心,反而非常的高興,每天都能和案件打交道是他的夢想。】

‘怪人。’拉斐爾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在看見毛利蘭手裏拿著一張不知道什麽東西。

拉斐爾連忙湊上去。

這是有什麽好玩的了嗎?

視線剛接觸到上面的內容,就立馬失去了興趣。

什麽嘛,不就是一張女孩的照片嗎。

“這是剛才倉田先生離開的時候掉下來的。”毛利蘭說,“我打算一會兒還給他。”

真田久美原本低頭看著自己的美甲,抽空看了一眼。

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那家夥如果知道照片掉了,會瘋的。”

拉斐爾和毛利蘭雙雙擡頭疑惑的望著她。

真田久美蹲下身,指著毛利蘭手裏的照片,說:“這張照片上的女孩是倉田恭平那家夥的妹妹,叫倉田優禾,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小時候父母離婚,妹妹被母親帶走了。最近兄妹倆好不容易才見到面,有了這張照片。上次照片弄丟後,倉田那家夥就跟發瘋了一樣,四處吼人。”

“看見蹲在角落裏的吉川了沒?”真田久美擡頭看去,小聲的在兩人的耳邊說,“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兩人的關系才變得不好的,雖然本來就沒有多好。”

拉斐爾有些疑惑的問:“照片沒了,找他妹妹重新要一張不就好了?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人類還真是覆雜啊。

“要一張?那也得他敢收才行啊。”

看著兩人疑惑的小眼神,真田久美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那家夥的妹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自殺了,自殺的原因好像是因為打算要結婚的對象劈腿了,一時受不了就在浴室割腕自殺了。”

“不過我是沒想到那家夥竟然還會來這個地方打工,他妹妹死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他都沒來,前段時間突然又開始來了。”

毛利蘭說:“可能是倉田先生走出來了。”

“那他妹妹的結婚對象是誰?”比起聽他們討論案件,拉斐爾還是比較喜歡聽八卦。

真田久美眉頭微皺,有些為難:“就算你突然問我,我也……”

“但是我記得她的對象好像姓佐藤……”

“佐藤關裏。”

“沒錯沒錯!”真田久美恍然大悟,回頭看去。

看到了工藤新一的五短身材,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他妹妹的對象叫做佐藤關裏的?”

工藤新一低頭。

拉斐爾一巴掌直接糊上去,兇巴巴的說:“快說!你怎麽知道的!”

工藤新一捂著腦袋,眼角隱隱有淚花閃過。

真田久美往後退了退。

毛利蘭連忙問:“新一,你知道佐藤關裏?”

“因為我也有這張照片。”

這時三人才發現,工藤新一的手上帶著手套,手裏拿著一張和毛利蘭剛才撿的一模一樣的照片。

“這照片還會覆制?!”拉斐爾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我哩個乖乖,這麽神奇的嗎?

“你是不是s……不太聰明,照片這種東西能有一張當然就能有兩張啊。”工藤新一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咽回去,重新說。

“我手裏的這張是從死者,也就是佐藤關裏的身上找出來的。”

“原來死者叫佐藤關裏啊。”拉斐爾老神在在的點點頭。

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在帶一個巨嬰,“合著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死者叫什麽。”

拉斐爾非常的理直氣壯:“我和他又不認識,活著的時候不認識,死了的時候更不認識!”

毛利蘭附和的點點頭。

“這麽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真田久美突然出聲,“之前兩人在店裏似乎有爭執,但那天不是我值班,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那現在犯人是不是就是那個肚子疼的。”拉斐爾問。

工藤新一點點頭。

“本田小姐身上的毒粉沫應該是在出廁所和倉田恭平撞的時候沾上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倉田恭平的袖子上面應該還有毒粉沫,也就是證據。”

工藤新一將毛利蘭手裏的照片拿走,瀟灑的走向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將剛才的事情敘述給兩人聽。

兩人聽完後,將倉田恭平從廁所找出來,果然在他的袖子上發現了毒粉沫。

事情也正如工藤新一說得那樣。

倉田恭平被拆穿後,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如釋重負的跪倒在地上,一字一句的闡述了自己的罪行。

“毒是我下的,人是我殺的。我的妹妹倉田優禾剛滿二十歲,兩人約定等她二十一歲的時候就結婚。可就在結婚的前夕這個男人劈腿了,他同時劈腿了五個女人。我的妹妹因為接受不了被愛的人劈腿,接受不了背叛,心灰意冷下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

“是一屍兩命,她死的時候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倉田恭平滄桑的說,“在她自殺前,她給我打過電話,只是平常的報平安。我時常在想為什麽我當時就沒有註意到她不對勁!”

“我本來沒想著殺人的,這是真的。可是當我把事情告訴那個男人後,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那又怎麽了?’,哈哈哈哈哈!怎麽了?!我妹妹因為他死了,他非但沒有愧疚,還非常的無所謂!”

倉田恭平有些絕望看向毛利小五郎:“警官,你也是有女兒的。這種人渣配活在世上嗎?”

“就算這樣也不應該殺人!惡人自有法律會制裁的!”工藤新一沖到倉田恭平的面前。

語氣逐漸的冰冷:“這不應該成為你犯罪的借口。”

“哈哈哈哈哈!借口嗎?如果死的是你的家人!你會這樣想嗎?!”倉田恭平怒吼道,“你還想這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這麽說嗎?!”

工藤新一還沒說話,就被拉斐爾從後面拉住,扯到身後,擋起來。

只聽見他清冷的嗓音在餐廳響起:“我會的。不管死的是誰,就算是我自己。惡人自由法律制裁,他們的惡行不是你犯罪的借口和理由。”

那一天。工藤新一只記得將自己扯到身後的手雖然纖細但卻非常的強勁有力,耳邊的聲音鏗鏘有力,鼻尖是皂角的清香。

他無數次的沖向危險,保護他在乎的人。

這是第一次有關系親密之外的人將他護在身後,抵擋襲來的惡意。

雖然倉田恭平的妹妹很可憐,但這不足以成為他犯罪的借口。

一個可憐的花季少女命運終結在了自己的手中,如果她的家人多加關心她,如果她沒有遇上那個人,現在會不會也是一個家庭美滿的女孩。

夏季的風很熱,卻暖不透被傷透的心,更吹不醒裝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我也可以很文藝!寫這一章的時候靈感湧現!希望一直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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